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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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个月里，夏洛克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过卡西利亚斯的名字了。这位蛊惑了众多追随者叛出了师门的逆徒在卡玛泰姬可谓是大名鼎鼎，王就拿他做例子警告过夏洛克，估计之前也那么警告过斯特兰奇。夏洛克知道他是个典型的聪明人，思维敏捷、骄傲固执，不管做什么都能很快上手，在魔法学习上也别有天赋……刚到卡玛泰姬的时候就像大多数来到这里寻求帮助的人一样已经一无所有、痛失所爱，而后却渐渐在日复一日的魔法学习中滋生了野心和对古一的不满，从图书馆偷走了《卡缪斯特罗之书》中记载的一门法术，还用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前任图书管理员。随后他就销声匿迹，带着自己的党羽消失不见了，显然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暗中修行，学习那门被偷走的法术。
仅仅偷走一门法术、而不是将整本书都带走，这无疑显示了卡西利亚斯对自己无比强大的自信。他认为自己和至上尊者之间的差距只需要那一门法术就能够完全弥补，从故事中察觉到这点之后，夏洛克曾对那门法术感到过好奇，特地趁王不在的时候去翻阅了《卡缪斯特罗之书》。卡西利亚斯撕走了记载法术的关键的两页，却把这门法术的危险警告部分留了下来。夏洛克在上面看到了多玛姆的名字，对这门法术的内容也大致有了些猜测……
——可怖的面相、强大的力量、还袭击了伦敦圣所，看样子卡西利亚斯的修行已经颇有成效了……
联结着圣所与卡玛泰姬的法术显然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被破坏了，墙壁恢复了浑然一体，再看不到什么大门的痕迹。夏洛克清楚这上面不会有什么机关，因为伦敦圣所的那位法师是在奔跑中打开大门的，而且手上既没有悬戒，也没有施法的手势。他头脑还有些眩晕，转身踉跄着朝外走去，脚尖却踢到了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发出了一声钝响。
——不像是石块的撞击声，更像是金属。夏洛克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看到了一枚穿着挂绳的眼型法器正静静地躺在墙边。
夏洛克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怪异。他认得这枚法器，恰好也知道怎么用，而且似乎现在刚好用得上……阿戈摩多之眼，据说是一件可以改变时间的强力法器，一直被放在祭坛上，大概是刚刚和他一起被爆炸的气浪推过来的。他在翻阅《卡缪斯特罗之书》的时候看到了它的用法，如果现在用它来回溯那面墙壁的时间，没准可以重新修复通往卡玛泰姬的大门……
虽然他也同样看到了这门法术的警告部分，但是考虑了两秒，回头看了看那面墙壁，夏洛克还是把阿戈摩多之眼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回忆着《卡缪斯特罗之书》的记载，摆出了施法的手势。阿戈摩多之眼顺利地打开了，绿莹莹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胸口。夏洛克伸直了手臂，缓缓转动着手腕，发颤的双手间渐渐浮现出了一个绿色的魔法阵……
“——你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骤然间从夏洛克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施法。夏洛克转过了身，看到一名手持着法器的法师正快步向他走来，眼里满是不赞同和责备：“夏洛克·斯特兰奇？”
对方认识他，还叫出了这个名字，显然不会是卡西利亚斯的党羽。扫了对方一眼，夏洛克做出了更多的判断，散去了手中的法阵：“卡玛泰姬受到了攻击，我正在尝试修复通道……所以，这里是纽约？我将要实习的地方？”
“——纽约圣所的保护者，丹尼尔·德拉姆。我听到了声响，特地过来查看。”黑人法师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卡玛泰姬受到了攻击？是谁？他们怎么能攻到图书馆？”
“他们先攻击了伦敦圣所，卡西利亚斯借着打开的通道掀起了爆炸。”夏洛克道，“当时图书馆里只有我和王……”
他把之前所发生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德拉姆大师思考了几秒，转过了身：“跟我来。卡西利亚斯已经攻击了伦敦圣所，恐怕纽约圣所也不会安全多久了，我们需要敲响警钟，还得给你找个武器……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把胸前悬挂的那个东西收起来。它太显眼了，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洛克关闭了阿戈摩多之眼：“卡西利亚斯应该不会对它感兴趣吧？——它在那个台子上至少呆了几十年时间了，如果他在觊觎它的力量，在离开卡玛泰姬的时候应该就把它偷走了。”
德拉姆大师摇了摇头，带着他穿过门厅，上了楼梯：“你知道它的用法，也知道它的名字，但你大概不知道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就算在卡玛泰姬，知道这一点的人也屈指可数。你刚刚差点用它干涉了时间，而这是种异常危险的行为……听说王是你的主要指导者，难道他没告诉过你关于时间法术的禁忌吗？”
“——严格来说我是自学。”夏洛克随口说道，转头打量着四周。纽约圣所的二楼大厅装饰得就像个小型博物馆，四处都是展架和玻璃陈列柜，不少东西看起来都像是古董，夏洛克从中发现了一些自己在书上见过的法器。黑骑士的面具、安格鲁姆斯之斧、据说拥有着使用者所能想象到的任何进攻和防御力量的恶魔之眼……他随手拿起了外表像个会发光的奖杯的恶魔之眼，掂了掂重量又放下了，没发现身后的玻璃展柜中正有件斗篷在上下翻飞，又是敲玻璃又是变换形状，看起来着急得不得了，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夏洛克挡住了展柜，德拉姆大师也没有发现斗篷的异状。他正四下环顾，考虑着适合夏洛克的武器：“你的格斗能力怎么样？有没有做过实战训练？——如果你对自己的力量并不自信的话，恶魔之眼就不错，我想是应该给你找件防御性的法器……”
话音未落，他们脚下就传来了轻微的震动感。德拉姆大师脸色一变，抓着法器快步下了楼梯：“呆在这里！”
夏洛克却随手拎起了恶魔之眼，在他身后翻下了楼梯，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向下眺望。
大门所在的空间如同滚动的万花筒般被人撕开了，卡西利亚斯和他的四个门徒从维度传送门中走了出来，踏入了纽约圣殿。看到德拉姆大师之后，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有风度：“丹尼尔。看来他们让你当了这座圣所的主人。”
德拉姆大师冷笑了一下，做好了警戒的姿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卡西利亚斯合拢了手掌，淡淡地道：“意味着你会为它失去生命。”
他双手朝着反方向抹开，从空中抹出了一道透明的锋刃。他的几名门徒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同时向着德拉姆攻来。德拉姆应对及时，奋力反击，却在五个人的围攻之下落于了下风，很快便被人击中了腿部，跪倒在地。
卡西利亚斯举起了那道近乎无形的刀刃，猛然朝德拉姆大师挥去。眼看着德拉姆就要死在卡西利亚斯手下，夏洛克下意识地就一个甩手，用投掷橄榄球的姿势把手里的恶魔之眼抛了出去。
发光的奖杯咚地一下正中了卡西利亚斯的额头，黑暗哥特系中年顿时眼睛一翻，血流倒地。
德拉姆大师：“？？？”
四个门徒：“？？？？？？”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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