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若相见I》昭珀

57、独处（二）

　　东京都还真的是随处可见网球场呢——
　　爬上台阶，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树木环绕着的一个网球场，和以前看见略微有所不同的是这个网球场没被铁网围住。从球场上一堆一堆的人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比较受欢迎。
　　不过，现在遥的目标不是这个，而是某个可以自动掉下果汁的铁箱子。环顾一周，好的，捕捉完毕。

　　“手冢同学，那边有一个可以自动卖水的铁箱子，我们过去吧。”遥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自动售货机对手冢国光说道，全然没有注意自己的说辞完全不符合现世的正常说法。
　　好在手冢国光也不在意，既不反驳，也不纠正，就这么被遥带到被称为“可以自动卖水的铁箱子”前面。
　　将“可以自动卖水的铁箱子”从上到下浏览了个遍，遥硬是没发现与上次相同的罐子。无奈之中，只能求助于手冢国光。“手冢同学，请问，哪个是果汁？”
　　“这个。”面无表情地按下某个按钮，然后投入硬币。哐当一声，一个果汁罐从取货出口处掉了下来。

　　“和以前喝的好像不一样。”遥仔细地看看果汁罐说道，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手冢国光说道：“对了，刚才说我请你的，怎么变成你请我了？”
　　“不要在意。”手冢国光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虽然一般的男孩子会趁机说，下次你再请我好了。
　　“哦。那么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跟我说的吗？”遥再次扫描了一下这个街头网球场，指着一棵大树的下面说道：“我觉得那里不错。怎么样？”
　　“嗯，好的。”

　　选了个地方，扶着树干准备坐下。岂知一双手轻轻托住遥的左手臂，扶着遥帮助她坐下。
　　“失礼了。”手冢国光道歉说。
　　“啊？没什么。是我应该谢谢你。”虽然有点惊讶，但是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的，而且对方也出于好心。“你要和我说什么呢？”看着手冢国光也在树下落坐，遥问道。

　　将果汁罐打开，将给遥，然后手冢国光才略略思考了一下，说道：“我想说的是上次那件事情。”
　　“哦，那件事情啊。你想问什么呢？因为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查清楚，所以我可能没有办法给你正确的答案。不过，只要是我知道，我就会告诉你。”

　　“嗯，谢谢。其实，在你出现之前，那个和你交手的人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一直都很在意。”手冢国光回忆起那时那个女人露出的贪婪眼神。
　　“哦？什么话？”
　　“她说，比起桃城，也就是当时昏过去的那个人，我们更加美味，可以让她更加强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比较好吃，然后吃了以后，她会更加强而已。”遥回了一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解释。

　　不过，显然手冢国光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好，继续虚心求教道：“能不能进一步说明一下呢？为什么我们会更加美味？吃了我们以后会更加强大？“
　　“嗯——”稍稍思考了一下，遥决定用一个比较通俗的比喻来解释。“那么，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最喜欢吃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问这个问题，但是手冢国光还是老是回答道：“应该是鳗鱼茶。”
　　“哦，那如果一边放着白米饭，一边放着鳗鱼茶和白米饭，你会选择吃哪一样？”遥继续问着看起来古怪的问题。
　　“应该是后者。”手冢国光继续糊里糊涂地回答。
　　“那不就成了！对那个女人而言，你，龙马，还有不二和乾就相当于鳗鱼茶加白米饭，而那些人……”遥指着在球场上打球的人说道：“就相当于白米饭而已。”
　　鳗鱼茶和白米饭？如果刚才是糊涂的话，那么现在的手冢国光应该是郁闷了吧。看着球场上“一碗一碗的白米饭”，手冢国光觉得是否要找个镜子照照自己是不是“鳗鱼茶加白米饭”。

　　“其实，原因很简单。”遥继续开始叙述道：“因为你们身上具有不小的灵力，如果吃了你们这种具有灵力的食物，肯定比吃了一般没有灵力的人更能获取更多的力量。不过……，这个问题也是我正在烦恼的问题。”
　　抬头直视着手冢国光，深色的墨镜无法阻止遥认真的目光，遥用难得认真的语气说道：“你们具有了不小的灵力，却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虽然作为死神，我具有保护现世人类的安全以及防止隐患出现的责任，但是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及时赶到的。另外，不只是那个女人的问题，在虚的眼里你们也是异常美味的食物。”
　　“是么？那可不可以将我们身上的灵力隐藏起来呢？”手冢国光问道。

