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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惩罚 I k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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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霓摩挲着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环,睨了眼递到面前的手腕。
谢郁珩指骨分明的手静静地展着,肤色冷白,腕骨线条利落,他面上仍是那副清冷无波的样子,就那么眉眼淡淡地看着她。
他都不在意,我躲什么。
闷了大半天的姜霓气不顺,索性不再别扭迟疑,眼一挑,上前拽过他手腕,咔哒一声就把手环给扣了上去。
“谢总,你现在因为行为和语言不当,被逮捕了。”她语调散漫,“知道犯下什么错了吧,以后要听劝。”
“嗯。”谢郁珩不以为意地点头,他顺着链条拿过另一个手环,拉住姜霓细瘦的手腕扣了上去,低垂的眼睫抬了起来,撩起眼底涟漪似的笑意,“不过,改不了。”
“好了,不准说了。”姜霓偏开脸错开他灼灼的视线,手指跟着蜷了蜷,她兀自转身走,还顺手拽了下银链,扯着谢郁珩往前,“被逮捕了就不许说话不许添麻烦。”
力道不大,但谢郁珩自觉跟着往前。
不松不紧地卡在两人手腕上,银色的链条就那么缀着轻轻晃悠,发出细碎的声响。
【咋说呢,像交换戒指】
【千里姻缘一环牵?】
【有的人表面看着清清冷冷,实际上心里小算盘震天响,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嘿嘿我的芋泥真的锁死了】
訾扬眼馋:“这种好事我也想要啊。谢哥这波赢麻了,换我输我也乐意。”
“请问。”一旁的郦清歌没管住嘴,躲在方如织身后,举起手很好奇地发问,“这是不是应该改成红色的红线才对?”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们芋泥粉头子,说得好】
【确实,这红线牵得好这红线牵得秒啊】
姜霓倒不怕调侃,她眉眼扬起,大大方方地晃了晃手环,笑容潋滟生辉:“红线哪行,太细了,我们谢总一拽就断了,逮捕不了。”
谢郁珩看看腕间的手环,又看看她。
“不会。”他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说话。
姜霓权当没听见。
郦清歌调侃完了姜霓,想了想,走到裴聿临旁边:“裴老师,你是因为我才任务失败的,虽然你是个好人,但我也是个好人。”
她笑吟吟的,“虽然我不太会做饭,但我能帮你打下手,三天的晚饭,算我一个?”
裴聿临愣了愣,刚想摇头,郦清歌就又继续说:“拒绝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
裴聿临:“……好。”
【嘶,这对突然好起来了】
【直爽美女+社恐歌手,怎么不算一种和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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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自助在小屋的花园里进行。
傍晚的光线像是被天色浸润,花园里挂上的灯串也亮了起来,暖暖的光点缀在暮色里,木质餐桌上摆满了甜品、鲜果、凉菜、各种饮品,烤肉台烟火氤氲,整个环境都温柔了起来。
嘉宾们三三两两的散开,气氛很好。
唯独姜霓皱着一张脸。
她刚刚发现自己失算了,之前锁住谢郁珩的左手,所以她自己被锁的是恰好是右手。
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准备吃东西了,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右手被拉扯着根本不方便。
再一次因为拉拽感晃掉了夹在筷子上的东西时,姜霓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盯着谢郁珩:“谢总,我总感觉你买通了节目组报复我。”
谢郁珩眸光动了动,依旧用了他那套说辞:“不是报复,是缘分。”
“哦。”姜霓放下筷子,托着腮没精打采地耷着眼,语气意味不明,“那这缘分不仅没用,还有点折腾人。”
她说完,撩了下眼皮直直地盯着他,神色里像是在控诉:点你呢!听懂了吗!
