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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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完合影后，我们正式成立了下忍小队，在凯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火影大楼。
事不宜迟，凯决定在当天就接下第一个任务，赶在所有的新人之前。从他第一个出现在教室里就能看出，他对抢第一有一种别样的执着。
于是我们就收到了清单上的第一个D级任务——清扫街道。
看来是相当枯燥的工作。
“忍者们需要明察秋毫，”坐在大横幅下的三代目抽了口烟，递来过了任务卷轴，“不要小看这个任务，培养的恰恰就是这一点。”
“不愧是三代目大人！听见了吗？你们三个哟，不要漏掉一处垃圾！”
“是，凯老师！”
小李和凯轻而易举地上了钩。
可是介于清扫木叶全部的街道却只有五千两的报酬，三代目的老奸巨滑可见一斑。
在我狐疑的目光下，他清了清嗓子，低下头佯装翻看起文件，样子十分心虚。我突然发现可能做火影也不是件容易事。
对于这么简单的任务宁次看起来不怎么满意，但因为天生不喜欢抱怨，最终什么都没说。
出门以后，他又收到了小李发出的挑战：
“谁最后一个打扫完就要承认自己不如对方。怎么样，日向宁次，敢和我比吗？”
比赛的内容当然是比谁先清扫完街道。每个人被分到了木叶四分之一的面积，连凯也不例外。清扫完毕后在火影大楼前集合，因为忍者的效率是平常人的数倍，四个人打扫也不过是半天的时间。
宁次瞥了小李一眼，开口就要拒绝。
不料突然就被凯按住头，粗暴地蹂蔺了起来。
“哦哦，就是这种精神，这就是青春啊！就这么定了，大家决一胜负吧！！”
绿色生物按着宁次的头，亢奋地道。
“——放、放手！”
奈何上忍的速度太快，致使宁次根本没机会躲开。很少见到他吃瘪的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致使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挣脱了凯的大手，他冷哼了一声，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怜的宁次，他恐怕还不知道，这种互动还要持续很久很……
四人从火影那里领了扫帚和小推车，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凯还煞费其事地扮演了一回裁判。
“预备——开始！！”
“喔喔喔喔！！”
小李两眼冒着火，一溜烟就推着车冲了出去。目送他背后的烟尘，宁次叹了口气，结印开启了白眼。
对于搜寻垃圾而言，日向家的白眼无疑拥有奇效。可是看他的样子却有种难言违和感，对此他并不想发表什么看法，径自离开了。
遥望着被涂满恶搞式涂鸦的火影岩，我陷入了沉思。
“天天，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始？”
同在眺望火影岩的凯侧过头，疑惑地道。
“不是……只是有点在意，三代目说的打扫街道，不包括其它的地方吗？”
我转头问凯。
他掏出了卷轴，展开来一看，大惊失色：
“糟糕，‘清理火影岩’？！难道是我在三代目大人交代任务的时候走神了？！”
我伸头看过去，果然发现角落里写了一行小字。
备注：顺便清理火影岩……辛苦了。
“那个老头子。”
说什么忍者要明察秋毫，原来指的是这个嘛。
瞥了一眼小车里的铁桶、绳索和抹布，我叹了声气，无视了原地石化的凯，吱哟哟地推着车走了。
偏偏就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真希望不是什么厉害的涂料。
一路打扫到火影岩下。
四下里并没有发现漩涡鸣人的踪迹，看来是搞完破坏第一时间逃跑了。本来还想逼着他自己打扫，现在我也只得认命地拿起抹布，分出影份身回家去拿更多的工具来。
好在他用得只是刷墙的水粉，擦的时候我还在想，这种爬来爬去的活还是我干起来效率高。
今天也要感谢惠比寿老师的培养。
火影岩附近的街道意外的干净，就是擦涂料的时间长了点。本来还以为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个了，没想到到了集合地时看见小李正在鞠九十度的大躬。
“……？”
看起来他在向大家道歉。
“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两小时，不，一小时就打扫完了！”
我确实是最后一个到的，可小李那里明显出了什么状况。
“天天……”
小李抬起头，两眼泪汪汪地望着我。
听完了解释我才明白，原来他搞错了自己分配的范围，在我擦火影岩的时候把我的范围打扫了一遍。最后还是验收成果的宁次发现的，现在他才在这里一个劲地道歉。
本着自己的过错自己承担的原则，他想让大家等他回去打扫完，之后再去提交任务。
“总之还是一起打扫吧，我看你今天是干不完了。”
宁次闭上眼，不再去看小李。
“我干、干得完！”
虽然口头上不留情面，宁次的用意还是好的。况且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即使小李一个人能干完，让我们等那么久也没意义。
“……宁次，就再给小李一次机会吧。看在老师我清爽的面子上。”
凯站了出来，拍了拍宁次的肩膀。因为是经历向通的人，他对小李的坚持感同身受。
“那个，至少要我来帮忙吧？”想了想，我自告奋勇道，“毕竟小李把我的活干了，就是说我还没有出力，按道理也应该帮忙不是吗？”
“这……”
万幸，这种说法让凯动摇了。
结果就是我的影份身和小李一起赶工，不出一刻钟就完成了任务。知道交完任务小李也不敢看宁次的脸，最后还把自己份的报酬交给了我，一扭头不知道跑哪去了。
发现凯望着小李离开的方向出神，我又将多出的报酬递给了他，拜托他还给小李。
果不其然，在鼓励完我和宁次之后，凯一个人心不在焉地朝着小李离开的方向走掉了，还是对自己的学生放心不下。
“你太心软了。”
凯走了以后，宁次不赞同地对我说。
“之前也是，照顾一个拖后腿的有什么用？”
因为刚刚组队的原因，他还不了解小李的为人，所以就团队合作来说，我们三人还差了很远。
“再给他一次机会嘛，”我耸了耸肩，“小李是个努力的人，很快就能赶上了。”
“哼！”宁次嗤笑了一声，“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再努力也是白费力气。”
这时宁次的脑海还存在着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需要时间来改变。
第二天，那个精神焕发的小李又回来了。
但他那冒冒失失的状况并没有改变，仿佛真的验证了宁次的说法，好几次都差点让任务失败。
比如捕捉家猫阿虎的那次，他在抱着猫返回的时被猫挠了痒痒，一不小心把它放跑了；清理河道的那次，因为打了一晚上的直拳第二天手一直发抖，不慎把一袋垃圾又倒回了河里；还有摘驱蚊药草的任务，因为冒昧地挑战单手攀岩从峭壁上摔了下来。
有了经验以后，我学会了眼观六路，在小李捅娄子的时候第一时间上去帮忙。凯也没有放弃，一直视他为重要的学生，帮他做各种特训。
不知不觉中，连宁次对他的态度也不同了。虽然没有公然表示，但从言语间就能察觉，他对对方的事情更加关心了。
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向宁次发起挑战……然后一败涂地。
“没有用的。”
每次宁次都会抄着手，对地上的小李一通冷嘲热讽。
可小李根本就不是个长记性的人，下一次还会以新的姿态被宁次打倒，再懊恼地再跑回去修行，如此终而复始。
其实在忍者学校就没有人发现，那个真正没日没夜地修行的人不是我和宁次，而是万年吊车尾的洛克李。而现在的小李已经比普通的下忍还要优秀了，这一点连宁次都有所察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