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双生花》唐竹英

50、爱与灾难 莫少霞的哭

　　莫倾城对案子的调查情况不容乐观，不免有些灰心。就在此时，卓晓凡竟主动来找莫倾城，说莫倾国有很大作案嫌疑，且说陆嘉俊得重病会不会也是装的。
　　“他为什么要装呢？”莫倾城问道。
　　“为的是掩盖他们二人的罪行啊！”卓晓凡蛮有把握地说道。
　　他有意把陆嘉俊一并怀疑上。莫倾城不置可否，心下却怀疑卓晓凡的人品，因为她相信陆嘉俊：陆嘉俊就是一个懵懂的富二代，防人之心少有，害人之心全无。这是她这些天来得出的结论。
　　“这件事我会做进一步调查的，现在所有人都有嫌疑，甚至，你们也可以怀疑我！”莫倾城对卓晓凡说道。
　　卓晓凡见莫倾城对他的看法不是很重视，撂下一句“我只是提供线索让你参考而已”就走了。
　　莫倾城望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没产生很留恋的感觉。
　　电话响了，是陆嘉俊打来的。她确信没人可听到，接了电话。
　　“你可以派人来保护我的父亲吗？我预感有人要对付他！”陆嘉俊道。
　　“你怎么会有这种预感？”
　　“刚刚，就有刚刚我父亲在我病床前讲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他以为我没听到，可是，我全听到了！”
　　“你么话呢？”
　　“我不能说！”
　　莫倾城意识到陆嘉俊确实不想说，于是也就不再索问。
　　陆嘉仁和赵叔、小邓在咖啡店见面，密谋夺取陆家财产的事情，被跟踪而至的莫少帆听到，他皱眉想道：难道我遭遇到的那些破事也与这帮人有关？
　　莫倾城去顾红尘租住的房子，莫少帆正准备对莫倾城说起这事时，莫倾国来了。于是，他闭口不提这事，只谈些家事和公司的事情。
　　顾红尘突然冲上来大骂莫倾国是“杀人犯”，骂她杀死了阿香。
　　莫倾国回骂顾红尘是“疯子”，是可耻的“第三者”。
　　“我是第三者，我是第三者吗？我是你——”
　　顾红尘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莫倾国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打你娘，你这个逆子！”莫少帆气得吹胡子瞪眼。
　　莫倾城也没想到姐姐现在竟然这么明日张胆地当坏女人了，她怒目圆瞪着大笑而去的莫倾国。
　　“这个女人真的是丧心病狂了！”她叹息道。
　　莫倾国刚走，家里还响着顾红尘的哭声，莫少霞又带着哭腔来了。她一来也不看情形，就直接向他们倾诉自己的苦处。原来，尤珍塘拿她卖房子的钱买了车，却在去亲戚家拜年倒车时轧死了自己在后面玩耍的孩子，迟如烟巨痛之下也跳楼自杀了。
　　“现在，珍塘倒反过来怪我，说是我的钱害死了他的女人和孩子，说我不该爱他，我的爱给他带来了灾难，他要出家当和尚！”
　　莫少霞的哭诉，让莫少帆很反感，莫倾城也没有安慰她，顾红尘则疯言疯语道：“死了好！当和尚好！都死了，都当和尚多好啊！”
　　莫少霞捂着脸，继续哭泣道：“我该怎么办呢？”
　　看莫少帆只顾着顾红尘，便问莫倾城道：“我该怎么办呢？”
　　莫倾城道：“如果你觉得他当和尚很可惜的话，那你陪她去吧！”
　　“可他不要我去啊！”
　　“那你就去死吧！”莫少帆狠狠道。
　　“哥，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呢？”
　　“这个家都成这样了，你还在围绕那个男人转，你自不自私啊！”莫少帆道。
　　“哥，你不也是围绕着这个女人转吗？今生不为自己所爱的人转，我该为谁转呢？”
　　“你的爱太伟大，我们不懂！”莫少帆抱着颤颤抖抖的顾红尘道。
　　“就知道你们不懂爱！”莫少霞哭着跑出了出租屋。
　　莫倾城见家里的女人不是笑着跑出去，就是哭着跑出去，要么就是疯疯癫癫地不成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莫倾城走出出租屋，在街上散了会儿步。无意间遇到了孙晴。她问孙晴怎么没见到卓晓凡呢，孙晴道，他和他妈妈在一起。
　　“他妈妈来这里了？是长住吗？”莫倾城问道。
　　“是的，他们租了房子。”孙晴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便借口有事匆忙走了。
　　莫倾城很容易就找到了卓晓凡与他母亲租住的地方。她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她曾见过的卓晓凡的母亲卓云飞。
　　卓云飞不让莫倾城进门，卓晓凡也劝莫倾城离开。
　　“我只想看看你！”莫倾城突然又恢复了柔情。
　　“你别这样啊，你这样做只会给我带来烦恼和痛苦！”卓晓凡道。
　　“可上次你不也主动找了我吗？”
　　“我那是为了帮你破案！”卓晓凡道，“而你这样会给我带来灾难！”
　　莫倾城突然想起尤珍塘对姑姑说过的有关“灾难”的话，不觉心灰意懒，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卓晓凡其实也痛苦不堪，切菜时唏嘘不已。卓云飞见状，叹息道：“要这女孩子不是警察且不认识陆志扬该多好！”
　　卓晓凡于是又想起陆嘉俊与莫倾城之间的事情来，痛苦越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