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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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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坚硬的地板。宏伟却压抑的殿堂,阴影重重。
银发的女神卑微地跪伏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纤细的身体因为无声的啜泣而微微颤抖。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滴接一滴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晕开小小的、绝望的水痕。
她昂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绝美的容颜,那双盛满星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哀求和破碎的痛苦,死死地、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前方那个高大挺拔、却散发着能将灵魂都冻僵的冷漠气息的背影。
她的王。
他甚至连一个回眸都吝于给予。只有那冰冷华贵的袍角,如同凝固的暗夜,纹丝不动地垂落着,宣告着绝对的拒绝与疏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乞求、所有的辩解、所有的哀恸,都被那无形的、巨大的威压碾碎在喉咙里。最终,她只能深深地、绝望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除了任由泪水决堤,再也做不了任何事。那种被彻底抛弃、不被信任、打入无边黑暗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深渊……
她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除了颤抖和流泪,无能为力。
她彷彿被彻底打入黑暗的恐惧将她吞噬……
“!”
伽罗猛地惊醒,心跳如鼓,冷汗涔涔,眼角湿润。她花了片刻才确认自己身在蓝月谷奢华却陌生的客殿中,而非那可怕的梦境。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花了片刻才适应周围的环境——不再是冰冷绝望的殿堂,而是因陀罗黄金城最奢华舒适的“天辉白之殿”。她正躺在那张巨大无比、铺着无数柔软珍贵羽褥、被梦幻般轻纱笼罩的超级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花香。
“皇后陛下醒来了?那快出發吧。” 殿外,传来了尤蒂那熟悉干练、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催促的声音拉著剛誰醒的伽羅往外跑。
她們乘坐皇后專用飛行機離開了後宮前往目的地,到了另一個城區一座宮殿裡。
纱幔被侍女无声地拉开,尤蒂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但眼神锐利,不容拖延。她一挥手指,早已等候在殿外的侍女团队立刻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开始工作——服侍伽罗起身、梳洗、更衣。
“尤蒂…”伽罗还有些懵懂,任由侍女们摆布,脑子里还残留着梦中那令人心碎的冰冷和绝望,“发生什么事了?我…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只记得昨晚在温泉池边和墨菲士喝酒,后来…记忆就有些模糊了,似乎有温暖的池水,还有…自己似乎说了很多话?
“陛下您昨晚饮多了伽蓝果酒,是宸上亲自抱您回来的。”尤蒂一边熟练地指挥着侍女为伽罗穿上一件非常輕柔的羽衣,一边笑着回答,语气轻快,仿佛那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您放心,宸上心情极好。”她顿了顿,看向伽罗,眼神意味深长,“今天是又一个重要的日子,宸上已经在终焉王庭等候着我们了呢。可不能让陛下久等。”
“梦境只是虚幻,陛下。”尤蒂微笑着打断她,熟练地指挥侍女工作,“今天才是重要的开始。宸上已在等候,我们将前往终焉王庭,为您准备即将到来的加冕盛典。”估計整個因陀羅城除了伽羅,沒有誰能讓這位強勢的大主官尤蒂展現笑容了。
尤蒂手捧灵魂水晶托盘上前,身后是捧着宇宙至宝的“织星使”。当第一件—— “月魄凝华”内衬长裙——披上伽罗身躯时,异变突生!
那流动的、蕴含塞勒涅陨落月华的银白光辉,如同遇到了久违的本源,瞬间被伽罗体内残存的辉月血脉引动!内衬光芒大盛,无数冰蓝与淡紫的光点加速流转,在她周身形成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温暖与力量感,微弱却真实地涌起,仿佛枯竭的泉眼被注入了清泉却又如此夺目!
