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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针锋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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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娘来找林晚她一点也不奇怪,秦坚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秦家,何尝没有她的原因在里面,上辈子李锐和刘丽在一起,害得自己身死然后穿越到这里,这辈子,自己好不容易遇上秦岭,他们又是青梅竹马,现在又要过来和自己抢人,真不知道自己和她到底有什么仇怨,要这样纠缠不清,语气就有些冷淡,“刘姑娘应该和大公子一个意思,让我离开秦大哥吧。”
刘丽娘看她语气不善,“你知道就好,不要再来缠着岭哥哥。”
林晚被她一声“岭哥哥”雷的外焦里嫩,都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敢装嫩,“我知道并不代表我会这么做,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刘丽娘看她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岭哥哥,我才懒得来见你”然后又在那里述说他们之间的过往。
林晚看她兴致勃勃,也不打断,刘丽娘说完以后,发现她在那里打瞌睡,怒目而视,“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晚打了个哈欠“没什么,陈年旧事,秦大哥已经告诉我了,没新意。”
刘丽娘轻笑一声,“前段时间我生病,他日日来看我,喂我喝药,还哄我。”
林晚嗤笑,“试图自杀来挽回一个男人的心,这种事我不屑于做”虽然听秦岭说过去看过她,听到她这样有些暧昧的话语,心里有些酸酸的。
刘丽娘听到她话语中的酸味,“无论怎样,他心里还有我就够了,而且我能够等他十年,你做的到吗,现在他是一时被你迷了眼,早晚他会看到我的好处。”
林晚不住的摇头,“你太不了解他了,他已经放下了,过不去的人是你,你好了以后他再也没去看过你,不是吗?”
刘丽娘被她说中心事,脸色变了变,随即直直看着她,“你知道他当时为何会中埋伏受伤?”林晚看着她不说话,刘丽娘就知道她不清楚,“他是庶出,配不上我,只有立功才能请求赐婚,他为我可以命都不要,他何曾为你这样?”
林晚都是听人传言,秦岭上次也没有跟她提起过,或许是怕她多想吧,其实他不知道从她口中说出来,会让她更加难受,她不想在刘丽娘面前表露出来,“我也不跟你多说,日后等着看吧。”
刘丽娘看这样说,她也毫无关系,觉得她一定不是真的喜欢他,更加为秦岭不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林晚看她走远以后,对芙蓉说,“这两日没有任何人来过,交代她们不要乱说,我自有分寸。”
芙蓉看她脸色有些白,忍不住问到“公子,你没事吧。”
林晚点头让她离开,芙蓉有些担心,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直到整个房间内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林晚才缓缓伸开手指,掌心有了血迹,她刚刚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她太在意了,怪不得有人说过,前任是所有女人的天敌,尤其是他们还有那么多的曾经,也许他哄自己的办法就是从她那里想出来的,林晚想的越多,心里就越难受,不禁感慨,原来自己也是放不下的人啊。
林晚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包扎了一下,就跟新买的小厮陈杨去奶茶店看看,明天就要开业了,她还要交代一番。
林晚的半日闲已经有了很多熟客,听说她又开了奶茶店,都很好奇奶茶是什么样的味道,纷纷表示会过去捧场,所以开业当日,也来了不少人,加上看热闹的,倒也红红火火,林晚想起了当初在和平镇的一杯奶茶,有小芙和小蓉,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如何了,秦岭回来了找机会问一问。
此时的秦岭正在校场上看士兵比武,程林知道他回京以后就上折调回来跟在他身边,看到他过来,一时走神就挨了一拳,秦岭见状有些担心,隔了太久,虽然训练了一段时间,效果好了一些,战斗力却不如以前,现在边境不宁,很可能会再次打仗,他们这样的状况去了就是送死。“你们训练了这么久,就是这样,传我命令,明日提前一个时辰开始操练。”
下面的人叫苦不迭,这么多年没有打仗都整日吃喝玩乐,疏于训练,目前的训练强度都有些吃不消,听到要加大力度,自然议论纷纷。
秦岭也不多说,“明日不按时来,军法处置”然后回了营帐,程林急忙跟上,掀开帘子就见秦岭手里拿着一个荷包,赶紧跑过去伸手去抢,秦岭立刻收好放进怀里,“你怎么进来了?”
