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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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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忽間視線模糊不清,隱約看到那巨大的神坐在雄偉的黃金王座上,视线在时空的夹缝中扭曲,刹那间,忘人窥见了那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终焉权柄之墟大殿” ___梵文:Antya jā-Ketra
——战神的王座,从来不是用来坐的。
——而是用来跪拜的。
那并非凡俗的座椅,而是一座“活着的战争纪念碑”。
由“坍缩的恒星内核”熔铸而成,表面流淌着永不凝固的“液态宇宙法则”,每一滴坠落的金液都在虚空中化作微型的“修罗战场”,重现墨菲士屠戮万族的瞬间。
两条“熵灭之龍蛇”缠绕而上,龍蛇鳞由“破碎的文明残骸”锻造,龍瞳和蛇瞳则是两颗被压缩的*“量子黑洞”,任何与之对视者,灵魂会被瞬间解析成最基础的数据,成为帝国档案中的一行记录。
堆积着“诸王颅骨”,每个头骨的眼窝中都燃烧着不同颜色的星火——那是被墨菲士亲手斩杀的*“星际皇族”最后的意识残渣,仍在无声哀嚎。
王座本身在“呼吸”。
每一次吞吐,大殿内的空间便经历一次“崩坏与重组”,仿佛连现实都在模仿战神的杀戮节奏。
“黄金王座”如恒星熔铸,通体流淌着永不熄灭的业火,座背高耸入虚空的黑暗,其上蚀刻着古老的修罗神文,每一个符号都在低语着战争的法则。王座扶手是两条交缠的“宇宙巨獸”,獸瞳镶嵌着坍缩的恒星核心,每一次闪烁都令空间震颤。
而王座之后——
那面横贯天地的“黑晶浮雕墙”(無盡深淵),才是真正的恐惧之源。
整面墙雕刻着“诸神黄昏的终焉之战”,无数神明与各大宗族在黑金色的宇宙深渊中厮杀,细节诡谲到令人窒息:
深淵黑石晶牆最中心的八臂修罗巨神像:
第一臂:"星河断罪剑"——剑身由“冻结的银河”锻造,斩痕处漂浮着被一分为二的宇宙。
第二臂:"黑洞神罚矛"——矛尖刺穿着“十二维度的叠加态”,被贯穿者将永恒承受无限位面的痛苦。
第三臂:"因果锁链"——链节上串着“命运之神”的脊椎,证明连"宿命"都是帝国的奴隶。
…….
第八臂:"星门之刃"——刃面是流动的“现实裂缝”,映照出墨菲士最恐怖的权能:“他不需要征服宇宙,他直接裁剪掉不服从的时空”。
大殿苍穹上龙皇狄拉克的暗黑龙躯被修罗荆棘钉死在“时间悖论之柱”上,每一根荆棘都贯穿他的一个“时间线分身”,他的逆鳞被撕下,镶嵌在王座顶端作为“胜利徽记”,龙翼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引发虚空雷暴,却始终无法挣脱——那是“战神的战利品”,更是阿修罗帝国碾压万族的铁证。
王座上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唯有那双“紫色風暴的赤金色瞳孔”如超新星燃烧,疯狂与冷酷并存。他的手指轻敲扶手,每一次触碰都让大殿内的“空间法则崩裂又重组”,仿佛连宇宙本身都在他的意志下战栗。
“看到了吗?”
