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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快来围观真相 ...


  •   出了什么事?黄衣问,心里想着最近会发生的事。

      东方有至少五万的军队过来,可能十天后就到了,以长武的兵力和士气,可能挡不住。

      黄衣快速算了一下来投奔的队伍的时间,发现要比这个晚,而且在论坛上没有看到有这样的事件,那么到底是历史有变还是消息错误还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记载?

      确定事情真实吗?

      十有八九。

      黄衣看着回答,想了想,才回复了。

      穆豫,你是一个有才能的人,我相信你遇到问题可以自己解决,不要因为有我在就产生了依赖心里。遇到事情寻求别人解决,这样你自己的能力会渐渐消退,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穆豫看着这回答,心里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果真产生了一点依赖,心里对小仙童的好观感大幅度的提升。

      他原本存着试探的心里,这个消息放出去,要是周围人有异动,他就可以试探这些人是不是也与小仙童有关系,顺藤摸瓜或许可以查出关于小仙童更多的消息。

      但在试探的同时,哪怕曾经在心里告诫过自己,他无形中也产生了依赖。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怀疑的那些人都有些可笑。一个能见微知著的人,能是后宅里那些娘子的见识可比的吗?也许小仙童真的是神鬼之力?

      看到穆豫没有说话,黄衣又说了一句。

      我有消息可以告诉你,你有事也可以给我说,但你应该告诉我的是你的解决方法,而不是询问我怎么做。

      看到这句话输入上去,黄衣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就算我是穿来的也不会打仗啊,我又没学过这个!

      谢谢警示。

      看到穆豫发完这个话,黄衣却是深思起来,或许现实与她在论坛上看到的历史不一样,如果真的有五万兵力打过来,她该怎么办?

      于是她开直播间,询问大家有没有好的办法。

      “五万怕什么,这么少的人直接打过去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一提起军事,男性都热情起来。

      “什么少啊,你是不是看三国里有八十万大军就觉得五万少啊?告诉你,对长武的军队来说,并不少。”一直潜水的一个人冒了出来。

      “主播这不是宫斗频道么?怎么讲起军事了?”有不爱听这个的女性不高兴的问。

      黄衣一下子被问住了,刚想好回答,已经有人帮她回答了。

      “如果皇帝都死了,哪里来的宫斗啊?”

      “怎么就不能讲军事啊,见识短。”

      “你全家都见识短!”被说的女性不乐意了。

      黄衣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战争情况复杂,大家都不是军校的,出的主意可能也不适合古代,我们还是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那主播你是不是要准备一下,好当打开的时候快速逃跑?”有人建议。

      黄衣的确是这样想的,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改了话:“这个情况本来就不在预计里,要是穆豫蒙我的呢?我这一动,他不就发现异常了?”

      “可万一是真的,你也不能等死啊!”

      “所以考验我的时候到了啊!不过有你们,我不怕!”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第二天的时候,黄衣看到一件惊奇的事情,对着观众感叹:“这真是现实版的甄嬛啊!比甄嬛还甄嬛的,大家快看!”

      黄衣说着就把镜头切换到张惠那里。

      “怎么了怎么了?”最爱看宫斗连忙问。

      画面里,张惠正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衣服,她身边的侍女也在做些这些事。

      大家没看懂,也有人跟着问了出来。

      “她在缝补衣裳,你们看那衣裳,是士兵的。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就做这等下等人做的事,皇帝看了不得感动死?!”

      屏幕上就发出了“心机女”“古代女人真可怕”这一类的弹幕。

      不过也有人不赞同黄衣的说法,一个新人绿树成荫反驳她道:“主播你自己不做就不要说别人了,你这真是不洗碗的嫌别人摔碗,不打扫卫生的嫌别人打扫得不干净。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干啊!”

      “我这不是不会干,而是不想去干啊!张惠是穆亨的正牌妻子,她想争宠想讨穆亨欢心去做了,我避着他还来不及,讨他欢心是想让他到我房里来?”

      “可人家争宠也没什么啊!”

      “那我叫大家来看她争宠也没什么啊!只是她陷害我的下人我觉得她这个人特别假不喜欢她而已,小孩子抵抗力弱,那些衣服没洗灰尘满天飞得带多少细菌进来啊,孩子感染怎么办?!”

      “主播也没说什么啊。”有人帮腔。

      绿树成荫不爱声了,过了一会儿,黄衣以为她生气都走了,没想到她开口说:“抱歉主播,我不知道前边的事,刚进来时是从半截看得。”

      黄衣还真没有想到她会道歉,笑着道:“唉呀,勇于承认错误真是好姑娘,谢谢了。”

      晚上的时候,穆亨深夜回来,看到张惠刚生完孩子就给士兵缝补衣服,心下十分感动,握住她的手动情的说:“真是辛苦娘子了,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张惠看到穆亨说的是真心话,心里受有,靠在穆亨的身边,柔声道:“妾身能力低微,战场上并不能帮郎君什么忙,现在战事紧急,不是养身子的时候,唯有做些微末小事,安定后宅,让郎君放心。”

      穆亨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叹息道:“难怪你不怪黄良娣之事,也真是委屈你了。”

      吃瓜群众黄衣看到这里,惊的手里的瓜都掉了,原以为穆亨能明白张惠的手段,没想到相安无事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现在也才十一点,直播间里人还是有很我的,马上就有人惊叹道:“天啊,主播你就让人这样坑你不成?”

