《一代女侯重生红楼》凌波微步1981

172、第 172 章

　　穆霓裳因为就带着良辰美景到的确实挺快的，到了营门前早有冷剑飞早早的候着她们，远处水灿和水炜看到她也是一脸的抱歉，他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叔叔。穆霓裳只好先安慰了小哥俩才走到水溶的营帐，虽然心里想着他可能是假装的，但是真的看到他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上前扶上他的面庞穆霓裳的眼圈里包含了泪水，屋里的席真发现自己被无视了只好默默的走出营帐，他和冷剑飞拦住门口防止有人进去。
　　水溶伸手抹去穆霓裳的泪水道：“放心，我没事！”看到他睁开眼睛穆霓裳一把抱住他，水溶揽住她的背脊轻声道：“霓裳，我真的没事！”
　　好一会儿穆霓裳才算止住心中的激动抬起脑袋在水溶耳边道：“谢天谢地，你没事！”
　　水溶坐起身对穆霓裳道：“你自己来的？”算日子唯有这个可能。
　　穆霓裳点点头道：“我委实不放心所以把太平郎和太妃交给锦瑟姑姑和花富了！”
　　“让你担心了！”水溶搂住妻子，她不是个轻易柔弱的女人，但是为了他还是担惊受怕了！
　　营帐外卫鲭等人得到消息全部汇聚过来，石馨翻着白眼道：“我说，诸位大人先回，我觉的这会姐姐没心情说别的！”
　　卫鲭叹口气道：“我等也就是想跟王妃告罪一声！”说完他顿了一下，石馨无奈，这几位大伯真的是死心眼，若是王爷真的有事您这声告罪能管个屁用！
　　正在此时卫家兄弟从远处跑来道：“父帅，远处入海口发现倭国的船只！”
　　“嗯？”卫鲭看向他们道：“有可能是给之前倭人的船送补给的，你们兄弟带着人驶过去警告一番！ ”
　　“是！”小哥俩开心的去登船，石馨奇怪道：“那些补给的船没有看到他们的战船难道不知道那些人出事了？还敢靠过来？”
　　众人也是疑惑此事，只是不明所以，待到晚间几人坐下招待穆霓裳之时，海上传来消息卫家小兄弟的船被凿漏了，好在人没事！水灿“腾”站起身道：“我去接应！”
　　“这倒不必！”那报信的副将道：“那些人并未追赶，我方救援的船只已经出海了！”
　　石馨一皱眉，熊天蓬道：“这就奇怪了，他们凿漏船只不为伤人那是为何而来？示威吗？”他一句话 说的众人都很奇怪，倭人用鲛兵凿漏船只但是并非为了杀害或者活捉我方将士，这就很奇怪了！我们这边又不是只一艘船？！
　　众人疑惑间席真一拍大腿道：“坏了！他们不是为了抓人而是为了那船上的红衣大炮，他们现在肯定派遣鲛兵下去沉船的地方打捞了！”
　　“啊！这群倭寇果然狡猾！”熊天蓬气急道：“不能让他们得手，现在就派船去追赶！”他们也顾不上穆霓裳了匆匆的带着船队出去追赶。
　　熊天蓬等人点齐兵马出海，但是为时已晚，那倭人本就在入海口处，他们趁着大华这边救人的功夫就派鲛兵下海去沉船上打捞红衣大炮了，他们认为此次的战事失利完全是因为大华这边武器精良的缘故！若是他们也能拥有这厉害的火器必能打开大华这块富庶之地的大门！那些鲛兵全部都训练有素，但是大炮沉重弄上船还是废了些力气的，等他们看到大华这边的动静时慌忙的驶向远海！
　　卫鲭等人没有抓到人在天空泛白的时候失望的回到海港，突然，远处可见乌云密布似乎远海上有风暴来临，水灿奇怪的对石馨道：“不对呀！我来之前研究过这里的气候，这个时节不该有这么大的风暴呀？！”
　　一直在岸边等消息的席真也奇怪，他们在蛇岛生活了那么久，对于东海的天气了若指掌，此时该是东海一年到头最安静的时候？！石馨在旁边道：“哼！那些倭人得罪了上天，没准是老天爷要收他们呢！”
