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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规避危险 神跟人对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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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把赌注一分二位,奉卓在三个人当中法力最强,在对法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最强的人前去探阵确实可以搜集信息顺带破阵,同时减少无畏的伤亡保存实力,西陵春随后,作为天剑阁小辈中法力排行第二的人,又有奉卓前面探阵打探出的信息,她随后的行动确实可以期待,这是把赢的希望砍成两半,先倾向第一人,第一人失败后转注第二人,至于自己,后土摸了摸鼻子,像昨天那种来文的还可以玩两把,如果是全武行,那就算了,但是其实这还可以有更好的安排,按照原计划奉卓第一负责打探消息顺带破阵,其实暴露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奉卓是三个人中法力最强的,他打探消息完全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法力值最高的他在对法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要想凭借才到手的琐碎信息破阵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就相当于天剑阁派出了三人中最厉害的那个人去只是起到了打探消息的作用,等于白白浪费了一个战斗力,说的夸张点,那就是浪费了自己赢的机会,而西陵春的法力让她打探消息加自保足够了,但如果让她破阵,一般的到还行,但稍微厉害点,那就有点悬了,毕竟能力摆在,达不到破阵的所需要具备的要求那败了也正常,况且,无论是心性还是实力,奉卓都是首屈一指的那个,在只有三个人这种人极度缺人的状态下,比起一分为二试探性的打法更妥的做法应该是汇聚力量全力一击,所以最佳排列应该是西陵春第一负责打探信息为后面的破阵提供辅助,奉卓第二利用打探出的信息负责破阵,至于自己,那就最后一个,负责凑凑人数,这种才是最安全也是最稳妥的安排,一来可以把获胜的几率增加到最大,二来分工合作,提高效率的同时也减轻了当事人的负担,这种明显才是最优的安排,后土都能轻易想到,奉卓怎么可能想不到。
后土看向他,见他面色如常,但偶尔看向西陵春的目光中滑过的几分异样,后土顿时就明白了。
身份,西陵春的身份摆在那,她是墨阳唯一的亲传弟子,昨天那一场明显被自己抢了风头,西陵春做为墨阳的弟子,而墨阳自己就相当于是天剑阁一块行走的活招牌,走到那都受人尊崇,都能代表天剑阁,师傅那么厉害徒弟要是焉耷了,这得多丢墨阳的脸,丢了墨阳的脸天剑阁自然也颜面无光,所以,为了天剑阁,奉卓这是决定自己要做那个裁衣人,把做好的嫁衣让给西陵春,让她在众人面前代表天剑阁破阵,不管是那一个阵,亲自破阵的那个人总是闪闪发亮,最让人记住与崇拜,而其他打辅助的与之相比就显得黯淡无光,被人忽视,就好像是战场上打战,明明是将军与千万个士兵一起参加,但最后打赢了,人们记住与推崇的就只有那个将军,谁还会去管你个参与同一场战争的小兵,后土笑笑,作为首席,做到这份上,已经相当顾全大局,但忽视自己的得胜率,这就有点本末倒置了,她沉默的站在一边,并不打算点破,既然是当事人自己的安排,西陵春也没反对,她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见没人反对,奉卓当即拍板定下,表示等一下就按照这个顺序出场。
“破阵开始”,法阵上方一声浑厚响亮的声音传来,广场上立时一片安静,后土注意着前边的动静,也暗暗防备着西陵春,不动声色的往后边挪了挪,就怕她整出幺蛾子,奉卓已经走出了三步远,西陵春忽然回过头来,后土暗叫一声不好,正想从旁边跑开,就觉得背后一阵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推出去,等她回过神来时,就见面前一片黄沙,自己正处沙漠之中。
天剑阁上绿水青山,就算在往外扩一千里,也不见得这种大片的黄沙,很明显,这是阵中。
“我曹”,有一种无奈就是明明知道坑来了特么还躲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掉坑里,后土忍不住咒骂出声,这个坑货,难道是嫌天剑阁三个人太多了,折自己一个也无所谓,边骂边站起身来,快速打量面前的情况。
且说阵外的众人只见天剑阁的首席大弟子奉卓正往阵的方向走,看样子是去破阵,这正安静看着不过十秒钟,后方一个人影快速从他身旁略过,直直向阵中闯去,等到人影停下来,众人看清的时候,不由都嘘嘘出声,这天剑阁是怎么商量的?怎么在安排了人去破阵的时候还有人抢?