      黄衣将自己的感想说了,叹道:“我原想着穆亨在宫里多少年,这点应该能看出来,现在看来,要么他看出来了只是在安慰张惠,要么是他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反正他对我有偏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说我一样羊骚味儿,他怎么不说他一身无耻味儿?”

      “那你就这么的看着张惠踩踏你了?”

      “你不打回去吗主播。”

      “张惠也太贱了吧?”

      “狗男女!”

      直播间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张惠听了笑着回应他们:“人家可是正经夫妻,怎么就狗男女了,你们不骂我小三就好了。”

      “那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啊!”

      “就是!”

      “知道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吗?就是因为恶人的恶事做多了,就会犯到另一个恶人手里,才有这句话,张惠这性子,还不知道怎么得罪穆豫呢,我等着看她被收拾就行了,没功夫在小事上跟她较劲儿,我又看不上穆亨那个已婚老男人,长孙都比我大了,懒得参和进去费心神。”

      有些初出直播间的叫着竟然还有这回事儿,直让黄衣要了修书找个好人嫁了,不掺合是好的,不然等一二十年后守寡吗。

      张惠与穆亨已经准备休息,黄衣也打算睡了,张惠那边的直播倒是开着。

      临睡前看了一下穆豫,发现他坐房里安静的看书,黄衣总觉得有些不对,才发现穆豫在发呆,也没打招呼,自己睡了。

      自从给那个小仙童发了最新的消息后,却没有看到院子里谁有异动。

      倘若知道有五万人要打过来,倘若小仙童是他身边接触过的莫些人,那他应该会有异动才是。要么准备东西打算离开,要么找他或别人打听消息,却是没有见到有人着急,军队里也没看出什么,他的猜测是错的。

      还是再等等看吧。

      第二天,黄衣起床后吃过饭,难得的看见吉氏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桌子边,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在做小孩的衣服,竹篮里已经放好了一件小衣,看针脚竟然做的挺好的。

      手上正在绣着另一块布,黄衣立刻将镜头切过来叫大家一起来看:“快看快看,快失传的绝技,绣花!”

      她招呼了大家一声,对着抬头看她的吉氏笑了笑,就在旁边坐下,看着篮子里的衣服,笑着问:“我能看看吗?”

      吉氏淡淡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黄衣拿起来一看,衣服料子挺软和的,是淡黄色,不过看着不像是新布料,衣角绣了一簇兰花,挺好看的。

      “这绣的就是比机器绣的好看啊!”有人叫着。

      “这吉氏的女工挺好的啊。”

      “对,我以为官宦人家的女儿只会绣花不会做衣服呢。”

      “厉害了,连图都没有怎么绣的啊,不怕绣出来有问题?”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黄衣看了吉氏手里的面料一会儿,发现她这绣一块那绣一块,就像绣十字绣一样,是一种线绣完了再绣另一种线,完全看不出来绣的什么。

      “你绣的什么?”应直播间的人要求,黄衣问了出来。

      “五毒。”吉氏轻声道。

      直播间有人听不懂,有人在解释,黄衣拿起那件小衣服仔细打量,给大家看手工的细节,有人叹道:“这手工的也没有机器做出来的好啊,缝的都不直。”

      黄衣笑说:“这衣服针脚细密,线也是直的,其实做工已经很好了,哪能跟机器的精密度比?知道你们生活的世界有多么幸福了吗。”

      吉氏看黄衣感兴趣,反复的看给孩子做的衣服,慢慢的停了手上的活,有些迟疑的轻声问:“良娣,你有没有不用的旧衣服?”

      黄衣一怔,吉氏脸红了,轻声道:“等孩子生出来时已经冬天了,听说这边很冷,我怕我准备的尿布不够。”

      黄衣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住到这边来的话,都是些新衣服,旧衣服还在娘家呢。

      或许是对这个时代的归属感并不是很强,让她没有想到长远的事,比如自己冬天穿什么这一类的,因为现在物资少,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所以衣服棉被什么的得现在准备起来。

      “倒是有的,不过在我娘家,我过几天有空了取来给你。”黄衣笑着说。

      吉氏有些为难,本来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不过又真的需要,所以也就没出声。

      她看黄衣手上还拿着那件小衣服,笑着说:“良娣喜欢孩子吗?你这么年轻,很快就会有的。”

      黄衣一怔,侧头看吉氏,总觉得这语气有些不太对,问直播间里的人:“你们觉得这语气有什么问题,怎么总感觉不像是说我年轻很快就能怀上的样子啊?”

      有人道:“可我听起来就是说你年轻很快能怀上的样子啊。”

      黄衣没弄明白,懒懒的放下了手里的衣服,热度退了下去:“一个老男人,谁稀罕他呀,我宁愿今辈子都不生。”

      吉氏吃了一惊,前半句倒不是多稀奇,而是后半句,这世上哪个女人会嫌弃孩子呢?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对黄衣说:“这话还是少在外人面前说,免得遭来祸患。”

      “谢谢。”黄衣真心道谢。

      吉氏这几天也对黄衣有些了解,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忍不住多言了一句:“张良娣聪慧灵透,任何事总是举一反三,想出别人想不出的办法来,很得圣上欢心。”

      就爱看宫斗叫道:“主播你看你看,你看看人家,这话说的能拐几个弯儿,你好歹也跟人家学学,这坏话的,就算是传到了张惠耳里也没有半点问题啊!”

      又有人道:“主播你能听懂么?”

