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梦境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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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不足以让宇智波斑离村的动荡完全平静下来，但在已经回村的千手柱间的坐镇下也没谁敢闹的太过份。
这样也就够了，千手扉间也没办法要求太多，他只要求现下里别闹出太太的妖蛾子出来了，至于当家火影骤然叛村这件事能被当笑话至少流传个两三代什么的……反正也禁止不了他也不愿意再考虑了。
“大哥。”忙了一天的千手扉间找到了千手柱间：“我们该讨论一下你继任二代火影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先放放，我暂时还不想多心。”千手柱间一幅不愿多谈的样子。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谈？宇智波斑已经叛村了，而木叶现在非常需要另一位火影重新上位坐镇，你想让这个才建立的忍村在不久后因为势力的争夺而四分五裂吗？”
“我……”这些问题千手柱间不是没想到，只是他接受不了宇智波斑离开的真相，他甚至还怀抱着某种微薄的希望，只是刚张开口下一瞬间他便瞬身来到了窗边。
这份狂暴的查克拉，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无比的熟悉。
是宇智波斑！
“扉间，这里就交给你了。”千手柱间从窗口一跃而下，向着村外奔去。
斑，你想做什么？
“宇智波斑要做什么！！！”听到消息的大长老一下子跳了起来，身前的桌子被他拍的啪啪直响：“他是想把木叶拆了吗？”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千手扉间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我就知道宇智波一族靠不住，大哥非要和他联盟。”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暴怒之后大长老立马就冷静了下来：“千手柱间呢？让千手柱间去拦住他，不能让宇智波斑毁了木叶！”
“我大哥已经过去了。”
“希望他靠谱点。”现在唯一能和宇智波斑对抗的也只有千手柱间，只是回想起以往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斑的态度大长老又有些发愁：“希望柱间不会被宇智波斑能蛊惑了。”
“他不会。”千手扉间看向窗外，外面不停的有忍者在屋顶上跑过：“宇智波斑对大哥来说很重要，但木叶对大哥来说更重要，这个忍村对他的意义不是宇智波斑能比较的……他会做出正确决断的。”
火影楼离村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幸的是宇智波斑在放出了查克拉后便站在了原地没有动，这让已经在附近的忍者也十分的犹豫要不要去攻击。
虽然在某方面来说宇智波斑已经是叛忍他们应该去击杀，且不提能不能打过，自家火影跑路已经够丢人了难不成现在还要加一个忍者对自家火影刀剑相向的笑话？
“你们都回去。”犹豫间千手柱间已经赶了过来，先是把其他人都赶了回去再回头看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只觉得一种陌生感沉甸甸的横在两人间。
什么时候他已经不了解宇智波斑的想法了呢？
“你是准备回来了吗？”沉默了半晌还是千手柱间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无言。
“我来不是为了回木叶。”宇智波斑毫不留情的击破他浅薄的希望，对他而言他与千手柱间最后的羁绊在前几天那场切磋里已经断了干净：“我此来现身只是来带走一个人。”
“你是指……泉奈？”想到报告里提到的泉奈失踪的消息千手柱间心里猛的往下一落。
没谁更比他明白泉奈在宇智波斑心中的份量，原本还猜想泉奈是不是和他一起离开木叶了现在看来结果并不是他想的那般如意。
“泉奈我已经带走了。”宇智波斑摸了摸右眼，对着千手柱间露出丝诡异的笑容：“我今天来找的不是泉奈，是你。”
“我？”千手柱间愈发不解，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斑选择叛村又回头来找的？
而且斑说泉奈他已经带走了，可是报告说那晚宇智波斑是独自一人离开木叶的啊。
村子的结界只能检测活人。
“你杀了泉奈？”千手柱间惊讶道。
也算得上是杀了吧，回想起泉奈的身体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崩散宇智波斑一时间有些黯然。
但是泉奈的灵魂已经被宇智波斑封存在了右眼里，宇智波斑并没有把他丢在这个不知道真假的世界里。
