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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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讨价换价，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终于初步达成共识。
离开的时候，千手柱间还依依不舍，就在大街上抱着斑的大腿不松手。
气的斑都抽出背后的团扇，千手柱间才被他弟弟千手扉间硬生生的拖走。
少丢人现眼了啊，大哥。千手扉间无奈扶额，没看到周围的路人看你的眼神很不对么？
饶是千手扉间作为千手家的精英忍者，其忍耐的能力惊人，也实在受不了这些不带恶意却和看猴戏差不多的眼神，拖走千手柱间之后，瞬间就没影了，向大家展示了一下扉间出名的速度。
回去之后，宇智波泉奈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即使在理智上，他明白和千手和谈是最好的选择，但感情上他无法接纳和他有血海深仇的千手，最重要的是他很在意斑对他的态度。
宇智波泉奈第一次意识到了，哥哥在对其温柔之下的强硬，他是宇智波的族长，不容任何人忤逆。
摩瑜一看就知道宇智波泉奈钻了牛角尖，而斑又是一副不吭声不说话的模样。
真是的，宇智波家的傲娇……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摩瑜摩搓着下巴，总觉得她夹在其中很尴尬好么？
回到族里，泉奈和斑都沉默着分开，连话都不和对方说一句。
那么大还闹别扭，真的好么？
摩瑜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看左边泉奈走的方向，又看看右边斑走的方向，她往哪？
管他的呢，摩瑜直直的向前走，她才不要成为两个人的出气筒呢，哼！
然而这一定是身体自己干的！
摩瑜在跟着斑的身后的时候在心里振振有词。
宇智波斑当然知道后面跟着的小尾巴，他脚上不停，目光却柔和了几分。
阿瑜啊……
摩瑜跟着跟着，才发现斑走的方向不对，完全不是回屋休息的节奏，而是去南贺神社的方向。
南贺神社……摩瑜的眼神暗了暗，她和这个地方渊源可不浅啊。
南贺神社处于宇智波族比较偏僻的角落，因为原本南贺神社在宇智波的地位就很特殊。
南贺神社的历史很可能比宇智波一族建立的时间还要悠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宇智波都将南贺神社作为新年祭祀或者举行族中大会的地点。
只是近百年来，战乱四起，宇智波一族也在战争之下也难以独善其身，忍者作为工具，被迫的为贵族们在战场上搏命。
宇智波一族在这动荡的乱世，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组织什么祭祀，南贺神社渐渐作为死去族人最后的归属之地。
战场上死去的族人，很多连尸体都无法找到，也难以葬进宇智波族的墓地，他们留下的，只有在南贺神社的一块普通的木牌。
就像宇智波斑死去的四个弟弟一样。
摩瑜一直都知道，斑这一家原本是有六个孩子的，但现在，剩下的只有斑和泉奈了。
斑和泉奈对摩瑜的容忍与宠爱，又何尝不是对死去四个弟弟的移情？
宇智波斑走进神社，十分熟稔地从那几百座几乎一模一样的牌位里面拿出了四个木牌。
摩瑜走上前，木牌上的名字很陌生，但猜也能猜到，这应该是斑的四个弟弟。
斑的弟弟死的时候还太小，即使是族长的孩子，也不过仅有这么一块小小的木牌。
“我原本有五个兄弟。”这三个木牌显然是经常被人清理，木牌光滑没有一点灰尘，即使如此，斑还是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木牌，熟练的像是做过了无数次。
“后来，只剩下我和泉奈了，”斑细细的清理了四个木牌，手指不自觉的摩搓着木牌上的名字，“现在，又多了个你。”
摩瑜微启朱唇，却没有发出声音。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斑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当时我很难过，经常跑到河边去散心。然后，我遇到了柱间。”宇智波斑眼中有着怀念，这一段友情在他心里也有不轻的位置，即使后来为敌也难以遗忘，“我们都不希望战争延续，都希望能给忍者争取自己的一些地位，更希望能够让和我们弟弟一样幼小的孩子不用上战场，白白的丢掉了性命。”
摩瑜静静地听着，她在此生活了那么久，对忍者可悲的命运也早有了深切的体会。
不同于六道时期地位崇高的忍宗，忍者各个忍者族群仅仅受雇于人，没有固定的组织、国家。这个时候的忍者为了存活，甚至连姓氏都不能随便透露。忍者和平民的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左右，导致平均寿命大副下降的重要原因之一即：连幼小的孩童也要上战场，而大量的孩子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战场上。
这也是摩瑜之前难以看清世界的原因之一，出生高贵的她最开始很难适应身份的转变。
摩瑜一直知道，宇智波斑的内心其实比泉奈还有柔软得多。泉奈表面温和，但早已适应了战国时代的生离死别，失去弟弟，泉奈会伤心，却不会像斑那样难以释怀。
宇智波斑太在乎他的亲人，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也未能忘记弟弟们的死，时常来悼念他们，更未曾忘记的是，他和柱间的理想，那是对弟弟们的寄托。
同时，宇智波终究是骄傲的一族，斑更是其中的翘首，他又怎能容忍忍者这般卑微的地位呢？
摩瑜和斑走的路不同，但最初的那一点终究是重合的。
“所以我们希望能联合忍界里的家族，建立一个共同的村子，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和大名谈判，给忍者争取足够的地位。”斑根本不在意摩瑜的心思百转，他憋了太久，他只是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听他说说话，“不过，当时我们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敌对的家族。”
“呵，”斑自嘲的笑，“明明我们的族人都是死在对方族人的手上，我们却还异想天开的想着要和解，共同建立村子。”
“我是知道的，泉奈也好，族里大多数的族人也好，他们难以对千手交付信任，也排斥这些事。”斑将四个牌位依次摆回原位，“我不会忘记我死去的四个弟弟。可是，为了和平，这件事必须有人要做。”
哪怕是泉奈不理解，族人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宇智波斑也会坚持，因为他正是为了守护这一切。
作为恶人也无妨么……摩瑜从背后抱住斑的腰，两手交握，头靠在斑的背上。
摩瑜闭上眼睛，微笑：“没关系，我会理解你的。”
即使路不相同，但在我也会是最能理解你的。
斑太孤独了，他将自己孤立在所有人之中，他看的太远，又难以像柱间一样像他人交付真心，他一直，只有一个人。
可是一个人想要承担一切，太累太难了。
斑即使做到了，也需要承受他人的怨恨。
所以，她不会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她绝不会站在他身后，只能遥望他的背影，而是上前，帮他撑起一片天。
不过，斑啊，别忘了你我的赌约啊，到时候，没准会是你来追赶我的背影呢。
摩瑜暗地里狡黠的笑着。
“不过泉奈呢，你打算怎么做？”摩瑜状似无意的问，“泉奈生气的不是宇智波和千手结盟这件事，而是你这个哥哥对他的冷漠。”
斑叹气：“我当然知道。我希望泉奈以后也能享受平和的生活，而非像如今一样在战场上以命相博。”
“作为哥哥，我的责任就是承担弟弟的错误，并且纠正他。”即使被误会也没有关系。
“最重要的是泉奈以后能够幸福。”
感到某个隐秘熟悉的查克拉迅速远去，摩瑜暗叹。
早说不就行了，宇智波也是专出傲娇。若是斑对泉奈直说这些话，泉奈就算再怎么憎恶千手，也不会那么反对。
毕竟，斑是他的哥哥啊。
他也希望他的哥哥能幸福，就如斑希望泉奈能够幸福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