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老苏 苏雨墨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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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墨走进门，一眼就注意到了满桌子的照片和材料，再瞥了一眼旁边的白板，便心中了然。
“有新发现？”
顾风“嗯”了一声，拾起几张照片递给苏雨墨：“我发现足迹上有问题，我初步怀疑凶手至少是两个人。”
“哦？”苏雨墨接过来，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有什么不对吗？”
“是这样的，你看…”
顾风把自己的想法和推测详细地给苏雨墨说了一遍，而这一过程中苏雨墨不得不再一次被顾风的细致和能力所吸引，此时的顾风，眼神里满是认真与专注，那双眸里清澈的眼神和彼时在私下里玩笑时所表现出的的干净纯粹是完全不一样的。难怪总说，一个人认真做事的时候是最迷人的。
“苏…医生？”
苏雨墨又像是丢了魂一般，思绪早不知道飘哪里去了，顾风这一声疑问才把她给她回来，但她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案情。“你刚刚叫我什么？”
顾风愣了一秒钟，她看苏雨墨好像有些不开心，是错觉？“额，苏医生。”
“晚上回去再跟你说这个事。”苏雨墨瞪了她一眼，有些宠溺地警告道，然后又话题一转，说道，“你说怀疑凶手是两个人，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什么？”
“第二个受害人，他左手小手指的骨裂程度和其它就跟手指不一样，我起初以为是凶手用力的问题，但也觉得挺奇怪，为什么突然力道会减小了这么多。如果是两个人所为，但是合理解释了这一差异，最后那一下，是另一个凶手干的。”
顾风听完，立刻打开电脑，寻找凶手发的视频，苏雨墨也靠拢过来。两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视频画面，行凶者从身材体型来看，和第一案出现在视频里的行凶者没什么区别。但在夹断被害人第九根手指的时候，凶手的“行刑”便戛然而止了。
“看来现在真的有可能还有一人。”苏雨墨诧异地轻声叹道，这一细节，在之前第一次看这个视频时完全被忽略了，所有人都被凶手的残忍激怒而没能理性的审视每一个细节，又或许在知道顾风这一大胆的推测前，即便注意到这一细节，也不会过多地联想。
而一旁的顾风只是沉默地坐回了椅子上，一首撑在扶手上，手指抵住自己的太阳穴附近，眼神盯着面前桌上的一摊资料，陷入沉思。
事实上，这个视频的确算是一个佐证。这样一来，顾风便对于自己的推测更加胸有成竹了。若非有另一人存在，他完全没有必要留下一根，而是应该把完整过程记录进视频里，正如他在第一起案件里做的那样。并且，这留下的第十根手指最终还是断了，而且断得与众不同。
大概没几分钟后，外面开始热闹了起来。
“好像林梦他们回来了吧，你不出去看看？”苏雨墨早也找了位置坐下，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望着顾风。
顾风回过神，点点头，起身出门。林梦在看见顾风和苏雨墨同时从屋内走出来的瞬间，又不觉燃起了八卦的兴趣，但很快便被顾风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和严厉的语气给打压住了。
“我刚刚和苏医生讨论过，发现一条重要线索，”顾风走出来，也不用招呼手下聚拢并且安静下来，她只要人一出现，周围必然安静下来且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的领导气质。于是，当她走出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公布了自己的新发现，“我们怀疑，凶手是至少两人协同作案。”
这一发现显然让在场的办案刑警都很诧异，林梦忍不住问道：“顾队，你们发现了什么？”
顾风又把线索复述了一次，但苏雨墨能听出，这一次顾风的说明显然要比刚刚对自己的那一次要简洁的多，是出于对于队员专业的信任还是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细致体贴？苏雨墨当然选择相信后者。
“真神了，顾队。这你都能看出来。”
面对别人的赞扬，顾风照例选择性的无视。“好了，说一下你们今天的收获吧。”
看样子这人是要开个队内讨论会的架势，苏雨墨便抢在前头说道：“你们先忙，我就先走了。”
“不用。”顾风说道。
苏雨墨掩饰着自己的诧异，不解地看着她。
“苏医生，你一会儿也跟他们说一下尸体的复检情况吧。”顾风回望她一眼，镇定地说道。
