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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七回:状元楼猫鼠会面,鸿门宴展昭扬威 7 ...

  •   “什么!”
      在场之人无不吃惊,他们只当白玉堂闯了开封府,那自然还有回旋余地,而私闯大内是什么罪名,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卢方和韩彰却是故作吃惊的样子,他们早从那古怪女子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
      卢方故意说:“展大侠,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五弟虽然素来胆大,但也不会夜闯大内啊。”
      展昭一直留意他脸上变化,却是什么破绽也看不出来,就将这几日发生的事简短的说与三鼠听,并直接说出将蒋平押进了大牢。
      韩彰道:“那我们五弟呢?”
      展昭摇了摇头:“展昭不知。”
      “展大侠,不会你已杀了我五弟却在此敷衍我等。”
      展昭有些生气,心想我如此推心置腹,并将蒋平被关押之事也如实告知,但这韩彰还是如此多疑。他道:“韩二爷真是多虑了,展某虽然现为官府中人,但也明白江湖规矩,既然告知了蒋四爷此刻正被关在开封府大牢,岂不敢告知三位白五爷的去处。”
      卢方道:“我五弟受伤是展大侠所为吗?”
      “不是。”展昭皱了皱眉,思索一番才道:“当时天生异像,我俩都被天空中的气流所伤。”
      韩彰双眉一挑,冷冷的说道:“天生异像?被气流所伤?展大侠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吗!”
      “展昭陈述了事实,信与不信……展昭就无法左右了。”
      卢方语气一僵,立时又说:“好,展昭,我四弟、五弟之事尚且不论,但你暗算我三弟之事又如何作数?”
      展昭道:“我何时暗处徐三爷?”
      徐庆一听这话,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展昭,没想到这时候你还要抵赖,做了事不敢承认。”
      展昭见他真的发怒了,不似作假,有些诧异:“徐三爷,展昭光明正大,又有何不敢认之理。那晚你虽潜入我府,但你我连面也没见过,展昭于何时暗处于你?”
      徐庆指着展昭道:“就是那晚,你告诉我五弟所在,但不想你心肠歹毒,竟然先在毛竹坡的石庙子里埋伏,我一去险些着了道,若不是有人相救,我只怕早死在毛竹坡。”跟着他又问:“展昭,那一晚我潜进你府中,你可承认。”
      “不错,徐三爷曾来过展昭府邸。”
      “你告诉我,我五弟在南郊毛竹坡,你可承认。”
      展昭断不料这徐庆竟会当众说出他曾私下告知他白玉堂所在,他斜眼一觑,见身旁两人果然有些异样,但这两人长期混迹官场,特别是欧阳蝶,只一瞬间就恢复到平常。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再度点头:“展昭当晚的确告诉过徐三爷白五爷在南郊毛竹坡的石庙子中修养。”
      “众位英雄,”徐庆双手抱拳,朝在座之人团团一揖,最后停在坐在邻桌的和尚身上:“大师。”
      “我徐庆虽说年轻,但说出的话也是一言九鼎的,如果我接下来说的话有半句虚言,但教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江湖中人向来重信承诺,众人见他发下毒誓,皆知他所言不假。只听徐庆又道:“那晚我在‘南侠’处得了我五弟消息,便与禹靖一同寻去。可惜我们二人对东京地形不熟,找到展大侠口中的石庙子时已是破晓之时,本以为我五弟会在庙中修养,但没想到我们进去后却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
      徐庆咬牙切齿地述说了当时情景,说这些话时他都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展昭,目光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当时若不是禹靖替我挡了一刀,我只怕就死在石庙子了。”
      话一说完,左首那一桌或不敢置信或鄙视皆目视展昭。
      展昭却越听越是心惊:如果徐庆说的是真的,难道真的有我不知道的势力趁我走后杀了白玉堂!等等……趁我离开杀了白玉堂不难理解,但何以会知道徐庆会去石庙子,故而一直埋伏在石庙子里……难道他们要杀的人是我?难道他们以为我还会再回到石庙子……也不会啊,如果我不再回石庙子,那这伙杀手不就白埋伏了吗?
      “敢问徐三爷,那晚从展昭府邸离开后可有将白玉堂所在告知他人?”
