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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二部 夏帝问情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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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帝问情
第一章
“春土已破,万魅横行,九龙策珠,四玄共生,蝴蝶泉死,神女将醒!”
在这个如同诅咒,又如祝福一般的圣喻的传诵之中。九天大陆,那原本算的上平稳的局势,发生了惊天动地般的改变。
在短短的三年之前,广大的九天大陆上,原本还屹立着七个大小不一,强弱不同的国家。可自从,两个强大的国家---大同和大夏的帝位,分别由正信和成康,这两个,侵略性极强的皇子即位。而且,仿佛这两人之间,有了某种默契一般。不过,与其把这个定格成为默契,倒不如说是两人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更为的贴切一点,因为,不但在夏帝成康登基之前的一个月,夏帝迎娶了他的元配皇后---大同公主风华;而且在此之后,两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其他的,弱小的国家身上。
位于最南方的大同,已经结束了三年前的,三边开战,在占领了荆弘和硫东的部分领土之后,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昭南的身上,对这个古老的圣喻的传播之所,离皇正信,虽没有立刻的大兵压境,但是却做了不少的小动作。而值得一提的就是,正信,是自大同武宗之后,唯一的一位,拓土如此之多的皇帝。
而夏帝成康,则和他的这个,既是姻亲,又有着双重表兄弟关系的,亦敌亦友的兄长不同。他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南方的,那些夹隔在大同和大夏之间的,弱小的,被他称呼为缓冲区的国家身上。
而是,作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那就是,对在大夏的东北边,被太祖皇帝岳托,说成是“后患无穷”的北狄国。在夏帝成康登基后的,惊瑞二年,就派出了以肃王为首的,大批精锐骑兵,开始了对北狄的围攻。
在肃王指挥的,名扬天下的“旷野血夜”的战役之后,原北狄王太子,忽然的发动了政变,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向夏帝纳土乞降。之后,被代表夏帝的议政王成峤,迎入了广临,除了保有其原本皇室的财产之外,还赐了郡王的世袭爵位,而王太子,则顶上了富亲王的名爵。
自此之后,大夏的北疆,再无忧患,而夏帝成康,也成了自太祖皇帝之后,唯一的一个,完整的吞并了一个国家的帝王。也是自此之后,九天七国,已然只剩下大同这个与夏势均力敌的国家,和其他四个弱小的国家而已。
而和正信不同的是,成康并没有立刻的开始,寻找他的下一个目标,而是,偃旗息鼓一般的,再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因为,就在此时,成康的元配皇后风华,因不知名的病症,丢下了,只有一岁大的皇太子,悄然的离开了众人,回到了苍生天的怀抱。而正是因此,使得原本就在人前十分怪癖的皇帝,更加的淡出了朝臣们和百姓们的视线,除了现在硫东边境的,忆德君玄茶和寒影圣子,与现在总理内务的议政王成峤等,少数的亲近之人外,所有的朝臣们都已经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到这位年轻,而又十分怪癖的皇帝。
如蜗牛一般,年轻的皇帝把自己关在了,名为“皇宫”的蜗牛壳中,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不过,每次当外面产生了对他不利的谣言的时候,这位皇帝总是辟谣一般的,在议政王大臣会议上露这么一小脸,向众人表示他仍然健在。
“大夏皇帝因情废政,而入怔忡之态。”的传言,如雪片一般的,飞遍了九天的各个角落。以至于众人,对这个,原本以“年轻有为”姿态出现的皇帝,褒贬不一,众说纷纭,有说他“偏执妄想”的,有说他“至情至性”的,甚至有说他“已看破红尘,了断了三千烦恼丝”的都有。
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说他是昏庸无能的。成康虽然没有,身为一个帝王所应有的,各个品质的,合格的临宇之主,一个圣明但也算不上是个昏庸无能的帝王,应该说的是,正是因为他那无常性和规律的性格,使得他成为有史以来,争议最大的皇帝。
惊瑞三年春南清宫
[王爷,不要了,求你...]一个稚嫩的童音,声音十分的颤抖,十分的无助,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断的渗出泪水,凌乱的衣服,已经被剥到了腰见,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上面布满的红痕,不敢反抗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单,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皱褶。
因为,畏惧疼痛和不知名的快感,正席卷着他的脑海,从出生到现在,千烁从没有这样的无助过,在心中,在后悔自己不该,不听叔父的话,贪玩跑到了皇宫之中,更在内心的最深处,不断的祈祷着,叔父能尽快的发现自己被这个,正在玩弄自己身体的人诱拐的事实。
而在上风的,就是,有大夏“第二皇帝”之称的,领议政王,首辅大臣的先皇载德的庶长子,成康的异母长兄成峤。原本应该在议政处议政的堂堂议政王,在吭长的烦劳之后,终于找到了调剂的机会,正是借着这个机会,成峤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终于将,大司农千默的侄子,弄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会你,再乱动可是会更痛的。]一脸阴笑的成峤,用刻意装出来的,恐吓的面孔,绕有兴致的,审视着面前的这个,自己杰作一般的,男孩交织着复杂感情的面孔。一只手拦起了少年的下巴,成峤饱尝了一阵香泽之后,用诱惑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轻轻的说,[只要你乖一点,听话的话,本王也不是自私的人,也会让你很快乐的。听到了么?]
