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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七天不吃饭还能更持久你值得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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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男朋友的胸比你更大更弹更饱满,这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祁袂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有一天他发现苏暮的胸膛比自己的更加坚硬,更加强壮,他的第一感受是……
朕好像有点羡慕妒忌恨?
很快,正常世界的逻辑又将他那不正常的第一感纠正过来。
她居然是个男人?!!
一瞬间,苏暮感受到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对方愈发逼近,脸色阴郁得几乎要拧出把水来,她忙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我是女的……”
距离暂停成功。
“女人?”祁袂又退开了些许距离,敲了敲她梆梆作响的胸,“你是说这个?”
苏暮羞耻心爆棚,抬手捂住胸口,“这只是外表的缺陷,我们做人不能、不能以貌取人。”
“若是日后生了孩子,这么硬邦邦的,岂不是会硌牙?”祁袂是十万个不满。
“我的孩子天赋异禀,就算喝不动,我也会挤给他喝。”苏暮死撑着面子,况且孩子一出生根本就没有牙,更不会有硌牙的烦恼好伐。
祁袂思索了一番,带了几分赞成,微微颔首,“不错,朕这般天赋异禀,孩子又岂会平庸。”
苏暮:……关你屁事!
然而祁袂不觉得自己会被对方三言两语糊弄过去,继续阴着一张脸:“只是现在,你需要拿出朕信服的证据,否则英明神武的朕又怎会轻易相信你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话?”
呃……
证明自己是女人的证据,除了上面还有下面……
苏暮默默地夹紧腿。
“我没有丁丁……”她垂着脑袋,露出雪颈。
祁袂的目光往下飘了飘,“太监也没有丁丁。”
“那我只好证明给你看了。”苏暮羞涩的哼了一声。
祁袂顿时有点小紧张,嗯,那就证明一下吧。
下一瞬他的脑袋忽然被人抱住,对方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手段将他的嘴巴堵住,唇上温热软绵的触感,还有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她的身体柔软服帖,除了一个地方是硬的,他好像也是……
鼻血瞬间飙出,苏暮及时跳开,避开了两道血箭,拍了拍受了惊吓的小心肝,惊魂未定道:“现在你相信了吧?”
祁袂抬手遮住鼻子,看着她的目光尤为幽怨。
“朕相信了。”
窗户是个好东西,白天苏暮从那里翻出去之后,就没想过再从那里翻进来。
“这样真的可以么?”苏暮带着几分囧意地看着祁袂手里和日记作用差不多的本子。
祁袂捏着本子不屑一笑,“哼,幼稚,三岁才断奶,七岁还尿床,这种人能拥有朕这样的地位和身体,简直就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暮沉默,如果祁袂七岁就开始精分,那么夜里尿床的人很有可能是你啊鱼唇的皇帝。
苏暮见他弯下腰去刷刷刷写了一段字,然后又把本子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才捡起来把灰拍落,然后在那一页折了个角。
她只是请他帮忙,却见他在这件事上诸多迂回,心里明白他是做不得主的,因为夜里的祁袂地位再高,都不会有人听他的。
和白天的祁袂比起来,夜里的他更加张扬放肆,对于自己的欲望和一些离谱的想法从来不加以思索,而直接做了肯定。
譬如他死活要说她是猴子精这种事情,又譬如,他非要认为自己魅力无人能抵挡,其实她早就深深的被他所折服这种事情= =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既不同于众,自然为人所排斥。
也就是画风不同,无法同框的结果。
心疼他的人当他是病了,而虎视眈眈的人却喜欢他这样生病。
苏暮仔细与他相处,也说不清他究竟有没有做错什么。
“殇蝶,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朕?”祁袂已经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但身上始终抹不去那个女人怜爱的目光。
苏暮还没回神,嘴里胡乱应付了一句:“没什么,皇上三岁断奶实在是太可惜了……”
祁袂斜眼:“再可惜,你也不能满足朕。”
他瞧着她前后无分别的前胸,目光带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苏暮:……
“说起来,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为何夜里不择一伴驾?”苏暮忽然想到上辈子的事情,试图转移话题。
上辈子只是听说他清心寡欲,可这辈子苏暮确定了祁袂从来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子。
白日宣淫总是不对的,所以她相信,碰不碰后宫佳丽,这完全取决与眼前这个性情之人的选择。
祁袂抿唇,从她这个问题问出口后,看她的目光渐渐不善,“你只需记住,不要让白日的朕碰你便是,一旦你违背了这一点,朕便敲断你的浑身筋骨和手脚,让你七天七夜都下不来床。”他黑着脸恐吓道。
-_-||岂止七天七夜,手脚筋骨都断了,她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
或许是受了某种颜色思想的腐蚀,苏暮默默地瞧了眼他下半身不可描述之处,考虑如果真的七天七夜那啥个不停,他貌似该驾鹤西去开启新地图了,又或者主角光环会让他变成一种特殊的马达,根本停不下来的那种?
所以之后这个世界将会被命名为《七夜销魂之冷魅皇帝爱上我》或者《七天不吃饭还能更持久你值得拥有》……
呃,苏暮觉得自己的思维像脱肛了的野马挣脱了缰绳一去不复返,殊不知,她已经渐渐摸索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就是我们的主角光环→_→
只是眼下,他反复强调不许她碰白日的他,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下个月她将会以祁袂妃子的身份重新入宫。
事实上女王大人给她做了个弊。
按理说,苏暮是在死后的三个月前入宫的,可她偏偏重生到了死后的四个月前。
这多出来的一个月,系统许她寄生于玉如意身上在皇宫里提前接触到任务目标。
只是一旦时间进行到她入宫的日期,一切就会各就各位,她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以自己的身份重新入宫。
所以说,断手断脚什么的,现在断断也无妨,可若是她现在答应了,日后断了可就真的接不回去了。
“你不答应?”祁袂挑眉,对她拖拖拉拉的态度很是不满。
苏暮犹豫道:“一夜七次行不行,何必分七天……”一次性断完倒也罢了,一天断一次实在有点叫她担惊受怕。
祁袂:⊙﹏⊙b介个……好、好像有点困难……
翌日,祁袂神清气爽地起床,发现自己的小本本躺在床头。
他眯了眯眼,打开了折了角的那一页。
顺子站在他身后,瞟了一眼。
上面是祁袂记录自己七岁那年他把尿布藏在床底下,是一个叫做穗儿的婢女替他偷到后院的树下埋起来的,结果被老嬷嬷发现了责罚了一顿,贬去了浣衣局。
喔,原来皇上七岁的时候还在垫尿片么,尊是人不可貌相……
“这里居然还有一份人情债没还啊……”祁袂有些感概。
最重要的是,万一对方说漏了嘴,暴露了他英俊潇洒背后真正的面目,那将会是一种对他形象无法挽回的可怕灾难。
顺子想了想,确实是好大一份人情。
“奴才这就去浣衣局替皇上找找这个叫穗儿的宫婢人在何处。”顺子说道。
不想他说完这句话没得到祁袂的赞许,反而收获了对方阴气森森的目光。
呃,貌似说漏了嘴,暴露了自己刚才在偷看的真相OTZ……
于是,日常胖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