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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   没事在天一闲逛,到了下午,人多了,美女多了丑女也多了,成双成对的一只只鸳鸯在我面前张开美丽的羽毛,大声的向世界宣布,我们好幸福我们好幸福。

      我看着眼红,心里暗骂,比翼双飞的都他妈的摔死,这句话虽然难听,但是对于我这个已经没有老婆很久很久的人来说,却是一种发泄和安慰。没事,再说了就算现在谈恋爱不一定明天还在一起,就算一直在一起也不一定会结婚,就算结婚也不定会幸福,就算幸福也不定会一直幸福下去……我发现再想下去我就真的走火入魔了。

      我摇头晃脑的走在人群里,人群把我淹没,我都不知道在那么大世界里自己处于多么微小的一个位置,地球那么大,我就占了一个小小的地方,不碍到人家,别人走别人的,我走我的,我跟她们都不搭界,可是,为什么总有人要来干涉那么多呢?

      我有时候真想我妈什么时候死,那话说起来真的不厚道而且极其不孝,人人得而诛之,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我妈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了然一身了,我找女人写小说都不会让谁伤心,我就一个人为自己负责,那样不是很好么?其实,我比谁都自私,自私的要死,可是我就偏偏表现的很伟大的样子,说实话,我都觉得我不该生出来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真是玷污了美好的空气。

      以前有人骂我是人渣,我说[精华的都被埋在土里了,你就忍忍吧。再说了,你怕我干吗,我又不会看上你,你担心个屁啊,老子眼睛还没瞎,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会选择□□而不是□□你,你以为你长的多好看。我还怕你爱上我类。]

      现在我也觉得我其实也差不多上那个人渣的档次了。

      不远处,一对小女生搂搂抱抱,那个看似而且似乎在努力表现出一副t的样子的女生金黄短发,穿着男生的衣服,搂着穿短裙的长头发的女孩,旁若无人的玩暧昧。

      我努力分辨到底是不是,我这个人看人极为不准,也半是带着看戏的心态,我都不相信我的眼睛能看出什么东西。那个小帅女看我那么用力的看她,朝我挑衅的笑,貌似在说,你看不惯啊,在她老婆脸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我突然明白我老妈当初被一对les吓的受不了的感受了,这群死小孩,搞的那么嚣张干吗,老子当年抱女人的时候……好像是比她老了,那时候都大二了快大三了,摸摸自己的脸,感慨我老了我老了我老了。其实我应该没老,花信之年,芳华正茂,器宇轩昂,四肢健全,可是跟现在的死小孩比起来我真的老的不行了。

      叹气,喝完杯中的奶茶,转身就回家去了,再在这里呆下去我都不知道我会想不开自杀去的。

      果然在家里御宅久了就会对外面的世界不适应,外面的变的太快。

      开了门,把要是往鞋柜的玻璃碗里一扔,看见客厅的沙发边整齐的摆放着什么脑白金,莆田桂圆,包装精美一看就是有品味有地位。我低头研究了半天,心想,今个儿不是过年,也不是什么亲戚来的日子,更别说是什么人来看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那这些……

      [别动,我要送人去的。]老妈拿着锅铲从厨房里冲出来,看见我的魔爪伸向那些昂贵的东西,气冲冲的说。

      [送人?干吗去。]我倒在沙发上,把腿靠在茶几上,说,[不会有是要我相亲去吧?]

      老妈白了我一眼,说,[把脚拿下去。]

      我没听她的,继续靠着,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换台换了一个又一个,不好看,不是无聊的电视剧就是假的要死的娱乐节目,真不知道看到那些明星在台上卖笑卖艺卖身搞的像马戏团里的猩猩一样,下面的fans还能乐开了花。换个台,居然看见了林志颖,我现在很讨厌林志颖,不公平,我都老成这样了,他还是嫩的跟个十八岁的小受样,摆明了就是来气我的。索性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做白日梦。

      老妈端出晚饭,说,[快点吃饭洗澡,等会去谢谢人家。]

      [谢什么?]我起身问老妈。

      [谢谢人家给你一个工作啊。]老妈摇头。

      [哦,举手之劳而已。]我无所谓的说。

      [要人帮忙就要去好好谢谢,送点礼物,叫人开心,以后多帮点,不是很好么?而且人家的儿子一样是你那个大学毕业的,都当上了那个什么电脑师的,月工资八千,你呢?八百,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还说要养自己……]

      [老妈,你说够了没有。]我打断老妈的啰嗦,我讨厌这样的话,老是说,一直在说,搞的我什么用都没有就好像是个废物一样,我是她女儿,有人这样说她女儿的么?

