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八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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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洛卡跟在格洛里亚的后面，两个人走路都有些吃力——事实上她现在和格洛里亚一起受着多弗朗明哥的保护。
她看着在前方战斗——不如说是一边倒地扫平袭来的海军的多弗朗明哥，心情有些微妙。这人就算穿的是机构配发的白色病号服，也果然还是掩盖不住他浑身的上下的制衡一切的狂妄气息。
大概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受他的保护，洛卡看了身边的格洛里亚一眼，神情复杂：“你真的就这么跟了他了？”
“……有什么问题？”格洛里亚觉得她的说法有些奇怪，尴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你大概一早就明白了。”
“嘛既然是你的决策我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啊……”洛卡看了看站在她们俩面前的高大身影，“如果最后你真的活下来了，你真的打算跟他走吗？”
“已经说好了也没办法。”格洛里亚笑意渐渐消失，“毕竟他那个样子，也不会轻易地放我走。”
洛卡认同地扬了扬嘴角：“来找我大概是你的意思吧？”
“嗯？”
“唔，大概是你觉得我能成为佩……奥莉薇亚忌惮的筹码之一吧。”洛卡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的废墟和正在成为废墟的建筑物，抬手一挥，一具正在向她们飞来的尸体快于多弗朗明哥的白线向左一拐，硬生生地改变了轨道，重重地撞上了一面断壁，“可是她那里只有艾斯啊……对你来说完全没有价值呢。”
“你终于肯承认她的身份了吗？”格洛里亚轻笑，“或许对多弗朗明哥来说，艾斯还是有那么一点价值的。不过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你说的那样呢。”
“不，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怎么想相信。”洛卡面无表情，“但是现在就暂且称她为奥莉薇亚吧。刚才你说，她叫得动赤犬？”
“唔，确实。”
“就算是天龙人，也不能随便叫现在动身为海军总元帅的萨卡斯基吧？”洛卡故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疑惑，“而且根据你的说法，她这两年骗过他很多次，他怎么还肯再来？”
“我猜元帅阁下多少猜到了吧。”格洛里亚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洞察了她心中所想，“佩内洛普的真实身份。而且奥莉薇亚已经和海军做了不少交易，积累了不少威望呢——虽然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大概是在两年前吧？她开始暴走了——看来你对她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
“承蒙抬举。”洛卡点了点头，“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
“……她和赤犬开始有联系也是在两年前。用天龙人外加生化研究员的身份接近赤犬也是一件十分轻而易举的事情。”格洛里亚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一开始她和我解释，是想要打进海军内部，我也是这么相信的。可是到我觉得不太对劲的时候，我已经基本上失去了我在机构的权力，再也无法阻止她做什么了。”
“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赤犬熟络起来？”
“差不多吧。”格洛里亚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总觉得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并不是一般的上下属关系，更没有恋人那样的亲近。不过奥莉薇亚的能力是实打实的，两年间也确实拿出了不少研究成果——嘛，虽然基本上都是用来审讯的。总而言之她的地位，就和当年的布兰查德家差不多吧？或许还要更高一些。短短两年就能做到如此，真的是实力惊人。”
洛卡只觉得她这句赞叹有些许的刺耳：“……看来天龙人的实力不可小觑。”
“谁说不是呢。”格洛里亚淡笑，“不过我总觉得萨卡斯基愿意相信奥莉薇亚的原因不止如此——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吗？”
“……不清楚。”
“好吧。”格洛里亚耸耸肩，看了看周围一边倒的战局，“我估计奥莉薇亚也快坐不住了——只要你老老实实不出什么幺蛾子，最后应该能把艾斯还给你哦。”
“当然，毕竟这是我和你合作的唯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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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奥莉薇亚收回架在艾斯眼前的望远镜，“萨卡斯基到这里只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我的好妹妹当初选了一个离海军总部不远的小岛呢——据说这片岛屿是她家的产业。”她拍了拍艾斯的脸，“看见那艘船了吗？相信你也认得出来那是隶属海军的船吧。”
艾斯没有说话，持续沉默。
就算再遇到些什么，他都不会怎么震惊了。
“你看起来不是很惊讶呢。”奥莉薇亚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我也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不过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好玩了哦……大概再有一两个小时他就要到港口了吧？”
艾斯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对话，僵持了大约五分钟，奥莉薇亚手边的电话虫就响了起来。
“啊啦亲爱的格洛，你终于想起来要问候你的姐姐了？”
奥莉薇亚语气欢快戏谑，艾斯却分明看到她眼里压抑的狠厉和杀气。
“我不想和你废话。”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距离赤犬到达港口还有大约一个小时半，你有一小时的时间用来释放艾斯。”那道女声顿了顿，“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艾斯的瞳孔骤然一缩，身体猛地向放置电话虫的小茶几倾去：“洛卡？！你还好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嗯，我很好。”
洛卡抱着电话虫，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不用担心我。”
话音未落通话就被奥莉薇亚狠狠地切断：“她竟然真的和格洛里亚在一起……”她看着这个专属于格洛里亚的电话虫，忍住了把它扔出去的冲动，“她也不看看她威胁的是谁！”
艾斯琢磨了一会，估计后面半句这个“她”指的应该是格洛里亚：“一开始是你抢走了她的东西，现在她只是夺回去，你何必这么气急败坏？”
“你懂什么？”这一次奥莉薇亚很快就冷静下来，“抢过来的东西岂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