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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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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不好意思,因为小的的语言有问题,所以让各位误会是上周一的说....其实M康昨天才回来...
第四章
[嘿嘿,小烁烁,有没有思念本王呀?!]被打扰了“雅兴”的议政王殿下,终于摆脱了那个在他眼中等同于,“麻烦”二字的天子的纠缠,和因“麻烦”而惹来的议政大臣们的“关切的询问”后,终于,成功的使用了地鼠神功,逃窜回了南清宫,准备继续方才正要做的事情。
见到千烁一脸惊恐的,已经被自己逼到了墙角之处,成峤那方才因被打扰而产生的不悦立时的消失怠尽,兴致勃勃的继续向已经退无可退的少年进逼,终于,在少年的后背碰到墙壁的同时,议政王大人的双手,也恰如其时的搭上了少年的背脊。
[怎么?小烁烁,是不是在气本王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带着如同大灰狼一般笑容的成峤,侧头蚊着少年的耳垂,似安慰,又似挑逗的说,[别气,本王马上就满足你。]
[不是...唔...]如同小白兔一般惊恐的少年,正欲反驳议政王的话,却刚巧中了议政王的计。在少年那原本因为害怕而紧紧咬住的牙关刚刚分开的一瞬间,就被成峤再次的封上了嘴唇。
这还不要紧,最令少年惊慌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因为,在一食香泽的同时,成峤的双手,也不安分的抚摸着少年的身体。挑逗性质浓郁的手指,每从少年的皮肤上划过一次,就令少年本就慌乱的心情更加的慌张,因为,在议政王手指带过的同时,少年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内,产生了一股股,不正常的,怪异的热度。
[...真乖呀...]松开了少年的唇际,成峤用似赞美,似满意的口气说。再次的凑到了,少年的耳边,用安慰的声调说,[放心,本王会好好待你的。]
[王爷...饶...]少年无助的抓着成峤的肩膀,不敢反抗这个手中行使着皇帝权力的议政王,只得发言恳求,希望这个已经被色欲所占据了心神的王爷,可以由“吃人的野狼”变成“善良的菩萨”。不过,显然,在他话刚出口半句不到,千烁就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因为他从成峤抬起的脸上看到了不悦和威胁。更想起了成峤在带他来到这个房子之前,用带有诡异色彩的笑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如果你不乖的话,可是会对大司农大人不利的。]
虽然千烁只有双七年华,但是,正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失去了父亲,在寡母的教导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叔叔,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的牺牲,更知道,因为皇帝的青睐,千默在众人的眼中,形同一个“以色惑主”的妖孽。而那些“正直的大臣们”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千默的攻击。在此时,若因为自己,给叔叔再树立一个强大到,连皇帝都无法忽视的敌人,那么,叔叔的结局可想而知。所以...
想到如此,千烁也就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如泄了气一般,仍由成峤所为,原本抓住成峤肩头的双手,也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真是个乖孩子,放心吧。本王会保护你的。]似乎是奖励似的在千烁的额头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成峤抱起了千烁,向床塌方向走去...
[什么人?]方才把千烁放在床上,正准备为所欲为的成峤,被屏后的脚步落地之声而打扰,再次不悦,哦,不,是愤怒的回过了头!
贼?!不可能!!!现在的贼都大胆到了,偷东西偷了明目张胆,而且还胆大包天到了入室抢劫的地步!?
内侍?!更不可能,莫说自己进来的时候吩咐过了,就算是没有吩咐过,熟悉规矩的内侍们也不可能胆子大到跳梁而入,除非,他们不想要脖子上那个吃饭的家伙了!
见来人只是蹲在原地,没有起来,也没有移动,成峤只得怀着疑惑和愤怒的心情,边整领子,边绕到了屏风的另一面,低头一看一身黑衣,头巾上绣有飞隼后带的来人,不禁有些意外的说,[是你!?]
