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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唱歌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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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给康宁打电话,问康宁在哪里,他过来找康宁,康宁当时正在KTV和刘睿的朋友们K歌,唱的高兴,李越给他打电话,问他一个月没有见他,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康宁恍然觉得他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李越了,没想到一个月过去了。没敢跟李越说他这段时间日子过得疯狂,每天和刘睿出去疯玩,压根没觉得时间过去,也没想到他。
佯装强势的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知道嘛,我在准备一个项目,忙的像狗,怎么会有时间”
康宁突然记起,一个月前,李越给他打电话说,他与电视台联系,把一个大型的歌唱类竞技节目的海选放在学校了,估计要忙很长时间,顾不上过学校来看他,让他乖乖的,无聊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康宁全忘了,没有给李越打一个电话,这个时候想起,心里有些慌乱。
“我”康宁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哪里,干什么?”李越突然敏锐的问。
康宁知道李越的很警觉,让他察觉到一丝蛛丝马迹,他马上会看出全部的真相。
一声高亢的歌声传来,康宁赶紧回头,看见刘睿拿着话筒在唱鸿雁,他急忙冲着刘睿摆手,示意刘睿不要唱了。
刘睿没有理会康宁的示意,声音高亢的唱着鸿雁,逐步进入高潮。
“你不在学校,你在哪?”李越好像惊觉了什么,厉声问康宁。
康宁心里想哭,知道露陷了,李越的警觉性比猎犬都厉害,他估计什么都知道了。
“你在哪个KTV ,我过来找你”李越果断的说。
“我在皇朝KTV”康宁弱弱的说,声音微不可闻。
李越挂了电话,康宁听见电话中“嘟嘟”的忙音,心里彻底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康宁,过来唱歌”刘睿唱完了,走过来,揽着康宁的肩膀。
康宁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心思唱歌,全部心思都在想李越要来了,他该怎么应付李越。
“怎么了?康宁”刘睿察觉出康宁的紧张,关切的问。
“没什么”康宁心里有些烦躁,竭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帮你”康宁紧张的情绪感染了刘睿,刘睿跟着紧张起来,他的几个朋友看家两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做什么,纷纷走过来,问“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搞什么奸情”
“没事,你们都唱歌去,不要在这里捣乱”刘睿挥挥手。
几个人神情微妙的看着刘睿,一个人笑着说“刘睿,太不够意思了,有了美人就不顾兄弟了”
“滚”
几个人哄笑着走远了,偶尔回过头看一眼,看见刘睿揽着康宁
低头耐心的安慰康宁,彼此相视一笑,互相明白笑意中的意思。
“看来睿哥这次动真心了,瞧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一个人低声说。
“每天拉我们着出来给康宁找乐子”另外一个人说。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以博褒姒一笑,睿哥拉着朋友彩衣娱亲,算得了什么”一个人说。
几个人笑了起来。
“好了,别说了,小心被别人听到,睿哥会不高兴,他的事情不是我们能讨论的,我们只要做好他吩咐的事情就好”一个人沉声的说。
几个人不说话了,围坐在沙发上,点歌。
李越从电话中传来的歌声推断康宁在KTV,他打了一个车,匆匆赶来,推开KTV包房的门,看见一个人暧昧的揽着康宁,高大的身子似乎把康宁整个人抱在怀里,康宁温顺的任由那个人揽着肩膀,没有一丝反抗。李越的眼神一暗,看向康宁,刘睿抬头,从李越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认出这个人就是李越,身材高挑匀称,面容坚毅,肤色如玉,穿着一件白色的丝领衬衣,一条质地上乘的黑色西装裤,衬衣打在裤子里,一条皮带勾勒出李越纤细有力的腰围,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皮鞋乌黑锃亮,他的衬衣领开口、皮带扣、裤子前开口外侧笔直的在一条线上,这样打扮精致,衣冠楚楚的李越,气质沉稳,干净利落,一派社会精英的气势,在这个包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睿亲密的揽着康宁走向李越,神情挑衅,带着炫耀似的亲密,李越眼神幽暗,死死的盯着刘睿搭在康宁肩膀的手。