无助的望着,成峤那布满奸笑的脸庞,少年怯懦的点了点头,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情况之下,少年只得逃避般的,闭上了眼睛,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看着少年一副“甘为鱼肚”的样子,显然是“刀俎”的成峤如何的会放过?
成峤露出了一个,胜利般的笑容,微微的抬高了一下,原本为了固定少年身体,而刻意下压的身体,兴致勃勃的抓住了少年的,已经剥的差不多的衣襟,准备将它们彻底的请离少年白皙,小巧的身体。
“叩叩叩”
几声不合时宜的响声。
[王爷,王爷...]
两声熟悉的叫唤声。
如火药一般的,立刻的点燃了,成峤原本不易点燃的恼火。
没有眼力的东西,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骚扰本王,难道是活腻味了?天底下,不是你主子才会杀人,欺负本王好性?惹急了本王,本王会让你比死更难受!
成峤没好气的,隔着大门,瞪了在门外的小春子一眼,在心中如此的骂着。
[本王正忙着呢!过一个时辰再来!]没有好气的冲外面喊了一声后,就不再理会在门外的人,再次的低下了头,当少年的样子,再次的出现在成峤的视线中后,成峤原本的那些恼怒立时的就丢到了爪瓦国去了。
[王爷,不行呀王爷,十万火急呀!]正当成峤再次的,欲图剥掉少年衣襟的时候,那个令议政王殿下恼火,却对少年来说无异于天籁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的又追到了成峤的耳边。
[混帐东西!你到底有完没完?]
丢下了正处在患得患失中的少年,成峤跳下了床,边骂,边冲到了门前,也不顾自己身上那同样算不上整齐的衣服,一把揪住了正站在门口,一副苦瓜脸的小春子,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破坏别人的爱情会被马活活踢死?]
小春子先是被成峤的举动和话,吓了一跳,以至于对这个没有听到过的话,漠然的摇了摇头,但当看到成峤那象要把自己吞掉才甘心的眼神之后,连忙不顾良心的,如磕头虫一般的点起了头。
哼,算你识相!
看到了小春子的表现之后,少许的出了一点气的成峤,于是也放开了小春子的衣襟,边低头整理一下衣领,边说,[有话快说,说完快滚。]
[这...]小春子为难的看着成峤,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什么?]小春子的举动,无疑又撞到了正急于“调剂”的议政王的枪口上,成峤不顾侍卫们偷偷飘来的眼神和形象,大声的问,[是不是那个活祖宗,又做了什么?]
[殿下,小声点...]小春子连忙的按住了成峤的口。
祖宗呀,你们是做了什么孽呀,让我不但绝了后,而且碰上了这样两个主子,一个孤僻怪异,一个不知所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呀,竟然在皇宫中,管皇帝叫“活祖宗”?如此不敬的话,你说的没罪,我们这些听的,可是有掉脑袋的危险呀!
[干什么!干什么!]成峤不悦的拨开了小春子的手,不悦的喃喃了两句之后,续问道,[他又怎么了?别含糊,快回,回完,我还有事!]
[这...]小春子为难的,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成峤,当看到成峤不悦的神色再次浓郁,且嘴巴微动,恐怕他再出什么大逆之言,连忙抢在了成峤出字之前,说道,[殿下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看什么?你说不就完了么?]急于进屋的成峤,无视小春子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悦的说。
[您还是去看看吧。]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小春子连忙半推半请的,带着一步三回头的成峤,向皇帝的寝殿---崇政殿,走去。
原本做为皇帝就寝之所的崇政殿,本以肃穆和幽宁为主,可今日的气氛,却显得异常的诡异。而当成峤步入殿内之时,立时原本不悦的脸上,更加的不快了,两条细长美丽的眉头也缩到了一起。
望着凌乱的尸体,和满是的血迹,成峤转过了头,看向小春子,问,[他干的?]
无奈的点了点头,小春子用叹息般的声音说,[殿下,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这是谁?]无暇感叹少年的早夭,成峤现在在乎的只是,如何的善后,[什么身份?]
[这奴才也不知道,仿佛是昨个太王爷强送来的。]小春子尽量的回忆着,且边回忆,说到一半,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前两个,也是太王爷送来的。没半天,就变成了尸首了。]
[又是那个老混蛋。]成峤恨恨的喃喃了一句,顿了顿复问,[为何不早报?]
[这,皇上有旨。说要让太王爷知难而退,不让奴才们多事。]想起了那日,如此的场面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那个一身雪白无暇的皇帝,立于满是血污的殿内,用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对自己吩咐时,小春子依然是汗毛倒树。
[把这收了吧!]厌恶的转过了头,成峤步出了殿栏后,对随之出来的小春子说,[他现在在哪里?]
........
麟脂宫,虽然已经连续一年没有主人了,但麟脂宫内的一切依然如故,不知是感于观者的心境,还是桃花本就一如,在立于桃树群中的人眼中,一切仿佛都和爱人在世之时一般。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本能的吟了出来,一身暗龙纹绣衣的男子静静的站在树下,仰首凝视着繁花的枝头,一手抚住树干,如泣如诉般的,近乎无声的喃喃道,[今日桃花依旧,朕却孤身一人,风华呀,风华,若香魂无知,却又可每夜入朕梦帘,若香魂有知的话,但问卿魂在何所?]
那人静静的,凝视着淡粉色的花朵,眼神中吐露出的哀伤,毫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