      两人这一开口,直播间里炸开了,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大多人都没有听懂吉氏竟然是这个意思。

      黄衣是听明白的,忍不住多看了吉氏一眼,跟直播间的人道:“你们看,宫里住过的人,再普通都跟我这个没心眼的不一眼,宫斗有个啥意思,我给你们放别人斗的场景,你们就别再叫我参与了。”

      她道了谢,趁着天还凉去了趟娘家,问后娘要她从小到大的衣服,她后娘也懒得理她,让她全带走了。

      黄衣心满意足的拉着东西回去了。

      一次没有拉上,还回去了一回,一连拉了四车才拉完。

      黄衣叫方母和新碧一起收拾,自己能穿的都留下,小了的都送新碧新芽新墨三个了。虽然样子有些过时,不过对于没有几件衣服的三人来说,面料都是她们穿过的最好的,一时欢喜极了。

      吃过午饭,睡过午觉,教了几人几个字,黄衣就带了很多小衣服和旧衣服去吉氏的房间。

      她打开一个大大的包袱,笑道:“有好多我小时候穿过的衣服,用不上的可以都做了尿布,我觉得还要做一些尿垫子也好。”

      吉氏早上就看到她的动作了,真是没想到她速度这么快,有些感动的道:“谢谢。”

      两人捡着旧衣服,黄衣问:“咱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呢,要给孩子改一些一两岁穿的衣服么?也不知道男娃女娃,不过没孩子小也不分,三岁以前好像也没什么。”

      吉氏坐下,手抚着肚子,突然掉下泪来:“孩子是圣上的。”

      黄衣一怔,睁大了眼睛,吃惊的快要问出声来了,最后还是快速的看了一眼门口,跑过去将门给关了,拉个凳子坐到了她身边,看着吉氏嘿嘿的掉着泪。

      她不知道吉氏为什么突然给她说这个,是过的太压抑无处发泄才说的,还是有什么用意,可是这个结果一想,反倒是不怎么吃惊了。

      直播间里已经炸开了,一连串的刷屏与声音一想响起。

      “我草主播!□□啊!”

      “吉氏是五皇子的妾,孩子是穆亨的,是她公公的?”

      “看这吉氏很安份啊,难道是穆亨强了吉氏?”

      “我了个大草,好恶心的老男人啊!”

      “主播快问问怎么回事儿啊!”

      “……”

      这种事太过隐私了,黄衣想着要不要将直播给切了,再一想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任人猜测吉氏不对还不如让大家知道真相,要实在听到什么真不对给人听的再关也不迟。

      吉氏掉了一会儿的泪,抬头看黄衣没有任何轻视鄙夷的神色,到底是松了一口气,手擦了擦泪笑道:“你惹不喜欢圣上,便不要与他亲近。”

      她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狠了心般凑到黄衣身边小声道:“反正谁知道圣上还能活几年,左不过最多十多年,你忍个几年等他去了,找个机会出了宫去住,另找一个,总比被他耗去一辈子强。”

      “我草!”

      “还能有这种操作!?”

      “主播你要小心啊,吉氏给你说这种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出宫哪里有那么简单,还嫁人,我打开的一定不是一个宫斗频道。”

      “……”

      黄衣惊异极了,不置信的望着吉氏:“圣上的妻妾出宫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不是一辈子得住在宫里吗?”

      吉氏有些意外,随后又笑了:“你当宫里是地狱深渊么,进去一辈子都出不来。就算嫁了人,那也有娘家也有呆烦的时候,不想住宫里了也可以住外边,很多得宠的妃子都在外边有宅子的。”

      我一定接触的是一个假的后宫……

      黄衣这样想着的时候,直播间也已经有人说了类似的话,大家和自己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黄衣也跟着小声问:“还能这样?可是嫁人?就算没有夫妻之实也有夫妻之名,圣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父亲的女人在他父亲死后嫁人?”

      吉氏笑着轻声道:“你对皇里不了解,其实跟其它地方都一样的。别的地方的女人可以认改嫁,宫里也可以,不过就是少很多就是了。还有圣人将自己女人送人当妻子的呢,活着都可以,死了怎么不可以?”

      黄衣倒是知道这个朝代开放,女子二嫁的很多,只是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那么不讲究,于是问她:“睡过的女人?”这点还是要问清楚,不然影响她的判断。

      吉氏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知道灵武这边民风比长安更加的开放,是以点了点头。

      “好恶心啊主播,自己睡过的女人送别人,这不是恶心别人吗!”

      “这是当皇帝的样子吗?”

      “主播快快问是谁这样做的,骂不死他!”

      “……”

      黄衣听着直播间的人都叫开了,热闹的不行,对他们道:“你们以为皇上闲得没事干了喜欢将自己女人送人啊,那保证是自己不喜欢的,或者是别人求到他的身边的,或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皇上不可能有这么个爱好,所以你们不要吵了。”

      “主播可不是这样啊,这世上的奇葩皇帝还是特别多的!”

      “有喜欢做木工的,有爱看乱P场面的,这喜欢将自己女人送人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

      黄衣听着大家的科普与惊奇的声音,怀疑的问吉氏:“那算是赐的,可是谁敢娶嫁过圣上的女人?”

      “也还是有些的。”吉氏回道。

      “比如……”黄衣还真是好奇敢娶皇上的女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比如皇室的姻亲,或者大权在握的世家勋贵,或者……与皇室有过节的人家。”最后半句,吉氏说的更小声了。

      竟然还能有这种操作,黄衣吃惊了。

      她一定是进了一个假的古代!

