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心之所向 她是人啊， ...
-
<Ⅱ：心之所向⑶>
回到学生会议室与雷欧他们说明情况后，远坂凛也刚好在此时走了进来。
她视线移到我身上时，脸上竟然有害羞的表情，又露出像是控诉般的看着我的眼神。
“？？？怎么了，凛。”
诶，我是做了让她生气的事情吗？没有吧？记忆中也没有做出让她能够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的大事吧？？嗯，没有的。
“哈？你，你这家伙还真是的！是忘了吗？忘了吧！明明就对我做出……？！咦，等等。”
远坂凛很是生气的跺跺脚，快步走到我面前，已经是扯着我身上水手服胸前的蝴蝶结，半是羞半是气的说着，但又停了下来。
“好像，你还没有做，不不不，我怎么？
等等，还没开始吧？我才掉进这里没多久才对，但是我看到了你对我……诶，我记忆错乱了吗？？
抱歉，凪，我好像记忆错乱了。
似乎是得到了奇怪的记忆，不必在意。额，对不起呀，我好像太激动了点。”
“哦豁？看来Miss.岸波跟Miss.远坂有点故事呢，青春期的少女们，啊，真好啊。对吧，哥哥，高文。”
雷欧饶有兴趣的挑起了话题。真是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人设是王子吧！！
高文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说道：
“抱歉，吾主现在才展现他的真实情绪，或许是因为大家已经是同伴，是不需要互相隐瞒的存在了吧。
总之雷欧他现在是放松的状态。话说回来我也很好奇你们的故事，Lady。”
…………这两人是被穿越了吗？真是的，没看到凛已经像是被蒸熟了一样全身都通红了吗。说实话，我自己也好奇。
“凛，我们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啊，我是指表侧的时候，毕竟我的记忆并不完整。只记得我自己的名字，Saber的全部，还有你们的名字就已经很不错了。”
是的，我已经忘记了。我忘记了我自己的人生是怎么样的了，就连什么时候进入表侧，参加圣杯战争的事都已经忘了。
没有能够遗憾的事情了，除了Saber。
没有能够害怕的事情了，除了Saber。
我的生活里，Saber占了三分之二，仅剩的三分之一是……
我看向了樱。我知道的，我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我，在虚幻的梦境里的时候，我看到的人也是她。
为什么她要如此的关注我，这句话我不敢说出口。不清楚缘由，只觉得问出来也不会有结果，反而会使得她很烦恼吧。
————
“失礼了。我杀生院祈荒，前来助各位一臂之力————喔呀，看上去十分深刻的气氛。
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密会。不方便的话我过会儿再来吧？”
杀生院祈荒打开门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
“需要我待会儿再进来吗？”
“不，恭候多时了，祈荒小姐。开门见山地谈吧，请教授我们突破护盾的方法。”
雷欧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可惜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我给认清了！彻底的！
杀生院祈荒点点头，她继续说道：
“好的，交给我吧。话虽如此，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解说和让渡而已。”
“让渡……？你已经拥有有效的对策是吗？”
“是。姑且算是没错。首先先从何为心灵之壁开始解说吧。
心灵之壁，要单独破坏这个是很困难的。请如此思考。不是要去破坏，而是要去理解它。”
“理解……是吗。不是清楚掉烦恼吗？”
“是的。需要看穿作为护壁根源的那个人的心灵，他隐藏的本性，并接受它。
与他对话、战斗、观察，获得那个「秘密」。这就是打开那扇门的关键。”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是吗？”
我愣了一下，这段话，有点熟悉，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我看向了远坂凛，发现她也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与我同样的事情。
“不可能。这究竟能懂得人类的什么。杀生院。你那漂亮话在地球上或许有用吧，但这里是战场。
我们需要具体的方法。”
“这我当然知道。如果用普通的观测方法来测量人心的动向、灵魂的反应，只会瞬间被脑波处理掉。
要观测形而上的东西，观测者也得是以精神为主体的生命才行。
这正是所有宗教是梦寐以求的极地。
第三眼，不是观「像」，而是观「相」，如果没有这个「观」之眼，是无法看穿心灵的所在的。
本来这需要长久的修行，但现在刻不容缓。
这次特别将五停心观术式的亚流……咏天流版让渡你们。
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术式。只是找到对方的心灵缝隙，抓出其本人也意识不到的沉淀物而已。”
“五停……什么？”
雷欧发出疑问，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而卧藤替杀生院祈荒回答了。
“乃斩断烦恼的初步冥想法。指不净观、慈悲观、姻缘观、界分别观、数息观这五观。”
“喔呀。不愧是卧藤先生，佛学的造诣也不低呢。给我上了一课。”
杀生院祈荒闻言笑了笑，可把卧藤吓得不轻，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害怕祈荒。
“那是自然，雷欧会长。小生的伟大等同漂浮于恒河之上的洗衣物。但是那心……”
“十分难以寻找到的意思吧？”
卧藤似乎是真的不怎么适应杀生院祈荒，慌慌张张的跑出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
“说回正题。用那个五停心观能看穿人的内心吗？
与其说看穿，应该是摘除患部。
五停心观是医疗软件。搜索患者的瑕疵，净化沉淀。
护盾是保护秘密的心灵之盾。但是如果秘密被人知道了的话，也就失去「保护」的意义了吧。