“我没想到我们竟然会走到这一步。”见宇智波斑默认千手柱间顿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在他眼中宇智波斑就算走上了歧路也万万不会对泉奈动手的，没想到……
他既然都能对疼到心坎的亲弟弟下手，那么他们间的兄弟情份在宇智波斑眼中又算得上什么呢？
“你是说要我和你一起走吗？”心里痛苦了好一会儿千手柱间才接着问道。
宇智波斑现在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冷静，但千手柱间看出来他已经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疯狂中，不达目的势不罢休。千手柱间背后是才建成的木叶，他不愿再刺激宇智波斑。
“不。”宇智波斑把背在背后的团扇取了下来：“我要带走的是你体内的那个人。”
“宇智波鼬！还不醒过来吗！”宇智波斑骤然大喝了一声，黝黑的眼眸变成了腥红的写轮眼。
同出本源的残魂间的吸引和共鸣是无法阻断的，在几天前宇智波斑一见到千手柱间便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假，还有宇智波鼬的踪迹。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通那个女人为什么没有抹去或者封印真实的记忆，如果没有那段记忆来映证哪怕存在灵魂的共鸣他也只会疑神疑鬼一段时间罢了，没有契机的话谁会突然怀疑自己活了几十年的世界会是虚假的呢。
他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只是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唤醒没有自我意识的宇智波鼬。
“斑……”千手柱间完全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宇智波斑是不是因为什么突然疯了。不然为什么会对泉奈下手又对着他喊着什么宇智波鼬的名字？
“既然喊不醒他。”见千手柱间愕然的样子宇智波斑喃喃自语了一句，身躯庞大的九尾在他脚下出现：“那就只能杀了你了。”
“柱间，可愿与我一战？”
“如果你输了，我会毁掉这个木叶。”
听到宇智波斑的宣战之语千手柱间原本拒绝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他不想和宇智波斑打，但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阻止宇智波斑真的会毁了木叶。
“我知道了。”终于走到这一步，千手柱间眼中的痛苦都快化为实体溢出来，只是他的眼中有了决断，黑色的花纹最终出现在他脸上。
“我不会让你破坏木叶！！！”
来势汹汹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交上手。
这是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不同于以往的切磋，也不是战场上的相互牵制，为了他们各自的珍贵之物他们在彼此撕杀。
宇智波斑脚下的九尾在咆哮，千手柱间的木龙扭动着身躯。
前几天他们切磋造成的，曾安静的并排躺过的碎石滩在他们的战斗下进一步被破坏。
被破坏的何止是这一片碎石滩。
在低洼处汇聚起的水流被踩的水花四溅，和千手柱间战的正酣的宇智波斑突然想起了黄泉那次。
那一场战斗比现在更凶险，那时他和宇智波鼬还处于相互不信任相互牵制的状态，但在那种状况下他们还是以惊人的默契的逃离了两人被逼相互残杀的状态。
相互残杀……
宇智波斑的杀意在这一个词下骤然散了大半。
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封印他的记忆就是料定了他会有杀了柱间放出宇智波鼬的想法呢？
【决择……只一人得留……】
那是他们听过的话。
可恶！！！狠狠地捅穿千手柱间的分//身宇智波斑从杀了柱间救宇智波鼬的偏执中清醒过来。
宇智波鼬不能死，千手柱间不能死。
“那么……”明知道眼前的千手柱间是分//身的他没有回头。
如果被杀的是他呢？
锋利的长刀从背后捅过心脏，宇智波斑也没想到意料之中的这一刀能痛成这样。
宇智波斑曾经能隐隐的感觉到宇智波鼬太过激烈的情绪，他在赌共鸣能将自己濒死的状况传递给宇智波鼬，他在赌这样能唤醒宇智波鼬。
“还不醒过来吗？”宇智波斑用团扇撑住身子，抬手握住了穿过胸膛的长刃，手被刀锋划出深深的伤痕。
“你不记得了吗？你的弟弟还在外面等你呢。”
“斑……”
听到弟弟这个词身后握着刀的人颤抖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亲手斩杀挚友的痛苦向后退了一步。
“哪怕是你，我也要保护我们村子。”他喃喃自语道，低头看着沾上了血迹的手心：“谁也不能毁掉我的村子。”
宇智波斑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挚友，是他的知己，是他的……天启。
但是……
如果村子被毁掉了，那些才得到安身之处的村民，那些脸上才绽放出笑容的孩子，那些正在为这个村子而拼搏的忍者……他们该何去何从？