谢郁珩看懂也听懂了她的小情绪,但他不接茬,他先用姜霓盘子里的叉子给她添了食物在盘子里,然后拿过一个抹茶可颂递到她嘴边:“有用,我也是你的、手。”
听着他奇奇怪怪的断句,看着递到眼前的可颂,姜霓撇开脑袋,不太高兴地嘟囔:“要不起要不起。”
谢郁珩嗓音清浅温和:“最后一个抹茶可颂,真不要?那算了。”
他说着,往回收手。
“要!”姜霓半秒迟疑都没有,左手立马捉住他作势要撤回的手,低头直接咬了一口酥脆的可颂。
她边吃着边仰头看着他,粉白的腮帮子鼓鼓的,一双潋滟的眼里都是不满。
谢郁珩就那么看着,眼里清晰浅淡的笑意温柔了眉目。
【救命啊,甜度超标了。看你们这么甜,我也想谈恋爱了】
【缘分=公费谈恋爱,我悟了】
【这惩罚分明是官方按头撒糖】
不远处,裴聿临认真烤串,郦清歌围着他问东问西,好像真的要从这一刻开始学厨艺。
訾扬啃着烤串,悄悄往这边瞟了好几回,忍不住跟身旁的方如织小声感慨:“啊我女神好像被拿捏了啊,我好像打不过谢哥,就是又酸又觉得甜,哎,我心里真复杂。”
“谢先生看起来很在意姜老师。”方如织温声说着,目光浅浅掠过正在投喂的两人,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路过的祁渊听了一耳朵,下意识地看过去。
等看清了他们亲昵的模样,他脸色隐隐沉了几分。
即使知道她在逢场作戏演给大家看,但总觉得心里莫名有些滞闷。
她会不会,演得太过了,那么亲密。
“祁哥?”那边的温令颜喊了他一声,笑得温婉,“今晚气氛这么好,我想弹一首曲子给大家助助兴,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可能是为了让大家的团建更有氛围感,有更多事情做,花园里摆了个音乐台,甚至还有一架钢琴。
祁渊回过神,随口轻笑:“颜颜弹什么我都喜欢。”
温令颜对他笑得更柔了,她缓步走到钢琴前落座,抬手之间,《When The Love Falls》流畅舒缓的旋律流畅而出,指法娴熟,曲风温柔婉转,举手投足间倒是有几分粉丝总爱提的“温千金”的感觉。
祁渊就站在钢琴旁,和她深情对望,给磕气温CP的观众发足了糖。
一曲罢,訾扬带头鼓掌。
“好听好听,温老师太厉害了。”说着说着,他又灵机一动地提议,“前面几天都玩游戏,今天也是团建嘛,不如我们就随便一点,大家自己出出节目,也算是展示一下自己?”
郦清歌笑着打趣:“行,但我越看你越觉得你是节目组混进来cue流程的。”
“嘿嘿,那要看陈导给不给我这份工资了。”訾扬笑嘻嘻的,“那我先来抛砖引玉吧。”
节目组很配合的开始给他放音乐,訾扬毫不怯场地开始跳了起来。
【该说不说,跳爵士的弟弟真有味道】
【年轻、鲜活、阳光,啊,真美好】
有了訾扬开头,大家也都放开了,大部分都选择了唱歌,虽然比不上裴聿临这么专业,但在这种氛围下倒也很合适。
姜霓边吃着东西边听着,放松之下思绪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等大家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就差你和谢先生了。”郦清歌起哄,“话说,你俩要不合作一个,反正都绑一起了。”
姜霓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眼两人手腕上的手环,有点犯难。
表演小节目不外乎是唱歌跳舞,但现在不方便,跳舞首先被排除了,至于唱歌……
姜霓下意识看了眼神色淡漠的谢郁珩,总感觉他不像是会开口唱歌的。
想着想着,她的视线滑到那边的乐器上面。
还没斟酌好,就听温令颜语带笑意,轻慢地开口:“姜老师也弹钢琴吗?都不知道你会呢。不过钢琴挺简单的,姜老师一定很擅长,早知道我就不献丑了。”
一句话带出不少阴阳怪气的弹幕。
【啧,姜霓真的很有意思,上次颜颜教郦跳舞她要抢风头,今天颜颜弹了个钢琴,她又盯上了钢琴,什么意思啊】
【我猜,看着祁哥跟颜颜甜甜蜜蜜,她坐不住了吧】
【就针对我们颜颜呗,雌竞真恶心】
【笑死了,先别说这个,钢琴?她一个农村人会吗】
【别没装上,先丢个大丑】
本来姜霓还没想好要做什么,但温令颜都这么说了,姜霓又觉得不满足她的话有点不礼貌了。
她拨弄着银链,侧头看了眼谢郁珩,谢郁珩垂着眼对她点了点头。
她心领神会,这是会、行的意思,
姜霓眨眨眼睛,笑意盈盈地回复:“温老师都提议了,那我们就弹钢琴吧。”
谢郁珩跟着她一同起身,走到钢琴边坐下。
因为相邻的手被锁着,常规的四手联弹是不行了,两人紧挨着坐着,索性一人伸出一只手、一人管半边琴键。
姜霓手指悬在琴键上,漫不经心地问:“哪首?”