      直播间里的很多人怀疑,黄衣自己了了怀疑,这与她知道的不一样啊:“真的?”

      “真的!你不信,以后不就知道了?!”看到黄衣强烈怀疑的眼神,吉氏觉得黄衣还真是可爱。

      她叹了一口气:“我看你是个好的,才愿意告诉你这些。只是想着你能多照顾我一些,张良娣那人娘家势大又生的一颗玲珑心,与圣人又是亲戚,你若受宠,怕是……不得好过。”

      这点黄衣倒是知道的,也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嫁的,做个妾有什么好的,圣上他长孙都跟我一样大了,他……”也好意思娶跟他孙子一样大的人做妾。

      最后一句话黄衣可没有说,吉氏再怎么看着善良,有些话也不能说的。

      吉氏听了这难过起来:“身为女人本来就命苦,圣上是个不讲究的,教的儿子也不怎么好。”

      “他强迫你的?”黄衣轻声问。

      听到这样的问题,吉氏是又高兴又难过,笑着掉眼泪:“多谢你理解我,要是旁人听了这事,只以为我是多不正经的人,谢谢你能体谅我。”

      黄衣反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安慰的话,好像说来也没有什么用,不过她有些奇怪,问吉氏:“那你为什么……还要将孩子生下来?”

      吉氏一愣,像是没有想到黄衣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才苦笑着回答:“他知道也定然不会再喜欢我,也不会愿意给我放妾书,如果我没有这个孩子,那么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有孩子了。”

      孩子很重要,不过对于黄衣来说,这样的孩子她宁愿不要。

      直播间里也有人在讨论这事,有些话说的难听,骂吉氏贱的,不自强的,生强|暴犯的孩子的,黄衣叹了口气,对着大家说:“有些人总是说不要孩子不要孩子,可是你们要知道这是在古代,不像现代那样医术发达,打个孩子比生个孩子还要危险,你以为像现代一样手术台上一躺就行了?”

      直播间的画风一转,又讨论起了古今之差。

      两人裁了些尿布,黄衣要帮吉氏洗了,吉氏不愿意,非要自己来,黄衣也没坚持。

      忙完了天也不热了,黄衣就带着方氏与新碧三姐妹学一些防身术,晚上睡前巩固一下新学的知识。

      这样过了十几天,每天也就是教教新碧她们识识字,再锻炼锻炼,看一下戏,给穆豫一些消息,再套一些消息,买些粮,日子过的平淡而安宁。

      这天晚上,黄衣都准备要睡下时,方氏敲门进来,兴奋的对着黄衣说:“良娣,圣上来了!”

      黄衣都已经换了睡衣了,惊讶的抬头说:“圣上?在哪儿?”

      她刚明白过来,就听方氏笑道:“在吉氏那里,可能是去看孙子了。”

      黄衣皱了皱眉,不知道对于吉氏来说,穆亨的到来到底是不是一种好事?她该不该去……搅个局?

      想了想还是罢了,看吉氏那认命的样子,不像是打算跟穆亨老死不相往来。她明天探探口风,要是不愿意跟穆亨相处,她多去搅局就好了。

      方氏成年人心思多,看黄衣皱眉,也慢慢的觉得出不对来了,砸磨着嘴轻声道:“不对啊!”就算想看孙子,哪有半夜的去儿媳妇房里看的?这天都黑了。

      黄衣也终于明白过来,穆亨将吉氏放她院子里什么意思了。

      感情以她打掩护啊!

      他不想跟她同房,又喜欢吉氏,所以每次来她院子里去吉氏房里,外人都道她受宠呢。

      方氏担忧的望了望黄衣,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不对劲儿说了。

      黄衣笑道:“圣人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个好男人,荣华富贵迷人眼,平安康乐才是最可贵。你去我门外守着,要是那边有事你叫我,无事的话你也歇着吧。”

      方氏懂了,震惊的瞪大了眼,嘴巴张了张,半晌才发出了音,转身指着外边道:“……可……”

      黄衣叹口气:“他是皇帝,整个天下什么不是他的,他想做什么,别人还能挡了不成?你不要对外多言,小心祸从口出。”

      方氏连连点头,有些失神的向外走,黄衣突然叫住她,对转过身的她道:“我并不想承宠,我不喜欢圣上,所以你不要给我招来他。”

      方氏又被震了一下,吃惊极了,连连点着头,出去了。

      黄衣睡了一会儿,快要睡熟的时候,却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她坐起来,看到门被推开,有个太监掌灯进来,后边跟着穆亨。

      夏日里穿的衣服薄,黄衣只穿了自制的睡衣,见状连忙将单被拉过肩膀,看着太监退出去将门关上,看着穆亨走过来,笑着问:“陛下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生气了?”穆亨在炕边坐下,伸手去握黄衣放在外边的手,被黄衣躲了过去,兴致淡了些,也不主动了,只是冷着脸看着她。

      黄衣也不管他生气,也不再做出笑脸,认真的问:“陛下将吉氏放在我这里是个什么意思?”

      往常里比较沉默的人突然变的犀利起来,穆亨怔了一下,诧异的看向了黄衣,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五皇子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看望过她?”

      黄衣才不会为了穆亨的脸面而含蓄,直接问道。

      穆亨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但也只是一瞬间,他这辈子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啊,心理承受能力不知要比一般人强多少倍,迅速就调整了过来,冷冷的看了黄衣一眼,并没有说话。

      对于穆亨的冷处理,黄衣也没有在意,继续问:“陛下到底有多讨厌我呢?”