忍界太过残酷，忍者被当成可消耗的工具，孩子也要拿上武器上战场，人均寿命甚至没有超过三十岁。几乎每个家庭都失去过珍贵的家人，几乎每个人都失去过难得的朋友，鲜血与仇恨充斥在这片土地上。千手柱间自己的弟弟就被宇智波一族杀死了，不是心中完全没有恨，只是正因为在不停的失去他才能更深刻的理解和平的重要。
比起他肩上的责任，就算是斑也不能毁坏掉承载着所有希望的木叶。
可是心好痛……他的兄弟，他的挚友，曾与他抱着同样信念的知已。
他就这么亲手把长剑送进了宇智波斑的心脏。
“如果是柱间我此刻会告诉他这是在本末倒置。”宇智波斑咳了口血笑道。
在最初的最初，他们想要的只是能圈起一片保护好重视之人的地方。
“但是你不是他。”
强撑着没有倒下的宇智波斑对着他张开了臂膀。
“不要睡了，鼬。”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同一个灵魂分裂出来的个体，因为经历的多少而走上不同道路。他们相互信任又相互提防，相互依偎又相互敌对，许多人在猜测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但谁又能真的答出来呢。
宇智波斑转过身抱住了他。
哪怕有过更深层次的亲吻也只是当做为了维持生命的必要动作而已，这么带有亲密意味的动作却是第一次做。
宇智波斑的动作轻而柔，像是在拥抱自己的爱人；只是那穿透胸口的利刃随着他动作划破了千手柱间的衣服，刀尖浅浅地刺了进皮肤里。
抱住没躲的人，宇智波斑的双臂力道也大的惊人：“宇智波鼬，该醒了。”
僵着身子被他抱住的千手柱间没有动，只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后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手反抱住了他，同样巨大的力道勒地宇智波斑这个重伤之人又张口吐了口血。
“没见你这么蠢的人，竟然把自己弄了个半死。”
他的怀抱空了一些，被他抱在怀里的人骤然变纤细了不少，和千手柱间一样柔顺的长发褪变成了灰白色，力竭的宇智波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放松了下来。
他赌对了，宇智波鼬回来了。
见到他吐血的惨状宇智波鼬松了松手臂半托着他嘲讽道。
“需要我用这种方法唤醒的人也没见的好到哪去。”宇智波斑被他半托半抱在怀里，由着他的手摸索着掰断还杵在他背后的长刀，至于刺进体内的部分暂时还不能拔出来，这一刀直接捅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刀一拔宇智波斑铁定得失血过多而死。
“不是没醒过来，我只是没办法冲出柱间的意识压制。”宇智波斑说道：“他的意识很坚定……外加有另一股力量的帮助，要不是他因为手刃你而心神大乱我还抓不住机会冲出来。”
“这赶着被人捅刀的经历还真是第一次。”找到人了宇智波斑心里也不急了，他甚至还有心情靠在宇智波鼬怀里调笑道。
“可被同一个人捅穿心脏的经历你可是第二次。”宇智波鼬不给面子的冷哼道。
“说的好像你没被捅过一样。”宇智波斑同样冷哼了一下。
“想吵出去再吵吧。”宇智波鼬掰断了他胸前的刀刃，抬了抬头示意他看周围：“现在我们该想的是如何出去。”
黑白的色彩在两个人的对话间悄无声息的脚下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又势不可挡，脚下的水流由流动变为静止，褐色的岩石褪去色彩，不祥的色彩已经爬向了远处。一切都褪去了色彩，一切都变成了静止，只除了他们两个人。
“真是诡异的场景。”宇智波鼬轻声感叹，他突然想站到高处看看木叶里是不是也全都变成了这种黑白的模样。
“看上去很像我轮回眼的空间能随意制造东西。”宇智波斑环顾四周：“只是我怀疑这里面的人并不全是虚假的。”
至少泉奈不是。
“有一部分是真人？”宇智波鼬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们的身体只是个容器，只是我在怀疑那些容器里有灵魂，而且只要本人满足了灵魂就会脱体而出，身体也会崩坏。”
“至少泉奈是这样……”
“那个女人的实力很强。”宇智波鼬的还记得他们俩被毫无还手之力的拖进来的场景。
“确实很强。”宇智波斑赞同道，他离村那几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那女人的实力远高过你我。”
“也不知道和那个辉夜谁强谁弱。”宇智波鼬和他对视了一眼，皆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野心来。
他们可不是觉得对方强大就会认命的人，反而因此而充满了战意和野心。
本以为自己打败了柱间后已经站了忍界的巅峰，如果得到十尾宇智波鼬自认能并肩六道仙人辉夜也不是不能打败，没道理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打败的人他打不赢。没想到又蹦出了更强大的敌人，这也表示他们的实力还能变的更强，他们还能走的更远。
