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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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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裘球一把扶住险些栽倒的欧阳少恭,疑惑不解:“这半个月来,你总是会突然就像是空白了一样,像这种突然摔倒的事情也发生很多次了,欧阳,你到底怎么了?”说着,裘球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握住欧阳少恭的手腕,把战力慢慢地输了过去:“难道,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你的病。”
欧阳少恭感觉这体内慢慢环绕的力量,那种力不从心,仿佛不能支配身体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了,欧阳少恭这才点点头:“我一直有病,只是你一直不相信而已。”
裘球瞪了欧阳少恭一眼:“什么不相信,相信也要那个人有信誉才行啊,你啊,在我这里的信誉可是不怎么好的。”
“是吗?”欧阳少恭微微弯着嘴角:“那现在呢?”
“我宁可相信,你是想要从巽芳公主那里得到什么,才这么干的,”裘球低下头,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我想,在有些方面,我们还是没有达到什么共识啊,不过,”裘球再次抬头,看着欧阳少恭:“你不是说来蓬莱可以帮你吗?为什么已经半年多了,你还是没有找到治病的方法,巽芳没帮你吗?”
欧阳少恭眼神一暗:“我看了蓬莱皇宫里所有的藏书,但是,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帮到我的,不过,”他轻轻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捂着刚刚裘球摸过的地方:“巽芳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她没有说。”
“她没说?”裘球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可是很喜欢你的,怎么这种事关你生死的事情,她竟然没说,不应该啊。”
欧阳少恭闻言冷笑一声:“有些,我们要对这个巽芳公主真正的心性重新评价一下了,既然不肯告诉我答案,却有意无意地透露给我一点,她,是想要控制我吗?”
裘球咬咬唇,看着欧阳少恭此时闪着冷光的双眸,下意识地皱眉:“你不要担心,我去找震莽问一下,你知道,他是很喜欢我的。”说着,就要去找震莽打听消息。
“不行,”欧阳少恭一把抓住裘球的手腕:“我不准你去,巽芳是这种性子,她的哥哥又能好到那里去,你不要为此也被他给拿住了。”
“你多心的,”裘球把欧阳少恭的手拿下来,安慰地拍了拍:“我是那么容易被拿住的人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因为,你是我弟弟吗?”说完,她还得意地笑了起来。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当你的弟弟了啊,当一个一直身处黑暗的人,有一天找到了他的阳光,他又怎么舍得,让这个阳光离他而去呢?
“巽芳,”欧阳少恭轻轻地悄悄房门,站在门外看着此时正对镜打扮的巽芳,温柔一笑:“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当然可以。”巽芳的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要知道,从少恭随她来了蓬莱以后,少恭主动找她还是第一次,果然,让哥哥缠住裘球以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巽芳站起身,忙伸出手,想要把欧阳少恭拉进来,就看见欧阳少恭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巽芳的眼眸闪了一下,笑道:“少恭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欧阳少恭点点头,表情有些为难,有带些无奈:“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在蓬莱没有找到,我在想,是不是现在应该带着裘球离开,到别的地方再找找看。”
“你要走?”巽芳握紧了拳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欧阳少恭:“你真的,舍得走吗?”
欧阳少恭摇摇头:“蓬莱,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地方,我想,如果我有命的话,我真的很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可是,”他的表情黯淡了下来:“可是,那也要我有命啊。”
“不,你信我,少恭,你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只要……”巽芳咬着唇,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只要什么?”欧阳少恭微微眯眼,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诱惑:“巽芳,你告诉我,只要什么?”
“只要你坚持下去。”门外传来声音。
两人转头看去,就看到震莽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巽芳,片刻,他爽朗一笑,看向欧阳少恭:“少恭啊,你的病,我们大家一定会努力帮你的,只要你坚持下去,不放弃,就一定能治好的。”
欧阳少恭勾勾唇,点点头算是赞同了震莽的话,他微微侧头,向震莽的身后看了看:“裘球呢?她不是说要去找你吗?你没碰见她吗?”
“没,没有啊,”震莽眨眨眼:“裘球要找我吗?她有什么事情想找我啊。”说着,震莽转身就打算向外走。
“王兄,”巽芳站起身喊道,看着震莽转过了身子,这才开口道:“你忘了,是我叫你过来的吗?”
