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仙女下凡双子

24、破镜重圆

　　婉娘怀孕后，就在家里安心待产，天宏要求淑惠给她安排了几个得力的老妈子照顾她，不许她操持家务，不许她打理生意，还给她准备了许多适合孕妇吃的补品。天宏让和风给婉娘开了适合孕妇的食疗方和药方，婉娘每天的一日三餐严格按照孕妇的食疗方来，还每天喝安胎药。天宏亲自为她熬药，为她吃药。
　　婉娘怕天宏累，心疼地说：“天宏哥，家里那么多丫头老妈子，你让她们给我熬药吧，你好好休息吧。”
　　天宏说：“我亲手煎的药，你喝了开心，你肚里的孩子更能感觉到我这个父亲的爱心。还有，现在你怀孕了，不能跳舞了，但是也需要运动运动，每天我陪你在花园散散步吧！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再去跳舞！”
　　婉娘甜蜜地依偎在他怀里：“你也不能光为我想，也得为你自己想想，你不能累着，得注意身体哟。”这天，婉娘依偎在天宏怀里，突然想起了詹盛隆的母亲如月，对他说：“天宏哥，你看，咱们现在沉浸在幸福甜蜜之中，天赐哥和佩玉也恩爱幸福，和风和彩凤姐历尽磨难，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而且还得到了亲人的祝福，韵芝和盛隆哥也结婚了，甜甜蜜蜜，相亲相爱，爹和婶婶历尽磨难也修成正果了，还有了爱情的结晶。只是詹伯父和詹伯母，他们原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是因为恶人的陷害，他们劳燕分飞，甜甜蜜蜜片刻化为云烟，至今不能团聚，我真的很同情他们，很希望他们团聚。我想去劝劝詹伯母，让她原谅詹伯父，回到他身边。”
　　天宏迟疑了一下，说：“詹伯母心里那么多怨恨，她会听你的吗？她的心结那么多年都打不开，你能帮她打开吗？”“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成功，但是，我总得试一试。我见过詹伯母几次，她神情忧郁，是个不快乐的女人，詹伯父看上去，也是个憔悴悲伤的老人。我知道，他们都是深爱对方的，就像咱俩这样。詹伯母只是不能原谅詹伯父，但我确信，她还是爱他的，否则，她不会这么多年没有改嫁。我既然把盛隆哥当成朋友，就要帮助他一家团聚！我先去找他们谈谈。”
　　天宏动容地说：“我的婉妹就是这样善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大力支持你！”“我知道。”天宏的唇又盖上了她的唇。
　　婉娘说做就做，当时就起身，梳洗打扮一下，去了詹家，见到了念祖。念祖请婉娘坐下，又命令丫头倒上茶来，问：“婉娘，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婉娘诚恳地说：“伯父，我只是想帮助您和伯母重修旧好。”
　　念祖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闪出一丝喜悦的光彩：“婉娘，你有办法帮我？”
　　婉娘神情凝重：“伯父，我也想不到具体的办法帮助您，我只是想帮忙劝劝伯母，打开她的心结。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的故事我听盛隆哥说过，可是不了解具体情况，您能给我讲讲你们的具体情况吗？”
　　念祖潸然泪下，他把他和如月相识、相爱、结婚、婚后恩爱幸福、自己因为误会将她赶出家门、分离多年、再度重逢、自己苦求她原谅、她再度回家、再度回家后的生活、自己一心弥补她、她却对自己冷冷淡淡、最后她含恨离开自己、自己等候她多年、自己一次次求她回来却失败的经过详细告诉了婉娘。念祖在讲述期间多次痛哭失声，讲完后，他眼睛都哭肿了。
　　婉娘听得很心酸，也掉了不少眼泪，安慰道：“伯父，伯母还是很爱您的，她回到您身边的那一年，虽然对您很冷淡，可从您讲述的细节可以看出，她一直在关心您。她看见您的手受伤了，非常心疼、着急，帮您上药；临走前，她和您缠绵一夜，给您弹琴、吹箫，说明她是舍不得您的！只是，她放不下心中的怨恨，打不开心结，所以她只能离开您！可我相信，她承受的相思之苦，绝对不比您少一分一毫！如果您不发脾气，不给她那么大的心里压力，不刺激她，虽然她不一定会原谅您，但是，至少不会离开您！”
　　念祖哭得更厉害了：“我也很后悔我发脾气，可是，我一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就心疼，着急，忍不住要责备她。我不想让她独自承受痛苦，我想和她一起分担，让她有事情说出来，我好安慰她……比如她哭，我不想让她自己一个人哭，我想让她趴到我怀里哭……”
