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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十回:再相见又难再见,道有缘却又无缘 3 ...

  •   “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想起那个蒙面人在进来之前腰上挂了一个……”黄梨双手比划在一起,凑成一个方形:“这么大的东西,出去后就没了。”
      展昭越听越糊涂,皱了皱眉:“什么没了?”
      “就是那天的那个黑衣人啊,我不是看见他了吗。我看见他偷偷的进来,然后又偷偷的出去,我当时以为他进来偷东西,但也没听说掉了什么。那他就不是来偷东西的,那他为什么又进来,总不会跟我一样来参观的吧。”
      “你说他进来过,你当天怎么不说!”
      黄梨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说,你们开封府的人全当我坏人,那我就是坏人好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们。”
      “你……”相识女子无不规行举步,哪如这女子这般刁钻。展昭被她一呛,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你再这么凶我,我就全忘了。”
      黄梨太认同她表姐的话了,面对男人你不要跟他比强。女人对付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那简单弱爆了。当然是以柔克刚了,以柔克刚再不行,那么只剩耍无赖了。她见堂堂大侠被她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心中一下也软了,她道:“我刚刚看你腰上挂的东西,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进来时腰上挂了一个东西,后来出去时就没了,我觉得那个人放了什么东西在这里。”
      “那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黄梨摇了摇头,又道:“被一块布包着,方方正正的。”
      展昭一听,一把抓住她:“方方正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好痛啊!放手!”他劲奇大,黄梨觉得自己手腕都快断了。展昭这才惊觉,自己一时失态,竟抓住姑娘的手腕,立时放开:“抱歉,展昭失仪了。姑娘,烦你好好回想一下,那是什么样的东西?”想到自己刚才一直抓着别人,他脸上又一阵发烧。
      这些古人真是野蛮、不开化,动不动就抓人,再被多抓几次,手都要被抓断了。黄梨揉揉自己手腕,不由得瞪了眼前男人一眼,这才说:“我怎么知道,就是一块这么大,”她边说边比划:“方方正正的,当时我又没细看。”
      展昭却陷入了沉思,他四下里看看那殿堂,没有任何不妥。
      如果那人真放了东西进来,最有可能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大梁,脚上突然使力,猛地腾空而起。梁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并没有动过的地方,这才又纵身落地。
      哇!真是轻功!如果我学了轻功回到现代,那我牛X了啊!只要我一施展,各大报刊、杂志头版头条还不来报道我!哈哈哈……黄梨脑中浮想联翩,看向展昭的双眼也不禁大放异彩。而展昭专注四周,并没有注意到那女子一脸崇拜的表情。
      没在梁上,那又会放在什么地方?他在梁下来回走动,堂前的大匾引起他注意。走到牌匾前,猛然跃起,牌匾后果然藏了一个由一块麻布包裹住的东西,他连忙探手取下。
      “就是这块布!”
      黄梨兴奋异常:“我就说他放了什么东西在这里!打开看看是什么!”
      展昭心情却极不平静,甚至解开麻布的手都开始颤抖。解开后里面果然是一颗大印,他连忙翻转印底,见上面的刻字果然是被白玉堂盗走的官印。
      “是个印啊!这么大个印我还第一次看,给我看看。”黄梨说着伸手欲拿,展昭一把抓住她手腕,他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快说!那个蒙面人长什么样子!”
      “喂,放手啊,你把我手抓得好痛啊!”
      “快说!不然……”展昭手上突然加力,黄梨一下惨叫起来,眼泪刷刷流了下来,拼命拍打抓住她手腕的手,求饶的说:“我怎么知道啊,他当时蒙着脸!我真没看见他的脸,放手啊!”