低沉的嗓音在忘人脑中炸开,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烙印在灵魂里的即将碎裂的悲鸣——而是*“存在本质”正被帝国法则解析。
她的王被他活捉囚困在王座上空,他冷酷瘋狂的臉容隱沒在黑暗中,什麼都無法阻止他的狂邪,什麼也阻止不了他的慾望。
忘人靈光剎那間的恆遠記憶中回過神,她那不可自控的顫抖和強烈的心念使擋護在她跟前的阿深不理解也驚訝。
“我一定會保護你。”阿深咬牙強忍的低語,忘人沒有看他而是越過他的臉容看向天空,金色的眼瞳瞬間變龍瞳。
“他出現了。。。這個星球所有生命都要被拖入毀滅。”忘人睜大金色龍瞳自語到,望著天空上出現的螺旋星雲。
“什麼?”阿深不明白,背後的血依舊在留讓他的意識開始消散模糊。
忘人金色的龙瞳骤然收缩,倒映着天幕上那缓缓旋转、吞噬星光的螺旋星云,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寒意让她声音都染上绝望的颤栗:
“祂降临了……此界众生,恐将尽数卷入终焉之涡……” 那并非简单的空间通道,而是宣告宇宙级存在驾临的“毁灭序曲”!
“什……么?”阿深艰难地喘息着,背后的剧痛和失血正迅速抽离他的意识,视野开始模糊涣散,只能捕捉到忘人话语中那令人心悸的绝望。
“天上那是什么东西?”泰勒的声音紧绷,与释轩一同将负伤的御堂护在身后,如临大敌地望向那诡异的星空漩涡。
御堂的呼吸几乎停滞,作为顶尖控制階層的精英,他认出了那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造物,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不是普通虫洞……是“定向星门”!有人……不,有‘存在’强行开启了通往此地的星际高速路!”
“他打开了星门……” 忘人的低语仿佛最后的判决。她猛地松开搀扶阿深的手,不顾他踉跄倒地,决然地冲向庭院中央,朝着那片被星门扭曲的天空,用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敬畏、焦急、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的声音呼唤:
“既然您的意志已至,又何必隐于星穹之后?“明迦公主”!”
这声呼唤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深陷怪物残骸、狼狈不堪的克絡諾斯都惊愕地抬起龙首,竖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能被龙族皇后如此郑重呼唤的“公主”,绝非等闲!这竟不是他恐惧的古老煞神?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了破碎的庭院,只有星门旋转发出的低沉嗡鸣在天地间回荡。
数息之后,回应降临了。
在那螺旋星云的核心处,一点“纯粹到极致的幽蓝光晕”悄然绽放。光晕迅速扩散、旋转,勾勒出一朵巨大而圣洁的“虚空曼陀罗”。花瓣并非实体,而是由流淌的月光与星辰尘埃编织而成,散发着净化灵魂的寒意与空灵,紧接着,曼陀罗光华内敛,如同昙花一现般无声消散。
而在光华消散的中心,一道身影翩然而落。
她身着一袭流动的“白灵羽衣”,材质非丝非绢,更像是凝结的月华与星辉织就,通体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银白光晕。羽衣轻薄如雾,在虚空中无风自动,飘逸如云。
透明的、闪烁着细碎星芒的“羽纱”环绕着她的足踝,那双纤尘不染的玉足并未触及满地的狼藉与污秽,而是“轻盈地悬浮在离地七寸的空中”,仿佛脚下自有一片纯净的月光承载,每落下一步,足下便漾开一圈微不可查的、带着冰晶质感的能量涟漪。
月光映照着她花容月魂的绝世容颜,如同最完美的玉雕被赋予了生命,眉宇间带着辉月皇族特有的圣洁与疏离,然而此刻,那双倒映着星河的银蓝色眼眸中,却清晰地浮现出“深刻的疑惑与审视”。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锁定了呼唤她古老名讳的忘人。
“你……”伽罗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认得我?”