程林还惦记着荷包,上面好像绣了一个“木”字,自顾自的“那个荷包谁给你绣的,女红这么差啊,亏得你还当个宝。”说完才发现秦岭正直直盯着他,周围气压越来越低。他就知道肯定是上次让他调查的那个林晚,也不敢乱说话了。“将军你不要太着急了,他们之前有些懒散,现在加紧训练会好的”
秦岭叹气,“我只是怕他们这个样子去了站场就是送死,每一个我带上去的人都希望能够活着回来。”
程林理解他的心情,当年一战,虽然胜了,好多人却再也没有回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士兵。
林晚忙活了一天,晚上洗澡以后靠在床边,看着已经点燃的花灯,更加的思念秦岭,她想起了当初两个人一起做花灯的场景,以前两人天天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分开以后才发现思念如潮。
秦岭站在营地,望着头顶的月亮,慢慢变成了林晚那张嫩白的小脸,他在想这丫头现在在干什么,上次听她说店铺要开业,今天一定很忙吧,不知道有没有人帮她,他有些内疚,自己只能在这里为她担心,她有的时候太有主意了,自己怎么劝都不听,后来想自己喜欢的就是她的执着和独立,躺在床上伸手一捞,才发现是自己一个人,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林晚每日在茶楼和奶茶店忙活,经常很完才回客栈,林晚几乎每日都把灯笼点着,掰着指头算着秦岭回来的日子。
到了秦岭回来的当天,林晚早早去了半日闲,泡好茶,准备好点心等他,她站在阳台往外看。远远的听见马蹄声,她知道是他,却意外发现大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装饰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旁边站着丫鬟和小厮,林晚觉得丫鬟的背影有些熟悉,像是刘丽娘的丫鬟巧儿,果不其然,一身青绿色长裙的刘丽娘从马车上下来,白色的腰带系在不盈一握的腰身,长发飘飘,一幅温柔婉约的模样,秦岭吁的一声停住了马,刘丽娘上前盈盈一拜,秦岭打了个招呼好像要走,刘丽娘做出一幅要离开的样子,刚踏上马车,脚下不稳快要摔倒在地,秦岭一跃而起把她接住,在林晚的角度,是抱她在怀,她还朝林晚挑衅的看了一眼。
秦岭本想把她送进马车就走的,刘丽娘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岭哥哥,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疼啊,你送我回府吧。”
秦岭本想不管她,看她确实很疼的样子,吩咐方谦去请大夫,到了刘府门口,秦岭下了马车,等刘丽娘自己下来,她装模做样走了两步,又摔倒在秦岭怀里,他迫切想见林晚,就把刘丽娘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往她的院子里去,把她放在床上就要离开。刘丽娘赶紧抓住他,“岭哥哥,你陪我吧”
秦岭刚想说些什么大夫就进来了,见状把她的手掰开,“让大夫给你看看吧,我先走了”说要大步离开,刘丽娘还没来得及喊他,他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林晚看着他们离开以后,淡笑了一声,青梅竹马啊,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啊,他不可能真的不管她啊,自己竟然还在这里看戏,真是搞笑,然后径直回了客栈。
秦岭去了半日闲直接上了阳台,看到摆在眼前的茶水和点心,一摸杯子还是热的,应该走没多久,一抬头就发现站在这个角度,街上的情景一清二楚,怪不得这丫头没有见到人影,轻笑一声往客栈而去。
林晚回到房间,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太不理智了,这样的行为也太小孩子气,秦岭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竟然为了一些无关的人生闷气,恋爱中的女人啊,智商为零,情商也很低啊,刘丽娘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想明白了这些,林晚站起身来,想着刚刚看到他满身疲惫,风尘仆仆,待会儿好好给他补一下,做着好吃的,就去厨房看看骨头汤熬好了没有。
秦岭到了客栈,径直去了房间,没有看到林晚,准备出去看看,就碰到小二抬水进来,还告诉他林晚去做厨房忙活了。秦岭走进浴室就发现凳子上的新衣服,记得上次林晚说他的衣服都旧了,要给他做新的,心里暖暖的,这丫头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
林晚让秦岭先喝汤再吃饭,秦岭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大口的吃起饭来。林晚准备起身收拾碗筷,秦岭一下子把她拥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笑到,“刚刚有人吃醋,还没等我回来就走了,害我白跑一趟。”
林晚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硬邦邦的,“谁让有些人和别人搂搂抱抱的,还送她回府,我摔在路上怎么没人管我”越说到最后酸味越重。
秦岭点头称是,“抛开那些旧情,她也算是我的妹妹,我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林晚撇嘴,“你当她是妹妹,人家可当你是情郎,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