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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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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安向城洗完澡,想下楼煮点吃的,如今他靠不了那个妻子了。他到了厨房,开了灯,在冰箱前看到了童谣,她蜷缩地靠在冰箱门上,抱着一瓶红酒,颓风得像个酒鬼。见她这幅模样,有些忍无可忍,他弯腰,夺过她怀里的酒瓶,看了一眼已经去了半瓶,他压抑住自己的怒气道:“你的酒量倒是很好。”
“过奖。”既然酒被他抢了去,她再要一瓶就好了,她懒洋洋地站起身,像幽灵般晃到酒柜前,把每瓶酒都指了一遍。“喝哪瓶?”
他看着她踮起脚拿了微微颤颤地够了一瓶,不能再让她喝下去了,对付一个任性的酒鬼,麻烦得很,他大步向前,冷不防地抢过她手里的酒瓶,她一怔,仰头不甘示弱地望他,他隐忍道:“还没喝够?”
“不够。”她转身垫着脚又去够酒,她嘴里埋怨,“我知道你喜欢的酒都放在上层,你是舍不得了?”
他放下酒瓶,伸手拦住她,“也该闹够了吧?”
“要你不得,要瓶你的酒还不可以?”
“有完没完?”
既然和他杠上了,童谣也没打算乖乖收场,她继续去伸手,安向城大手一捞,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继续疯疯癫癫的,没想到她使劲力气,推开他,逃脱的她又迅速地一手一瓶,提了两瓶酒。
“不要再喝了。”
童谣却得意地炫耀手里的酒。
安向城走到她跟前,见他靠近,她将酒抱进怀里,用背堵着他,他手长,一下就摸到两瓶酒,她着急躲,两人争夺起来,在他抢到两瓶酒后,她气急败坏地猛朝着他的手臂咬下去,他低沉的声音警告她:“松开。”她索性双手一起抓住他的手臂,继续咬下去,直到咬出血也没松开。
让她发泄吧。他任凭她咬着不放开。
血腥味在齿间散发开来。
她松了口,齿痕明显,血液鲜红,她有些害怕。
“满意了?”他问。
她有种无脸见江东父老的愧疚,为了掩饰,见安向城有些松懈,她抢过他手上的手上握着的酒瓶,饥渴似得拔掉瓶塞,立马咕噜咕噜喝下。
她还不停歇?他不顾手上的疼痛,再次和她抢夺起来,他单手和她双手的较量不相上下。
最后,那瓶酒从两人手中脱落,砸到了地上,安向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童谣,用身体围住她,防止碎片溅到她身上。这是一个本能动作,没想到她问了一句:“你是在乎我的。”这样的一句话让他立即松开她,只应她:“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叹息道:“可惜了一瓶好酒。”
“我拿扫帚。”说完他就放下另一瓶酒,准备走出厨房,没想到听到了她的一声尖叫,回头看到她蹲在地上,手指上淌着血,她手里还握着玻璃碎片,他着急去到她身边,蹲下抓住她的手,再掰开她的手,取出她手里的碎片,扔在地上,随即横抱起她,嘴里说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看你真的是在乎我,对我有感情。”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再次检查她的手心,一条约两厘米长的划口还在流血,他嘱咐道:“别动,我去拿药箱。”
等他拿了药箱回到她身边,他看到她正看着自己手里的伤口,便问:“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心疼吗?”她反问。
他无视她的话,开了药箱,拿了纱布、剪刀和生理盐水,他拉过她的手要给她消毒,她却缩回手,说:“回答我的问题。”
止血重要,他答:“童谣,别强人所难。”
答非所问。
他继续道:“我们不过是结婚,何必扯上感情?”
“那是错的,安向城。哪有夫妻间没有感情?”她着急地否定他。
“你选择和我结婚时,也没有爱上我,那个时候你不也同意婚姻和感情是两码事?”
说得像是她错了,她没有好好按照原计划进行,破坏了轨迹,才造成自讨苦吃的局面。“那现在呢?”
