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
趁着片刻的冷场，托尼抓紧时间转移了话题，意图将几人的沉默敲成默认：“——别忘了我的降落许可，希尔特工。——能不要那么如临大敌吗，罗曼诺夫特工？——还有你，班纳，放轻松，马克7号设计的时候可没考虑过要对付一个愤怒的大块头，你应该知道两者之间的战力差距，如果真的有这种需要，我会先研究出一套专门针对这种场面的作战系统再考虑是否行动的。说真的，这套战衣还没正式完工呢，可能连武器系统都还没装好，我派它来只是送点东西……”
班纳默然不语，手臂的肌肉有了放松的迹象。娜塔莎留意到了这点，配合地转移了话题：“你要它送的是什么，斯塔克？不说明清楚，神盾局总不能贸然允许它登舰。”
“MarkⅡ型钯弧反应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托尼表现坦然，“我得用它来解决一些个人的小问题……你是知道的，弗瑞，大战当前，每一分战力都十分重要，如果你打算让斯特兰奇参与进来，我觉得必须提前排除一些隐患。”
霍华德·斯塔克元素会对夏洛克的传送门产生影响，这点现在除了佩珀，就还只有弗瑞知道。弗瑞默认了他的说法：“——这也是法师的意思吗？参与到对齐塔瑞人的战争之中？”
托尔终于听明白了人物关系：“什么？法师就是斯塔克的男朋友？”
托尼装作没听见这糟心的称呼，继续转移话题：“——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当然不可能对地球即将面临的危险袖手旁观。可以给出降落许可了吗，希尔特工？难道我们现在不应该尽量争分夺秒？”
希尔按住了耳机：“同意战衣的降落请求。”
但她还没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紧接着就看向了托尼：“既然应该争分夺秒，那么现在我是否可以对权杖进行封存了，斯塔克先生？”
托尼已经暗中催了夏洛克好几次了，夏洛克都毫无反应。他不知道夏洛克屏蔽了外界的声音，但直觉事情可能比他们之前预料的更麻烦，决定尽可能地进行拖延。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托尔就来了记助攻：“——为什么要问斯塔克？他又不是权杖的主人。”
“——从某种层面上说，这算是我的战利品。”托尼挑了下眉，“是我让洛基缴械投降的，我承认这东西或许并不适合私人持有，但就暂时的保管上而言，不管是从什么角度考虑，都没人比我更加合适了。”
“——真的吗？”队长质疑地盯住了他，“斯塔克，你一个人的战利品？”
“——我觉得恰恰相反，斯塔克，从任何角度上考虑，你都是最不适合作为权杖保管者的人。”弗瑞道，“为了得到权杖，你甘愿对别人撒谎，这还不能够证明你对权杖有觊觎之心吗？斯特兰奇并不是你的男友……”
“——你的情报太过时了，弗瑞，而且动脑子想想，如果斯特兰奇和我不是那种关系，我-干嘛要费心费力地为他考虑，替他挡下神盾局的招揽？”托尼反问。
娜塔莎站在了弗瑞这边：“——真的吗？你敢当着佩珀的面和斯特兰奇舌吻吗？”
队长不由得看了她一眼，神色中带着些谴责：“……罗曼诺夫特工！”
“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事情的真假？”班纳觉得他们的争论完全没放在重点上，抬手指向了角落里的人影，“斯特兰奇不是一直都在那里坐着吗？”
托尼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其他人则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夏洛克”。任谁看见“夏洛克”趴在角落里睡觉的样子都会认为是法师无意参与他们的争论，之前也就没人把话题真正牵扯到他身上过，但现在为了证实托尼没有为得到权杖而说谎，夏洛克必然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可是夏洛克的灵体还黏在他身上啊！！
托尼眼睁睁地看着弗瑞走向了“夏洛克”，弯腰拍了拍那具躯壳的肩膀：“斯特兰奇先生？”
“斯特兰奇先生”双眼合闭，呼吸悠长，睡得很香。
弗瑞不由得回头看了娜塔莎一眼，娜塔莎对他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所使用的药物并没有什么问题。
弗瑞不觉得夏洛克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能睡着，目光不由得深了深。已经到了这一步，夏洛克还在装睡，显然是默认了托尼的说辞。不反对就是代表支持，但支持托尼对夏洛克来说有什么好处？……卡玛泰姬已经拥有了一块类魔方体，还打算从权杖上分一杯羹吗？