　　婉娘也哭了：“伯父，我知道您的心意，可是伯母不够理解您。我一定要挽救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这天晚上，婉娘去了沈家，见到了如月。此时，如月一个人在房里，在看念祖给她买的蓝宝石项链，她一边看一边流泪，心如刀绞。
　　婉娘见了如月，说：“伯母，我只是想和您谈谈。”“谈什么？”“伯母，我感觉，您和伯父还是相爱的。单纯去爱容易，单纯去恨也容易，可是有一种感情叫爱恨交织，您对伯父就是这种感情。正是这种感情，折磨您，也折磨伯父，让你们明明相爱却不能有情相守，我只是想帮您打开心结，化解您心中的恨，劝您早日原谅伯父，和他团聚。”
　　如月情绪十分激动，结结实实给了婉娘两个耳光：“那个绝情绝义、狠心把我赶出家门、差点逼得我自尽、害得我受了近三十年苦的男人，我恨透他了！我对他根本没有爱，只有恨！我宁可死，也不会回到他身边！苏婉娘，我看在你是盛隆朋友的份上，才搭理你的，你要是再劝我，你就给我滚！我不想见你！”
　　婉娘没有生气，接着说：“伯母，当年，是伯父对不起您，把你赶出家门，害得您差点自杀，走投无路，流离失所，可是，一切缘于一场误会，而误会，是美英那个该死的恶毒女人造成的。你应该痛恨的人是美英！这场误会，是美英的错，不是伯父的错！你是不幸的，可你也是幸运的，你遇见了善良的沈伯父，沈伯母，佩玉，他们对你好，拿你当成亲人，你这么多年来，过得也很温暖！虽然寄人篱下的生活肯定没有在自己家好，但是，您有了像疼爱亲妹妹一样疼爱您的哥哥嫂子（就是沈慕白夫妻），还有了佩玉这样一个又孝顺又贴心的好女儿，以后又多一个人孝敬您。虽然这一切，抵不了您受的苦难和委屈，可是后来您已经有机会回归家门，重拾亲情，美英恶有恶报，早早死了，詹伯父发现冤枉了您，非常后悔，要把您和盛隆哥接回去。如果您选择原谅，您就会有一个幸福的家，有快乐的生活！前十几年的苦，是美英带给您的，而不是伯父；后十几年的苦，缘于您的不宽容！如果您选择宽容和原谅，这十几年来，您和伯父会幸福甜蜜，盛隆哥也会有父亲，有母亲，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正因为您不能原谅詹伯父，选择再度离开詹家，才使盛隆哥幼小的心灵饱受痛苦和煎熬！他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长年两地分居，自己的家庭四分五裂，他心里有多痛苦您知道吗？您是个母亲，您有没有考虑到自己儿子的感受？盛隆哥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父母能够团聚，家庭能够完整，您能够重回詹家，让他有机会侍奉您，孝顺您，给您一个幸福的晚年！您就不能给盛隆哥一个机会吗？伯母，人生很短暂，我们不能把时间、精力和心思耗费在恨上，要把所有的时间、精力和心思都用在爱上！亲情去爱亲人，爱情去爱恋人，友情去爱朋友，另外还有许许多多的感情去爱自然、爱动物、爱这世上的一切！今天您不能原谅伯父，如果有一天，伯父真的不在了，您可能就只有满心的后悔和遗憾了！”
　　如月哭了：“婉娘，你以为，我愿意和我的儿子骨肉分离吗？你以为，我不想回到詹家和我的儿子团聚吗？当年，我就是为了我的儿子既能认祖归宗，享受到富家少爷的生活，又能不失去母亲，才忍住心里的恨意，回到詹家。可是詹念祖他对我太粗暴，我受不了！他总是要求我快乐，要求我像以前一样，我做不到！我对生活、对爱情已经完全失去热情了，他的要求给我带来的压力太大！”
　　婉娘又劝：“可是伯母，您有没有想过，伯父发脾气是心疼您，着急！他不想让您闷闷不乐，不想让您独自面对痛苦，想和您一起分担！他希望您有心里话对他说出来，希望您想哭时趴到他怀里哭，他想安慰您，给您依靠和温暖！而且，他也多次保证过，如果您不能接受他这样，他以后不这样了！您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伯父是真的爱您，所以，他发现误会您后，诚心诚意想要弥补，把您接回去后，他对您也是体贴入微，百依百顺，只是想让您快乐！您再度离开他后，他没有重新娶妻纳妾，而是等了您十五年！他一个家财万贯的老爷，想娶多少娇妻美妾娶不到呀！可是他选择了等您，可见他对您忠贞不渝，用情专一！您受了很多苦，他也受了很多苦！他这么多年来的深情不悔，执着等待，已经足够抵偿，甚至远远超过他的过错了！”
　　如月又给了婉娘两个耳光，歇斯底里地吼道：“抵偿不了！他给我带来的伤害，他用命都抵偿不了！我宁可一辈子不见盛隆，我也不回詹家，不和詹念祖做夫妻！”