“喜欢一个人还是不喜欢一个人,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是成年人,要对自己负责。”
他的语气很平静,用词也简单,道理浅显易懂。“有没有可能?”最后寻找,希望能给快要窒息的她找到一根稻草。
“目前没有。”
还是那个将自己撇清关系,冷冰冰的安向城。
“这道伤,算是对咬你的赔罪。”她伸出手后不再说话。
安向城怔怔看了他一眼后继续为她消毒,然后替她包扎。
替童谣包扎好后,他嘱咐了句:“早点休息。”就回书房了。头一次见到如此激烈的童谣,原来她也有性情刚烈的一面,他只希望她能早点恢复平静,别让他烦心。
他看不下案件,躺在靠椅上听音乐。
不一会,有敲门声,他知道是童谣,就没有理睬,一般情况下她自己会进来,可等了两分钟,没听见开门声,他起身开门,开来门之后没发现童谣,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在地上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后来几天,安向城很少和童谣碰面,她总是早出晚归,见面也多说话,就算难得给他备了晚饭,她也早早吃完就回楼上了,不是打游戏就是躲在摄影棚里。
有一天,安向城实在忍受不了外面的油腻的食物了,决定和童谣缓和关系。他下班前给她打了电话。
“喂,是我。”
“我知道,有什么事?”
“晚上吃什么?”烦腻了外餐,他想回家吃顿饭。
“我没买菜。你自己外面解决,我晚上晚点回家。”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
“童谣……”
“没事我挂了。”
接着,他就吃了闭门羹,只能约秦夏吃饭。
到了周末,安向城一天未出门,想总可以吃一顿家常菜了吧。结果,真的是一顿,吃了午餐便没晚餐,童谣说她晚上有事出去,晚饭让他自己解决,还给他留了外卖电话,他知道她想躲他,不过如果给她点时间调整好自己,可以不再扯上感情的话,他倒是愿意大方给她时间,原谅她最近的做法。
安向城准备自己做意面的时候,秦夏刚好来访,他便多做一份,秦夏喝着汽水挖苦道:“又被童谣放养了?”
“要吃面,少说话。”
秦夏笑:“既然娶了人姑娘就对人家好一点,她也不是欠你的,别让你和她之间整的和合作伙伴一样。”
安向城懒得理秦夏,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来显是物业。
“安先生你好。”
“你好。”
“我是物业处小吴,接到保安电话通知说刚刚在小区里发现安太太晕倒在路上,应该是跑步的时候突然晕倒。”
“叫救护车了吗?”
“已经打电话了。”
“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B区15号楼绿化带。”
“我马上到。”安向城立马关了火就往外走。
秦夏跟在后面问:“怎么了?紧张兮兮的?”
“物业打电话说童谣晕倒在路边。”
“那这可是大事。”
医院里。
“安太太过量运动,加上贫血才会晕倒。”医生向安向城解释。
“需不需要做全身检查?”安向城冷静地问。
“如果家属不放心,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安排检查。”
“好的,谢谢医生。”
“不用。”医生走出病房。
秦夏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液说:“你们最近是怎么了?一个手上有牙印,另一个手上有伤口,打架了?”
“你快回去吧,别打扰她。”
“哟。千年冰山终于决定下凡关心凡人啦?”
“既然你闲着,买点粥回来,等谣谣醒了吃。”
“得了,遵命,省的我在这讨人嫌。”
“皮蛋瘦肉粥吧,童谣喜欢。”
秦夏出去后,安向城坐下,等童谣苏醒。
童谣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有些惊讶,看到安向城,更有些惊讶。
“醒了就喝点水吧。”他起身为她倒水。
她缓慢地坐起,接过安向城手里的被子,抿一口就放下。
许久不曾像现在这般两人共处一室相处着,彼此都有些尴尬。她将水杯放下,双手揉搓,没有说话。
“运动虽然好,但不要过量,而且医生说你贫血,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去跑步了。”
“我自己会注意。”她答。
“最近是不是没吃晚饭?”
她没回答。
“你是想干嘛?”
“减肥。”
“好端端的减什么?你也不胖。”
“何一静比我瘦。”
所以需要减肥?“你没必要拿自己和她比。”
“是不自量力?”
“没那意思,你身材比例也不错,过度追求减肥对身体不好。”
“我以为你喜欢。”
之后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窸窸窣窣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