亿万颗“星泪钻石”镶嵌的裙摆星河織夢,折射出亿万道刺破黑暗的七彩星芒。伽罗看着这极致华美,这汇聚了宇宙星辰光辉的裙袍,价值连城。
极光天幕·曳地披风流动的宇宙极光披风,内衬绣着辉月神族鼎盛时期的星域图
永恒星辉·月魄之冠由尤蒂親手将冠冕戴在伽罗头上,那“永恒星核之心”在月莲花心燃烧起炽白光芒时,冠冕核心那微型恒星的光芒。
伽羅看著巨大明亮的黃金打造的全身鏡裡自己璀璨閃耀星輝一時不知所惜,它太過榮重華麗高貴,尤蒂沒有時間給她提問又帶著她離開宮殿,伽羅走出宮殿,那奢華華麗無比的超長裙擺由侍女們提著,她看到眼前那陣式有些呼吸緊張,擺放在大殿前的一座巨大超豪華的懸浮黃金水晶打造的方舟船即宏偉壯麗又唯美夢幻,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坐到船舟上,侍女們將那鋪滿白寶石璀璨的超長羽紗裙擺圍成圈一樣擺放著,船舟緩緩的行駛在半空中,下面水晶光亮路面兩旁都已經安靜的跪滿許多女神,水晶道上鋪滿顏色豔麗的花瓣隨著她乘坐的船舟票揚起來一陣陣花香,伽羅看到這樣的陣式場景已經緊張起來。
當她一身汇聚宇宙至宝、极致璀璨的皇后冕服,最終抵達因陀羅黃金城的終末王城,站在终焉之虛大殿前。圣洁的月魄凝华光晕、星河织梦的亿万星芒、极光天幕的瑰丽色彩、永恒星核的炽白光辉……她如同一尊由宇宙本身雕琢的光之女神,其光芒之盛,让王庭穹顶的囚禁星辰都黯然失色!
她又尤蒂親自扶著下了船舟走上那千級鋪著紅色蛛絲繪織著金色火焰地毯站在大殿正大門入口,伽羅緊張的想捂住胸口,尤蒂輕輕安撫了下她的後背:“一直往前走,走到宸上身邊就可以了,其他不用想不用管。”
伽羅慢慢慢步走進高深的巨大的正殿大門,那詭異的浮雕宏偉又超奢,兩位巨大的四臂藍皮膚的阿修羅戰士門衛手握金槍立與大門兩側的站柱上讓膽小的女神或其他種族都懼怕的不敢靠近。
她抬眼望向通往中央“终焉王庭”的凯旋星道两侧,肃立着阿修罗帝国最精锐、最令人胆寒的武力阵列,
蚀月之影军团:如同活化的深渊,静默矗立在最内圈。他们身披能吸收光线的“永夜战甲”,形态介于实体与暗影之间,手中持有由“寂灭黑晶”锻造的无声利刃。仅仅是他们的存在,就让周围的空间温度骤降,光线扭曲。他们是墨菲士的暗影利刃,月殒之殇的执行者。
焚星重装兵团: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身高数十米的狰狞战争机甲,外壳由流淌着熔岩纹路的“星核合金”铸造,关节处喷涌着幽蓝的等离子火焰。肩扛着足以洞穿行星地核的“歼星重炮”,沉重的步伐让合金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们是毁灭的具象化,帝国的攻城锤。
苍穹龙骑兵团:驾驭着披挂重甲、双眼燃烧魂火的深渊魔龙。骑士们身着流线型的暗金符文甲胄,手持缠绕着毁灭能量的骑枪。魔龙展开的骨翼遮天蔽日,每一次低沉的龙吼都掀起空间的涟漪,喷吐的龙息是幽紫色的反物质烈焰。他们是帝国的空中主宰,死亡的飓风。
来自万界的臣服者:在更外围,是无数被迫臣服的星系、神族、文明的代表。他们穿着各自最华贵或最具特色的服饰,却无一例外地低垂着头颅,脸上写满了敬畏、恐惧与卑微的恭顺。他们的方阵如同点缀在黄金洪流边缘的彩色尘埃,无声地诉说着阿修罗帝国的铁血征服史。
空气(或者说,被强大能量场维持的类大气环境)凝重得如同液态的金属。只有能量护盾低沉的嗡鸣、巨型机械运转的闷响以及魔獸惡龍般偶尔喷出的鼻息,构成了这肃杀盛典的背景音。
伽羅一身散發著璀璨奪目光彩走在那浩大壯觀的黑金暗影的軍團中間紅金色的道上光與暗的強烈,她身上的光照射著兩旁黑金戰鉀戰士身上折射著黑彩光澤。
當她走到第二大黑水晶宮門時,核心大殿裡上下無數蜂巢一樣的席位上所有神族都起立鞠躬,