忘人挺直了龙族皇后的脊梁,金色的瞳孔直视着伽罗,坦然中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吾乃龙族皇后愛染女王。”
“爱染皇后?!”伽罗眼中的惊诧更甚,这个名字显然触及了她记忆中某些遥远而模糊的片段。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的战场,当掠过冠世(克絡諾斯)那庞大而狼狈的龙躯时,一丝惊讶闪过——她认出了那属于龙族的气息,却非她熟悉的那位故友,最终,她的视线急切地落回忘人身上,带着探寻与关切:
“帝拉克……龙皇陛下何在?他……可安好?” 她并未察觉,这句询问在未来的时间长河中,将成为一个锥心刺骨的伏笔。
忘人看着眼前这位尚不知晓自身宿命、依旧带着辉月公主纯粹光辉的伽罗,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她知晓她们未来必将再次相遇,但那相遇的代价,却是整个龙族皇室几乎陨落的浩劫!而这一切的源头,竟都与眼前这位公主息息相关……
命运的丝线,已然开始无声地颤动。
“救我,他們要殺我。”克絡諾斯向伽羅尋求幫助,
“他不”
“他們是和青龍族合作要殺我的”克絡諾斯搶著話語并快速跑向她,
天空并非被撕裂,而是“被强行抹去了一角”!那道将克絡諾斯拍入深渊的金色光影,并非简单的能量冲击,它更像是一只由“凝固的恒星核心”铸就的巨掌虚影,裹挟着“改写物理法则的绝对意志”轰然落下!
“轰——咔——!!!”
沉闷到足以震碎灵魂的巨响爆发!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向下塌陷,一个直径近百米、边缘呈现完美熔融琉璃态的“巨掌形深坑”赫然成型!坑底深处,基恩的龙躯被死死嵌在滚烫的岩层中,发出濒死的哀鸣。而坑外,那些来不及逃窜的蜥蜴龙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蚊蚋,瞬间爆裂成漫天腥臭的這“青黑色血雾”,连残渣都被恐怖的压力碾成了分子尘埃!冲击波横扫而过,本就狼藉的庭院彻底化为齑粉,只留下掌印深坑如同大地上无法愈合的狰狞伤疤。
“我并未请求你的援手。”伽罗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她微微仰首,望向那一片被强行“抹除”后露出的、旋转着诡异星云的虚空裂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悦的抗辩。
“蝼蚁的污秽,岂容沾染辉月之辉?” 一个“超越音律、直接在万物灵魂深处共鸣”的声音响起,带着玉石相击般的冰冷磁性,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凌驾于星河之上的傲慢。这声音的主人并未完全显露真容,但那片虚空裂口,已是他意志的延伸。
“至于你们……”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让整个空间骤然凝固,“……是来看戏的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宇宙级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以言家庄园为中心,轰然扩散!天空那原本缓慢旋转的螺旋星云骤然加速,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哀鸣的“高频震颤”!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庄园上空原本空荡的天幕,如同被掀开幕布般,“显露出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星际飞船”!它们有的庞大如山脉,通体覆盖着冰冷的合金装甲;有的精巧如梭,流淌着幽蓝的能量护盾;有的则呈现出纯粹的能量态,如同扭曲的光影……它们如同受惊的鱼群,从隐形状态被强行“挤”了出来,静静地悬浮着,不敢前进一寸,更不敢后退半分,陷入了绝对的死寂!这些来自不同星系、拥有高度文明的星际种族,此刻全都成了沉默的观众,被迫暴露在战神的意志之下!
那些残余的、刚从地缝中探出头颅的蜥蜴龙怪,在感知到这弥漫天地、让灵魂都冻结的威压瞬间,发出了“超越恐惧极限的、非生物的尖利嘶鸣”!它们甚至顾不上攻击雷霆,如同被滚烫岩浆浇灌的蚁群,疯狂地、不顾一切地“互相践踏着”,争先恐后地钻回地缝深处,只恨爹妈少生了几条腿!对它们而言,那位存在的降临,是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终极天灾!
战神墨菲士,司掌战争与终焉!