      穆亨皱起了眉头,冷眼望着黄衣,总觉得她变的有点不一样了。这是还在生上次的气?张良娣都已经不跟她计较了,她还放在心上,忒的小气。

      要是黄衣知道穆亨的想法怕是都得气笑了。被冤枉的人是她,张惠想设计的是她,她连计较都不能计较了吗?

      “你看。”黄衣拉起穆亨的手,示意她看。

      两双手,穆亨的手保养的还算好,单看的话也不显得花都,但与黄衣白嫩鲜活的手比起来,一下子被比的黯淡枯老。

      黄衣说:“我们的年龄相差大,我跟你长孙的年龄相当,人青涩想法不成熟,你不喜欢我我也可以理解,但同样的,我也不喜欢你。所以,就让我守一辈子的活寡,咱们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主播666!”

      “主播你做了个大死啊,竟然敢跟皇上说这样的话,你不怕被灭了吗?”

      “主播我墙都不抚就服你!”

      “已经预感到了疾风暴雨!”

      “好刺激,好激动,真是惊喜的不得了!”

      大家都在说,黄衣都没有理,就想听听穆亨心里怎么想的,没想到穆亨竟然什么都没有想,没有心声!

      他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呢?被人这样冒犯竟然连生气都没有!

      黄衣一想穆亨的过往,大概能猜到他这样被人冒犯的次数多了,怕是越到了这样的时候心思才越能藏的住,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在他爸手下活这么长时间太子还当的好好的一直能成为皇帝。

      黄衣对于穆亨又了解了一些,继续开口:“我想想做陛下女人的人多的都数不过来,你也不缺我这样一个。我乖乖的做你的良娣,安分守己,不惹事生非,这样最符合你们的利益。所以你只要不让别人来惹我,保证我的安全就行了,可以吗?”

      ‘原来是被吓的!’听到黄衣这样说,穆亨终于明白了黄衣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黄衣胆子太小了。

      穆亨的心声让黄衣证实了她刚刚的想法,对穆亨更加了解一些,她期盼的问:“行不行陛下?”

      ‘本来就不想碰你,被你提出来,怎么就那么的不情愿呢?'穆亨心里想着,只低眼看黄衣,并不回答她。

      这简直是犯贱啊!

      听到穆亨的心声,黄衣无语了。这真是上赶着招人厌,脚踹着让人恋。

      她只好改变方针:“陛下你想啊,要是你幸了我,我就会妄想一些不该是我的东西,看到你跟张良娣恩爱,心里肯定难受啊,嫉妒啊,说话酸啊,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给她添堵了,张良娣那么聪明,算计我一个一准,那我不是挺危险的吗?”

      ‘原来还是胆小啊,不过这话说的有道理,不能让惠娘受委屈。’穆亨心想,冷哼一声:“张良娣贤惠温柔,怎么可能算计你?”

      黄衣心里在给穆亨竖了一根中指,很是鄙视他的想法。

      穆亨说完话也不答应黄衣,站起来就向外走去,以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主播这皇帝是个睁眼瞎啊!”我爱看宫斗在直播间里喊着。

      也有一些人说起了类似的话,黄衣看着穆亨出了门,对着直播间里的人说:“穆亨未必绝对的信任张惠,以他经历过的事情,不可能完全的信任一个个人,不过再怎么他也与张惠夫妻两站在一个战线上,不可能与我一个战线。”

      眼看着门关了,黄衣走到了门口,听着门外的动静。

      不管穆亨是被吉氏撵了过来还是穆亨自己想过来,把穆亨撵出去黄衣心里毫无心理负担。哪怕穆亨一会儿进了吉氏的房也没关系,反正吉氏怀着孕,古代的人对子嗣看重,也不可能在女人怀孕时做什么。

      穆亨睡过的女人多如狗,再怎么稀罕吉氏,也不会在吉氏怀孕的时候对她怎么样。

      果然,她听到了门外远远的传来了穆亨进了东厢门的声音。

      第二天起来,方母也没有多说什么劝黄衣争宠的话,黄衣心里还算是满意。

      张惠的小儿子生病了,太医急着给皇子看病,张惠着急孩子,也不管其它的事了。

      黄衣每天教教下人读书,带她们一起练练拳脚,直播直播,没事也不会去张惠那边,倒是跟其他皇室里的女人熟了起来,日子过的很快。

      仗总是小股小股的打着,有输有赢,等最热的天气过去的时候,穆亨终于带着军队要去别的地方打仗了,内眷全部留在了灵武。

      临走的前一夜,张惠倒是跟着穆亨甜蜜恩爱了一番,只有穆豫一点都不贪恋温柔乡,倒是很认真的问起了仗应该怎么打才能赢。

      “有个人你应该去拉拢一下,这个人对你有帮助。”

      “谁?”