　　“隐藏么？……你的解决方法和镜夜他们说的一样呢。你为什么不说怎么样才可以去除灵力呢？”遥略带兴致地问道。
　　为什么选择隐藏而不是去除？手冢国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也许是如果失去灵力的话，就不能见到眼前这个女孩真正的姿态了吧。想必樱兰的那帮人也是这样想。“因为如果去除的话，就相当于是逃避。而隐藏的话，应该是一种挑战吧。”
　　这个理由应该是可以被她接受的吧，如果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怕她从此后会远远地躲开。

　　谁知遥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但是可能是怕牵动伤口似的，压着肚子拼命忍住笑，一只手还死拽住手冢国光校服的袖子，一边抽气，一边说道：“虽然，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要问一句。你和镜夜他们是串通好了的吗？连原因都是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么？是啊，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这边树下的两人正在首次和睦的交谈中，而那边球场上就显得有点不平静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街头网球场啊。真的是不华丽呢，是吧，桦地？看来，街头网球真的是弱旅呢。”一个深灰发色，右眼下方长着一颗黑痣，看起来就不同于常人一般的男孩子说道。
　　“WUSHI”回答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皮肤黝黑，有点木讷的男孩。

　　当然，这种挑衅性的话肯定是有人听不惯的。这不，几个听见这话的男孩子围了上去。
　　“你们也是打网球的？”为首的是一个棕黄色头发，穿着黄色T恤的男孩子，一脸不爽地对着来人说道。
　　“走吧，桦地。这种不华丽的地方不是本大爷应该待的。”仿佛没见到自己被一群健壮的男孩围住一样，深灰发色的男孩转身就走。
　　“WUSHI。”仿佛是听从主人指挥的机器人一样，桦地也跟着转身。

　　“哈——，也不过如此嘛。看见我们就害怕得跑掉了。”棕黄色头发的男孩得意地嘲笑道。身后的一群男孩也随之大笑起来。
　　听到后面的嘲笑声，深灰发色的男孩停住脚步，微微回身，鄙视地斜视了一下正在哈哈大笑地一群人，轻哼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你们在什么呢？”一个女孩从那堆男孩子中走出来，“又在欺负刚来的人吗？”
　　“杏小姐？”围成一个圈的男孩们有默契地让开一条通道，棕黄色头发的男孩气愤地解释道：“我们没有欺负他们，是他们说的话太过分了！”
　　“哦？他们说什么？”被称为杏小姐的女孩问道。
　　“他们居然说，街头网球真的是弱旅！”
　　“哎？这话是有点过分！”杏也有点气愤。“喂，你们两个，为什么说这么过分的话！”杏跑到快要走到台阶的两个男孩子前面，拦住他们。
　　“本大爷只是在说实话而已，是吧，桦地？”深灰发色的男孩停住脚步，用手轻拂了一下头发，一双眼睛中尽是挑衅。
　　“WUSHI。”

　　“是吗？”杏打量了一下说着狂妄的话的有点帅气的男孩子，然后说道：“你们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到时候就知道街头网球是不是弱旅了！”
　　“噢——看不出来，这街头网球场上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深灰发色的男孩挑逗地看着杏，不意外地见到她的脸渐渐变红，“如果我赢了这些人的话，那么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怎么样？”
　　“哎？”可能没想到会有人如此直白地提出这种要求，杏呆愣了一下，然后脸上迅速地变红。

　　“杏小姐，千万别上当了。”一旁的男孩们担心地提醒道。
　　“呵呵——你们不敢答应吗？果然都是弱旅呢。”深灰发色的男孩又一次成功地挑衅了周围的人，然后举步就走。
　　“等，等一下。我答应你！”犹豫了片刻，杏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噢——”深灰发色的男孩挑了挑眉毛，“那么，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