      展昭审视地看着那张痛苦的小脸,见她不似作假,这才慢慢放开了她。
      黄梨心中直呼倒霉:以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原来真实中的展昭这么讨厌,枉我还崇拜了你好长时间!不过这番话她可不敢当着他面说,
      展昭望着手中的官印,心情却越来越沉重:官印在杏花林失踪,没过多久,蒙面人便将官印藏于此处,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为何偷了官印又要藏于此处?他目的何在?胡大哥手中拽着原本包裹官印的黄布,那他极有可能是看见了这个偷官印的人,被人灭口,那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胡大哥和我都认识的人。
      “大人,整件事就是如此。”
      包拯正襟危坐,他看着案上失而复得的官印,说道:“胡校慰跟随本府多年,没想到……”话刚开口,竟而说不下去,不住唉声叹气。堂中除他与展昭外尚有三人,乃主簿公孙策、左厅判官欧阳蝶以及右厅判官朱春。
      欧阳蝶的视线也落在案上的官印上,他道:“此事疑点颇多,不过可以排除的是卢方和徐庆不可能是偷官印的人,白玉堂当时与展大人比武,白玉堂也可排除。那么‘五鼠’中只剩韩彰和蒋平,但前日的那个蒙面人身形高大,韩彰个子矮小,蒋平身材中等,和那人的身形相去甚远。”
      他顿了一顿又说:“如果不是‘五鼠’使计,那么这个去杏花林偷盗官印的人是谁?他是凑巧去到杏花林?还是杏花林的消息不胫而走?也或许是跟踪而至,究竟是跟踪展大人还是跟踪白玉堂这就不得而知。”
      公孙策接道:“会不会和告密信有关?前后两封告密信,一封送来开封府,一封送到了富丞相府邸。”
      “公孙先生是说开封府有奸细?或则有人在监视开封府和‘五鼠’。”包拯皱眉道。
      “是不是有奸细学生倒不敢说,但胡校慰……”公孙策提到胡仲农堂中突然一阵沉默,他想起胡仲农惨死,也不觉叹了一口气。
      “第一封信告知卢方和徐庆行踪,第二封信告知官印失踪,如果不是因为这封告密信,王爷也不会急急离宫。这都说明有人对开封府和‘五鼠’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学生认为,五鼠或许真是无辜,只是被人当作了可用的棋子。如果这真是一个阴谋,是有人要借机打击‘五鼠’或是展大人……也或许,是有人要借机打击大人乃至王爷。”
      提到赵元俨,公孙策想得更多:王爷乃皇家贵胄,如果真要对付他,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了。
      朱春这时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五鼠技压淞江头。过了苏州过扬州,御猫一吼五鼠愁。如果这首诗就是要挑起‘猫鼠’之争,那么是何人在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如果‘五鼠’稍微沉住气,不受激将之法,那这条计策不就会胎死腹中了吗。”
      展昭眼神一暗:“不会胎死腹中,白玉堂年轻气盛,冲动莽撞,这首诗就是专为他而写。”他说完,禁不住又想:就算这首诗无法激怒白玉堂,会不会有其他更过激的方法?贼人偷官印的意图不难了解,奇怪的是他即偷了官印为何又那么费力地将官印藏于大堂的匾额之后。到目前为止这个神秘人只有三次让人察觉到他的存在,其一前后两封告密信;其二杏花林偷官印、杀死胡大哥;其三潜入开封府放还官印。要想查出这个神秘人也只得从这三方面入手。
      包拯和公孙策皆是文人,对江湖事少有了解,听到此同时问:“展护卫,此话怎讲?”
      “白玉堂初入江湖,便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诗的第一句就是针对他而写。”展昭转向朱春:“朱大人,伍作可有验明胡大哥的死因?”他艰难的说出自己的猜测:“割喉?”
      朱春回道:“经伍作初验,胡校慰身上有多处内伤、多处骨折。其中一处更是伤在胸口,有三根肘骨断裂,伤及肺叶。幸而胡校慰天生心脏偏了三分,不然光那一拳就已可取他性命。除内伤外,外伤共三处伤口。一处肩胛,乃是白玉堂劫虎牢时所伤。另两处是右手背和颈部,颈部乃致命伤。右手背上的伤口长约三寸,这两处伤口皆是用极薄的兵刃所伤,可以肯定是同一武器。”
      他在转述伍作之言时,在场之人无不凝神倾听,刚转述完毕欧阳蝶就朝包拯抱拳问:“敢问包大人,胡校慰心长偏一事,你可知道?”
      包拯摇了摇头:“从未听闻。”
      欧阳蝶又问展昭:“展大人,你可知道?”
      “不知,也从未听胡大哥提起。”
      欧阳蝶点了点头:“这就有一个问题,凶手究竟是一人还是两人。”
      展昭眼皮一跳,立时问:“欧阳大人,何以如此说?”
      “胡校慰的武功如何展大人、朱大人和我都非常清楚。伍作初验,多处骨折、并有三根肘骨被打断,这说明这个凶手内力强劲,善拳脚功夫。但他并不知道胡校尉心脏长偏一事,或许连胡校慰自己也不知道。凶手以为一拳就可以了结胡校尉的性命,但不曾想,胡校尉并没有死,这才有了割喉。”
      他顿了一顿,又说:“问题是由始至终皆是一人所为,还是重伤胡校尉和割喉的是两个人。如果是两个人,这两人是同伙?还是有其他的因素?”
      他的这一假设又令其他四人陷入了苦思,良久后都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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