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占有》叫我小清新

108、你在想什么

　　本以为一夜就要这么平静过去了，谁知几分钟后顾远川又半梦半醒的爬起来，到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嘀嘀咕咕说要给顾奇吹干头发。

　　顾奇拉住他直劝：“不用，我自己来吧，你赶紧睡觉。”
　　但是这话顾远川不爱听，他皱起好看的眉毛，就强势把顾奇摁到怀里。然后像撸狗似的，拨弄他的头发，给他吹干。

　　“小川……”想到顾远川这么宠他，凡事都顾着他念着他，顾奇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
　　顾远川随即关掉吹风机，捧过他的脸，在他眼角吻了吻，梦呓似的说：“哥，别哭。”
　　“没有，快睡吧。”顾奇不想表现得太矫情。

　　然而顾远川坚持认为他哭了，边轻轻帮他拍背边哄：“你还有我……”
　　“嗯。”这话让顾奇想到顾远川带着他离开家的那一天。好像从那时候起，顾远川就已经打算和他相依为命整整一生了。

　　也许是夜太漫长，趁着顾远川意识不清，顾奇居然问了个平时不敢问的问题：“小川，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重新再找个人陪你？”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寂，久到顾奇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
　　“你再说一遍。”顾远川睁开双眼，声音异常冷酷。

　　顾奇咳了咳，“那个……”他心虚的坐起来，挠挠脖子，“讨论一下人生哲学嘛，人固有一死，都是迟早的事。”
　　黑暗里，他看不清顾远川是什么表情。于是为了不尴尬，他继续说：“假如你死了，我肯定……呃，肯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仅仅是假设了下，顾奇整个人就焉了下去，连编都编不下去。

　　“然后呢？”顾远川冷冷问。
　　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的顾奇硬着头皮道：“就，天南地北的玩啊，去海里抓龙虾，坐火箭上太空……”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顾奇的眼泪就下来了。这回他是真哭了。
　　还是被自己坑哭的。

　　虽然他没哭出声，但顾远川似乎就是有这种超能力，不管看不看得见都知道他什么状态，什么心情。

　　“还问吗？”顾远川把他拉过来，语气温柔了很多。
　　顾奇摇摇头，逞强道：“我没有那么爱你，你知道吧？”
　　“知道。”顾远川好似当真了。
　　于是顾奇愣了下，“啊？”
　　“哥哥是同情我，才和我在一起的。”顾远川平静的说道。

　　“同，同情？”顾奇顿时头大，“小川，你认真的吗？”
　　顾远川埋到他怀里，攥着他衣角，闷闷的说：“你一直都想逃走，一直都想要自由……”
　　顾奇内心复杂。
　　“我想过要放你走，但我做不到。”顾远川有些痛苦，“我承认我自私，没有办法控制对你的需要。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如你所愿。”

　　顾奇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不是，你啥意思？什么叫如我所愿？”
　　顾远川没说话。
　　前后一联系，顾奇懂了：“你以为我想让你死啊？！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啊，顾远川！我特么刚才问那话是想叫你丫说几句甜言蜜语给老子听，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我……”
　　大概是逼急了，顾奇红着老脸说，“我特么现在一分钟不见你就浑身难受，我……你有病啊你！”
　　再多的话，顾远川等不及听。

　　只是明天要买新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