然后一个小型的讨论会就这么开到了六点过后。
老杨那边说是找到了线索，有希望找到冯知志的老婆，泰国餐厅那边倒是没什么线索，不过还没有排查完。林梦那边收获也不大，只知道这人长期肄业在家，也不出去找活儿干，也没见与什么人有过来往。不过王子亦倒是提供了一个线索，虽然他们没能在网路上追到凶手，但通过破译朱广户的电脑，发现这人的工作是在网络上组织有规模的团体，通过传播客户要求的言论以诱导舆论，俗称网络水军的组织者。也许这个朱广户并不是最大的网络水军头目，但是至少可以推断，他就是靠这个赚钱的。
顾风点点头，肯定道：“这是个很好的发现，你继续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他组织网络水军参与过的网络暴力事件，或许我们要找的凶手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而陈武去追“讨债”的那条线，显然是断了，这倒反而是件好事，说明他们按照网络暴力这个思路去查找凶手和受害人是正确的。
“行，那今天就这样吧，大家早点回去。”
苏雨墨坐在椅子上没动，等顾风起身往办公室走时，大厅里的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了，苏雨墨跟着她前后脚进了门。“你还不下班？”
“我收拾下，一会儿在车里等吧。”
苏雨墨走到走廊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林梦。林梦冲她笑着打了招呼：“苏医生，你还没回去呢？”
苏雨墨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嗯。”
当两人错身背对背走远时，苏雨墨回想方才林梦的话，以及那个笑容，怎么感觉有些…调侃？像是搞地下情被人发现了一样？苏雨墨扶额叹了口气，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跟顾风好像真的挺像搞地下情的。
当苏雨墨收拾好下楼时，顾风已经如约等在车上了。苏雨墨看着夕阳下停车场那一车一人，笑容不自觉地便溢在了脸上。
“晚上想吃什么？”
“都好。”
顾风认真的开着车，苏雨墨则认真的思考着这个世纪难题，吃什么？一晃眼车便到家了。苏雨墨翻了下冰箱里的食材，当下便决定做个沙拉吧。
事实上，刚才车上那番思考纯属白费力气。好像在思考吃什么这个问题上，自己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跌入这个陷进，还乐此不疲。其实，当可选项摆在你面前，做决定也就是一分钟以内的是，却偏偏要在没看见选项前，胡乱地思考那么长时间。
晚上，苏雨墨在自己房间里洗好澡便轻车熟路地摸上了顾风的床，顾风洗完澡出来看见从自己被子里露出的那一颗圆乎乎的脑袋，只得无奈地笑笑，这苏雨墨倒是越发无赖，不过倒是挺可爱的便是了。
顾风也像是平常一般躺下，打开电脑看着资料。本来一切都安静而和谐，可苏雨墨突然坐起来，认真又有些负气地看着顾风，说：“你就不能改改口，还苏医生苏医生地叫我？”
这下顾风倒是反应过来这人的气来自何事了。“那是因为在上班时间啊。”
“是，上班时间叫苏医生，私底下你索性都不用称呼我是吧。”苏雨墨越想越怄气，好像私下顾风真没称呼过自己，连名带姓地称呼都没有。反正只要两个人，都直接省去称谓了，非得叫一下自己，顾风干脆直接用“喂”这种词代替！“而且，那时候也没外人啊。”
顾风一时语塞：“那…那我要叫你什么？”
苏雨墨一手拿开顾风腿上的电脑，翻身自己坐在了刚刚电脑“坐”的位置，双手环住顾风的脖子，一双美丽的眸子望着她：“你说。”
被苏雨墨这么一闹，顾风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充斥着紧张，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别提去思考这么难的问题了。
苏雨墨见她不做声，狠狠地说：“我要惩罚你。”
说完，便低头吻上了顾风的唇，这样带有侵略性越不失温柔的吻，顾风显然是招架不住的，一时间便就被吻得意乱情迷，无处安放的双手终于情不自禁地搂住了腿上那人那纤细的腰肢，而唇和那节节败退的小舌终于有了反攻的趋势。可偏偏苏雨墨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想好了吗？”
顾风脑子里还满是那唇美好的滋味，哪还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这个问题，可苏雨墨显然是不得答案不肯罢休，顾风便脱壳而出了两个字：
“老苏？”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老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