他的每一次踏足凡尘,无论时间长短,都如同在平静的宇宙湖面投下一颗黑洞炸弹。
即使他只是无意识地散发出一丝微弱的宇宙磁场波动,经过星际网络的层层放大与宇宙弦的共振传递,最终抵达地球时,也足以引发全球性的地磁暴、气候剧变,甚至直接点燃人类心底潜藏的暴戾因子,诱发连绵的战争与死亡!因此,所有潜伏在地球的星际种族,无论平日如何低调、如何互不干涉,此刻都必须现身,必须弄明白这位至高主宰突然降临这渺小行星的意图!这关乎它们种族的存续!
一道纯粹由“焚世金焰”构成的流星,无视了空间距离,从虚空裂口中轰然坠地!没有冲击波,因为所有的能量都被精准地约束在那降临的“神躯”之内!
在忘人那对倒映着宇宙沧桑的金色龙瞳中,显现出一尊“巍峨如太古神山”的身影。
周身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液态黄金般的火焰,那不是凡火,而是“被驯服的恒星内核”,每一缕跳动的火苗都蕴含着焚灭星辰的力量,晚风吹拂,他璀璨如星河的金色长发随之舞动,每一根发丝都拖曳着细密的、扭曲空间的“金色宇宙波涟漪”。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脚下的大地便无声地晶化、下沉!以他为中心,一个恐怖的“绝对领域”瞬间展开!领域之内,“熵增定律被强行逆转”!四周的树木、花草,甚至空气中的水分子,都在亿万分之一秒内被抽干了所有能量与结构信息,瞬间“汽化、湮灭”,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被他周身的金焰吸收!御堂、释轩等人只觉皮肤如同被亿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体内的水分被疯狂抽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皲裂!阿深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不远处那只被斩断的手臂,在金光扫过的瞬间,如同经历了亿万年的风化,瞬间碳化、崩解成一捧飞灰!
“住手!”伽罗绝美軟萌的容颜瞬间失去血色,她不顾那足以焚灭万物的领域,化作一道幽蓝的流光,义无反顾地扑入墨菲士的怀中,纤细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燃烧着金焰的腰身!
“不要,你不能如此任性妄为!这里是生命的摇篮,不是你的战场!”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与恳求。
墨菲士周身那毁灭性的金焰领域,在伽罗扑入怀中的刹那,如同被绝对零度冻结般,瞬间收敛、平息。他低头看着怀中带着惊惶与祈求的爱神,那足以令星河战栗的赤金色瞳孔中,冰冷稍稍融化,竟流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无奈。他不在乎脚下蝼蚁的死活,不在乎星际种族的窥探,但他无法拒绝伽罗的请求,更无法忍受她因自己而受到丝毫伤害。他喜欢她此刻因他而流露出的这份依赖与“软弱”。
伽罗脱离他的怀抱,玉指轻点,一道蕴含着创生之力的辉蓝月光笼罩在重伤的阿深身上。那足以致命的创伤、被腐蚀的骨肉,竟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生!断肢处甚至开始萌动新生的肉芽!这神迹般的一幕,让一些较为友善的星际种族代表也悄然松了口气,几艘飞船投下柔和的光柱,开始为其他受伤的言家人提供紧急治疗。
伽罗转身,走向忘人,她掌心托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流淌着月华清辉的液态水晶——【月之华】。
“此物,用于帝拉克身上。”她的声音恢复了空灵。
忘人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团仿佛拥有生命的月光,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超越时空的温和力量。她深深看了伽罗一眼,金色的龙瞳中情绪复杂难明:“…多谢。我们…终会再相逢的。” 她的话语仿佛预言,带着伽罗此刻无法理解的深意。不等伽罗追问,忘人已决然转身,消失在残垣断壁的阴影中。
御堂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水杯,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平息他灵魂深处那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与震撼。他作为人类最顶尖的精英,一生都在探索宇宙的奥秘,接触过诸多地外文明,自诩见多识广。然而今天,他亲眼目睹了何为真正的“神”!