　　石馨这话没说对，老天爷不会多管闲事，这场风暴来自于那位能够移山倒海的樊梨花，也就是穆霓裳！她听到消息就觉得卫鲭他们可能够呛能追的上，但是那红衣大炮若是让倭人捡去先不说他们没有图纸是否能复制出来，也会给大华留下危机！这是水溶一定不想看到的，也是穆霓裳不想看到的！趁着水溶熟睡，穆霓裳潜出了营帐，她从营门出去一直奔海边而去，找到一片无人的海滩站在一块巨石之上！
　　远望海港直到大华的水军全都回来了，她盘膝坐下放空灵识，几十年没用过的法术第一次运起，在完全没有师尊的引导下穆霓裳用了二十几年才将以前的本事修炼回来，她的身上出现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随即她的眼前看到了已经驶入远海的倭国的大船，穆霓裳伸出虚空的手在海面上翻了一下整个远海环绕着倭国船只的地方掀起了滔天巨浪！穆霓裳看着那些船只在巨浪中翻覆，看着船上的人哀嚎声声，直到所有的船只全部倾覆的一刻穆霓裳有些缥缈的声音从乌云中传来：“犯我大华者，死！”这一声好比天外之音，据说就连远在岸边的大华士兵和附近的渔民都听到了，都传说观音菩萨显灵了！
　　穆霓裳匆匆回到军营也有人开始议论，她心里偷笑：显灵的不是菩萨！她回到水溶的营帐就见她丈夫正托着腮帮子一脸的郁闷，她上前道：“怎么了？”
　　水溶翻着眼睛道：“这不符合常理，东海附近百年之内这个季节都没有风暴的记录？”
　　穆霓裳上前道：“你呀！操心这个！想想怎么骗过就要到来的御医吧？”
　　“呵呵！”水溶摇着头道：“夫人放心，那些御医什么也看不出来？！”他说完一脸的坏笑！
　　本来花富还担心太平郎太小，一路上得生病不可！谁知道这刚过百天的孩子一路上可兴奋了，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倒是静太妃因为长途跋涉身体一阵好一阵坏的，他们走的自然也就慢了点！拖拖拉拉的走了二十多天才到东海军营，太医院的院判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水溶的营帐，然后一群人就再无了精神！静太妃一看就知道坏了，她抹着眼泪坐在儿子身边，这是她唯一的寄托了！穆霓裳觉得这么做挺不厚道的，但是又怕静太妃不肯和他们离去，索性也没有说实话！
　　抱着太平郎穆霓裳听着妃锦瑟的话：“我们一路上还算太平，有过两三次刺杀，可是全被人给处置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动手！”
　　穆霓裳奇怪道：“是什么人？”
　　“唐门的、南宫世家的、还有好多江湖人，一直沿途护送！我一开始以为是南方暗暗安排的人手怕惹事才变了衣着，但是后来看他们出手不是天机楼的人！”妃锦瑟叹口气道：“除了是唐锦安排的人，剩下 的该是自发的，我看着肯定是因为你和小主子这些年的功绩，人家佩服你们的为人！”穆霓裳听完微微一 笑，她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她的天职！
　　花富也把路上的消息给了席真，冷剑飞在旁边冷笑道：“这位娘娘还真是不择手段！”南方已经查实了消息，那位孙绍祖的爷爷本是贾赦的父亲荣国公贾代善的副将，当初他们家也算是依附着贾家过日子，后来贾代善死了，贾家也失了势，孙家自然也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不因为贾赦在朝廷中得了势力，孙绍祖家里虽然博有田产但是还想发迹，就上京来投靠！贾赦倒也算的上仁义，就托关系给他在兵部谋了一个闲差，谁承想这孙绍祖贪心不足还妄想娶贾家的姑娘，气的贾赦和他一刀两断！这孙绍祖极会钻营，没了贾家这个靠山他拐着弯抹着脚的居然被引荐给了皇后身边的大太监富顺，那孙绍祖居然舔着脸认了富顺做干爹！富顺对于这个极会阿谀奉承的孙绍祖很是喜欢，通过关系给他在兵部升了官职，也因此孙绍祖抓住了入府行窃的胡向月！
