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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不伤心 虽然何沛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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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舒朗看着站在一旁已经结完账地淡定地提着两个袋子的何沛峰,支支吾吾道。
“哪个?”何沛峰挑眉,看着舒朗。
“就是……”
“你到底说不说?”何沛峰按响了车钥匙,准备上车。
“就是你威逼利诱!色诱!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屈服的。反正结婚这件事就是不行!”舒朗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完的。不管何沛峰这几个月来展现的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不可抗拒,舒朗还是不会屈服的。
开玩笑!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诶,怎么能让他乱来。
虽然何沛峰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舒朗是看脸的人吗?
“哈哈哈哈哈……”何沛峰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舒朗看着一旁笑得很没有形象的何沛峰,无语极了。
“笑你啊。”何沛峰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舒朗以为何沛峰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谁要跟你结婚了?”何沛峰已经笑到肚子疼加脸僵的程度了。
“不……不是你吗?”舒朗看着何沛峰的反应,竟然也有些犹豫了。
“哈哈哈哈哈……”何沛峰却根本停不下来似的,又手指着舒朗,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婚纱店?还给我买婚纱?”舒朗也有些脸红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丢人!
何沛峰却还是再笑,而且是完全停不下来的样子。
舒朗只好等他笑完了,才能跟他好好沟通。
“我忘了跟你说了。”何沛峰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舒朗,一定是他何沛峰这辈子见过的,最逗的人。
“那你快说啊!”
何沛峰想了想,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请帖。
舒朗接过来,打开。是封英文的请帖,虽然舒朗的英语并不太好,但还是能看懂上面的意思。大概是说一个叫夏嶶的人要和一个叫John的人结婚了。婚期正好是这周末。
“夏嶶是谁?john又是谁?”这两个人,舒朗都不认识啊。何沛峰给她看这个干吗?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大学曾经有一个女朋友吗?”
“记得。”舒朗点点头。
难道是她?
可是,何沛峰的前女友结婚,关她什么事?
“她在国外读书好多年,跟以前的朋友都没有怎么联系了,有在联系的,也都已经结了婚。所以她想请我帮忙,给她找一个伴娘。”
“原来是这样。”舒朗舒了一口气。
那她刚刚,真的是!丢人丢到北冰洋去了!
“不过,你刚刚还真是,差点没把我笑死。”何沛峰又打算笑话舒朗。
舒朗只好白了他一眼。
“你再笑,再笑我就不去了!”哼,她舒朗也是有脾气的。
“行行行,不笑就是了。”
“快开车,带我去吃饭!”舒朗怒视何沛峰。
何沛峰识趣地闭上嘴,忍住笑,乖乖开车带舒朗去吃饭。
“停停停,停一会儿。”可车刚启动没一会儿,舒朗却忽然让何沛峰停下了。
何沛峰也只好停下车。
舒朗像只疯了的野兔一般,跳下了车,蹿到了马路对面的那条街。
何沛峰想追上去,却不料正好遇上红灯,等绿灯到了,才紧赶慢赶地追了上去。
这周围都是与婚庆有关的店铺,此时,舒朗正站在一个珠宝店的窗外,看着里面摆着的一堆钻戒。
说实话,钻戒的样子很普通,款式甚至是有些陈旧。看样子,似乎是卖不出去。
舒朗看了一眼价钱,掏出了口袋里的银行卡。
一个月的工资,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你要买这个?”何沛峰看着一旁入了魔似的舒朗,问道。
“嗯。”舒朗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店里。
那店铺里的员工见到舒朗,就好像干旱荷塘的里的鱼见到水的样子。
态度要多好有多好,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舒朗还真是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做顾客就是上帝。况且这钻戒的价格还不贵,倒还真是值了。
珠宝店里的员工恐怕也是头一回见着这么爽脆的顾客,甚至都没有试戴就把钻戒给买下了。虽然这钻戒并不是很贵,也正值打折,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毕竟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这就买下了?”何沛峰看着购物比他还爽快的舒朗,瞠目结舌。
买这钻戒的整个过程,恐怕还不超过一分钟吧?
“走,去吃饭。”
自从舒朗上车之后,就一直盯着手中的钻戒,迟迟不愿松手。
何沛峰在一旁孤疑地看着舒朗,问道:“这钻戒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嗯。”舒朗点点头,手还是不忘在钻戒上摩挲着,如获至宝。
“可以说来听听吗?”
“好多年前,爸爸在这里上班,我和妈妈暑假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找他。有一次,他带着我和妈妈逛到了这里,就看到了对面的那家珠宝店。也就是在橱窗的那个位置,也摆着一对钻戒。那个时候的爸爸还买不起钻戒,他就偷偷跟我说,如果将来我有出息了,而他还没有存够足够的钱,那就由我买下钻戒送给妈妈。妈妈其实是个大家闺秀,和爸爸私奔之后便与娘家断绝了关系。活了一辈子,一辈子甚至连个婚礼都没有。刚刚你开车刚好从那里路过,我便想过去看看。”
“是这对吗?”
“舒朗摇摇头。这么多年了,还能有什么东西是完整不变的呢?”
舒朗好像是在说这对戒指,又好像是在说这世间的很多很多事。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舒朗摇头。
“没……什么,就是看你好像突然有些伤心。”
“不,我不伤心。”舒朗坚毅地抬起头,将戒指收回了戒指盒里,小心翼翼地放好。“我守护不了自己的爱情,却可以守护爸爸妈妈的爱情。那样就可以了。我不伤心。”
何沛峰看了一眼舒朗,一时间无言以对。
似乎前方再多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也都成了虚幻。
似乎这一刻,只有舒朗是真实的,是他可以触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