如何不高兴？如何不兴奋？
“不管是不是轮回眼造出的空间。”两人心意相通只需对视一眼尽皆明白对方的野心，当即又换了个话题：“既然那日能用轮回眼从黄泉离开这次估计也同样可以。”
“应该可……”宇智波鼬的话一顿，和宇智波斑一同抬头望向天空。
“晚上好。”已经黑白的天空骤然出现了一抹亮眼的色彩，身着红衣的女人就这么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这两天可让我累的够呛。”看着宇智波斑，女人笑着摇了摇头：“一边盯着外面一边还要废大精力给你构建世界。”
宇智波斑骤然叛村不是兴致突发，他这几天几乎跑遍了整个忍界。不但自己跑他还抓了好几只鸟共享视力然后催使着它们往着四面八方飞，这样女人就不能仅仅构建出宇智波斑附近的世界，在宇智波斑的动作下她被逼把整个忍界都构建了出来。
“既然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浪费这几天到处乱跑？”
“想试一下你的极限是多少而已。”宇智波斑说道：“你比我想的还强。”
幻术固然能随施术者的心意随意构建场地，不管是质量还是时空，幻境里的一切都由施术者主宰，但越真实的幻境需要的查克拉就越多，宇智波斑这几天跑遍了忍界也没能找到明显的破绽，在某些方面也反应了女人的实力。
“你确实不容小觑。”女人点了点头：“比我想的还要聪明，是我轻忽了。”
“既然把我们拉入幻境里就不要留下破绽。”宇智波斑说道：“把记忆做成梦境来混淆真实与虚假的界限是你最大的败笔。”
“不是我不想消除你们的记忆。”女人没有生气，对着他解释道：“而是我不能。”
“你们的意识在对抗，拒绝虚假的记忆替换真实的记忆，除非我把你们暴力洗脑成白痴，当然我不能这么做。所以我只能把记忆弄成梦境让你以为只是做了个梦将信将疑，至于宇智波鼬，我之前让他重生就封印过他一次记忆，结果也只拖了十几年就被他自己解开了，这次他的意识抵抗比你还强，我就只能把他整个人强制封印在千手柱间的体内了。”
“不过这么快就认定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你还会纠结一段时间呢。”
“我只认我想认的。”宇智波斑说道，他不管哪个世界是真是假，当他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就算这个世界再真他也认为是假的。
“也太相信自己了。”女人夸奖道：“不过坚持自己的想法也算是个优点吧。”
“这个世界也不仅仅是幻境吧？”见女人又摆出了一幅可以长谈的模样宇智波斑也乐的和他多聊一会。
“你既然能看穿到这一步？”细细感知了一下女人咂舌道：“你带走了宇智波泉奈的灵魂？”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是的，这个世界不仅是幻境。”女人挥了挥袖子，木叶村里那些静止不动的人影但如沙般崩溃开来，只余下点点光点飘逸。
“这里面的大部分人在某种方面上来说是虚假的，但也是真实的，这个时期还没有泯灭的灵魂我都拉过来陪你们俩玩了。”
她既然能将宇智波斑的灵魂从黄泉里取出来自然也能取出其他人的灵魂。
“现在也该送回去了。”飘荡在空中的灵魂骤然消失。
“这是菜雅子的灵魂。”最后女人温柔地将这一个向她飘来的光点合在掌心：“本来还想着趁机让你和她培养点感情呢。”
“毕竟她是我为你创造出来的最适合你的妻子……”
“什么？”扶着宇智波斑一直没说话宇智波鼬皱起了眉头。
女人还有些遗憾：“在我的计划里菜雅子应该是你的妻子的，她的血脉不错，能为你生下血脉完整继承下来甚至血脉能变的更强大的孩子的……完美的妻子。”
“菜雅子的血脉，她是千手家族的？”宇智波鼬想到菜雅子那惊讶的医疗天赋和能使用自然之力的体力心里一突。
他怎么没想到呢，看样子完全被上一世千手家只剩了个纲手的消息给蒙蔽了，可能姓着千手的只有纲手一个，但有着千手家血脉的人应该还有不少的。
“菜雅子的母亲是千手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好像就是你那个时候大长老的外孙女……”女人歪了歪头有些不确定道：“血脉还是不错的，正好你已经出生了，在发现她怀的是个女孩时便顺手帮了一把，把菜雅子的血脉提纯了。”
如果没有千手族的血脉菜雅子做为一名普通的公主哪里能汇集自然之力催发种子，也是宇智波鼬没想太多忽略了这一点。
“本来想给你当妻子的，如果你们两培养出了感情我不介意在事后为她塑造出一副身体。”
女人将菜雅子灵魂送回黄泉，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结果你看不上她，她自己好好的公主不当非为了什么自由去当忍者，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安排好的路不走非自己往死路上走。”
见女人一幅全然为他们操心的模样，宇智波斑讽刺的笑了起来，“我把整个忍界当做舞台，把上面的各种势力当成棋子来算计以求来达到目的，没想到我最终也只是别人的棋子而已。”