　　“那女人此时也算是狗急跳墙了！”席真也没好气道：“柴钰因为想和胡向月发大财进了京城，没想到人没找着还漏了行踪，这下好了！进了内卫府他的那些话肯定会被戈辉一五一十的传给皇帝！”
　　花富冷笑道：“活该！皇上能容的下一个干预朝政的女人？！”他说完众人摇摇头，皇帝可以容下水溶是因为他需要水溶帮忙处理朝政事务，皇帝能容下皇后对后宫女人下手那是因为仅是后宫争斗，但是绝 对容不下皇后把手伸入前朝！这是历朝历代大华君主最为忌讳的事情，中正帝也不例外！
　　水溶用调整内息的办法制造假的脉象骗过了御医，自从静太妃来了后她总是守在水溶的床前，弄得水溶装昏迷装的好辛苦，好在有自己媳妇和石馨几个打掩护，他们以轮流看护为由骗过静太妃，水溶趁静太妃不在的时候起来活动活动，顺便吃口东西，再顺便逗逗自己的儿子！此时的太平郎已经四个来月了，他可以自己翻身了，就见他胖滚滚的身体在自己父亲的腿上滚来滚去好不自在！水溶被他压的腿都麻了，伸手把他抱起来，婴儿特有的奶香味传来，水溶笑眯眯的在小脸蛋上蹭了噌，结果小胖子借机会在自己老爹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然后一脸偷袭成功的咧嘴傻笑，穆霓裳看到他们父子互动笑的肚子疼，这个孩子如此小就知道他爹秀色可餐了！ 水溶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口水道：“这孩子的性格随谁？”
　　“怎么了？有意见？！”穆霓裳想接过儿子结果小胖子抓住自己老爹不撒手，穆霓裳摇摇头道：“儿子，你那么沉，还是娘来抱你吧！”
　　看到小胖子一脸的受伤水溶紧了紧胳膊道：“没事，不沉！”
　　“噗嗤”一声穆霓裳笑了出来道：“是谁昨天和我说抱他一下午胳膊都疼了？！”
　　水溶赶紧睁着眼说瞎话道：“没有，真的！”他眨眨他迷人的眼睛穆霓裳无奈的摇摇头，将药碗递给他然后靠着他坐下道：“水溶，咱们走吧！这两天看到你不再劳心费力的想着朝廷里的事情，我觉得你的气色都好多了！”
　　“走！我已经通知了南方过来接我们了！”水溶拉着穆霓裳的手道：“放心，为了你和太平郎我也要多活几年！”
　　穆霓裳在水溶躺下休息后抱着太平郎出了营帐，将孩子交给锦瑟和奶嬷嬷她让石馨叫来了卫鲭等人，她开诚布公的说：“来之前我已经帮着王爷向皇帝请辞，虽然皇上不准他归隐山林但是依旧答应了让他回到蛇岛上去修养！”
　　水炜焦急的上前道：“要不请父皇发出招医榜文，十二叔会有救的！”
　　穆霓裳拉住他道：“大皇子的好意王爷会知道的，放心！我已经答应了陛下，等王爷好了我们就回来！主要是蛇岛气候更适合王爷的身体，皇子就当王爷去了行辕修养！”
　　水炀低着脑袋道：“十二婶，御医们真的束手无策了？”
　　穆霓裳点点头，熊天蓬叹口气道：“王爷这些年为了朝廷劳苦功高，也是时候歇歇了！”说完他对穆霓裳道：“王妃，那个蛇岛在什么地方？远不远？王爷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远行！”
　　“熊叔叔放心，蛇岛本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我已经让剑飞联系岛上派船来接！”穆霓裳对他们道：“诸位的好意霓裳谢过，王爷病重还是静养为宜！”
　　卫鲭点点头道：“我等知道，这是这些年同殿为臣，咋一分别真是不舍得！”