　　婉娘忍痛继续说：“可是这伤害，是美英那个毒妇带给您的，不是詹伯父带给您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恨死他，不能原谅他！”如月将婉娘推出了家门。
　　婉娘很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知道，如月心里的坚冰不是一朝一夕可是融化掉的。
　　第二天，婉娘去了詹家，问念祖：“詹伯父，我想带您去沈家，看看伯母，好吗？”
　　念祖高兴极了，他太思念如月了，太想见她了，他陪着婉娘，去了沈家，见到了如月。
　　如月一见念祖，就说：“你来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出去！”
　　说完，她就上前推念祖，她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体是如此单薄，她轻轻一推，就将他推倒了。她的心一痛，紧接着，她狠下心来，将念祖拖出了沈家大门，又将门锁上了。
　　虚弱的念祖被拖出家门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吐了一口血！婉娘大惊失色：“伯母，您快开门，伯父吐血了！”
　　如月一听念祖吐血了，大惊，赶紧打开了门，如月、沈慕白、沈夫人都跑了出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念祖，看到了地上的血。
　　如月心中大恸，痛哭着上前搀扶念祖，她发现，曾经是那么壮硕的一个人，如今，竟然轻如婴儿！
　　如月扶着念祖，哭着说：“念祖，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念祖见她潜意识里如此在乎自己，憔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凄楚的笑容，他伸出手来，抱着她：“你还是心疼我呀！”
　　婉娘看到这一幕，鼻子一酸，眼睛一热，哭了起来，如月又想起念祖当年痛打、辱骂自己的那一幕，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苦，心肠又硬了起来，将他摔在了地上：“我不心疼你，你赶紧去死！”她又指着婉娘说：“滚，全给我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门，正要关门时，婉娘扑了上去，拉住她：“伯母，您难道没有看见吗？伯父这么多年来，因为思念您，已经抑郁成疾，重病缠身，虚弱不堪了！您难道还不能原谅他吗？”
　　如月气疯了：“我现在就走！你们在这儿吧！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说完，她跑了出去，念祖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如月跑到了大街上，正好，一辆汽车开了过来，眼看要撞到她了，念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了上来，将如月撞到了一边，自己被汽车撞到了，头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念祖为了保护如月，出了车祸，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如月嚎啕大哭起来。
　　婉娘、沈慕白、沈夫人赶到了，帮忙将念祖送到医院。盛隆、韵芝、天赐、佩玉、天宏听说了，也赶到了医院。
　　念祖被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房门一阖，如月就情不自禁，整个人扑在抢救室的房门上，凄然地喊着：
　　“念祖！请你为我活下去！请你为我活下去……因为，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要怎么办？请你可怜可怜我，为我好起来……”
　　如月哭倒在手术室门上，婉娘和佩玉上前搀扶她，佩玉落泪说：“干娘，您放心，老天不会对您和干爹那么残忍，干爹一定会好起来的……”
　　盛隆痛哭流涕：“为什么会这样？我爹是个好人，为什么没有好报？”
　　韵芝上前扶着盛隆，靠在他的身上，流着泪，轻声安慰他：“盛隆，您放心，爹会化险为夷的……”
　　如月仍然扑在手术室的门上，所有的神志，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意识，全部跟着念祖，飞进了抢救室。