      老妈果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看她放碗的声音我知道她生气了,她闷了一肚子的气,只是说,[吃好了穿件干净的衣服不要穿的不三不四的,像个人妖一样。]

      我说,[妈,人妖比我漂亮多了,你女儿没这个资格当人妖。]

      妈拿着筷子作势要打我,我低头把大口的鸡肉往自己嘴巴里塞。小心为上。

      吃完饭,老妈就叫我快点洗澡换衣服去,换好了就去送礼。

      我坐在浴缸里看着水满上我的身体,把我淹没,那只黄色的小鸭子慢悠悠的漂浮在水面上,把头埋在水里,就是不想出来。

      我骂自己,真没出息,那么大了,大学毕业了,还要老妈去托关系找人介绍工作,就算是不好,也要一副大恩大德感激不尽的样子,要去送礼。

      我讨厌送礼,但是老妈老爸似乎年年都要去。每年过年看着好好的东西都送出去,心疼,我说老妈干吗送掉?

      老妈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的说,[谁叫你不好好学习,不让老师过照顾你一点你能考上好的初中么?]这句话从我小学讲到高中,也许以后就要提着东西到老板家里,求老板给我加官进爵。

      叶子说我的性子不适合在社会上混,我太直接,什么东西都想着应该这样来,我也懒,懒的去交际去维持那些所谓的礼仪,现在是老妈给我在面前开路,以后老妈老的动不了了,我怎么办?

      想的烦死了,索性芙蓉出水,美人出浴,起身顺便擦了几下就穿上内衣出来了,衣服老妈给我放在外面,我一看,雷死,居然还是那件粉红色的花边的裙子,我抓着那件衣服抓的很用力,我说,[老妈你怎么给我找这件衣服,我死都不要穿。]

      老妈在外面喊,[你那些衣服没有一件是见得了人的,你不穿也得给我穿上。]

      我不得不穿,母叫女亡女不得不亡。

      我穿上那件叶子给我买的上次相亲去的时候翻出来的裙子,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胸部和没有曲线的身材,真是浪费了这裙子上好的料子。我听我妈的,找工作去,也听她的,做我不喜欢的贿赂的事情,那么小小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好抗拒的。我对我妈一次次的妥协,是我放弃了自己的准则,我的地盘被我妈嚣张的举着亲情的大旗的部队节节攻克,她都打到我的大本营了,我要么投降,要么就同归于尽。我选择了投降,仔细想了一遍,委屈自己一点点,对谁都好。省的老妈气死了,我下辈子还要去还她的债。

      别扭的走出来,看见老妈穿着过年的时候采购的新衣裳,还在头上抹了摩丝,神清气爽的样子,我说[你干吗搞的去相亲一样,是不是要给我找后爸啊。]

      老妈吼过来,[别毁了我名誉,小心死鬼晚上来找你算账。]

      我耸肩,[老爸没准在下面有小蜜了。]

      [他敢。]老妈怒视。

      到了车上,老妈还在唠叨,见长辈的时候要尊敬,不要没大没小的,不要乱说话,不要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

      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说,[老妈,我几几年出生的?]