处在弗瑞的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得不多想。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没有继续唤醒“夏洛克”，而是快步走向了希尔，直接拎起了她脚下的隔离箱，向托尼走去：“权杖不可能放在你这里，斯塔克，神盾局会找到合适的保管地。”
“但神盾局并不适合保管权杖，弗瑞。”队长拦在了他面前，“你保证不了神盾局不会重蹈覆辙，再利用权杖来制作能量武器。”
“那斯塔克就合适了吗？”弗瑞反问，“可别忘了斯塔克的发家史……”
“——斯塔克工业早就放弃军火行业了，弗瑞。”托尼打断了他。
“哦？是吗？”弗瑞直视着他，“那你也放弃对先进武器的研究了吗？——你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更有可能利用权杖去研究武器，斯塔克，你根本就忍不住！”
“——不好意思，这是在歧视科学家吗？”托尼挑起了眉，“管不住好奇心和蓄意去做不该做的事还是有区别的吧？”
弗瑞对他的质问感到了荒谬：“你觉得利用魔方去研究武器是不该做的事？”
“——不，我是在指你这么做的时候隐瞒了所有人，而且事故发生后还打算继续把事情隐瞒下去，驱策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你效力。”托尼冷冷地道，“这种情况下，没人能放心权杖保管在你手中，弗瑞。”
“但你能否认我做了件对的事情吗，斯塔克！”弗瑞环视着四周，“如果齐塔瑞人能再晚一步，或者我们的研究能在之前就更进一步，现在我们根本无需畏惧强敌的到来……”
“——喔，这可真是说到我心底的疑惑了。”班纳道，“我早就想问了，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斯塔克是最顶尖的武器专家，神盾局开发魔方又丝毫没有见不得人的企图，为什么你们不找托尼进行合作？不管是第一阶段的清洁能源还是第二阶段的能量武器，托尼都是这颗星球上的佼佼者吧？”
“说得对！布鲁斯，你发现了华点！”托尼立即扬声道，“如果一开始神盾局就找我合作，恐怕现在第三阶段都快完成了吧？”
娜塔莎简直忍无可忍了：“能不能先干点正事，先生们！封存了权杖以后再吵架可以吗！”
班纳微笑：“怎么？怕我突然变身？我还没那么容易被控制。”
队长也觉得不能拖下去了，知道了洛基的阴谋并不代表就能完全克制住权杖对情绪的影响：“托尔，你能毁掉权杖吗？”
“雷神之锤无坚不摧。”托尔对此满有自信，“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毁掉齐塔瑞人的魔方，抢回洛基手中的魔方，让他们最后什么也捞不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弗瑞和托尼都下意识地想要表示反对。他们是最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的人了。因为蛋糕没能分好而掀翻整个盘子，在蛋糕现在事实上掌握在人类手中的情况下，这种做法简直又落后又愚昧。
“你当然想毁掉权杖了，因为地球文明的进步对你来说全无好处。”弗瑞率先开火，“阿斯加德巴不得人类一直处在蒙昧阶段、把你们当成唯一可以依赖的救世主吧？”
托尔十分惊愕：“什么？……阿斯加德决不是……”
“那么击退齐塔瑞人、拿回魔方之后，你又打算提供什么意见？”弗瑞咄咄逼人，“如果我们不同意魔方今后由阿斯加德来保管，你也会紧接着毁掉宇宙魔方么！？”
队长道：“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现身人世……”
“那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抢走法师手中的那块，同样进行销毁！？”弗瑞厉声喝问，“‘神盾局研究这种武器，会让其他文明认为地球已经做好了开展高级战争的准备’，托尔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我们并不知道这东西在宇宙中究竟存在多少，地球上现在已经聚集了三块，银河系中没准不止三百块……宇宙魔方代表着人类文明向前进步的可能，难道仅仅因为担忧战争我们就永远退缩不前吗！”
对这段话托尼还是赞同的，他正准备出言支持一下弗瑞，肩膀上就传来了等待已久的敲击触感，顿时暗中松了口气，而后才注意到夏洛克所表达的内容：[不可能。]