　　过了一会儿，一位护士出来了，告诉大家：“詹先生的情况非常危险，大夫说，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这次车祸又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又伤到内脏，活命的希望不大！可能还要两小时，手术才能动完，天快黑了，各位请先回家吧！”
　　没有人肯回去，所有的人都留在医院里，伤心流泪，哭得最厉害的，莫过于如月和盛隆。
　　天宏拿出手帕，给婉娘擦泪：“婉妹，也许詹伯父和詹伯母，需要一场死亡洗礼呢！也许詹伯父，很快就会好起来，詹伯母经过这场死亡洗礼，就原谅了詹伯父，和他重归于好呢！”
　　婉娘扑到天宏怀里，大哭起来：“但愿如此！老天呀，不要再折磨詹伯父和詹伯母这对苦命鸳鸯了，让他们早点苦尽甘来吧！”
　　好一阵的混乱、慌张、匆忙！血浆、纱布、药棉、急救室、医生、护士、医院的长廊，等待，等待，又等待！等待，等待，又等待！抢救室的门开了合了，开了，又合了，开了，又合了！护士出来，进去，出来，又进去……于是，几千几百个世纪过去了，那苍白的世纪，白得像医院的墙，像念祖那毫无血色的嘴唇。
　　终于，手术做完了，可是念祖还没有脱离危险，大夫说，他活命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而现在，他还没有醒过来，如果三天之内不能苏醒，那么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个消息，对于所有的人，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大夫允许一位家属进病房陪念祖，婉娘赶紧说：“詹伯母，您赶紧去陪詹伯父吧！”
　　如月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不是他的家属，不能去陪他。”
　　婉娘哭了，跪下来求她：“伯母，伯父可是为了救您才受了伤呀！就算您仍然不能原谅他，就算您不想回到他身边，您也应该去看看他，让他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不要他，就算他再也不会醒过来，心里也不会有遗憾……”
　　佩玉，天赐，盛隆，韵芝都跪下了，他们都求如月去陪陪念祖。最终，一种柔软而陌生的情绪像一束小小的火焰，一点一滴的融化了她心中那座坚硬的冰山，她点点头，进了病房。
　　一连两天两夜，如月都几乎不眠不休，守着念祖。
　　终于念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他的如月，他忍着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叫了一声：“如月，真的是你吗？”
　　如月再度泪流满面：“念祖，是我，你的如月……”
　　许许多多的话从她嘴中冲了出来，许许多多心灵深处的言语。她不再顾忌了，她不再逃避了，她也不再欺骗自己了。“我不再离去，十五年来，我从没有忘记你，我从没有爱过另一个人！念祖！从没有！你送给我的首饰，我都保留着，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就拿出来看，好像你就在我的身边……我相当地思念你呀！我不会让你死，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我，为盛隆，为咱们的儿媳妇韵芝，为咱们一家人的将来……我要回到你身边！以后，我心里有什么话，都对你说；我想哭，就趴到你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个够，让你给我擦泪。你说过，你要照顾我，保护我，弥补我，让我幸福，这誓言不可以就这么放弃！因为，我是这么爱你……”念祖感动落泪。
　　接下来的日子里，如月无微不至地照料念祖，给他喂饭喂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她不再冷淡，不再怨恨，陪他说话，向他倾诉自己的相思之情。念祖终于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如月是如何思念他，他的如月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爱他！他们像刚结婚时那样，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念祖康复了，出院了，他将如月以正室夫人的身份接回了詹家。