      “心情不好,不想告诉你。”

      穆豫看着眼前的一行字,心情已经从最初的愕然转到了现在的平静。

      他知道对方一定是闹了脾气,从写检讨书到现在,他快速的适应了对方变化多端的性格与心情。

      还是得好好的哄一哄。

      黄衣其实是故意的。

      穆豫这个人太为敏锐,所以“小仙童”的性格不能跟自己的性格有一点的相似之处,那样的话穆豫应该能很快的从一圈自己的人里找出怀疑的对象并且一个个的去试探。

      保不准哪一天她就露了馅。

      穆亨与穆豫以及穆家绝大部分成年的儿郎都上了战场,黄衣的父亲倒是没有上,黄衣隔几天就去娘家一趟,问一问战事的情况。

      每一次一回来,吉氏新芽几个都围过来问她战事的情况。

      如果叛军打进来,该躲躲,该跑跑,万一要是城破了他们也不好坐在家里等死。

      反正黄衣是经常去她爹面前转一圈加深父女间的感情,免得哪天真城破了他爹带着后娘及孩子跑了不要她了。

      原本的想法已经换了,变成了抱紧爹爹的大腿。

      听完黄衣带来的情报,吉氏担忧的道:“希望陛下能赢了,收复长安,让天下的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

      方母听完听着大叹了一口气:“是呀,以前还能勉强吃饱,这战事一起,连肚子都喂不饱,很多人都饿的浑身没有一两肉。富人还好一点,饿死的大多都是穷人和下人。”

      说到这里,方母可能是想起了熟人之间的事,难过的湿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方母又笑道:“好在我们一家运气好,遇到了良娣,还得以吃饱肚子,不然怕也是被饿死几个了。”

      外面的悲惨情况方家的人都知道的很清楚,闻言新碧新芽新墨三个脸上都是一脸的庆幸。

      黄衣叹了口气,古代的粮食本来就产量低,再加上战争,产的粮根本就不够吃。灵武还好一点,安定一点,有收成,能吃饱,要是放到了其它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惨。

      就算是知道长安能收复,两个世界和平与战乱的差异也让人心生感慨。

      听了黄衣的叹惜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现在有的东西吃,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吉氏摸着肚子沉默着。

      往年宫里宫外有人有身孕,周围哪个人不是小心的对待,想吃什么做什么,鸡鸭鱼肉汤糕点样样全,现在不饿肚子都是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有时候黄良娣还会弄一点肉过来给她补补。

      要不是住在黄良娣这里,哪里能食饱衣足,日子安定,她心里也是非常感恩黄良娣的。

      黄衣将众人的神色收到了眼里,心里特别的欣慰。

      方母老实而感恩,经常说这样一些话,让她知道她们一家是记得她的好的,这让她心里很是舒服。

      “下个月快要生了吧?”新芽在一边问。自吉氏月份大了之后,黄衣询问过吉氏,就让新碧和她住在一起,好照顾一下她。

      吉氏微笑着点了点头,面对方母说:“到时候可是要麻烦大娘了。”

      方母连忙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因为吉氏要生孩子,黄衣提前让方母去找好了产婆,并且让方母跟着产婆学习接生与产后护理的经验,以防万一战事突然胜利她们要回去路上出了事不方便找人这种情况。

      产婆虽然说属于下九流,在平民中真正看不起他们的并不多,不过这技艺还真不好学,都是母传媳母传女的。在绝大部分人都家家缺粮的情况下,黄衣给粮比什么银钱都管用。

      方母以前身份低下,对于能学到这门技术非常高兴,已经跟在了产婆身边实习了一个月了。

      产婆基本都是经验式的,黄衣也请了大夫过来教大家一些急救的知识,免得到时候突发意外求助无门。

      像止血止痛解毒这几种最常用的药都要学习,还要准备药材路上带着用,反正大家都很忙。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气凉了,吉氏到了生产的日子。

      经过半夜一个白天的时间,吉氏终于在天刚黑的时候产下了一个儿子。

      在大家都欣喜的情况下,吉氏产后大出血昏迷过去,幸好方母发现的早,大夫叫的及时,命保住了,人在第二天清醒过来。

      因为失血有些多,吉氏有些虚弱,躺在炕上面色苍白,方母主动的接过了照顾孩子的责任。

      不过大夫说,因为吉氏要吃药补身子,最好找个奶娘来。

      黄衣本来是想找个奶娘来的,不过吉氏身上银钱并不多,不想多花,也不愿意黄衣暗中补贴给她点黄衣便宜,要自己喂。

      没办法,黄衣就拉了羊养在后院里,弄了羊奶来给孩子喝,又找了六皇子的妾张氏平时多来喂一下。

      张氏就是黄衣上次救了孩子的那个女人,孩子现在快十个月了,早就已经吃起了辅食,基本上配着羊奶就可以了,不用吃母乳了。

      眼看着孩子一天天的变白变胖,圆润起来,吉氏由衷的感谢黄衣,只是黄衣发现她一个人的时候爱发呆。

      很多女人生完孩子都有产生抑郁症,黄衣怕她多想,在她醒了的时候跟方母多跟她说话,慢慢才见好了些。

      吉氏出了月子,身子还是有些虚,天气彻底冷下来,已经要穿厚衣服了,就不太外出。

      外边的仗依然在打着,胜多败少,一路向着长安那边挺进,随着黄衣个人等级的提升,她又开了一个小号,专门的直播战争那边的事,倒是收获了一大批的男性军事迷们。

      不过战争直播她本人不太出场,主要还是直播宫斗这边的事。

      她不跟张惠接触,直播的当然是张惠与穆亨和他儿子后院里的那群女人们斗法了,这倒是让她认识了很多人。

      除夕这天,张惠让人治办了一大桌的菜,招待所有内院的女人和孩子们来吃团圆饭。

      她是穆亨娶的正妻,除了她再也没有人会比她有这个资格。

      黄衣镜头在屋子里的莺莺燕燕里转了一圈,直播间里的人惊叹道:“我的天啊主播,穆亨的女人这么多啊!”