“……”托尼把手背到了身后，尽量无声地敲击着桌面：[什么不可能？]
[我发过誓会以生命守护时间宝石，谁也别想从我身上把它抢走。]夏洛克回复他，[而且像这样的存在宇宙中一共只有六块，地球上现在同时集中了三块，确实也已经够危险的了。]
“……”这倒是个大新闻。托尼考虑了一下，觉得并不适合在现在说出来。他确认了一下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权杖的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了？]
夏洛克的回答瞬间让托尼生出了打死他的冲动：[早就结束了，在你们争论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的时候就解决掉了。没想到你们也发现了无限宝石的问题……]
——那你不早说！！！
托尼额角跳起了青筋，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差不多是从那个时候起，他们争吵的烈度开始降低，话题基本也都围绕在一个中心上。但权杖的影响消失之后，他们还吵了这么久，足以证明权杖只是起到了情绪放大的作用，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着种种矛盾……
他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有些复杂，随手抓起了正在充电的投影装置，向外走去：“抱歉，让一下，我要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弗瑞立刻说道：“去把权杖封存起来，希尔。”
“——封存权杖，然后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先生们。”娜塔莎道，“权杖就放在这里，在所有人的监督之下，谁也别想动它……有什么问题，我们等到击败齐塔瑞人之后再解决好吗？”
“——等等，等一下，有个问题。”托尔道，“有谁知道那个传送门打开的原理？……如果不毁掉权杖，齐塔瑞人再利用权杖打开又一个传送门该怎么办？”
“确实有这个可能。”班纳道，下意识地向工作台走去，“我再去进行一下检查，按照塞尔维格的笔记……”
队长却拦住了他：“——如果权杖确实能对情绪造成影响，那么你现在并不适合接近它——”
班纳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怒气，直接撸起了袖子。队长的肌肉明显地随着他的动作绷了一下，弗瑞、娜塔莎和希尔也不约而同地将手放到了腰侧，做出了防卫的动作。班纳讽刺地对他们亮出了自己的手腕：“——不好意思，恐怕大家是看不到我发威了。心跳监控，看见了吗？现在是每分钟140下，我还冷静得很。你们提出权杖有问题后我就戴上了，如果那玩意儿真的对我起了作用，它早就开始发声报警了。”
托尼恰好在走廊上遇到了马克7，立即动手屏蔽了监控，开始更换反应堆。娜塔莎抓-住了班纳垂下的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和神情都充满了愧疚：“抱歉，布鲁斯……我没想到……”
班纳只觉得好笑：“你在摸-我的脉搏？”
“抱歉，我必须确认设备没有出故障……”
——话音未落，剧烈的爆炸便席卷了实验室。火焰携着气浪从他们脚下冲了上来，玻璃破碎、墙壁震动……从中间向四周，所有人都倒飞了出去。托尼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后背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还没来得及安装的反应堆险些脱手而出。他艰难地为自己装好了反应堆，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迅速卸掉了另一个反应堆上的动力核，虚推了把夏洛克看不见的灵体：“去穿你的身体！”
魔浮斗篷已经带着夏洛克的身体飞了出来，夏洛克重新归位。他快步跟在了托尼身后：“你去哪儿？”
“马克7号尚未完成，还不能加入战斗。”托尼胸口一阵难受，只觉得手脚发软，强撑着加快了脚步，“我得去拿马克6号……”
夏洛克一把抓-住了他：“等等！按照原本的预计，它什么时候能够完工？”
托尼意识到他的问题不会是无的放矢：“大约在两小时后……你有办法？”
——夏洛克开启了阿戈摩多之眼。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