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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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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年的光景,那个传闻中两个河童、一个天才、加上一个美少女的组合就成为了年度最受瞩目的新人小伍。
虽然被冠以了‘河童小队’、‘热血笨蛋小队’等等称号,凯班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强的。对于这种不疼不痒的调笑凯向来不在意,虽然其中很大的原因都是他的错。
不论是小李、凯还是宁次,他们都是能够按照自己的道路走下去的人,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也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找到自己穷尽一生的道路。
或许现在应该叫作忍道了。
寒来暑往,在宁次的八卦掌打散了无数个稻草人后,我终于掌握了瞬身术的要领,可以重新避开小李的攻击了。
要说我学会瞬身术,那还是惠比寿在忍校时期埋下的一个伏笔。那种用查克拉刺激身体的方法如果继续修行下去,自然而然就演变成了瞬身术。只是后者的强度更大,对身体的负担也更重,更适合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发动。
在这方面至今为止只出现过一个例外,那就是宇智波止水,当年赫赫有名的瞬身术大师。不过他已经过世了,也就没办法传授经验了。
总而言之,作为今年实力第一个达标的新人小队,我们顺其自然地第一个接到了C级任务。
虽然只是一些常规的委托,好在增加了偶尔的战斗环节,让凯班的优势发挥了出来。
辅助的角色由我扮演,另外三人着重输出,宁次同时担任着感知忍者。除去治疗,小队的功能就被全方位的囊括了。虽然往往只需要凯一个人就能一力破百巧,可他总会把机会留给我们,培养的意思显而易见。
中间还出现了一段小插曲。我们接到的第一个护送任务是保护运输忍具的车队,而且是我自己家的。
发现实情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同样被吓一跳的还有我的父母,因为他们没想到我老师和队友是那样的人。
所幸还有宁次一个人看上去比较正经,我又把他们拉到一旁苦苦恳求,父母二人这才恢复了平日里笑容可掬的状态。不过令人费解的是,他们最后竟接受了凯班的各种无厘头设定,甚至对凯赞美有加。
最尴尬的是临别时爸爸还想偷偷给大家塞红包,被我及时发现并制止了。本来故意雇佣我的小队就已经很丢脸,竟然还在我的眼皮底下行贿,这我绝对不能允许。
回家之后我决定和他们好好聊一聊人生,不料二个人早已做好了准备,以看似正当的理由开溜了。
为此我和他们闹了一周的脾气。
直到后来凯班被指派了汤之国的任务,我才逐渐淡忘了那件事。
汤之国作为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许多年前就解散了自己的忍者村,成功转型为了以温泉旅馆著称的度假胜地。我们的任务虽然是C级却没什么危险,倒像是公费出差旅游了一趟。
之所以说它是C级任务,是因为我们被拜托教授汤之国大名的儿子简单的防身术,涉及到了国家之间的关系,需要谨慎对待。
天知道三代目为什么觉得凯是个谨慎的人。
直到读了推荐信我才明白,原来是他评上年度最佳下忍导师。
“说起来,一周的时间真的能学到什么东西吗?”
路上小李好奇地发问。
第一次出远门的任务,他和凯都背了鼓鼓的双肩包。我主动提出把行李交给通灵乌龟保管的方案,却被二人以修行的理由谢绝了。
和他们不同,宁次选择了轻装上阵。
“小李啊,可不要忘记了,这世上没有努力做不到的事。”
凯谆谆教诲道。
“原、原来如此……是我错了,凯老师!作为惩罚,请让我在一天之内赶到汤之国吧!”
“哦哦,这是个好主意!”
完全搞不懂小李为什么要道歉,这和一路狂奔到汤之国有什么关联,又为什么是好主意。
我和宁次对视了一眼,心中的不详感油然而生。
“但是,三代目大人说过要注重礼节,这样急匆匆地赶过去、浑身是汗地会见大名大人未免太失礼了吧?
我提出了质疑,妄图做最后的补救。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天天。凭着我这张清爽的脸,不管怎样大名大人都会原谅我们的。”
凯冲我龇一嘴的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即使这么说了,可他鼻孔里的鼻毛都翘了出来,一点都不可信。
宁次无言地别过头,根本就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结果就是,我们一路狂奔到了汤之国,全员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连紧急赶来迎接的家臣都为我们的敬业精神折服了。
“……不愧是木叶的忍者!”
他最终总结了一句。
因为大名已经歇息了,他把我们安置在了汤隐村的一处温泉旅馆里。
虽然门面不起眼,室内的环境却清净典雅,还有露天的男女浴池,被树林环绕着格外有情调。
作为女生的我不用和另外三人住在一起,自己分到了一间房间。等隔壁的男生们吵闹着出了门,我也按摩完了小腿,简单地吃了些点心,下楼冲澡去了。
能在任务之前享受一回汤之国的温泉也算不枉此行。
夜晚的水池旁点着纸灯笼,夜空中繁星点点,水面上蒸汽腾腾,周围回荡着虫鸣和风声。因为旅馆被包了场,女汤里只有我一人。
我把方巾敷在额头上,满足地舒了口气。
汤之国的大名真是有福,简直就是高级会所的感觉。
隔壁场的男汤在旅馆的被一道木制的屏障隔开了,不过隐约能听到说话声,谈论的是大名儿子的话题。
“据说是和我们一样大的少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这是小李的声音。
“反正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家伙,与其像现在这样,倒不如去雇几位忍者当保镖。”
这是宁次。
在他说话的时候,背后的树丛里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嘁”一声。
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手边的牛奶瓶,好像要扭开瓶盖……
然后把它扔了出去。
有了忍具天赋的加成,我满意地听到了树丛中的一声男性的惨叫和玻璃瓶的碎裂声。
“什——?”“谁?!”“不好,是天天!”
隔壁的男汤传来一片出水的声音。
“没、没事的,我去看一下就好了!”
我回答道,四下里寻找起浴巾。
“是偷窥狂吗?无耻之徒!”
一时间净是跑来这边的脚步声,我这才想到,自己因为女汤里没人所以没带浴巾,更衣室又在他们赶来的途中,根本来不及返回了。
“别过来啊,你们这群笨蛋!!”
我只好捂住胸大叫。
在我的咆哮下,三人及时地改变了路线,跳上了房顶。
等我换好浴衣再跑到事发现场,树丛中早已没了人影,只剩下了一摊惨不忍睹的红白之物,害得我还以为自己把偷窥狂开了瓢。
之后我才意识到,白色只是洒了一地的牛奶。
宁次已经开了白眼,指出了一个方向:
“这边!”
三人就要追上去,又被我在最后一秒拦下了。
“可是天天,万一他是敌人怎么办?”
小李还是不甘心。
“这里又不是木叶,随随便便出去保不准会发生什么……更何况你们……”
每个人只是在胯间裹了一条短毛巾,发梢还湿嗒嗒地淌水。视线借着灯火自上而下,我终于有幸领略了一回当代木叶男忍者的腹肌和人鱼线。虽然现在还只是少年,不过再过上几年……不出几年……
也不用像凯那样太有侵略性,保持现在的模样就可以了。
“……喂!”
察觉了我目光的走向,宁次破天荒地脸红了。凯也尴尬地挠了挠头,小李仍然一脸懵懂。
咳嗽了两声,我假正经地补充道:
“会着凉的,还是算了吧。”
之后我彻夜未眠……
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