      这明显是一个新人。

      黄衣不去宫斗,只看别人斗,有些人觉得没有意思就弃看了,但还有一些老人在,就爱看宫斗这个时候就给对方普及:“这屋里的可不全是穆亨的女人,还有他儿子的女人,都是一些正妻或者身份高的,其他人在别的屋子里。”

      张惠说了一些场面话,让大家开饭,自己就离开了。

      “主播快跟上!”就爱看宫斗大声说:“以张惠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有人笑:“你这心操的,比主播还急!”

      又有人看着一屋子穿着棉衣棉裤的女人道:“这皇帝的女人也长的不怎么啊,都没有一些明星好看啊。”

      满屋子的烛光,可光线再明亮也不能跟现代的灯相比,所以光线上并不是通堂亮的,一眼看过去,这一群女人衣服臃肿,面色都不好,还别说如现代舞会衣香鬓影了,连电视上的场景比起来都差了太多。

      黄衣笑着说:“所以你就知足吧,知道你生在了一个怎么样好的国度了吧?灵武这边冷,有棉衣棉裤穿不冷着就不错了,哪里有什么保暖的皮毛衣给她们穿,更别说现代的那些羽绒服之类的。”

      她把直播画面切到了张惠那里去,看到张惠进了内室里,着急的问太医:“怎么样,可有好些了?”

      太医将手里端的药递给了张惠,轻叹一口气:“刚刚倒是醒过来了,只怕天气冷好的慢。”

      春光将小皇子抱起,张惠右手先摸了摸小儿子头,觉得热度退下去了些,才松了一口气,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的给儿子喂药。

      直播间里有人叹息着:“这当皇帝的女人还真是辛苦啊,儿子生病了还得组织大家一起吃了除夕饭,心里怕是得怄死了还得装的大度一些。”

      黄衣还没有说话呢,爱上主播就嗤笑一声,口快道:“除夕饭少吃一顿能死啊!她自己忙不会让手下的人帮忙啊,皇帝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伤感在古代可是要命的,儿子都病的快要死了还要死守着自己的面子和地位,非得在别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地位压别的女人一头,从不觉得这女人是什么良善的!”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心计有多深,当初算计主播的时候可狠着呢。”

      “……”

      有些了解情况的就向着新人介绍了起来。

      听着大家说完了,有人问趁此问第三遍:“这真是一群乡下妇女啊,哪里有贵族的仪态。”

      黄衣看着一群抢吃肉的女人,对着大家笑道:“经常吃的东西当然就不稀罕,可要是没得吃自然想了。这就是拥有时不稀罕,没有时抢着要了。自来饱暖思淫|欲,肚子都吃不饱,都要饿死了还管什么仪态。”

      直播间里有人附和着黄衣的话,吃完了饭,黄衣出去转了一圈,把古代战时的新年除夕给大家看了一遍。

      这个时候也有鞭炮,不过响声并没有现代的大,街上的热闹程度也稍差一些。

      从外边进了家门,方母连忙端了碗姜汤过来递给黄衣:“良娣也不穿暖和一点,冻着了可怎么办?”

      外边确实很冷,就算手上戴着羊毛通袖也把手冻的冰冷冷,她连忙接过来暖着手,喝了一口辛辣的姜汤,只觉从食道一直暖到了胃里,看了一眼跟着她进来的新芽:“还有没,再给新芽弄一碗。”

      方母笑着摇头:“她冻惯了,今年的衣服要比往年不知暖和多少,冷不着的。

      新芽也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被冻着。

      黄衣喝了汤,看了看吉氏跟她儿子,让方母新芽回去守夜去,她们坚持不去。

      方母迟疑着问黄衣:“要不要去张良娣那边,她毕竟是正妻,你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总要好好相处。”

      过年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思家,黄衣脑子里总是想起以前,觉得张惠那里人多热闹气氛好,就过去了。

      吉氏只是去吃过饭,在厢房里,连张惠人都没有见过,并不想再过去,就带着孩子。

      屋子里坐满了人,孩子吵吵闹闹的特别的热闹,黄衣发现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好上多少,依然想家的厉害。

      张惠倒是最后带着长子过来跟大家一起守夜,守完就各自散去。黄衣回家躺炕上叹着气,想着以前,跟大家道晚安后,慢慢睡着了。

      梦里杂乱无比,醒来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倒是一觉醒来发现又下了大雪,大片大片的,竟然已经下了半尺多。

      初一回娘家,初二走白事,初三及以后就是走亲戚了。

      穆家的亲戚大多都在长安,只有个别的是跟穆家女人们一起从长安逃出来的,男人们都不在,剩下的反正是没有黄衣一个妾的半分事的,只窝在自己家里,拘着新新墨智杰几个小的在屋里跟她认字。

      外边雪太大路太滑,要是摔出个好歹来,这边医术也不好医治。

      这一年年前倒是没下多少雪,从年初一时雪就特别的大,一直大大小小的下过了元宵,穆亨派人来接她们了。

      这个消息黄衣得到的最早,也没开始准备东西,不然要是被穆亨穆豫知道了,以他们那多疑的性子,怕是会怀疑“小仙童”与她有关系了。不然,她怎么解释她提前准备东西等着走的行为呢?