那尊金色的身影,其存在本身就如同一颗行走的“人形黑洞”力量的深淵,扭曲着空间,吞噬着生机!人类所有的科学理论、能量等级划分,在他面前都成了可笑的呓语。
他来自哪个星系?属于何种文明?御堂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未知与绝对力量的无边敬畏。宇宙的浩瀚与神秘,此刻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展露无疑——人类引以为傲的文明,在真正的宇宙主宰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一念之间,焚天煮海,湮灭万物(墨菲士);一念之间,枯骨生肉,逆转生死(伽罗)。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终极权能,在他们身上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彻底颠覆了凡物对“力量”的认知极限。
御堂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若非那位辉月女神(伽罗)的及时阻止,此刻整个庄园,乃至更大范围的生命,恐怕早已在那位金焰战神无意识散发的领域中,化为宇宙的尘埃。这是真正的“神威如狱,一念生灭”!
不仅仅是言家人。
天空中,那密密麻麻、代表着无数高等文明的星际飞船,此刻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默。没有任何一艘敢启动引擎,没有任何一道通讯波敢发出。所有的扫描仪器、能量探测器,在墨菲士降临的那一刻就彻底失灵或自毁,它们如同最温顺的羔羊,静静地悬浮着,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引起那尊金色神祇一丝一毫的注意。每一艘飞船内的气氛都凝重到极点,指挥官们汗如雨下,祈祷着这位煞星只是路过。
整个言家庄园,乃至这片被无形力场笼罩的天空,都笼罩在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敬畏与恐惧之中。
战神因陀羅王的降临,如同一柄悬于整个星球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所有知晓其存在的生命,都感受到了“维度差距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渺小与战栗。
雷雅此刻顧不上景深跑向雷霆。
“姐姐,你有沒有事?”雷霆緊張的扶住雷雅詢問到,雷雅遙了頭認真的看著雷霆,
“怎麼了,姐姐?”雷霆擔心的問,
“我能看間你了。”雷雅驚喜的說,雷霆愣住了,他還未來的急驚喜只觉得一股超越物理法则的、无可抗拒的意念瞬间攫住了他!眼前景象如同高速倒退的流光,他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已被强行撕裂空间,重重摔落在那位非人類巨人冰冷燃烧的金焰足前!他惊恐地抬起头,视线撞进那双紫淵赤金色的瞳孔——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俯瞰尘埃、审视造物的绝对空洞与漠然,仿佛他直视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件需要被处理的故障物品。
“【魔戈灼达摩】……” 墨菲士的声音如同两块宇宙玄冰在真空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此乃阿修罗帝国星铸之兵,岂是尔等凡尘蝼蚁可亵玩之物?” 他的目光穿透雷霆的皮囊,直接锁定了那寄宿于少年体内的、散发着危险波动的神器核心
“人类,不配持有它,交出它,或连同你的存在,一并抹除。”
那冰冷的宣判如同启动指令!雷霆甚至来不及思考,一股狂暴的力量便从他体内深处被强行唤醒!【魔戈灼达摩】瞬间响应了至高战神的意志,化作亿万道液态的、闪耀着暗金雷纹的能量流,如同活物般瞬间覆盖他全身!形态在万分之一秒内疯狂切换——时而是流淌着星芒的液态甲胄,时而是覆盖着几何棱镜的能量护盾,时而又化作缠绕着毁灭电弧的武器轮廓……仿佛在绝望地向它的创造者展示着共生体的价值与潜力!