      [八五啊。我生你的日子我怎么会不记得。]

      [好,老妈,我都二十五了,你干吗把我当五岁的小孩子。唠叨了半天你说的东西我二十年前早知道了。你当我是白痴还是弱智啊。]

      老妈转头,气呼呼的说,[你做的到么?每天都像个装了火药一样的箭筒,一个不小心就爆炸,你以为我爱管你么?我也落的省心。]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到了那家的门口,按了门铃,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我好像还是那个小孩子,让老爸拉着进老师的门,那个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的老师看见满手的礼物,笑的像一朵花,她说,遥遥啊其实学校里表现很好,只是欠缺一点努力,只要不是那么贪玩,以她的聪明,应该可以上重点初中的。

      老妈似乎得到了什么天机,激动的一个劲的向老师表示感谢。回到家,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说再贪玩就把我卖了。

      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保养的不错的阿姨,应该是和我妈妈一样的年纪,却比我妈妈来的年轻,脖子上的硕大的珍珠项链有一种俗气的富贵感觉。她看见老妈,笑笑,客套了一番,拉着她进去。我在门口,虚假的笑着说,[伯母好。]

      [哦,是遥遥啊,长的真像你爸爸,都那么大了。进来,来,休息下,这么晚来一定累了吧。大老远的还跑来干嘛。]

      老妈说,[还不是姐姐你帮忙,我家遥遥才能找到工作,她个死脑子,死都不肯去找工作,我都愁死了。]

      伯母说,[那可不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吃不了苦,我们家小伟就乖多了,现在也开始工作了,赚钱了,我也省了心了。]

      我老妈连说,[还是小伟有出息。对了,他在么?]

      伯母说,[快回来了,吃晚饭吃到一半说是老总请客就出去了,现在都没有回来,他老总啊,台湾老板,就是和这里的不一样,大方……]

      我在一边局促的坐着,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杯子里的白开水,大人的话我插不上,只能低头当乖孩子。

      妈,我回来了。门口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人脱了鞋子,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和我妈,露出爽朗笑容的说,[有客人?]

      伯母说,[小伟啊,这是你阿姨的女儿,叫……]

      [方遥。遥远的遥。]我老妈笑着说。

      [对,方遥,还是和你一个大学毕业的。]

      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逗留了很久,上上下下,包括我的那身连衣裙。

      伯母看的奇怪了说,[你认识?]

      他神秘的笑笑,拉起我的手,说,[妈,我跟她有些事情,出去走走,你们好好聊。]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拉出来门。

      他把我拖到了顶楼,那蛮力,也不管我穿的是裙子,到了顶楼,我狠狠的甩开他的手,说,[你他妈的没事找我出来干吗,找死啊。死阳痿。]

      [哈哈哈……死人妖居然穿裙子!]

      我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在白色衬衫上留下一个鞋印。

      [搞毛啊。这是我雅戈尔的衬衫,你赔的起么?]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啊,阳痿小姐。

      [都是你害的,搞的我现在都被人叫小姐了,谁叫你陷害我,让我替你代课。]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让我想起那天,我跟叶子彻底分手的日子,我起脚就想踹他,被他躲了过去。他说,[你别那么狠好不好,我还要出去见人的。]

      [你还有脸见人么?我凉凉的说。]

      他的名誉在大学的时候就被我彻底的给搞毁了,其实也不是我的错,是我寝室那群三八,在听说我开玩笑的说他是个gay后就去到处宣传,他长的也是一副小受样,到最后传入我耳朵里我还恍惚了一下,连说,我怎么没有发现。最后追根究底才发现谣言是从我这里出来的。我的一句话决定了他的一个大学都在谣言里,后来交个女友,亲吻前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的不是gay?

      他说,[你干吗穿裙子,几年不见,你真的变的像个女人了。你老婆呢?还在一起么?]

      我闷着声音说,[有烟么?]

      [给。]他给我一支烟,红色大红鹰的。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烟,太烈,还是便宜的山茶花比较适合我。我说,[你真的有钱了,不像我,连老婆都养不起,什么都要听老妈的。]

      他给我点上,拍拍我的肩说,[看得出来。]

      [你呢?过的好么?]

      他靠在墙壁上,说,[还能好到哪里去,不就这个样子。你还没有说你呢?大学时候的那个呢?]

      我也靠在墙上,抬头看见满天的星子说,[分了。]

      [现在的呢?]