康宁见到李越,想把自己藏在地洞里,刘睿揽着他,康宁察觉李越的视线落在刘睿揽着他肩膀的手,眼中乌云翻滚,急忙推开刘睿,求饶似的看着李越。李越看见康宁主动推开刘睿,神情微微松动下来,康宁察觉到李越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刘睿被康宁推开,神情有些受伤,看着李越康宁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变换表情,里面有着彼此熟知的默契,任谁都插不进去。
“跟我走”李越说,转身走出去。
康宁乖乖的跟着李越,刘睿拦住康宁,说“康宁,不如让你朋友留下来,一起唱歌”
康宁推开刘睿有些歉疚,说“他不喜欢,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康宁急匆匆的追出去。
刘睿看着康宁急促的追着李越跑出去,突然抬起一脚,踢倒旁边的桌子,桌子上的红酒、爆米花纷纷碎了一地。
李越在前面走的匆忙,康宁在后面追着李越小跑,李越走出KTV,深秋天黑的早,晚上6点了,马路两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李越站在路边平息内心的气闷,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这一个月中康宁不跟他联系的原因了,康宁跟刘睿玩得开心,把他完全忘记在脑后了,亏得他百忙中跑出来,担心康宁出了什么事情,原来康宁什么事情都没有,和朋友玩的开心,李越心里感到深深的失望,康宁太容易亲信,也太容易移情,如果他没有牢牢抓住康宁,或许康宁会轻易的松手。那他的付出,他的牺牲算什么。
康宁看着李越站在马路上,神情悲伤,一时震惊,惊慌失措,脑子中回荡着他伤了李越,他伤了李越……
李越神情黯淡忧伤,像一根刺一般狠狠的扎在康宁的心上,他一下子难过的不能自己,走过去抱住李越。
“对不起,对不起”康宁哭了出来,呜呜呜呜……的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在李越的衣服上。
李越没有回头。
康宁径直抱着李越,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心里难过的不能自己,他怎么能忘记李越呢?在疯狂的愉悦中,他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快乐癫狂的感觉,他是这么容易移情易变的人吗?那他和自己厌恶的父亲有什么区别,父亲凉薄的心性遗传给了他?康宁觉得害怕,他不要成为父亲这样的人,那他的所有挣扎都变得没有意义。还有李越,那么重要的李越,在他的心里存放着他所有美好向往的李越?多么美的李越,他怎么能够忘记。康宁难过的不能自己,哭的喘不过气来。
李越无奈的叹息,转过身来,他把自己所有的宽容无奈都给了康宁,
“哭什么?”李越的手轻轻拂过康宁的脸颊,擦掉了他的眼泪。
康宁看见李越神情温柔,知道他原谅自己了,心里委屈的不行,看着李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李越看着康宁漂亮的桃花眼,好似被风雨无情的摧残过,显得娇柔憔悴,异常委屈,心里疼,知道康宁是因为自己的难过而难过,他难过一点,康宁就会很难过,他那些隐晦深埋的情绪,有一丝的变化,康宁仿佛本能一般的立刻察觉到,并成倍的放大在自己的身上,他们之间不是双生子,却有着双身子一般对彼此的感应,仿佛宿命一般深刻的羁绊,没有人能够断开。
“别哭了”李越等着康宁的情绪渐渐的平息下来,康宁拉住李越的手,难过的说“对不起,李越,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我不是有意的”康宁的眼睛盯着李越的眼睛,眼神中满是难过歉疚。
“为什么?”李越说。
康宁的表情好像又要哭了,
“不准哭”李越说。
康宁收起自己的情绪,使劲把眼泪收回去,委屈的看着李越。