“……” 墨菲士那亘古不变的冰冷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赤金瞳孔微微收缩。
“……意志共生?你竟以凡人之躯,撬动了一丝【阿赖耶识】的门扉?” 那并非赞许,而是一种发现精密仪器被劣质零件强行组装后的、带着杀意的讶异。
这人类少年与神器的结合,不仅违规,更触及了帝国不容触碰的禁忌——神之造物流落低等文明,是引发星际战争、文明湮灭的导火索!人类的贪婪若得此物,必将引火烧身,甚至可能被其他野心勃勃的星际种族利用,它雖然在他的帝國裡只算得是普通的武器,但對人類而言卻是神物。
“不——!别伤害他!!” 雷雅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庭院,她不顾一切地扑向弟弟,却被一道凭空出现的、流淌着复杂几何纹路的“绝对屏障”狠狠弹开,重重摔倒在地!那屏障冰冷地隔绝了她的声音、她的泪水,甚至她存在的意义。墨菲士的目光甚至没有为她偏移一丝一毫,人类的情感,哪怕是至亲的哀嚎,在神祇眼中,也不过是风中尘埃,不值一顾。
“呃啊啊啊——!!!” 雷霆的惨叫骤然拔高,凄厉得如同灵魂被活生生撕裂!墨菲士的意志化作无形的、宇宙级的钳子,开始强行剥离【魔戈灼达摩】!这不是简单的物理分离,而是对生命本源与精神烙印的暴力拆解!雷霆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穿刺、搅碎!他的灵魂仿佛被硬生生从血肉之躯中扯出,与那早已成为他生命一部分的神器进行着惨烈的切割!那种痛苦超越了人类语言所能描述的极限,是存在本身被否定的终极酷刑!
雷雅只能徒劳地用血肉之躯撞击着那面冰冷无形的墙,指甲在光滑的能量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道道血痕,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雷霆的意识即将被剧痛彻底吞噬的刹那——
一只流淌着月华清辉芊芊玉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创生法则”,轻柔却坚定地按在了他剧烈起伏、几乎要被能量撕裂的胸口上!
那狂暴的剥离之力,如同撞上了宇宙最柔韧的壁垒,瞬间被中和、抚平。沸腾挣扎的【魔戈灼达摩】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如同被安抚的凶兽,暗金的雷光迅速收敛、退潮,最终温顺地坍缩回雷霆手腕上,化作一枚古朴、内敛的金属手环。
“月兒……” 墨菲士缓缓轉頭,赤金瞳孔转向身侧的爱神,那冰冷无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近乎玩味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无奈”。
“你今日执意要与我作对,嗯?” 他微微俯身,贴近伽罗晶莹如玉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声音化作只有她能感知的意念流,那蕴含的内容让伽罗绝美的脸颊瞬间染上两抹惊心动魄的绯红,如同雪地绽放的红莲。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瘫倒在地、如同刚从水中捞出的雷霆,声音恢复了那俯瞰众生的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既然这星铸之物已与你血肉灵魂共生,侵蚀了你的凡性根基…从此刻起,你便不再属于‘人类’的范畴。” 他的宣判如同烙印刻入现实,“你的躯体将被神器之力重塑,强度远超凡胎;你的寿数将倍增,直至神器与你共同选择的终点。而当这具躯壳最终腐朽,” 墨菲士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落在雷霆灵魂深处那枚神器的核心上,“你的意识、你的‘存在’,将归于【星达】
这是你僭越神器的代价,亦是帝国给予共生者的唯一‘恩典’。” 他冷酷地宣告了雷霆脱离人类轮回的命运,“自此,汝之因果,已不归此界六道。”
话音落尽,墨菲士不再多看一眼,只是紧紧握住伽罗的手。两道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光影,没有波动,仿佛从未存在过。
轰隆——!
一声沉闷的空间震荡以他们消失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那道阻隔雷雅的绝对屏障无声碎裂,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战神威压与伽罗的月华气息骤然消散。
庭院内外,那些被无形力场冻结、如同雕像般静止的人群和飞鸟,猛地“活”了过来,茫然地继续着中断的动作,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集体意识中一个荒诞而短暂的噩梦。
只有雷雅,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紧紧抱住了浑身冰冷、仍在痛苦痉挛的雷霆,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失去血色的脸上。
她的弟弟还活着,他已經不再是人類,她的丈夫也不是人類,她的兒子也算不得全人,她生命中重要的三位男人都脫離“人”她會正常的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