[见过殿下。]本就少言的召,用冷冰冰的声音,机械性的对成峤问候了一句。对于身为暗里耳的他来说,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成康,成峤在他的眼中,只是“主子的哥哥”而已。
[哦,有事?]收敛了不经意露出的惊讶,成峤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感觉强烈到了,他不得不将牢骚先放在一边。
[东南急报。]从怀掏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召恭敬的高举过头,递向成峤。
接过了,召递接过来的信件,成峤不问也知道,这是一封一刻也不能耽误的信件,而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召又找不到,他那个“主上”的影子了,只能来找自己,因为,显然,这并不是第一次。
拿着那封米黄色的信件,成峤只觉得,心中,那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
轻轻一挑,打开了信封,两指一捏,夹出了里面那四折的,薄薄的信,折开看了起来。只见,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成峤的脸色是一变再变。直到最后,竟然收敛了一向玩世不恭的笑容,不但脸色铁青,而且,也露出了难得的严肃。
[去把水卫尉给本王请来。]垂下了拿信的手,成峤对外面守卫的侍卫喊道,在听到有人应声离去之后,成峤对召说了一句,[退下吧。]
[诺。]声响的同时,召已经消失在了成峤的眼前。
推开了门,也顾不得再看屏风另一侧,正疑惑不安的少年了,就大步的跨了出去。因为,信上的东西,可能是一个使成康变成一个“众人心中合格的皇帝”的权杖,也可能成为让成康变一个彻头彻底的“暴虐乖张的帝王”。
一个不妙,天下大乱!
看来,今晚又要让小美人独守空闺了!
罪过,罪过!
头好晕,晕到,在黑暗之中,仍然感觉到天旋地转!
太阳穴好疼,象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眼皮好沉,抬都抬不起来!
还有,怎么心情会如此的浮躁?!从来没有过的浮躁!而且是,不...正常的浮躁,因为,浮躁的根源,不只是在胸口,而且蔓延到了,下三路。
最令自己无法接受的是,仿佛多只没有水分的泥鳅,正在自己的周身运动。
噢,见鬼!这是怎么了?
尝试着抬起手,好掐一掐快要炸开的太阳穴。却似乎在抬起了一段距离之后,被什么东西阻挡了前进的步伐。
[恩!?...啊?!]感觉有什么东西抓在手腕处,成康略微的用了用劲,却传来了轻轻的金属碰撞声。那声响,如同警钟一样在成康的心中响起,一惊之下,那原本如同铁皮一样的眼帘,也立时的拉了开。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因为正有一个一脸奸笑,看着就不象是好人的家伙,正欣赏字画般的,看着自己。而也立刻发现到了,那几只“没有水分的泥鳅”,就是那人,不安分的手指。
无心理会和自己面对面的那人,成康开始努力的回忆着先前的情形,好让自己至少先清楚一下,现在的处境。
对了,自己是来向靠山王表明心迹,劝他别三不五时的,往自己那送人,不然,他送不腻,自己可杀腻了?本就不算暴虐的自己,虽然并不介意死人(在被杀的人不是他自己的前提下),但是,杀人就一样,虽然成康也不是没亲手杀过人,但是,那都是在有必要的情况之下,毕竟,杀人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乐趣。
恩,然后,好像那个老家伙,开始一副不依的表情,不过,在自己已有后嗣,和坚持为风华守戒三年的前提下,老家伙终于松口了。不过,好像是和自己有个什么约定?...
对,对,想起来了,他和自己约定“若破戒的话,自己就听他的安排。”
然后呢?老家伙让人端来两杯酒,说是誓酒,因为自恃有不知火傍身,百毒不侵,所以就没有在意,一口喝了个精光。
再然后...对了,自己就没有任何知觉了。
想必,那酒中加的有什么春色之药吧,所以,自己才会下三路敏感异常,而头晕和太阳穴奇痛,估计就是,那和酒精纯度差不了多少的酒的宿醉作用吧。
不过?!这个人是谁?!老家伙不是最反对自己做“没有意义,浪费人才,人力”的事情吗?怎么会...怎么看,这个人都要比自己强壮呀...
