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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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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齐尔这么火急火燎的叫儿子过去,原来只是为了让他们来监督和卓公主府的建造。乌尔衮对于这事自然是愿意的,当即就答应下来,相反,这事落在桑利达头上,让他非常不爽。建房子光他什么事啊?刚吩咐完,就跟鄂齐尔顶撞起来。
“阿布,我一个大男人,天生打仗的料,现在居然让我去建房子,凭什么?要去也就二哥去。”总归是他女人的屋子!怎么落在他头上。
“混账!”鄂齐尔两眼一瞪,砰的一声拍着桌子,让桑利达刚才那点火气全部消散掉,乖乖的缩着脑袋。
虽然他大了,但是面对阿布总归有些害怕,当下嘟囔道:“发什么火啊!这不是真话嘛!” 所以呢?鄂齐尔挑着眉看着老三桑利达,似笑非笑。
“好好!我去监工。”您可别继续气啦!年纪大了,要是气出个好歹来,他还不得脱层皮啊!不过这话桑利达自然没说出来,他乖乖的和乌尔衮一道出去,反正到时候就偷懒就成!
看着两个儿子远去的背影,鄂齐尔长吁一口气来,建好公主府,他儿子就能远离那位了,这心也就回来了,毕竟那边不是有‘规矩’二字吗?没想到那个叫塔娜的丫头脑子倒是挺好用的,鄂齐尔想到以后就觉得多日的烦恼减轻一大半,背着手,脚步轻快的往书桌旁走去。
可怜的乌尔衮还不明白阿布的用心,一心以为建好了,夫妻俩人自然会一起搬过去。他现在一个劲的在公主府的建造上使力,连和卓略为纠结的眼神都没有观察到。在二人的监督下加紧,直至来年春天,这座占地500多亩的公主府才建好。
是夜,屋外寒风阵阵,吹着守夜的侍女谩骂几句贼老天,就急匆匆的笼着袖子往偏房走去,听那动静应该要过会才要水。她且先去歇歇,要是再待下去,可真真要冻坏了。
唉!她可不比不得公主,有人暖着,侍女听着里面不断的传来的喘,息声,红着脸快步离开。
“都是汗!”娇软的声音从纱幔里传出来,惹得男人闷笑。室内温暖如春,层层纱幔被放下,雕刻着大朵牡丹的木床上,一对人儿相互依偎着。和卓趴着乌尔衮的身上,嫌弃的抽动着鼻子,点着他的胸,口娇嗔道:“都是汗味!还让我趴着。”也不嫌黏糊。
“你不是香的吗?一身香汗,让我沾沾就成!”男人臭不要脸起来无人能敌,说话见手不自觉的摸上去,仰着大脑袋讨要着亲,亲,顶着要这臭不要脸名义,他沾了不少的便宜。
眼见这火又要燃起来了,和卓赶紧闪到一边去,拿着踢在一旁的被子,遮住嫩滑的娇,肤,佯装生气道:“可别了,我腰酸!”
可她这招却用的大错特错了,大红的被盖衬着奶白色的肌,肤,能不勾人吗?弄的乌尔衮现在眼睛不仅冒火,浑身都发烫。
他一个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将人抱在怀里,不断的亲,着,从额头到耳垂,再到脖子,再往下去···瞧她刚才那娇滴滴的语气,真想让人一口吞下,乌尔衮心里就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做的,再次将人压下去。
女人嘛!就该调教调教,想当初她那么皮薄,连干点事都咬着被角,不肯多出几声,现在吗?这滋味正好!乌尔衮心里偷着乐,熟不知身下的人早已思绪万千。
也没几天聚在一起的日子里,随他吧!
原来前几日那王妃那日苏就请她过来一叙,看着难得摆着欢笑的脸的那日苏,和卓自然是小心万分,不敢轻易被框了去,或者落入陷阱。
“你在王府待了也有段时间了,眼瞧着就要离开了,我和乌尔衮还真不舍得了!” 端着茶盏的和卓愣住,不由抬眼看向那日苏,虽说是由规矩不许公主与额驸同住,可额驸也能住在公主府里啊!和卓早就弄好了,在公主府一处备好了屋子,怎么听她的意思让乌尔衮留在王府啊?
“额吉这是舍不得乌尔衮吗?”和卓微微一笑,似乎刚才没听懂那日苏的话。“您是乌尔衮额吉,他自然会常回来看您。”和卓丝毫不畏惧对方的冷眼,这人嘛!还是跟她一道比较放心。要是乌尔衮在场肯定吃惊,摸着自己的大脑袋想到:‘没想到爷那么受欢迎!’
嘿!还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离不得乌尔衮,可惜了。那日苏直接冷下脸说道:“这不合规矩!想必公主您是知道的,这额驸可不能跟公主同处一室,再说乌尔衮可是巴林部的二王子,身有要是处理,自然是要留在王府里了。” 要说这规矩还是你家祖宗定出来的,可怪不了别人!
“不过,要是公主身边离不了男人,这乌尔衮自然是要跟过去的,不然。”那日苏一脸鄙夷。这话就说的难听了,和卓脸色通红的站起来,身子颤抖着,她还从未听过这种话,不禁恼道:“本宫敬你是长辈,处处礼让你,但也容不得你那样放肆!乌尔衮是本宫的额驸!本宫让他到哪里,自然要去哪里!还容不得旁人说什么!”
砰的一声,和卓恼怒的将桌上的茶盏拂扔在地,跟过来的青果赶紧将主子扶住,瞪着眼睛看着王妃,真是戏文里说的恶毒婆婆,可怜了她们家主子。没等主仆几人离开,就听到坐在椅子上的那日苏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这世道还不算太平,毕竟噶尔丹还流窜在外,战争随即会再起,到那个时候乌尔衮肯定要被派往前线,你能保证一个懈怠操练的人能安全从战场上回来吗?”
她是公主,又还年轻,到时候死了丈夫怕会吵着要回京改嫁吧?毕竟她的姑奶奶淑慧长公主不就改嫁过来的吗?
“这话是何意?”和卓转过身子寒着脸,眼神锐利,让原本态度逼人的那日苏话语一停。此时的和卓不复从前的温柔,将一个上位者的威严全都显现出来,威严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