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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再见 晚晚心如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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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倚靠在窗边,只看到李锐远去的衣角,街上万家灯火和以前看到的一样,不会因为某一个人有任何改变,就如他的生活没有她仍然过得很好,而自己却在这里黯然神伤,真是女人啊,一旦用了真心就容易失去自我,变得不再像自己。
林晚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一切,直到后半夜更深露重,才去入睡,期间翡翠提醒过她好几次都被她打发了,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想起了李锐,想起离去前的嘱托。林晚暗自嘲笑自己,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第二日一大早,徐文远和李锐都过来了,林晚洗漱好了,正准备吃药,李锐端起碗来就要喂她,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人,林晚却很不好意思,笑到,“我自己来,我是身体受了伤又不是手断了。”
李锐放下碗来,也不在意,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糖,放在林晚面前,林晚一饮而尽,拿出一颗来,笑着谢他。徐文远坐在桌边喝茶,眼睛往这里瞟,看他对林晚如此,自动退开。
林晚一看时间不早了,让翡翠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换一身素净的衣服,就准备出门,徐文远挡住她,“先回去,吃了饭再去,不然不准出门。”
林晚乖乖回到座位上,这是小儿端了饭菜过来,徐文远也不客气,端起碗来就吃,林晚在心里小声腹诽,起来这么早还不吃饭,以为是为自己好,没想到是为了自己,那眼睛偷偷的瞪他,徐文远拿筷子敲她的碗,“赶紧吃,不要乱看,我还不是怕你这丫头睡懒觉起不来,早点过来监督你。”
林晚撇撇嘴,埋头吃饭,坐在一旁的李锐在心里默默记下,他之前和林晚相处的机会少,对她的一些生活习惯不太了解,以后要多多用心。
三人不多久一起出门,徐文远是骑马过来的,林晚有伤只能坐马车,徐文远弃马和她一起,李锐缭袍本来准备也上来,被徐文远挡了回去,“男女有别,你还是骑马跟在一旁。”
李锐知道林晚和徐文远的关系,也打听到他帮她许多,就不知对她心思如何,“那你不用计较男女大防吗?”
徐文远看他寸步不让,“我和她的关系如何与你无关,一边去,别逼我动手,我看你对她不错的份上才给你几分颜面。”
李锐也是看林晚才对他恭敬有加,没想到他说话如此,两人说到底都是商人,徐文远算是皇商,比他身份高贵一些,不过他并不怯让,准备理论几句。林晚看他们似乎要吵起来,赶紧喊停,怕他们争执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干脆让两个人都上去马车。
两人上去以后,不约而同的向林晚伸出手,林晚又是头疼,只好把翡翠喊来,让她扶自己上去,林晚知道他们都在照顾自己,心存感激,坐定以后一人倒了一杯茶,恭敬说到,“谢谢你们,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放心我会很好的。”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徐文远冷哼一声,坐在角落看书。李锐淡笑回应,林晚对他太客气了,心里还是把她当外人,不过她能够好他也高兴。
三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将军府在,翡翠扶林晚下车以后,两人才下来,往门□□了拜帖以后,就听到有人大声通传,“安乐县主,徐文远徐公子,李锐李公子拜祭秦坚大公子。”
林晚有伤走的比较慢,徐文远和李锐行礼上香以后,就站在了一旁陪秦岭说话,林晚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秦岭,他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憔悴了好多,眼里布满疲倦,脸上也有胡茬儿,一身孝衣的站在家属席,林晚虽然被他所伤,看他这样不免还是会心疼,秦岭也隔着人群和她遥遥相望,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他更没有错过她眼里的心疼。林晚加快几步,上香以后,就转过去面对秦岭,准备说几句劝慰他的话。
这时从旁边拐出来披麻戴孝的一个丫鬟低着头,端着一个托盘过来,对秦岭行礼以后说到,“二公子还是用些饭吧,再热就不能吃了。”林晚听到声音,僵在原地,是刘丽娘,真是冤家路窄,皇上让她终身为婢,她就跑到秦家做奴婢,真是好去处啊。秦岭啊秦岭,你真是让我惊喜不断啊。林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站在这里被人围观,耻笑,她转身离去。李锐见情况不对,也跟上去了。他看到那丫鬟得意的挑眉看向林晚,林晚情绪接近崩溃,走的极快,似乎一刻也呆不住,李锐上前把自己的披风取下给林晚穿上,弯腰给她系带的时候,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昂首挺胸走出去才是我认识的林晚。”