“你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世界,但是我只有你,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太寂寞,不知道自己找谁玩,跟谁说句话,我希望自己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朋友,在你不在的时候,陪陪我,李越,你正在远离我,你太忙了,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康宁有些落寞的说,他每天除了看书学习,就在想着李越,什么时候有时间,两个一起出去玩,他给李越打电话,李越匆匆的说一句,我正在忙,忙完了,给你回话,结果一天两天,李越还是很忙,没有时间,康宁枯等着李越,日子过得就像一杯寡淡无味的白开水,苍白寂寞。
李越恍然意识到,是自己错了,他在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康宁,又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这样的喜欢康宁不会接受,他陷入了绝望之中,苦苦挣扎,思索着该怎么和康宁接触,很长时间,他刻意的避开康宁亲密的肢体接触,接了很多项目,让自己忙碌起来,他确实很忙,忙的没有时间去看康宁,没有时间跟康宁联系,只是单方面的要求康宁跟他联系,康宁联系几次,他都在忙,康宁渐渐不打电话了,李越专心忙自己事业,学习成绩名列第一,老师亲睐瞩目,成功竞选为学生会文艺部部长,极有可能成为下一届学生会主席,李越在学院乃至整个学校都是风云人物,人人交口称赞,女生暗中钦慕,情书像雪片一般放在他的书桌上,以前冷落他的人,巴结他,讨好他,李越意气风发,野心勃勃,斗志蓬发,所有的事情都在向他所预定的方向发展,除了康宁,康宁是一个变数,也是他身边的一个炸弹。现在他看着眼睛红肿,委屈可怜的望着他的康宁,认命的想“这就是劫,他的劫,他一生的劫难一生的幸福所在,逃不开,躲不掉”
李越思虑或许他该适当的放下一些东西,放弃自己追求的东西,安心照顾好康宁,他的躲避忙碌,让敏感的康宁觉得不安寂寞了。
“是我不对”李越温和的说,笑着抚摸康宁的脸颊,康宁温顺的把脸颊依偎在李越的手掌心,觉得快乐,李越多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抚摸他,李越冷冷的在他们之间竖起一道隔膜,康宁无力推开,现在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么亲密无间,那么快乐无忧,他们眼神交汇,就明白彼此未有言说的话语,他们彼此灵魂互通交融,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多么快活”康宁觉得整个身心要飞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快活,只有李越才能给他活着的快活。
李越拉着康宁的手,康宁在身后眯着眼睛,无限依赖的跟着李越走,无论去哪里,无论走多长时间,康宁不在意。
“我们去哪?”康宁问。
李越正准备说话,他的电话响起来,李越挂掉,电话接着响起来。
“你接吧,或许有事情”康宁说。
李越接起电话,潘琪大着嗓门吼出来,“李越,你怎么这么不靠谱,所有人在等你一个人商量海选的事情,你到底怎么了?”
“学姐,我不做了,你找人做吧”李越平静的说。
“做好这个项目,你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会更有利”潘琪在电话中压低声音说。
“学姐,我放弃了”李越直接挂断电话。知道潘琪现在一定在抓狂,但抓狂之后会冷静的迅速指定下一个合适接替他的人,李越知道他的能力很强,这个项目是他一手推动全程参与的,但没有他,这个项目也能顺利做下来,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能正常运转,但有一个笨蛋没有他就不能好好的生活,他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信任他。
“你做了什么?”康宁问。
“没什么”李越淡淡的说,他疯狂的追求权势,但是主动放弃了,也不觉的可惜,他看着身边的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心,任由他拉着,不问方向,不问距离,盲目的跟着他,他淡淡的笑了,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即使失去了一些,但是抓住了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成为不必要的装饰品,可有可无。
康宁不问了,他相信李越,能把所有的事情做好。
“我们去哪里?”康宁问。
“你想去哪里?”李越问。
“你去哪里,就带着我去哪里就好了”康宁说。
“呵呵……”李越笑起来,“我记得你东南西北不分,路痴”
“哪有”康宁不满的笑着说,“跟着你走就行了,为什么要去分辨方向”
“去我的宿舍住吧”李越说。
“好”康宁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