谢郁珩若有所思,慢慢报出:“I Need To Be In Love。”
说话时,他深沉的目光都映她眼里,发音醇厚好听,像是一句隐晦的告白。
姜霓摸了摸微微发痒的耳根:“行。”
下一瞬,她按下琴键,第一个音符落下,悠扬的旋律紧接着响起。
谢郁珩紧随其后,他身姿挺拔,睫羽轻垂,弹奏间余光始终若有似无落在她身上,眼睛被光氤得很透亮。
两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一左一右完美衔接,节奏流畅丝毫不乱。
缱绻橙黄的灯光笼罩下来,在周围蔓开一层纱光,整个场景宛如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浪漫且美丽。
【啊啊啊啊啊女神!杀疯了】
【不是你到底瞒了粉丝多少才艺啊】
【这画面太好看了,氛围感拉满了】
还不等弹幕炸完,姜霓神色散漫地扑扇了下眼睫,跟着音乐轻轻哼唱了起来。
缠绵婉转的曲调伴着音乐声漂浮在空中,格外动人心弦。
“I know I've wasted way too much time”
“I know I ask perfection of a quite imperfect world”
……
【……震惊得我都说不出话来了,好好听啊】
【如听仙乐耳暂明!她仿佛在发光】
【姜霓!你去隔壁《姐姐的旷野》好吗,求你了】
【绝了,姜霓唱跳演全能,还有一张那么权威的脸】
【她要是不乱搞男女关系,搞事业应该挺好吧】
【楼上别造谣了】
“I'm hanging on a hope that I'm all right”
“I know I need to be in love”
……
镜头只能拍到两人落在琴键上的手,却拍不到钢琴下方的小动作。
无人看见的阴影里,谢郁珩左手悄然抬起,稳稳攥住姜霓的右手,然后侧头很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I know I want to be in love,with you.”
温热的触感伴着轻柔似呢喃的声音传来,像恣意生长的藤蔓一样,悄悄在心里蔓延。
姜霓指尖微微一颤,克制着没有转头看他,甚至差点连带着弹错了音。
银色手环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细碎轻响融进温柔琴声里,晚风卷着清甜气息漫过花园。
大约是气氛太好,姜霓垂了垂眼,并未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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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团建结束,这一阶段的录制也暂时结束了。
后面两天因为其中几位嘉宾有其他行程,所以节目组的录制休息日也如期而至。
原本热闹非凡的院落逐渐冷清,嘉宾们也摘了收音麦,纷纷准备离开了小屋。
姜霓取掉手环的第一时间就转身离开,半点不等后面的人。
保姆车已经在院外等候,安桃早就把行李装上了车,此时正坐在前排对着她招手。
“霓姐,这里。”
姜霓弯腰上了保姆车,她靠在柔软座椅里,闭着眼摸了摸手腕。
戴了八个小时的手环已经取下了,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依然留着。
就跟谢郁珩这个人一样。
“那我们出发了?”安桃说着,转身把毯子递给姜霓,然后示意司机出发,“录到这会儿霓姐肯定累了,先休息会儿吧。”
电动门就要关门的刹那,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扣住了车门边缘。
姜霓转头看去,撞进谢郁珩沉静地黑眸里。
谢郁珩长身玉立站在车外,逆着光定定地看着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