“是哦,”震莽点点头,然后歉意一笑:“是王兄错了,王妹可不要生王兄的气啊。”
“自是不会的,”巽芳摇摇头,脸上的笑容一贯温柔:“王兄,你过来,坐着,刚好少恭也在,不如让少恭也帮你出出主意。”
“我?”欧阳少恭疑惑地一挑眉:“我能出什么主意?”
“少恭足智多谋,自然可以帮帮王兄的,”巽芳揶揄地看了震莽一眼:“你也知道,我好王兄速来心大没成见,这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姑娘,追了半年,却还没追到,就是我这个当妹妹的,也替他急啊,不如,就让少恭帮忙出出主意吧。”
欧阳少恭的眼神微暗,看着因为巽芳的话而脸红的震莽,问道:“不知巽芳原来有什么计划呢?”
“我的计划啊,本来我们蓬莱有一个双巧节,就像是你们中原去七夕节一样,是男女表白约会的好日子,正好过几天就要到双巧节了,我想让王兄当着整个蓬莱人民的面,向裘球姑娘表白,裘球姑娘受到那么多蓬莱人民的祝福,一定会同意的。”巽芳仿佛丝毫没有看到欧阳少恭的异常,还是一脸的温柔,只把震莽也说得满脸向往了起来。
欧阳少恭深深地看了巽芳一眼,温和一笑:“巽芳的想法很好,想来有那么多人看着,裘球是不好意思拒绝的。”
巽芳愣了一下,对上欧阳少恭的眼神,微微抿了抿唇。
“是吗?就连少恭也这么说吗?”震莽高兴地一拍腿:“那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就当做全部蓬莱人民的面,向裘球表白。”
欧阳少恭笑着点点头:“既然震莽兄已经想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他微微点头,做足了如玉公子的样子,这才起身离开。
巽芳看着欧阳少恭的背影,心里没来由地一颤。
“不要在看了,”震莽没好气地瞪了巽芳一眼:“你喜欢少恭没有错,但是再喜欢,也不能把蓬莱皇族的秘密说给他听啊,要知道,那个秘密可是关系到整个蓬莱的生死,更何况,你似乎不知是想说秘密给他听。”
巽芳拉下脸来,看着自己的王兄:“你喜欢一个人,可以那么努力地去追求,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就这么困难呢。”
“王妹啊,欧阳少恭确实才华过人、温文尔雅,但是,他身体那么差,你也说了他有很严重的病,既然他来了蓬莱也治不好,又有谁能保证他一定会被治好呢,要是他到时候真的死了,那你可怎么办啊,”震莽语重心长地拍拍巽芳的肩膀:“王妹,王兄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他只是体弱多病,我们也不会反对,但是,他是要死啊,难道你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成为寡妇吗?”
“可是,只要有生命……”
“不要再提这个,事关整个蓬莱,王兄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震莽拉下脸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巽芳咬着下唇,不甘心地低下头,低低抽泣起来。
第二日,巽芳起了个大早,想要去找欧阳少恭,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
巽芳不解:“这大清早的,少恭到哪里去了?”
“他没有去哪里,”裘球站在巽芳的身后,无奈地摊手:“他只是离开蓬莱了而已。”
“什么,他离开蓬莱了?”巽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双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还好裘球眼疾手快,才把瘫软的巽芳扶了起来:“你,你没事吧。”
“不,不,为什么,为什么少恭不说一声就要离开,为什么,为什么?”巽芳摇着头,大受打击,她把整个身子的重量放在裘球身上,泪水夺眶而出:“我不信,我不信。”
“他没有不告而别啊,他告诉我了啊,”裘球不解地看着巽芳这般伤心欲绝的模样:“他也没说不回来啊,他说在蓬莱找不到治他病的方法,但是他听说在中原有一个地方也许可以治好他,所以,他就去找那个地方了,”说到这里,裘球咬咬牙,狠狠道:“那个臭小子,我好心好意说陪他一起去,他倒好,竟然嫌我麻烦,说是让我在这等着,等他好了,就来找我,你说说,他这是不是在嫌弃我,真是个混小子。”
巽芳抬眸,看着裘球在咬牙说道‘混小子’的时候,眼中闪现的笑意,心里一狠:“也许,他真的会回来呢。”
“是啊,他还说,等他治好病回来了,有一个惊喜要给我呢,你说,他是不是会在他说的那个地方,带什么奇珍异宝给我啊。”
巽芳的眼眸更深了几分,她低下头,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也许,真的有什么惊喜呢。”
这一次,巽芳的脸上,终于不满了嫉妒和阴霾,最后一次,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只要王兄成功,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