“实力为尊而已。”女人微笑：“谁的拳头大谁够聪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谁都懂，凭什么宇智波斑自己能做得别人就做不得了？
“更何况我也没把你们当棋子，帮你只是与故人的一个交易而已。”停顿了一下女人眼中流露出倨傲之情：“我的敌人是你们难以企及的存在。”
“我比他更早一步来到这个星球所以这份东西便属于我了，但做为交易我帮助你，让你在他到来之时能有一战之力。”
说着说着她冷笑了起来：“大筒木辉夜真是愚蠢，竟然妄想用那些造出来的垃圾来对抗他。”
“你是大筒木的族人？”宇智波鼬从她的话听出了一些信息。
“我是大筒木的族长之女。”女人也根本没瞒他：“我说的真正的大筒木一族，而不是流落到这个星球的大筒木一族，他们在族内仅仅是一条分支而已。”
“你来这个星球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宇智波鼬追问道。
“等你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在这方面女人没有说再多：“我说过的吧，这是个选择，因为灵魂的不完整导致你的体内查克拉的循环构建的也不完整，你的身体已经败坏到一定程度了，只有灵魂重归完整你的身体才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选择吧。”女人对他们说道：“回归完整还是继续分裂下去。”
实际上摆在他们面前的是要宇智波斑生，还是宇智波鼬生的选择。
在这一点上他们俩根本没有犹豫。
他们说道：“我们不选择任何一条路。”
“为什么？”
女人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斑，宇智波鼬是宇智波鼬。”宇智波鼬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已经是不同的个体，哪里来的回归整体一说？”
“残魂对完整的渴求是你们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的，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回归一体？”女人无法理解。
想到她有事无事看到的一些东西和听到的一些流言，她的思维被带的偏了一下：“该不会你们真的爱上了对方了吧？”
爱？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在他们而前说这个问题了，在一干人的努力下一直正直的不得了的两个人脑回路终于抵抗不住的也跟着偏了一下。
伴侣是男是女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宇智波鼬来说都没问题，只是为什么没考虑过对方呢？
有谁比对方更有吸引力？
灵魂共鸣摆在那里呢。
有谁比对方更有默契？
脑回路都一样还谈什么默契不默契。
有谁比对方的实力更得自己认可？
除了柱间好像也只有对方了……
生活方式不同有磨擦？
不可能的，他们的喜好完全一模一样。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那些传的乱七八糟的流言也不是没有一点根据的，除了生不了他们俩在某些方面来说确实很配。
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呢？
在各种无意识的逃避下两个人终于第一次正面面对了这个问题。
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宇智波鼬对“爱情”这一种感情的定义都十分的茫然，他们有过亲人，有过兄弟，独独没有过爱人，心动是什么感觉他们并不了解。
也许是，也许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仅仅一种感情是说不清的。
见他们俩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的模样女人便以为他们默认了。
“自己会爱上自己？”她喃喃道：“这可真让人惊讶。”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他们俩不愿融合的态度了。
“我并不觉得只有这两个选择，只是你只给了我这两个选择罢了。”宇智波鼬没有被这两者存其一的选择难到，他微微勾起唇角，黑白分明的眼球转化成莹紫眼球有着旋转花纹的轮回眼。
“我能找到想要的选择。”
“没有比轮回眼更高层次的眼睛，我想出去你也拦不住。”
这回女人没有出手，冷眼看着宇智波鼬的轮回眼将两个人吸入旋涡中。
“也许有别的路……但当真以为出去了就能逃脱灵魂融合的选择？”沉默了半晌她举起袖子，遮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那可真是个……傻瓜。”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梦境篇（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