林晚对他苦笑着点头,输了一切也不能失了风度,更何况是在她的对头面前,林晚抬头挺胸,一脸倔强的走出去了。秦岭也听出来了,快步走出去,只看见林晚在李锐的搀扶下上车,如果是以前林晚肯定会推开他,现在她气的浑身发抖,路都走不稳,得靠他才稳住身形。
秦岭一把掀开帘子,焦急的解释道,“晚晚,我根本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林晚嗤笑一声,作为将军府的掌家人,会连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而且她都热过几次了,她不信他就没有听出来,林晚不想听他在这里狡辩,这样更显得自作多情,来这一趟就是赤裸裸的打脸。“秦将军,我们已经恩断义绝,这次我是来看秦坚将军的,既然已见过,就先告辞了,你就不用多说了。”秦岭无奈的喊道“晚晚,这真的是个误会。”
林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秦岭不要再苦苦纠缠,我不想厌恶你。”
秦岭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满含祈求的看着林晚,林晚把头偏向别处,秦岭只好下了车,过了半晌,李锐掀开车帘,秦岭还在原地停留。他无奈的叹口气,小心翼翼的对林晚说,“他还在门口”。林晚没说话脸上汗直冒,李锐以为马车有些热,帮她取下披风后发现背上湿了一片,徐文远递给她帕子,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这丫头非要折磨自己,让你别来你偏要来,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徐文远怕她还在犯糊涂,故意说这样的话刺激她,看她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索性闭口不言。李锐本想安慰几句,徐文远对他使了眼色,这个时候,她一个人需要安静的想一想,想明白了才能解脱。
秦岭回府以后,也顾不上院内众人,对着方谦喝到,“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谦之前看林晚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林姑娘好不容易过来,怎么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看着秦岭满脸怒气,只好跪在地上,“公子小的不知,小的一直跟在公子身边并不知情,请公子明察。”说完不停的磕头。
闻讯赶来的秦峰看到这场景,也跪了下来,“二公子是老奴自作主张,看刘姑娘孤苦无依,还在将军府外面祈求,就一时心软让她进来了,本想找机会禀报,没想到二公子就知道了,要怪就怪老奴吧。”
如果是别人,秦岭还能惩罚一番,可是秦勇是将军府的老人,小时候还时常接济他们母子,不能处罚太重,他挥了挥手让他们都起来,对方谦说,“刘丽娘在后院干活,没我的允许不能出来,秦峰就告老还乡,回家养老去吧,以后你就来做将军府的总管,一切事情,无论大小都要向我禀报。”
方谦连连点头谢恩,心中庆幸幸亏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公子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住,只是苦了老管家。秦峰听他这样说,就知道是赶他出府的意思,他在将军府干了一辈子,早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禁老泪纵横,不住的哀求,秦岭背过身去,让他留下看门。
方谦一把扶起秦峰,对他说,“你也别怪公子,林姑娘走了,估计再也不会来了,公子心里有火,他平常不是这样的人。”
秦峰擦擦脸,疑惑问道,“二公子不是喜欢刘姑娘吗,他们一起长大,虽然前些时候见得比较少,几天前不还是替他们刘家求情了吗,我看大公子去了,二公子伤心,心里想着有个人陪着或许好受一些,没想到搞成这样。”
方谦就三言两语把他们之间的纠葛说了,最后长叹一声,“公子或许跟林姑娘有缘无份吧,只是我觉得公子很喜欢林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为一个女人如此,就连以前也没有。”
秦峰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暗恼自己多管闲事,弄巧成拙,不住的打自己,方谦连忙制止他,“你也是为公子好,以后我们什么事都不要插手。”
秦峰连连摇头,“不行,我要找林姑娘解释清楚,不能让她误会公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方谦见过林晚几次,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或许秦峰去解释,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就是秦峰去试一试,秦峰去了客栈被赶了回去,原来林晚回去上药以后好不容易睡着,徐文远就交代任何人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