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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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秋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如果有双长耳朵，怕是也耷拉了下来，甚是可怜兮兮，“嬷嬷，我还没有和娇娇姐姐，琪音姐姐告别呢，可不可以晚些再走呀。”
田嬷嬷对此却不为所动，反正东西也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就是提前几天也没什么问题。看了眼小姐，绷着脸道：“前几天不还和沈小姐，吴小姐见过面吗，哪里还要再去告别，等我禀明了老爷，小姐就等着出发吧。”
舒礼轩却是很晚才回到府上，这不，季谨言临时不见了踪影，什么事儿都扔给他了，高丽人还哭爹喊娘呢，他不处理好，哪有空脱身。就是一干同僚也蹲在礼部，没一个走开的，头发都不知要熬掉多少了。
等出了礼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已点缀上了星辰，闪闪发亮，舒礼轩坐上马车，疲惫的按了按眉心，呼出一口郁气，心情舒畅了不少，也没那么紧绷了，整个人靠在马车上，说不出的轻松。
车子走的极稳，丝毫感觉不到晃晃悠悠的地方，但舒礼轩还是有些抵抗不住，困意上涌，让准备找机会和老爷禀告二小姐的事儿的舒安急的不行，也不管这会儿还没到家了，忙叫了声：“老爷。”
舒礼轩听到自己长随的声音，眼皮抬都没抬，只轻“嗯”了一声。
舒安看这样子，也不犹豫了，不然只怕就到家了，坚定的道，“二小姐今天闯祸了。”想起夫人身边的香桂慌张跑来礼部时的样子，舒安又严肃了几分，“在大长公主府闯祸了……”
“什么！”舒礼轩忽地睁开眼睛，“二小姐怎么会去大长公主府上，她不是没有受邀吗？”
“……”舒安被问的一时无语，心里再三思量，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他是靠着老爷混口饭吃，夫人也不敢在明面上得罪自己，而且，他儿子可是看上了大小姐跟前伺候的紫霞，他和孩儿他娘也很满意紫霞丫头，一看就是有福的，正考虑着提亲呢。现在，可不能为了夫人那点儿子破事儿，让儿子不得劲。
况且，这么些年下来，也就大人觉得夫人是个贤妻良母，二小姐娇俏可人，实际上，要不是田嬷嬷早年颇有手段，拢住了不少先夫人留下的人手儿，大小姐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舒安这话肯定不会直说出来，在心里组织了一番，才道：“好像夫人让大小姐带着二小姐去开开眼，所以……”
“简直胡闹。”舒礼轩猛拍了一下马车里的小桌，觉得他夫人这次怎么这么糊涂，群芳宴他也是知道的，那是能随便就去的吗？没两把刷子，还瞎揽活，沉着脸，舒礼轩侧过头来，“继续说，二小姐做了什么事儿。”
“是。”既然已经放弃了夫人那里的一点儿小利，舒安当然会如实禀报，就是不掺一点水分，二小姐做的事儿也会让大人发脾气的，所以，他也用不着让大人更生气，把气儿还朝他发出来，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大人跟前不是。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舒安不由得瞟了眼大人，暗暗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没什么问题呀，那大人这是怎么了。
“舒安。”略带一丝嘶哑的声音响起，让舒安听起来竟察觉到了一丝落寞，忐忑地看了过去，“老爷。”
“你说，当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老爷？”
“没事。”舒礼轩摆了摆手，车厢中又陷入了沉默。
好在，他们也到府上了。
刚下马车，进了大门，就见香桂站在不远处，正朝这里走来。舒礼轩一阵头疼，干脆让舒安拦住她，自己准备去书房，好好歇歇，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他头都突突的疼了起来。
“老爷。”可还没等他步子迈开，就见灯火忽明忽暗的地方现出个人影来，让舒礼轩吓了一跳。
“田嬷嬷？”舒礼轩惊呼了一声，不解她这时候怎么会在这里，他好像有很多年没见过田嬷嬷了吧，她总是避着自己，明明就在一个府上，愣是自……没有再见过，所以，也怨不得他会惊呼了。
就在他愣神儿的时候，田嬷嬷已经快速的把自己的诉求给说了一遍，就等他同意了。
可，这都好一会儿了，舒礼轩还是站着，一声不吭，被拦回去的香桂都要嘲笑起来田嬷嬷了，真是不知好歹，大人哪里是她个老婆子能接近的。这样想着，她又得意的笑了起来，仗着自己年轻，准备再去搏一搏，她可不想回去被夫人骂……
舒安知道当年的过往，大人为何会这样，他也理解，但可不能让他一直这样待下去啊。所以，他不露痕迹的戳了戳大人，好让大人从回忆里出来。
“啊，田嬷嬷说了什么？不妨一起去书房，坐下来细说。”舒礼轩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圈的人全盯着自己看，不禁老脸一红，没想到都这岁数了，还会大庭广众之下走神。
田嬷嬷自然发现了香桂不屑的眼神，但她也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不会放在眼里，就直视着舒礼轩，“老爷公务繁忙，奴婢就不打扰太多了。不过是请老爷给个明示，奴婢想明日就带小姐动身，回江南老宅去，也不废什么时间，就请老爷快做决定吧。”
“额呵呵~怎么这么突然~”话刚出口，舒礼轩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心情低落的垂下头来，“算了，去吧。早一日离开这是非之地，对望秋也是好事儿。只是，劳烦田嬷嬷了。”
“老爷尽管放心。秋儿奴婢从小带到大，定会好好照顾的。”田嬷嬷声音僵硬，话音刚落，就行礼告退了，根本不乐意去管还在一旁搔首弄姿的香桂。
“舒安，回吧。”舒礼轩看着田嬷嬷离去的背影，双手背后，原本挺直的脊背竟佝偻了下来，握紧拳头：如果，当年不是一念之差，如果……哎，罢了，田嬷嬷也只是为旧主抱不平而已，说到底，这全是他自找的。
至于香桂，还有人记得她吗？不过一个不显眼的丫头罢了。难不成还指望扒上大人，一步登天？呵，别闹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