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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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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入手了新道具后,我的假期又回复了宁静。
不管是谁怀疑我设置的展台有问题,‘禁止触摸’的牌子永远竖在那里,谁都不能随随便便地进行调查。何况乌龟背上的咒文被宝石盖住了,即使某个家伙黑灯瞎火地摸进店里也不可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大多数人只会注意到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这就是太爷爷忍具设计的精明之处。
唯一暴露的地方就是我的气味消失在乌龟前,可那并不能算作决定性的证据。
总之我算是逃过一劫了。
那种鬼畜的训练我再也不想参与了,就连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吓得发抖。
不过以气味追踪还真是可怕,怪不得犬冢家在木叶村里倍受重视。这也间接地导致我对发追踪术产生了兴趣,躲在乡下的别墅里查了大量的资料,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个术上:
迷彩隐身术。
那是一种通过调动周身的查克拉改变光线的折射,使周身与影子透明化,甚至掩盖气味的A级辅助忍术。发动时只需要结一个寅之印,整体难度却在影份身之上。
对于我来吗,这就是我现阶段面临的最大的挑战了。
总觉得这个术无论自己如何都要学会,所以下了很大的功夫——这种状态我还是第一次到遇到,仿佛触及到了什么和自己的忍道相关的东西(?)
说到忍道,现在也确实到了该考虑那种事的时候了。
三年级的课程加入了生存演习,在队伍内部难免会有所分工,到时候想要成为怎样的忍者都要提前做出决定。
就目前来开,我更偏向于体术型忍者。
对于这个分类我非常不满意。且不说未来面临着队伍里全都是近战型的尴尬,光是小小年纪长出腹肌这一条就已经让我难以忍受了,再发展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真的难以想象。
将现在划为分水岭了,努力地向辅助型转型,这就是我为新学期树立的目标。
开学以后,我终于摆脱了某只绿色的生物。
学校里并没有人察觉我是蛙跳的天花子,不过用膝盖想想也知道,那种事情我优等生天天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影份身也由三个增加到了五个,在家中集体修行迷彩隐身,导致我白天上课都眯瞪瞪的。
“哈哈哈!伊鲁卡老师大笨蛋——!”
教室里犯困的同学忽被惊醒,纷纷朝窗外望去。
楼下一位穿橙色卫衣的金发小子大叫着从校道门跑了出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讲桌前谢顶的班主任额头上爆起十字,拿教棒敲打着黑板。
“这里可是重点!别说我没告诉过你们!”
这年头,做忍校的教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就见过班主任和楼下的水木喝醉酒后勾肩搭背地走在街上,形象差劲透了。
当然,夜晚的街道上并不止他们两个东倒西歪,那也只是忍者们的日常而已。
放学以后,我意外地被宁次挽留了。
日向家的人都有一个毛病,他们和你说话的时都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你。
“关于手里剑的投掷有问题想请教,你今天有时间吗?”
他算是问对了人。在手里剑方面我已经小有名气了,至今保持着例无虚发的记录。
看我的名字就知道了——TENTEN,10/10,十发十中。
算是先天加护之类的东西吧。
不过没想到竟然让天才的宁次为了请教而放下骄傲,从某种意义上讲,这要比例无虚发还厉害得多。
我们来到了学校的训练场,却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黑发的男孩正在向靶子投掷苦无,察觉我们到来也没有回头,依旧在全神贯注地打着靶。明明才刚放学不久,对方却已经出了一身薄汗,看来一下课就分秒必争地赶过来了。
他似乎在试图用一支苦无改变另一支的轨迹,却总是掌握不好力道,导致第二支苦无频频脱靶。
时隔一年,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宇智波佐助。
“我们走吧。”
宁次已经转身欲走,而我还在观察这位长相出挑的男孩。
“哦。”
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离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回望了他最后一眼,却发现他也在回头偷偷打量着我们。见我也回头,他又掩耳盗铃似的扭过头去,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的他还有个点别扭的家伙,下次见面却会变成别的样子。
对于这个人而言,不管多么努力、变得再强,也无法逃脱那些命中注定的悲剧。就像日向宁次一辈子无法继承日向,而我终究会成为忍具店的老板娘一样——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看来低年级也有优秀的学生呢。”
我在路上对宁次说。
宁次良久没有答话,大概也产生了危机感。
由于学校的场地被占,我们来到了第三十三号训练场。
修行一直进行到了日落西山,指导完手里剑后我又向对方讨教了体术,最终同样获益匪浅。
和宁次相处的时光意外的轻松,这大概源于他那种超乎同龄人的成熟,不用刻意迎合也十分融洽。和某只一根筋的绿色生物不同,白眼男孩实际上是个细致又敏感的人,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
一转眼就到了晚饭时间。
宁次友好地伸出手,把地上的我拉了起来。
“谢谢。”
我向他回以微笑。
“如果。可以的话……”
邀请的话未经思考就说了出口,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唐突了。
“?”
皎洁的月光下,宁次不解地望着我。
我抱歉地笑了笑了。
“没什么。”
圆月前掠过了一道黑影,我们两个同时有所察觉,警惕地仰起头。
空气里渗透着凉意,林间只剩下瑟瑟的风声,与平日相比未免过于安静了。
身边的宁次结印发动了白眼。
一阵忐忑的等待过后,他仍然没有发现异样,眉头紧锁着。
虽说这世上能瞒过白眼的事少之又少,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有点类似杀气的感觉,比之却更加阴森恐怖。
“如果超出了一定的范围,连我的眼睛也看不到了……总之我送你回家吧。”
宁次神色凝重地提议。
“我家的话在那个方向,不顺路就不——”
“顺路。”
他斩钉截铁地道。
“那,麻烦你了。”
我没有拒绝,心想二人同路也好互相照应。
虽然一路走来有种男女友的既视感,可我们的心中都没有想什么浪漫的事,而是谨慎地留意着四周的动向。终于安全到家的我如释重负,突然就没了吃晚饭的胃口,未作解释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后来才知道,那时在宇智波的驻地进行着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二天得知消息后,全木叶哗然。
宇智波一族族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