      二月底的时候,穆亨派的人到了,穆家的女人们都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还没有收复长安,不过也快了,她们终于能回到家乡了。

      大家准备了三天,跟着人一起走。

      黄衣跟他父亲告别时,她父亲还送了她一百两的银子,还有一支六十多人的队伍保护她。

      这六十多人有五十多个都是一些老病残兵,家有一半在陕省,全都是回家加顺便保护她,只有八个人是送给她的。

      她们这一群人,大都是妇孺,张惠的小儿子走到半路又生了一场病,走走停停的,走了两个多月才到穆亨的军队处,各家团圆自不必说。

      黄衣与吉氏分了一个小帐篷,跟方氏四母女加吉氏母子七人一起住着。

      第二天,穆亨来看吉氏,抱着他小儿子掂了掂,笑的很高兴,对着吉氏说:“倒是比十六壮多了。”

      十六就是张惠的儿子。

      吉氏在一旁看到儿子得穆亨喜欢,心里很高兴。哪怕她不喜欢陛下,儿子得到父亲的喜欢对儿子来说是一件好事。

      “还没有取名呢,陛下能给他取名吗?”吉氏期待的问。

      “名字,唔,这个得好好想,好好想。”穆亨一时取不来,不想随便取一个。

      “陛下这么忙,也不值得你费心思,随便取一个就好。”吉氏怕穆亨过后忘记了这件事,想现在就要一个。

      “想好了告诉你。”穆亨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吉氏,吉氏也不好再劝。

      看过了孩子以后,穆亨要走了,将孩子还给吉氏,还用眼光余光瞄了黄衣一下。

      穆亨来的时候,黄衣正抱着孩子逗,她自然知道穆亨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说你嫌弃我这一辈子也别想有孩子吗?这么幼稚,真是想让黄衣翻白眼。

      穆亨走了后,黄衣就把真播间的画面切到了张惠那里,并叫大家来看。

      穆亨一回去,看到张惠眼睛红红的,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张惠伸手指抹了一下眼睛,笑着道:“没事,没什么事。”

      这显然是骗人的,在穆亨的追问下,张惠才红着眼道:“我知道灵武军帮助陛下良多,无论陛下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是支持的。”

      张惠伸手从春光手里接过向着她伸手的小儿子,抱在怀里,有些委屈的道:“陛下想立黄良娣为皇后也是情势所迫,我支持你。只是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子,以后都要从嫡出变成庶出了!”

      穆亨听了脸上有了怒气:“这话是从哪里听到的?哪个在造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立姓黄的为皇后了?就凭她也配?!”

      “陛下愿意,她自是配的。”

      “我不愿意。”穆亨握住张惠的手,安慰她:“你放心,皇后之位除了你没有人会配得上。”

      黄衣对着直播间的众人感叹着:“你们看,这招以退为进用的!要是张惠直接问穆亨说你当了皇帝了皇后给我做吧,穆亨就算同意了也没有什么感觉,这下子听了张惠的话,一来觉得张惠明理认大体,二来心疼她以后只会对她更好。”

      有新人感叹着:“主播呀,这张惠是不是有被害妄症啊!你明明都没有想要当皇后,她竟然还抓着你不放。”

      就爱看宫斗“切”了一声,接口道:“这女人想当皇后想疯了呗!你看穆亨对于主播的那种态度,怎么可能会愿意让她当皇后。”

      “其实吧,就目前来说,我的确是张惠奔向皇后路上最大的敌人。就算是穆亨不想立我,灵武军可不会不想啊,个人的意志向来不重要,张惠是将一切不利于她的因素扼杀在了摇篮里。针对我是有计划有行动,放职场上,那也是超级厉害的。”

      “穆亨脑子里进水了,张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怎么不问张惠到底是谁说的,将那个造谣的人拉出去的一顿。这皇帝怎么这么笨,丢男人的脸啊。”迷途在这时发表意见。

      “问了张惠也会说是她或别人听路过的军营里的人说的,反正她那脑子,一定想好了应对之策。穆亨出去一查,就查出来了事实了。因为我不想当皇后,灵武军的人会想我当,这一类的话在军中肯定会有。”

      “主播你的脑子也很灵啊,张惠失了你一个对手好遗憾啊!”

      有人嘻笑起来,直播间的观众倒是聊上了。

      黄衣给穆豫发了信息,告诉他穆亨答应立张惠为皇后了。

      第二天晚上,穆亨见到穆泌的时候,对着他说:“张良娣的祖母跟上皇的母亲是姐妹,上皇很是思念母亲,我要是立了张良娣为皇后,那么上皇心里也能得到很多的安慰。”

      穆泌并不是皇家的人,只是跟穆亨同姓,相反的,他跟张惠是同乡,是穆亨非常倚重的一位大臣。

      听了穆亨的话,穆泌认真的道:“按理说这是陛下的家事臣不应该管,可既是家事,那么也要等上皇回来以后再决定。若是以国事来论,就要慎重考虑各方关系。如今战争未止,长安未收复,并不适合立后。若是陛下自己立了,天下人是什么样的看法?要是告诉上皇后再立,天下人又会是什么样的看法?”

      穆亨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告诉了他父亲以后再立,那么也是向天下说明他对父亲的尊重,说明他灵武即位是迫不得已,能让天下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于是他就打消了现在立张惠为皇后的想法。

      张惠本来都做好了铺垫,就等着穆亨立诏了,结果却没了下文。

      派人出去一打听,竟然是穆泌打消了穆亨的念头,顿时极为的生气!

      要不是器具紧缺她真的想将茶杯摔在地上。

      “哈哈哈,主播你看张惠那张脸!”就爱看宫斗幸灾乐祸的道。

      黄衣知道这是穆豫找过穆泌,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张惠那边,她正在对自己身边的人说:“找个机会请穆泌过来,我要跟她见一面。今天就去,另外,再准备礼物给他。我就不信他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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