如果说心灵之壁是病，那么五停心观就是治疗用的疫苗——你们这么想就行了。”
杀生院祈荒认真的说道。雷欧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道理我懂了。那么就将五停心观安装在我们的测定器中，监控那个人。
由五停心观观测「心之机微」，等关于那个人隐藏的秘密的推论成立时，用物理手段将秘密取出……
是这样吗？”
“是。当然，为了收集患者的反应（数据），得让奈生さん好好加油才行呢。
还有让我订正一点。安装的地方不是学生会室，而是奈生さん本人体内。”
“诶……？是我吗？？？”
在我体内安装术式……
虽然没有经验，但也不算什么逻辑跳跃的事。
在电脑空间中，身体由疑似灵子所构成。
通过安装新的术式，增加新的功能是可行的。
Master的Code Cast也是沿着这个理论发展的。
如果说有不安点的话，那就是术式的容量。太过强力的软件会损坏人格。
我的身体能承受住“观测感情”这种闻所未闻的术式的负荷吗————？
“我、我反对！不能让岸波さん承担这种风险！
追加软件的话，身为AI的我更适合。
机能扩张虽然在原则上是被禁止的。但现在是紧急状况。可以无视Mooncell的规则！”
樱突然大吼起来的声音，让学生会室里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不仅是我，雷欧、尤利乌斯和高文他们也惊讶地不停眨着眼。
不为所动的只有祈荒。她用十分冷静的眼神，向樱微笑道。
“那是、为何？”
为什么？樱？她从一开始就表现着以我为先的行事基准。
我睁开眼的瞬间，看到她眼中含着泪的表情。我在疑惑，为何要对我的苏醒感到，幸福？
——连我的房间也是，安排的妥妥当当，但是我也没看到其他人被这么特殊对待，甚至是动用了身为高级AI的权限。
——现在也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是为什么要以我为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事情吗？樱。】
樱也无法解释，她迷茫了一瞬。
“诶？”
“即使是特例，Mooncell的规则你也应该极力遵守才对吧？我想问你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选择？”
杀生院祈荒依旧是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询问，吐出来的话语步步逼紧着间桐樱。
“诶……咦、咦……？那是、呃……
因、因为我的使命是大家的健康管理。在圣杯战争以外的地方，我不能让岸波さん冒这种险。”
“是吗。那就好，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我就安心了。
但是果然你还是不能胜任的。能读取感情的只有人类。樱さん就算能观测到也无法理解。
而且实际上跟那个男人对面的是奈生さん吧？这是只有她才能办到的事。”
……唔，虽然理智上觉得祈荒说的话没错，但是，樱她也是个人啊。情感上我无法接受，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有点难受。
“其他人还有异议吗？没有的话……奈生さん，请到这边来。
请暂时闭上眼。我这就将五停心观的一部分让渡于你。
没事的，不会对灵魂造成任何负荷。就跟令咒差不多的大小，请放松。”
我无法拒绝。现在只有这个术式才能打破护盾。
我照她所说，闭上眼睛放松力气。接着——
‘Chu～’
？！！！！！！
呜哇，脑内要爆炸了！嘴唇上软软的感觉，还有舌头缠绕在一起的那种触感。不断的，不断的缠绕着，就像是想要将对方吞之入腹。
“等等！你！你们在做什么呀！！”
远坂凛站了起来，Saber也吓得显出身形。
“远坂，别激动。”拉尼只是默默的打开了摄像机。
“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哥哥，快准备录像！快点快点！调四个摄像头，四个！”
“众目睽睽之下，何其大胆……啊啊，缠绕腰间的双手如同天鹅拍打的翅膀，又像是缠绕圣木的大蛇的起伏……”
别说了雷欧，别说了高文，求求你们了，我快要升仙了呜呜呜呜。
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推开祈荒，因为她真的只是，让渡术式给我。
间桐樱的脸也变得微红。
“嗯……呼，久等了。五停心观，完好无损地让渡（安装）给奈生さん了。”
杀生院祈荒脸颊上也有些红晕，看来是刚才亲吻的太过于沉迷了吧。
………………说实话，真的，祈荒是不是想混水摸鱼呢？我感觉她亲我的时候，真的带有欲望的那种。
望向学生会室的诸人，我似乎成为了这一次的福利获得者了。
雷欧微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尤利乌斯露骨地移开了视线，高文向祈荒行了一礼，居然还高声说道「真是精彩的手法。」
“各种意义上都感谢了，祈荒さん。这样奈生さん就有新的Skill(技能)了。”
————
“接下来是樱さん的工作了。将奈生さん获得的「秘密」，传送到护盾里，解开护壁……
这也需要新的术式，樱さん。你刚才说过可以进行机能扩张吧？”
“……是、是的。如果能帮上大家的忙，那么作为特例是能得到允许的。”
“那么就由樱さん来接收五停心观的剩余部分。
让渡给奈生さん的终归只有一部分而，术式的根本我将会植入你的体内。
这会覆盖在你的基本人格上，没问题吧？樱さん。”
……我不禁吞了口气。
覆盖基本人格，听上去十分暴力。这可跟安装追加机能不一样。
但樱毕竟是AI，可能在这点上跟人类不同。
虽然很反感祈荒把樱当作东西看待，但是学生会室为樱担心这点的只有我而已。
雷欧、尤里乌斯和高文——甚至是当事人的樱，也没有对此表示出任何不满。
即使在这个时代，AI已经跟人类一样了，依旧被当作「存在在那里」但却「没有」的东西——
这种以前在某处听到的常识，掠过脑袋。
“那么——不，在这里不太适合呢。
毕竟有必要赤身裸体，我们去保健室吧。”
“是，是。拜托你了。”
两个人去了保健室。我有点在意，可以就这么放置不管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是赤身裸体的状态，虽然我是女孩子，但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
所以我还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