　　石六安拉住穆霓裳道：“郡主，我知道现在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只要你有需要我石六安随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石大哥，我母亲和表妹到也要劳烦你了！”穆霓裳说完石馨上前道：“姐姐放心，老王妃和我的亲娘一样，我会照顾她们的！”石六安也点头允诺，当年他跟着穆霭打仗也多得老王妃照顾，后来自己出事石馨根本就是在穆家长大的，自己兄妹自然会把林氏当成母亲孝敬！
　　蛇岛这次来接人的是一个大船，因为还有静太妃等人人数不少，南方负手立在船头，船上还站着些人，里面水炀几个都认识的就是百鬼王，老人家离岸边还有很远的时候飞身一苇渡江的踏浪而来，到了岸上他俩眼直勾勾的盯住穆霓裳怀里的婴儿，百鬼王笑嘻嘻的抢过小胖子道：“哎呀！好想咬你一口呀！”他说完静太妃都惊了，这个老头上次看就混不着调，之前溶儿还管他叫爷爷，这，这真是到底是个什么人？！
　　百鬼王抱着太平郎一通的乱蹭，小胖子一点也不害怕这个老爷爷，伸手就给了他脸呼了一巴掌！南方看到后偷笑在心里，水灿、水炜、水炀哥仨加上石六安轻手轻脚的把水溶抬上了船，过船舷的时候船上几个大汉伸手要接过水溶，水炜刚想拒绝南方从岸上道：“几位，多谢各位了，还请各位下船！”
　　水炜不高兴道：“我们送十二叔一程不行吗？”
　　南方一笑道：“对不起，蛇岛从不许外人登岛！”
　　“你！”水炜刚要呵斥被水灿拦住了，石六安摇摇头嘱咐几个大汉轻些抬，水灿和他拉着水炜和一步三回头的水炀下了船，穆霓裳此时对静太妃道：“母妃先上船！”静太妃点点头，既然儿媳妇说了这是儿子的意思她也只好认了若是儿子走了难道让冯家的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吗？！在下人的搀扶下她先上了船，穆霓裳这才对卫鲭等人一抱拳道：“多谢诸位，后会有期！”
　　“婶子！”水炜哽咽了一声没说出话，水炀上前道：“婶子，你说的，十二叔好了你们一定早回来！ ”
　　“放心！”穆霓裳安慰了水炜、水炀哥俩，又和卫鲭等人告别，最后众人一拥而上把穆霓裳等人送上了大船，远远地看到船消失在海面上，大家叹口气回到营帐。
　　进了船舱的水溶睁开眼睛，坐在他身边的静太妃吓了一跳，水溶笑着道：“母妃，放心！儿子没事，只是厌倦了朝廷的事想远遁江湖罢了！”
　　静太妃叹口气道：“也好！京里头波涛汹涌的，我还担心早晚有一天把你陷进夺嫡的事情里去！”
　　“母妃！”穆霓裳抱着太平郎和南方等人进来，她不好意思道：“让您担心了！”静太妃微笑着摇摇头，她早该想到若不是水溶一早安排好的，为何儿媳妇走的时候带这么少的人，连清风、安兰几个都留在了北静王府里。
　　南方走上前对水溶道：“放心，你让我安排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天机楼的人已经全部部署进了京城和大皇子、三皇子的身边！”
　　“你要做什么？”穆霓裳问出了她和静太妃共同的疑问。
　　“皇后杀我自然是因为恨我，但是她恨我的起因是水炀，我自然要人保护水炀的安全！”水溶坐起来道：“至于水炜，他是无辜被带累了，找人看着他免得他被人利用！”
　　静太妃叹了口气，穆霓裳也摇摇头道：“人说天家无亲眷，真不知道之前夺嫡的血腥水炀几个能不能躲得过！”
　　送走水溶水灿拉着石馨走到背人的地方道：“石馨，你和我说实话，十二叔和十二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石馨一脸的茫然，自己丈夫应该不是特别聪明的类型才对！
