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
贤王看了景宁侯对受害者的补偿，觉得尚可，但对施害者的处罚不大满意。
“这几个犯的事要坐牢的吧。”
“这两个可以判流刑了。”
“这个本王会给他黥面。”
“这个够上砍头了，只打断双腿太便宜了。”
“王爷的意思是？”见贤王有这么多不满，谭维小心地问他。
“你们家的私刑不够重，本王以为还是官了吧。”
谭维不喜欢这些仗着侯府作恶的族人，以他们家现在的名声再维护也没用，对贤王的提议自然没有意见，“好，臣回去会告知父亲和兄长的。”
“本王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让景宁侯别再糊弄本王，否则等着本王的怒火吧。”贤王不留情面地说。
“臣明白。”
见谭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站在旁边，赵景晨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说的重了，景宁侯那个老登毕竟是谭维的父亲，虽然父亲当的不咋地，但对子骂父，还是显得他无理了，于是补充道，“不要觉得本王冷酷，你父亲现在狠狠心把那些害群之马处理了，总比将来皇城司的人替他清理门户强，到时候就不是损失几个人损失些钱财的事了。”
“王爷说的是，臣明白王爷的好意，并没有误解王爷。”谭维说。
贤王满意点头，一副长辈模样语重心长地说，“你素来聪慧，定不会曲解本王。”
“王爷，臣的父亲有一事想要求教王爷。”
“嗯？什么事？”景宁侯竟然敢让谭维给他捎话，他到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王爷，你觉得我们侯府需不需要自查一遍？”谭维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景宁侯想问的是，贤王这里是不是还有一堆侯府犯罪的证据，谭维不好意思说这么直白，只能旁敲侧击地问。
“你觉得呢？”赵景晨翻了个身看向谭维。
“我觉得需要吧。”
“那就这样吧。”
“是，臣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谭维握着拳头说。
谭维的模样神气的好像一只要上决斗场的斗鸡，大概是有事情做了，不像前几天那样想东想西，精气神又都恢复了，赵景晨把拳头抵在唇边偷偷地笑了两声，“你好好干，本王看好你。”
“我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嗯，记得不要自己下场，本王的伴读不必太能干。”贤王给谭维的安排就是当个动嘴皮子的监工，出力气的活儿让他父兄去做。
等谭维回到侯府，景宁侯和谭经赶紧过来。
“王爷怎么说？”景宁侯急切地问谭维。
有第一次往回拿口供的事，第二次谭维带回那么多罪证，景宁侯开始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这次贤王又给他们压下了，正打算花钱买平安，虽然这些天银子如流水一样花出去，让景宁侯十分肉疼，但在生死跟前，钱财都是小事，只要活着，他们就还有赚回来的一天。没料到，贤王这次是动真格的让他自割腐肉，处理族中的蛀虫。
贤王查到的证据太多太广，真把那些人都清理了，他们一家子就把族人全得罪光了，将来如果失去了爵位，没有族人互相扶持，日子会非常不好过，但谭维信誓旦旦地说，王爷很生气，要求他们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景宁侯只能把谭经叫到跟前，商议处置办法。
景宁侯对贤王心存幻想，和谭经商量不法族人的处置时，加重了对受害方的补偿，对族人则是选择了放水。当时谭经就有忧虑，“父亲，王爷让我们处理族人，恐怕是对我们的敲打，下次大概要我们清理侯府了。”
“为父也有此担忧。”
“不如等二弟再去王府时，让他试探下王爷的想法。”
“只能如此。”
这才有了谭维问贤王侯府要不要自查的事。
“王爷说，父亲给族人的处置太轻，让报官处理。”
“这……”景宁侯迟疑，“一定要见官吗？”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族人有问题都是自己处理，去官府代表他治家不严管束不了族人，会让同阶层的人看笑话的。
“王爷怀疑父亲私心重，只相信官府，不相信父亲。”谭维撇嘴。
“为父哪有什么私心，我也恨不得劈了那些人，但大家都是这样处理的，你没和王爷说？”
“王爷不听。”
景宁侯一噎。
王爷不想听，他们的确也没办法。
见父亲说不出话，谭经问谭维，“二弟，侯府的事王爷希望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事关侯府，景宁侯回过神，“对对对，侯府也要这么大清扫一遍吗？”
“王爷希望能见到一个干净的侯府。”谭维略微紧张地说，赵景晨没这么说，这是他自己发挥的。
但景宁侯和世子谭经都在思量贤王话中的深意，忽视了谭维的异样。
“维儿，王爷说想见到一个干净的侯府，是不是说，咱们家有希望保住爵位了？”
还能这么理解？谭维傻眼了。
第一次传假话就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谭维十分无措，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他说的也没歧义呀，父亲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上面的？
谭维低着头，不和父亲大哥的视线对视，“孩儿不清楚。”
“肯定是这样，否则王爷没必要在咱们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维儿你立大功了。”
谭维见不得景宁侯自欺欺人，他也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爹，也许是你想多了。”
“本侯没有想多，肯定是这样！明天你带十万两银票过去给王爷，说是咱们家给王爷的孝敬！”
“爹，咱们家还有那么多钱？”
“挤挤总有的！”景宁侯发狠地说。
谭维求助地看向谭经，“大哥，王爷没那么说过，爹真的想多了。”
“二弟，我们本来即将一无所有，现在见到一线机会，自然是要不顾一切抓住的。”谭经说，贤王总找机会向他们索要钱财和奇珍异宝，难道他们不担心他拿钱不办事吗？但如果真的失去侯位，这些东西他们大部分也都保不住，还不如现在送给贤王讨个好，将来落难的时候换取一两分的香火情。现在贤王为难他们让他们清理腐肉，未尝没有看重他们，给予他们机会的想法，他们顺着他的想法去做，或许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对，你一定要哄好王爷，抓住这个机会！”景宁侯命令谭维。
谭维的劝说无法打消父兄的狂热想法，第二天，只能乖乖带着银票去王府向赵景晨认错。
“王爷，臣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谭维欲哭无泪，他只是希望父亲和兄长把曾经做的错事弥补了，没想到父亲和兄长脑补出那么多东西。
“这么会想，景宁侯不去当小说家屈才了。”
谭维羞的满脸通红。
“将来的事不用担心，本王总不会让你没了下场的。”贤王拍拍谭维的肩膀说，其实他更想捏人家的脸，但没个由头，动手动脚不好。
“那臣回去怎么和父亲回话？”
“本王的心意，岂是你一个小小伴读能参透的。”贤王睥睨地说。
谭维盯着贤王有一瞬间失神，但立刻又恢复了原样，“臣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
“孺子可教。”扯着他的虎皮，还能让父兄为难到，谭维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赵景晨正想传授谭维一些狐假虎威的方法，李连生进来禀告，“王爷，胡副指挥使又来了。”
贤王挑眉，“他还有时间过来？”
“王爷要见吗？”李连生问。
贤王看向谭维，见谭维没有反应，“算了，见一见吧。”
“奴才这就让人请胡副指挥使进来。”
胡奇伟进来，见谭维又在，内心鄙视他没有正经事做，就只能像个佞人一样来讨好王爷，拜过贤王，胡奇伟道出了自己今天过来的原由，“王爷，不好了，外头有人在造王爷的谣！”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