      “禹靖一直在开封府外等候,我出来后就只告诉了他……”徐庆说到这儿,突然明白展昭话中之意,“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你是说,我五弟被杀是我或是禹靖走漏了消息吗!”
      观徐庆模样倒不像出卖兄弟之人,或许出卖白玉堂的是他口中那叫禹靖的人?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徐庆所言非虚,如果他从一开始说的就是假话……徐庆这人可信吗?能信吗?
      想得越多,心中反倒更加杂乱。是以展昭并没有直接回答徐庆是与不是,而是以一种模凌两可的神情注视着那个坐在另一桌火冒三丈的男子。
      欧阳蝶见展昭住口不语,于是说道:“徐爷与白玉堂或许兄弟情深,但那位姓禹的先生会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徐庆就暴跳如雷,这人最是护短,说他还好,却容不得有人往他身边的人身上泼脏水。
      “放你娘的屁!你又是何人?在此大发噘词!知不知道禹靖此时还在医馆伤重不起!况且我出了开封府就一直与他一道,他如何通知他人前去杀人埋伏。你个鳖孙,事情的本末都不清楚就张嘴胡诌!”他性子冲动易怒,受不得人激,若不是卢方拉住他,他非直接跳过桌子与那黑矮子打起来不可。
      欧阳蝶听他大骂,脸色骤然大变,他官至开封府左院判官,在开封府除府尹、知府、推官和坐在他左首的那位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就属他的官大,开封乃至开封府下辖七县有哪个敢当面骂他的。但他浸淫官场二十年,从小校到如今的五品大官,何等人没见过,何等事没经历过,他在官场中已“久练成精”,喜不形于色,怒不现于面,此时虽然愤怒,却也隐忍下来。
      韩彰向来冷静,他知道那黑脸军官不过是展昭随从副手,与他争辩本末倒置,毫无意义,便对展昭道:“禹靖的祖上一直为我大哥家效力,展大侠若只为推脱,也不用将这些脏水泼到他人身上。”
      展昭愠怒,心道:我怀疑你们就是我在推脱,但你们怀疑我又算什么!他冷然道:“展昭不知这消息是如何走漏出去,展昭只知展昭不曾做过此事,况且展昭一直在府中休养,如何于千里之外施毒手害人。”
      “早听说开封府藏龙卧虎,展大侠如今贵为护卫大人,要杀人何需自己动手。”韩彰又道:“展大侠又隶属皇城司,大内之中更是高手如云,早听闻本界主司林帅也与展大侠交情深厚,调动人马又有何难事。”
      “开封府人员调动都有次序,大内更是如此。展大人虽是我等上司,却也不是随便能调动人手,这点我等皆可作证。”欧阳蝶心中憋气,扯着沙哑的声音说。
      徐庆一听他说话,嘴角向下一耷拉,跟着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官字两个口,你等皆是他下属自然要帮他说话。”说完,他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日蒙面刺客中有一人身量矮小,倒与先生有些相似,难道那日伏击我的人就是你。”
      欧阳蝶大怒,他堂堂官家,先前被这蛮子当面辱骂,此时又被他说成暗处害人的肖小之辈,这口气如何咽下,他冷哼道:“我欧阳蝶虽非江湖名流之士,却也是光明正大之人。要杀你,何需蒙面。”
      徐庆怒道:“这么说你自认杀得了我!好好好!开封府的人当真口气大得很。来来来!咱们不妨比划比划!”说着一脚踢开身后圆凳,拿了九环刀就走到被清出的空位上来,跟着右手朝自己对面空地一伸,朝那黑矮子做了个请的动作:“这位爷们,请吧。”
      欧阳蝶冷哼一声,从腰后取出三截铁棒,又将三截铁棒拼接在一起,竟是一根长及七尺的铁棍。武器在手,这便也离了座位,走到徐庆对面,朝他一抱拳:“在下复姓欧阳……”
      “废什么话,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这些江湖中人仗着自身武艺,目中无人,刁蛮无状,实在可恶!欧阳蝶眼皮一跳,心中燃起不可遏制的怒火,一张黝黑的面皮瞬间涨得通红,他咬紧牙关,腮绑子气势汹汹地往两耳伸展开去。
      “徐爷,那就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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