　　“你别糊弄我，我不了解别人却了解你，若是十二叔真是一去不复返或者生死不明我不信你还能如此淡定，早就上蹿下跳了！再有十二婶走的时候你会一丝都不眷恋？！”水灿太了解自己的小妻子，她是个性情中人，不是那种不讲情的人！连自己大舅哥石六安刚才送人的时候都偷偷的摸眼泪了，自己的小媳妇居然无动于衷！
　　石馨一撇嘴道：“算了，本来呢王爷是让瞒着你的，现在告诉你吧！没错，王爷没事，至少不是真的昏迷不醒，但是他要借着这个机会隐退！”
　　“十二叔？”水灿道：“为何？”
　　“那个跟着大皇子的护卫你多久没见过了？”石馨反问，水灿摇摇头，他根本没注意这个人！石馨叙 述了胡向月和柴钰的事情，水灿一皱眉，他能理解水溶的做法，这件事里最无辜的是水炜，若是被他知道他该如何去面对他的父亲和母亲，还有远走的十二叔。
　　石馨拍拍眼前高大的肩膀道：“知道了吧！皇后容不下王爷，所以王爷还是走了的好！”
　　“你是不是有能见到他们的机会？”水灿无论如何不相信石馨会轻易的放走穆霓裳，那可是比她亲哥哥还亲的姐姐。
　　“哈哈！办法呢！当然有，但是呢！不能告诉你！”石馨故作神秘的跑了，水灿无奈的摇头看着自己妻子的背影，这丫头总是喜欢戏耍自己！他们夫妻并未发现在远处水炜无意中听到了他们夫妻的对话，他本来想找水灿的，但是听到关于胡向月的那部分后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是自己的母亲逼走十二叔的！
　　倭人打了一个大大的败仗，几近全军覆没，不敢再轻易的骚扰边境！皇上特旨由卫鲭和石六安镇守东疆，熊天蓬带着水灿、莫吟娘等人回转京城，回来后中正帝也是赞赏了一番，但是大家都看的出皇帝心情不好！这期间，水泗回京和中正帝大吵一架，当然，结果就是被中正帝踢了一脚轰回了北疆！事端的起因南安郡王在回来后不久，便在众望所归中病逝了，这是内卫的手法世人都知道，皇帝容不下他！
　　转过年来，先是贾家的二姑娘出嫁，柳常言娶到了娇妻！随后李家满了孝期，李茹雲以清和郡主的身份下嫁穆康安，中正帝下旨成亲后穆康安可带着妻子、母亲回转西疆，但是林氏没走，她在等自己的外甥女出嫁再走！这一年还有一件喜事，刑岫烟出嫁了，嫁的是那个英雄救美的柳香莲，而柳香莲除了洞房花烛还得到了高升，他被戈辉调入内卫府成了戈辉的弟子！王熙凤家里也有一件喜事，姑母和叔父的丧期过了后王仁娶了薛宝钗，年底的时候金陵传来消息，薛宝钗怀孕了！贾宝玉满孝后参加了会试，在他祖母的盼望中考中了探花，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林家正式提亲，娶了他一直倾慕的林妹妹！
　　林黛玉出嫁的消息被石馨传书给了穆霓裳，此时穆霓裳正怀着她的第二个孩子，水溶到了蛇岛身体恢复了一些，静太妃倒是一反常态的在蛇岛上安享晚年了！这次带来的仆从只有几个亲近的，这些人到了岛上慢慢的也就有了自己的生活，良辰在李茹雲出嫁的时候还是被穆霓裳送了回去，让她回去西疆成亲，穆雲裳已经在西疆给她找好了人家！而美景，好吧！她最后嫁给了冷剑飞，水溶为此嘲笑冷剑飞娶了个厉害老婆！冷剑飞难得回嘴道：“论厉害，这世间最厉害的女人可不就是护国韶华郡主！”
　　水溶无赖的搂住穆霓裳道：“剑飞欺负我！”
　　穆霓裳放下兵书，拍拍自己的大肚子道：“等她出来嫁给剑飞的儿子，正好折磨他们两口子！”她和美景前后脚怀孕，没准真能做成亲家！
　　已经四岁的太平郎从外面跑进来道：“娘，今天的功课已经做完了！”他从三岁开始启蒙，读书由老 爹来教，习武由老娘来教，每日这俩人轮着收拾他，好在他皮实！尤其是老爹，只要自己背书差一个字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真是，难怪元宵哥哥说老爹是怪物！
