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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切磋就是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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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切磋就是玩
临重派的掌门人是林寺老人,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总是神出鬼没,不是在闭关,就是在云游,江楼月来了几日,并没有见过她,而真正充当她“师父”的就是萧疏。
萧疏拿了三本剑谱给她,规定她每日一套剑法必须练熟。当时她接过剑谱时一脸震惊,就算她天资聪颖,一天一套剑法会不会吃不消?
她不知道,她这个大师兄有多了解她,知道她哪怕只是远观别人打斗,都能学到一些皮毛,否则在宫里她是怎么从嘲讽与棍棒中活下来的。
清晨五更起,扎马步后用早饭,然后她就花一盏茶的功夫研读剑谱,用两个时辰练熟剑法,午饭过后,则去萧疏的书房开始读书,等到了晚饭时,萧疏回来先给她喂招,再检查课业,每每都是满意到点头。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安静地埋头吃饭的丫头,想着处理门中事物时凉夜的活泼好动,萧疏目光一滞。十二岁的年纪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吧?就连十四岁的凉夜都是闲不下来,读书归读书,下山游玩时能夜不归宿。相比之下,这个小丫头听话到令人心疼,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一点违抗的意思。
放下碗筷,见她也用完了饭,萧疏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楼月,不练剑不读书时可以去找你二师兄。”
“切磋?有你就够了。”江楼月接过茶也不喝,就摆在面前。
萧疏摇头轻笑道:“呵呵,不是切磋,是找他玩。”
听到笑声时,江楼月连忙抬头望着他。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大师兄笑,即使是浅笑,也丝毫不妨碍他周身的气场,威严中的柔和,就像是秋日午后和煦的阳光,暖而不冷,温而不离。
“好。”几乎是下意识地答应下来,江楼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头。
萧疏用眼神示意她喝茶,还不忘叹道:“楼月好乖。”
她会一直这么乖,所以大师兄能不能一直对她这么好?江楼月眨眨眼,将山楂茶一饮而尽,虽然她从来都不会因为吃多了积食,顶多在院子里复习两套剑法就能消食了。
等萧疏一走,她就提着剑去找凉夜。
恰巧,凉夜正带着一群师妹师弟在庭前散步,看到她背着月光提剑而来,不禁指着她打趣道:“江楼月,来踢馆?”
“不,来找你玩。”江楼月如实答道,连萧疏的话改都没改。
凉夜摇着扇子的手把扇子一手,指着她道:切磋下,我们正无聊呢!”话音刚落,他就以扇子当武器,整个人腾空而起,像江楼月扑过来。
那群人似乎见惯了凉夜挑衅他人的场面,都自觉地往后退,给他们让出切磋的空地。这让江楼月微微蹙眉,这人果然如她所料,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那万一有一天墙倒众人推,他还不得直接撞死?
拔剑,接招,冷笑。
江楼月的剑法没有多精妙,但胜在天赋,她出手极快,反应迅速,每每都能用长剑抵挡住凉夜的攻势。
而凉夜也是越打越心惊,她是带着武艺来投师的?入师门时可看不出来,不过几天,这剑法就灵活多变地有大师兄的风范了?大师兄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指点她?
就在江楼月转身的功夫,萧疏的扇柄袭向了她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