      [你看我现在有胆子找么?老妈逼的越来越紧,巴不得现在就脱光了我的衣服把我送到新房,跟个男人□□去。]我深吸一口,被烟呛到,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妈还不肯放弃?]

      [只要我一天在这个路上,她还活着,她就要把我变直。我真的累了。所以,都听她的,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省心,我省力。]

      [包括跟男人?]

      [你他妈的废话真多。]我白他一眼。

      [搞毛啊,我是对你好好不好?居然怎么辜负我的一片真心。]

      [去死。]我笑着要打他。

      大学里的日子说长不长,转眼就过了,想起来,原本以为永远不会遇到的人居然真的遇见了,却是这样尴尬的境地。

      我说,[现在我要靠你了。你好好照顾我,省的我把你的丑事说给别人听。]

      [没想到有这样一天,原本都好好的,现在就有了阶级之分了。谁叫你平时欺负我。]他感慨。

      [喂,被你压在下面的人是我好不好,要悲伤也是我来悲伤,你发个鸟牢骚。]

      他转头看我,眼神深邃,他说,[你真的不把自己当个女人啊,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多么的暧昧?暧昧,知道么?]

      我摇头。

      他垂头丧气的说,[跟你没有共同语言。]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严烨,高中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他是我的大哥,也是我的老师,他把他知道的东西教给我,我以为好兄弟就一辈子都是,可是……那乌龟王八蛋。

      我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冷。我不知道这个兄弟会不会也像严烨一样对我,看不惯我,干涉我,用他的标准来衡量我。我不敢确定的说他能接受我。

      果然,人和人不能太亲,伤你最深的永远是你身边的人,最靠近你的人,捅你一刀的都是站着你身后你原本以为安全的人。

      [上次教练叫我们回去聚聚你没去,教练说起你,还说派你上场就是派个男人跟女人打,占便宜去的。他挺想你的,有空联络下。]

      我耸肩,[我的手机前几天关机,没收到消息,下次吧。]

      回到他家的时候,我明显感觉伯母的眼神不对,看我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温度,想是王伟刚才的行为让她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了。我也懒得解释,跟在老妈的身后走了。阳痿小姐送我们送了很久,都到车站了才离开。用那招牌似的笑容说,[伯母下次来玩啊。]

      老妈显然对这个男人很满意,一直问我跟他的关系。

      我说是兄弟。老妈不信,她现在脑子里的想法是没关系也搞出点关系来。这个时候的老妈有点病急乱投医,还以为只要是出现在我身边十公里内的男人都要跟我有上那么一腿才好。

      我一进门就去自己的房间,不想跟老妈说什么了,再说下去,我都要发疯了,狗急了都要咬人,我要被她逼急了都会做绝的。

      打开电脑,我的□□在响,是我的那个色狼肥猪编辑大叔,那位大叔说要我加快赶工,现在市面上正红这样的小说。

      我过来很久,在他死命的催了半天才回,[明天给。]

      他威胁了我几下,说要是再这样的态度就不录用我的文。

      好像要我巴结他一样,我才懒得看他,可是,没有这条路我的钱哪里去弄。虽然不多,但是养活自己绰绰有余,我还有靠她赚钱。

      我回,[是,大爷。]

      要关□□的时候看见叶子的那个头像亮着,就像一个小小的夜灯,我看着那笑容看了很久,鼠标在上面来回的飘,我看见那名字就想关了电脑,索性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个时候,突然她的头像动了起来,我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惊弓之鸟,差点跳起来。我过了好久才去点开,窗口跳出来,叶子问,[那天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最后一面?我一直在等你。]

      我看着屏幕半天没有动。我能说什么,说我其实在的,说我一直看着你走。虚伪不虚伪。

      我没有回,一直盯着页面,看的眼睛都发酸。

      她问了几个,[遥子,你在么?]

      [你在么?]

      [我知道你在,为什么不回我?]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写完这几个触目惊心的字,她的头像就灭了。我趴在桌子上哭,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敢让这个世界听见。我没有资格哭,我是自己活该,这就是我的选择,痛苦快乐我自己吃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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