而大殿四周高耸入虚空的暗金尖塔如同指向诸神的战矛,宏伟到足以容纳星辰的拱形穹顶覆盖着流动的能量护盾,巨大的齿轮状平台缓缓旋转,其上林立着森然的战争神殿与高耸的能量尖碑,伽羅看到盡頭那一大片宏偉壯觀詭異的諸神黃昏戰爭的終焉虛空浮雕前的黑金王座上的墨菲士似乎才剛處理完政務揮手讓身旁的僕臣退下,他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眼帶驚艷的光彩看著伽羅等待她走向自己。
伽羅一路緊張的走到這萬眾神將和各大附屬星域的領主們的終焉大殿已經緊張的心口跳的很快。
她身上那极致的光辉,与墨菲士那身如同凝固暗影与地狱之火的帝王玄黑礼服、与整个黄金城冰冷暗金的基调、与下方肃杀跪伏的暗影军团,形成了宇宙间最震撼、她是光,他是影。
抬頭凝視著他絕色俊逸的頭上戴著雙重冠,具有阿修羅神族特徵的火焰蓮紋的黃金寶石額冠和黃金詭異造型的頂冠。
墨菲士終於握住了她微微發抖的手,站到他身旁後,那份不安緊張消去了一半。
王庭之外,通过能量投影观礼的亿万星系使节、臣服种族的代表,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席卷,无论心中如何作想,身体都本能地、深深地匍匐下去。这一刻,整个阿修罗帝国,乃至其势力范围内的无数星域,都向着王座的方向低下了头颅。
墨菲士满意地看着眼前万界臣服的景象,他握着伽罗的手紧了紧,他转向伽罗,紫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虔诚的迷恋,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无处不在的能量场,清晰地传遍了黄金城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通过超空间通讯,回荡在帝国疆域的每一个重要节点:
“以星辰为证,以血与火为誓!”
“今日,万界共鉴!”
“明迦.伽羅.黎耶裟羅——”
“为我因陀罗.希諾理斯.墨菲斯.歐博朗唯一皇后,阿修羅帝國的永恆皇后!”
“帝国之女主,与王共享此无上权柄与永恒荣光!”
“帝国不灭,此誓永存!”
墨菲士宣告完畢,整座大殿響起一陣古老的旋律共振聲。所有貴族神將領主都雙手交叉按與胸前發出古老的讚美之音共振。
加冕典礼的狂热在因陀罗黄金城擴散至整個帝國每個星際領域,空气中仍弥漫着能量微粒的嗡鸣与一种近乎凝滞的敬畏。
庆祝皇后加冕的盛大舞宴在悬浮于黄金城上层星港附近的“星耀宴庭”举行。这座由整块巨大无比的“幻光水晶”雕琢而成的悬浮巨大平台宮殿廣場,通体呈现出纯净的乳白色,内部却蕴含着万千星辰光点,在特定能量场激发下,会流淌出如同星辰泪滴般的梦幻光彩。此刻,宴庭之上,来自各大星系的使者、依附帝国的贵族、以及后宫中有头有脸的女神们,正伴随着空灵缥缈的“星弦乐”,演绎着宇宙间最优雅的交际舞步。
三大恆星聚集在提爾諾斯星球上空,12星環橫跨星雲的星空上,美麗奇幻的景色,整個星球和周邊星球都熱鬧非凡,或者是整個阿修羅帝國都在慶賀熱鬧非凡。
換上一身依舊是雪銀璀璨寶石的雷彩羽衣歡樂的小跑到諾大的水晶露台上看著寶石水晶折射內外的雷光的七彩花綻放,伽羅笑的開心甜美,回頭小跑回到墨菲士身懷裡跳起摟抱著他的肩脖纏綿的吻封他誘惑漂亮的唇。
墨菲士單臂輕鬆抱起他的皇后,一手舉著黃金酒杯回應她的熱情,不知在她耳邊低語呢喃著什麼讓伽羅整張粉嫩的花容透紅到耳根。
如果這場婚姻或皇后加冕典禮是在8萬年前,她會幸福無疑無憂,伽羅不想再去回憶過去或未來,她只想自己沉淪在此刻的幸福中,忘記那些讓她不安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