[你醒了(吱吱)!]见成康睁开了眼睛,木然的看着自己,眼神闪烁多变,知道他陷入了沉思,向成康微微的笑着。而曲傲天手上那不安分的动作,则早在成康醒来之时,便暂时的停了下来。而被麻绳栓住了尾巴,被倒吊在了床沿上的火鼬,则是用饱含泪光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成康。
[你是谁?放肆,快松开朕。]成康此时才发现,自己之所以双手动不了,是因为双手被金色的链子束缚在了床头。不禁心头大怒,虽然,脸上除了那情色带来的红润以外,显得和平日一样平静,一样的淡然。
[微臣是前北狄王太子,现在陛下忠实的臣子,福亲王---曲傲天。]虽然,看出了成康心中必定怒火燃烧,但是曲傲天仍然很诧异成康在此时平静的表现,不禁心中对他的好奇更盛一步。顿了顿,曲傲天做出了一付既无辜又无奈的样子,用夹杂着嘲弄的声音说,[陛下,至于放开您,恕微臣无能为力了。]
[哼...]见曲傲天一付油嘴滑舌,市井无赖般的表情,成康也不多话,只是冷冷的一哼,用锐利的眼神,盯住曲傲天,显然,对于曲傲天所说的,多疑的成康,是一个字也没信。
[陛下,你试着回忆一下,微臣进来的时候,那个人,正欲图对您不轨,微臣是救驾来的。]边说,边用手一指地板上已然成为一具冰冷尸体的人,除了那眉心处的红痣仍然鲜丽以外,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人所特有的苍白。
[哼...]不理会曲傲天的辩解,从那红痣,成康可以看出,死者应该才是老家伙计划当中的正主吧。而曲傲天,则无论怎么看,都象是破窗而入,趁火打劫,黑吃黑的人物。对于这种人,成康是一万个痛恨。
因为,他最恨的人---律勒,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加上,被人算计之后,成康的心情显然无法做到开心,因为,显然,曲傲天话中的那句话,成康已经听出来了,那就是“是你们自己家人弄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想到此,干脆,别过了枕在玉枕之上的头,没好气的对曲傲天说,[多劳爱卿了,那爱卿就退下吧。]
[陛下真的要让微臣离开?]曲傲天迷起了眼睛,作势的问道,方才停下的,那不安分的手,又抚上了成康的胸前,并放肆的将附在成康身上的薄被撩开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前胸和胸前两道已经边成深粉色的伤痕。
边捋着两道末端交错的伤痕,曲傲天叹息般的说,[真是可惜,不过,却并不妨碍陛下的美丽。]顿了顿,补充问,[是谁弄的?]
[陆成风和屈突律。]被困扰在莫名其妙的情欲,和那句“不妨碍陛下的美丽”的成康,一时闪神,本能的回应道,不过,话方出口,成康也立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难得的一沉,用难夹杂着喘息的声音说,[关你什么事?!快给朕出去!]
[陛下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曲傲天的面上再次的浮现出了,邪恶的笑容,刻意的压低了身子,说,[陛下是中了奇淫合欢散。]
[奇淫合欢散?]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奇淫合欢散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从他的名字上来听,是做什么用途的,成康也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想必,就是挑起情欲的东西吧。
[朕可以自己解决!]言下之意,就是,不劳你多心了!
[陛下,奇淫合欢散是出自药谷的新药,若七个时辰之内,中者不与人交欢的话,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不保。]曲傲天好心的为成康解释道,不过,他那不安分的,正在挑逗着成康的双手,却怎么也不能让成康把他和好人联系到一起,[陛下,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
对于曲傲天的话,成康虽然带着有色眼睛,但是也信了个八成,加上,他又说出了清忠的名字,更加令成康相信了自己就是中了奇淫合欢散,不但因为,这种鬼药,清忠绝对能够,也乐于做,而且因为,上次,乱拿清忠说事的人,现在的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药谷!清忠!王八蛋!色魔!淫鱼(成风给清忠的外号是草鱼)!大爷不去找你麻烦,你倒是追过来了!改天大爷烧了你的淫窝,把你做成人棍!再倒插到土里去,做成树人!让你没事招惹我!
不过,对于解决的办法,成康的心中也是转了个,三千六百转,也找出了两个对象---自己的情人(?)千默或是花痴成峤,反正,自己跟他们之间也不清白了,也不在乎浑点,毕竟,自己还没有无聊和茫然到想死!况且,就算想死,也不能这种死法!
太...丢人了...
成康在心中暗自的盘算着,不过,除了闪烁在眼中的怒火以外,表情还依旧平静,虽然,有些阴沉,坚决的说,[朕说会自己解决,就是自己解决!]因为,曲傲天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吐在自己脸上的气息,简直就如同在已经着了活的柴堆上,浇上一把滚油。
[那微臣就告退了...]想不到曲傲天,竟然也十分的爽快,见成康如是说,也不多说什么,起身就要离开,因为,他知道,眼下,想必成康会叫住自己。
因为,不要忘了,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现在可是被绑在床上,别说“解决”了,恐怕连动下身子,都困难的说。
果然,在曲傲天还没离开床榻,成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等等,给朕解开!]
曲傲天会听皇帝的话么?自然不会,因为,天底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同议政王殿下一般,让煮熟的鸭子飞走,至少,曲傲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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