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如此 不能落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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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家开始说正事，沈玦伸手摸了把额头，暂时把被人忽然撩头发的怪异感受放到一边。
“我记得，学长的意思是，安莉她也是因为精神体二次发育才生病进医院的？”
“嗯。”慕嘉城点点头，肯定了沈玦的推测。
精神力、精神体这一方面的内容和现象实在是深奥神秘，联盟斥资无数研究了多少年也是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门口一小块地方徘徊，总结出了几个现象：绝大部分哨兵向导的体质都会在正式成年的那天觉醒，而一小部分哨兵向导会在觉醒后的一段时间里遇到脆弱的精神力二次发育期。
“二次发育期没有办法监测，每个进入这一阶段的哨兵向导又非常需要专业看护，这就是为什么各星球在新发现哨兵向导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把他们送到源星学院来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
沈玦理解的点点头，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还拿这个问题问过慕嘉城的事情，他当时显而易见是瞒了点他什么。现在想来，大概就是这二次发育期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瞒的。
一抬眼，对上慕嘉城的眼神，沈玦便知道他也正在想那回事，不由得浮现出几丝笑意。
对上他眼睛里的微光，慕嘉城不知不觉也柔和了眉眼。
“我那次不是故意想骗你的……提前知道精神力二次发育的事情，对新晋的哨兵向导们不是件好事，不骗你。”
“哨向圈里一直有几条说法，其中之一是‘提前知道精神力二次发育这一情况的新哨兵向导们一定会经历恶性的二次发育’。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研究证据，但确实有几个不幸的哨兵向导亲身验证过。”
“联盟制定的《哨兵向导特别适用准则》里，有关于不能在新晋哨兵向导面前谈论精神力二次发育相关话题的规定，学院里更是非常强调这一点。”
第一句听上去好像太敷衍；
第二句听上去一点都不可靠；
第三句会不会显得太冷硬了？
……
一口气解释补充了许多，慕嘉城还是觉得自己怎么说都不对，从来没有过如此纠结难安的时候。
想想、想想父亲从前是怎么跟母亲认错的？
先抱住她蹭……他他他他现在去抱人家还是太突兀了吧？
身体一僵，他用力捏了捏掌心里刚削了个头的雪珠果，略有些忐忑的看向沈玦。
沈玦……正沉浸在“哇擦，精神力还有这样的操作？它真的不是什么活物、什么脑部寄生虫么！？”等等各种心底弹幕中的沈玦完全没察觉到人家丰富多变的心理活动。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沈玦回过神，见慕嘉城似乎没有再想补充回答的意向，轻声开口道谢。
搞明白了自己进医院的原因，他便放松了许多，一边戳着盘子里的雪珠果啃，一边发散地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跟慕嘉城的几次相处都很短暂，这次倒是他头一次听他讲了那么多话。
慕嘉城的嗓音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是一种浮冰相击般的冷冷调子，初初听起来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习惯以后……沈玦动了动手指，觉得那些浮冰大概都是由醇酒凝成的，越听越醉人。
原来自己还有声控的毛病吗？
“沈玦？在想什么？需要什么东西吗？”
“咳咳，不用，学长你不用麻烦。”顶着被人捉包似的尴尬，沈玦转移话题，“我刚刚好像听你说，哨兵向导的圈子里有一些私下里流传的说法？”
“是。”
见慕嘉城点头，沈玦若有所思。如果说他一开始提出这个疑问只是为了换个安全话题，那么顺口提出后，作为一个刚入圈的纯新人，他倒是真心想要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信息了。
“那，能麻烦慕学长跟我说说这些吗？”
一向对那些毫无研究根据的“伪科学”持保留态度的慕嘉城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一条之外，还有几个流行的说法。”话是这么说，但从不追赶流行的慕嘉城对这些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精神力可以通过外界的特殊共振来锻炼’是其中之一。正常情况下的精神力只会随年龄的增长而增长，但极偶尔会有哨兵向导遇到特殊情况，精神力在短期内莫名暴涨，很多人觉得他们就是受了共振的作用。”
慕嘉城是极少数有过精神力暴涨经验的幸运哨兵之一，可要他描述当时的感受，他却只能说出“莫名其妙”几个字，上帝知道到底是共振作用还是心理作用；
“‘向导的精神力能给神游哨兵提供多少帮助取决于他们互相间的认可程度’。”
神游对哨兵而言几乎等于慢性绝症，慕嘉城还是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体验这条不科学的流言；
“还有，‘精神体似主人型’是传得最广、大家都相信的一条，说的是哨兵向导的性格特质会完全反映到他们的精神体形态上。”
这一条连普通人之间都传遍了，哨向文艺作品里看精神体辨好坏辨攻受……咳，慕嘉城也不免俗的对此有一点兴趣。
“最后一条……”听上去跟上辈子那些小姑娘们喜欢研究的星座血型差不多？沈玦沉吟片刻，目光灼灼的望向慕嘉城，“好像很有意思啊，学长你的精神体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像是听到了战斗的号角，慕嘉城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当然可以！”
哨兵求交往第一步“有事必到有忙必帮”成功达成√，下一步是开展深入交往的重要关键“引导对方对自己精神体的兴趣”和“展示自己的能力”，绝对不能失败！
说起来，他们的进展是不是快了点？
心上人那么主动，他也不能落后了！
两人交谈的投入，夜色降临，室内的光线来源不知不觉间便换成了感应灯，柔和的光芒将整间病房映照的宛如晴昼。
慕嘉城四下看了看，问向沈玦：“我能换一盏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如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