　　如月住回了原来的院子，她惊讶地发现，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香气四溢（很明显是用香料熏过），里面的书画、古董、家具、摆设、生活用品，一样都没有少！
　　念祖告诉她：“自从你走了以后，这个房间，我天天派仆人打扫，把家具擦拭得干干净净，给花瓶里的花换水，花枯萎了都换新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我都妥善保存，不动，因为，我怕你万一哪一天想回来！”
　　如月感动得落泪了，念祖还派家丁，搬出了好几个箱子，告诉她：“如月，你知道吗？咱们家的古董店、珠宝店每次进了新的货物，我都察看一番，一旦发现有你喜欢的颜色和款式，我都留下来，准备等你回来了，送给你。”
　　如月打开那些箱子，看到那些五光十色的珠宝、精美雅致的古董、光彩夺目的首饰，全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原来，念祖这么多年一直在惦记她呀！
　　如月又回想起，她当年含恨离开念祖，住回沈家之后，沈家每顿饭做的都是她爱吃的饭菜，都有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有时还有西餐，她每天都能吃到水果和甜点，夏天的时候，她每天都能吃到冰激凌蛋糕，她当时心里诧异，像沈家这样清贫的人家，不可能有条件天天吃这么好的饭菜！她问过沈夫人，这些美味佳肴、水果甜点是从哪里来的？沈夫人告诉她，是念祖花钱买给她的。念祖听说她又住回了沈家，每个月都给沈家一大笔钱，尽可能让她吃好喝好，过贵妇人的生活。
　　如月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很疼地抽了一抽，这么多年来，她的念祖一直没有离开她呀！
　　如月突然大哭起来，扑到念祖怀里：“念祖，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默默地关心我，呵护我，我要是早点原谅你，回到你身边，咱们会多幸福呀！”

　　念祖也哭了，抱着她：“是我对不起你，当初对你太粗暴，没有真正去理解你，你才再度离开我的。咱们现在好好弥补吧！”
　　从此，念祖将生意交给儿子盛隆管理，让儿媳妇韵芝负责打理家业，他用所有的时间来陪伴和照料如月，他们要把以前的遗憾加倍弥补回来。他们像新婚初期那样，形影不离，同进同出，如胶似漆。
　　又过了一段时间，彩凤和婉娘各生了一个女儿，彩凤坐满月子后，和风带着彩凤母女回到大理。后来，接下来的连续五年之内，婉娘又生下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彩凤和和风在大理也又生下了一个儿子。盛隆和韵芝也生了一儿一女。
　　正凯和金凤的两个女儿_____琼芝和芳芝也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了，有了心仪的恋人，结婚生子，婚姻幸福。
　　郑璇长大了，她考上了自己梦想的舞蹈学校，婉娘为她交了昂贵的学费，供她深造，还让她住在学校里也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过千金小姐的生活，享尽荣华富贵。她的同学都非常羡慕她，有一个像婉娘这么好的姐姐，有如此富裕而快乐的生活！
　　顾家、詹家两家在湖州城中乐善好施，出钱开医馆、雇大夫、买药材免费为穷苦的病人治病，还开棚施粥，发放粮食救济百姓，赢得了许多人的尊重和爱戴。湖州城里所有的人都了解和钦佩婉娘和天宏、佩玉和天赐、盛隆和韵芝的善行。和风和彩凤在大理，也救死扶伤，助人为乐，继续造福当地的人民。
　　顾家的绸布庄、织布厂、染坊，詹家的古董店、珠宝店在婉娘天宏、佩玉天赐、盛隆韵芝的打理下，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
　　天宏盖了一座花园给婉娘，里面种满了她最喜欢的玫瑰花，婉娘有时漫步在花园中，轻风徐来，玫瑰香浮动在空气中，她心旷神怡。婉娘喜欢写书，将自己和天宏、佩玉和天赐、彩凤和和风、盛隆和韵芝、正凯和金凤、念祖和如月的六段情缘都用清新优美的文字记录了下来。
　　婉娘、佩玉、彩凤、韵芝的孩子，也个个德才兼备，孝顺长辈，友爱兄弟姐妹，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男孩个个文武双全，女孩个个精通女红针线和琴棋书画，知书达礼，温柔有教养。
　　婉娘时常感谢上苍，赐予她这么美好而精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