　　中正十七年冬，五十九岁的中正帝寿终正寝了！继位的是宝郡王水炀，熙郡王水炜为熙亲王，守皇陵的二皇子水炆为怡郡王，要说的是本来这个郡王都是多给的，水炜在中正六年的时候就被封了郡王，中正七年水炀封宝郡王，到了中正十年连四皇子都成了霈郡王，但是水炆一直未得到任何敕封，原因很简单依旧是他那个老毛病，女人！他在守皇陵的时候也不老实，先是招惹了守望门寡的李茹霏，后又让李茹霏未婚先孕，气的中正帝真想踩死这个儿子！彼时，一直保护水炆的石皇后早已病入膏肓，中正五年开始中正帝再未踏入她的房间半步，帝后不和成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石皇后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利软禁在宫中，一开始太后在的时候由太后主理，中正七年太后病逝后就由李贵妃为皇贵妃主理后宫形同副后，贤妃贾氏、新任贵妃冯氏协理六宫！
　　中正帝的葬礼上来了一个的少年，他带着北静王府的令牌，这些年从水溶走后北静王府一直保持着原样，由清风负责打理！中正帝弥留之际还念叨着嘱咐：务必要保住北静王府！这少年的到来让水炀眼前一亮，他长的太像穆霓裳了！水炀拉起眼前的少年道：“你是水焌！”
　　“我是白辰汐！”少年正是水溶和穆霓裳的长子，他对水炀道：“父亲卧病在床，母亲让我来给伯父上柱香！”
　　“十二叔还活着？！”水炀惊喜，旁边的水炜也是一脸的惊喜，连已经垂暮的文亲王和贾赦等人也都看向白辰汐。
　　“父亲一直身体不好，但是还活着！只是听到伯父去世的消息吐了血，母亲要照顾他不能前来！”白辰汐小的时候总是被父亲耍，等长大了他却把这个脑子里有无数知识的父亲当做他的指路明灯！
　　“需要不要太医？”白辰汐摇摇头，水炀拉着白辰汐给中正帝上香！整个祭奠持续了四十九日，等中正帝入葬陵寝的时候白辰汐告辞了，水炀不舍道：“你记得回来看我！”
　　“爹说了，若是你有事他会知道的！”白辰汐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些年水溶一直利用天机楼盯着水炀和水炜一举一动，他们碰到危机的时候总是有人能及时营救，也因此他们好几次能化险为夷！
　　在中正帝去世的时候水溶大病一场，从那日起他的生命就开始萎缩，穆霓裳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这些年她还偶尔的出岛去探望母亲、弟弟甚至已经嫁做人妇的黛玉，和一直念叨她的王熙凤以及常来探望的石馨，可是水溶一次都没有离开过蛇岛，一个是他的身体不好另一个就是他有意的回避，就怕被中正帝的人看到！
　　开元帝二年，水溶病逝，离去前他躺在穆霓裳的怀里享受着最后的温暖，在儿子、儿媳和女儿的哭声中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穆霓裳在他耳边轻声道：“回头见！”
　　开元三十八年年逾八十岁的穆霓裳在睡梦中离开了人间，她的魂魄离开了垂垂老矣的身体，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模样，身上是鹅黄色的轻质纱衣，她回到了久违的黎山，见到了多年未见依旧还是那个模样的师尊，黎山老母慈爱道：“宛枫，北海龙太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三十多年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