虽然这人昨天排了一手好戏,让人看得很过瘾是没错,但规矩就是规矩,特别是团队行动时,这种我素我行的行为最是忌讳,众人心下隐隐都升起了轻视之心,偌大个门派,竟连人的教不好,那三长老的徒弟,果然就只是个山野女子,即使攀上了天剑阁的高枝,也改不掉骨子里的粗鄙陋习,顺带也更轻视帝林,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
台下窃窃私语,高台之上,墨阳微皱着眉看着阵中之人,眼神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奉卓沉着脸,退回去站好,他是真没料到他这个小师叔会如此大胆,明目张胆违背刚才的商议抢在他前面踏入阵中,先不说别的,就她的法力自保都成问题,实在很难让人放心,这事关输赢,输赢关乎天剑阁荣誉,奉卓心下一沉,皱着眉看着阵中的人。
西陵春面上带着微微的惊慌,像是没有料到后土会突然这么做,听着台下众人低声私语,心里才刚刚涌上一抹快意,就觉得前面一道目光在直直看着她,她寻着看去,就见一袭白衣的帝相子正面带微笑看着她,那笑容温和有礼,如同三月的春风,但不知怎的,看着这样的笑容,她的后背就冒出了冷汗。
面前是一个沙漠,遍布黄沙,无木无草,一眼望过去,会动的活物几乎没有,烈日当空照,后土站在黄沙之上,只觉得脚底板都要被烫熟了,她在心里咒骂西陵春,一代一代往上,直咒到了她的祖宗十八代去,还不解恨。
风挟着热浪与沙子肆意刮在脸上,后土第N此吐出嘴里的沙子,觉得呼吸的空气中都挟过着细小的沙粒,忍无可忍,她放下手中的桃木杖,脱下身上最外面的冰蓝色外套,在衣摆处撕了宽宽的一条布下来,围在脸上露出一双眼睛,又把剩下的部分顶在头上遮太阳,这才继续往下走。
前面是漫无边际的沙漠,连个鬼影都没有,后土停在原地,这是要考啥?什么都没有,总不会是让她来大沙漠溜达吧!
肯定没有这么简单,道家极善炼丹与布阵之术,炼丹在这里是用不上了,那肯定就会在阵当中做文章,后土茫茫四顾,一眼望过去,四周都是黄沙,连地平线都被金色覆盖,她抬起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人处在这种漫天的大沙漠里,基本上跟颗沙子没区别,区别只在于她体积比较大,而且还是颗活的,她喘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嘴皮干,吹了几个时辰的风,隐隐还有些疼,她明白自己这是缺水了,看了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一眼,后土当即决定,找一个可以避风纳凉的地方,她现在身上没有带水,这是法阵,入了阵,对于当事者来说,没破阵之前发生的一切就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她如果在顶着这种太阳走下去,在身上没有水的情况下,可能真的会因为缺水而死,以及去揣摩布阵者的意图,去寻找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考验,还不如保存自己的体力,维持生命来的重要。
既然是破阵,阵中就不可能一无所有,也不可能白白让她进来溜达一圈然后在没事人一样出去,这岂不是失去了三家论法的意义,三家论法的目的有一个就是磨炼小辈以及展示实力,后土笑笑,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就算自己不去找,该来的总会来。
接下来就是去寻找落脚的地方后土抬头四顾,要避风还能遮阳,至于沙漠中最重要的水,后土笑笑,每个人才给一炷香的时间,虽然阵中阵外的时间不对等,但一炷香顶多能燃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折合阵中的时间应该也就一两年,她才进来就看了,这个地方基本没有什么自然能量,寡瘠的不能在寡瘠了,后土抖了抖身体,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对劲,自从她踏入这个阵中,那种被脏东西附着的淤滞感,令她十分的不舒服,本来以自己的神躯在有自然能量的状况下,蹦跶个一两年即便没有水也没什么问题,但现在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在加上自己残破的神躯,后土摸了摸后脑勺,当即决定弃权,在等五天,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就弃权,没必要把自己的生命耗在这种地方,神跟人对能量的需求不同,人没有能量,顶多没法修炼,但如果自己没有能量,后土皱眉,她会消亡,赖于生存的东西都没有了,要让她怎么活下去,虽然不能确定,但她隐隐约约就是有这种感觉,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拿什么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她眉头越皱越紧,什么都记不得就是麻烦,这些本来是关乎自己生存或死亡的秘密,只要知道,就能规避危险,偏偏她什么都记不得,做事束手束脚。
只要记得,就算没有法力,她也有本事活下去,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束手无策,才保守畏缩。
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据人界的记载,神仙都是住在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