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明轩之旅》爱新觉罗泽轩

64、第 64 章太后驾崩 64太后驾

　　64太后驾崩

　　“皇奶奶，您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到处有人议论孙儿的婚事，孙儿去了，就有那些朝臣私底下询问，还有各种名义进宫的命妇啊，好像是盯着一块肉一样，这挨着谁的就被一块肉似的盯着，可让人难受了，司徒轩说道。

　　太后听到司徒轩这话，挑眉，“怎么这么没出息，这等阵仗就让你受不了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想当年你奶奶我可是从选妃一路选上来的……”

　　“想当年你父皇，只要是进宫来见太后的小姑娘，哪个他没招惹过。”老太后笑着揭父皇的短，司徒轩看着老太后，这老太后可以说儿子好色，他可不能说自己老子，顾左右而言他。

　　“皇奶奶，孙儿如今还真没什么章程。”司徒轩有点回避这个话题。

　　“你母后去的早，这事情说不得是我老婆子也要多操心，那边华贵妃做事情也算妥当，这些年你的事情已经一拖再拖，如今这战事已经结束，朝堂也会安稳下来，你要登基大位，这现在的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后宫之主。这家宅不宁，可不行，所以老婆子我肯定会多一把手，你能理会就好，如今我在这里，后宫还算安稳，到时候如果你封了皇后，上面华妃若果是太后，华妃是行伍出身，这而里面也有诸多不妥当，你的皇后，必然是阁老或者六部里出来的，武将里，勋贵里，清流里，包括民间都有一些妃子，才能恩泽普及。皇家婚事从来都是为政治和利益铺路的，你应该是想明白的。而且这后宫啊，还是得靠自己，如今你看华贵妃出了头，之前甄贵妃何尝不是风光无两，这华贵妃，你也要心里有些成算啊。

　　司徒轩闻言，肃容道，“皇奶奶，并不是孙儿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些事情急不得，也无须太过于担忧，虽然说未雨绸缪很重要，但是也不能着急束缚了手脚，如今韬光收敛，等的年纪越长，越懂事了，自然处理起来就游刃有余，还是我年轻，有大把时间。如今孙儿只求奶奶能多活几年，好歹对孙子多一些照应，之前每日忙于政务国事，都不曾好好孝顺奶奶。”

　　“轩儿啊，孝顺奶奶的人并不少，可是可以帮奶奶完成大庆朝伟业的只有你。以前我们汉人老说蛮夷蛮夷，想那苦寒之地，或着南方诸多藩国，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罢了。之前我听史书说前辽代就有萧太后，如何了得.当年她对辽国的大规模改革。释放奴隶、奖励农耕，厉行廉洁、治理冤狱、推行《唐律》……监狱渐渐清空，农田里的耕牛和牧场上的马匹多了，奶奶我在施政上并无什么高明之处，但是也保住了大庆的江山， 老太后望向司徒轩，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司徒轩感觉到不妙，已经深切感受到太后估计是要托孤了。

　　主政几十年，当年天真烂漫的少女也成了成熟的政治家。当大庆太宗皇帝去逝时，邱贵妃手握一纸长子光华继位”的遗诏，心如明镜——大庆这是第三代皇帝就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当年中宫无出，邱太后和本来的皇后朱皇后，共同封为太后，这些历史司徒轩是知道的，遗诏保护不了孤儿寡母。她牵着11岁的儿子，召来大臣，内阁学士，就是如今辅助光华帝的阁老，含泪问道：“我该怎么办呢”

　　帝王病榻流泪托孤，能叫臣子肝脑涂地。更何况，还是两个年轻的寡妇，楚楚动人的太后。几位股肱之臣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当场盟誓：“只要你信任我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后来光华帝年纪渐长，光华朝开科举、兴儒学;整顿农耕。大庆朝逐渐恢复了生机，从明末的战乱破败中，重新建立了家园，也有了“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的琅琅书声。只可惜光华帝本身胸无大志，得过且过，且好色成性，又偏听枕边风，之前后宫也管制不住，闹的不可开交，皇后，贵妃之间斗的天昏地暗,皇帝只顾一味的好色，朝堂上几乎被内阁架空，彻底成了傀儡皇帝。

　　司徒轩顺着太后的话，“父皇还是做了很大贡献的，至少你看留下了一堆儿孙，孙儿只是想跟太后说，我挺喜欢这些兄弟姐妹的，也算是帮助我司徒家族开枝散叶了。

　　太后瞪眼，拍了拍司徒轩的手，“小滑头。”说道，“这么多年了，你父皇，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他分内之事，也是你将来份内之事，但是也不能只有这点出息，好男儿应该志在千里，执宰天下。

　　太后扔了个大题目只能接着，硬着头皮道，“太后说的是，孙儿会努力。”

　　“只要不是嘴上说说就行。”来太后满意满意了。

　　无论怎么样，司徒轩都是明白的，看着老太后渐渐按下去的的脸色。心情也不好，据说，有位女士告诉大诗人——伏尔泰：“女人在用软弱武装自己时，最强大。”司徒轩看着老太后这一生，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充满了黯然。

　　其实思考，老太后当年就是做了两件事情：其一，控制内政。勋贵也好，清流也好，文臣，世家，武将，统统不得罪，而与朝廷为敌者，打;为我所用者，拉。其二，拓展外交。南边的藩国，北侧的鞑靼，瓦刺，东方的后金，朝鲜，乃至西洋的佛郎机，东洋的日本，……这些浑身长刺儿的邻居，外来的虎狼，哪个都不好惹。近也不是，远也不是，大庆国邦交全靠这个女人拿捏分寸。女人流泪，意味深长。这使光华帝懦弱的原因之一，母强而子弱，死后的权力交接顺风顺水。老太后深知轻重缓急：先抓“枪杆子”，把宫廷宿卫、南京留守这几个要害部门，换成自己的心腹。再立新规矩，尤其是那些牛气哄哄的宗室亲王，严令“诸王归第，不得私相燕会”。说白了，就是剥夺印把子，然后集体“软禁”。

　　当然，也有骨肉相残的时候。碰到这种事儿，太后不怀半点“妇人之仁”。亲人沦为绊脚石，照样铲除。比如，另一位朱太后，和她两攻相争，就被她处理的很干净，虽然很多人怀疑东太后之死有蹊跷，但是并没有半点破绽可抓，成了大庆的悬案.

　　比如当年的朱三太子，纠结了明朝的一些余孽，还没来得及拥兵篡权，就被抓进了监狱。手起刀落。

　　又后来有其他先帝的皇子顶撞光华帝，朝野上下，都密切地关注动静。结果，非常干脆：赐了看守祖陵，发配南京汤山!相关党羽，一率活埋。

　　此后，太后的娘家亲戚，姑苏慕容家，贪赃枉法，勾结外族，也下过毒手，没说的，手起刀落——杀了。

　　甚至当年有人指责道：“好华仪而性无检束。”“后天性忮忍，阴毒嗜杀，神机智略，善驭左右，大臣多得其死力。”这叫什么话残忍、嫉妒、放荡、嗜杀……一大串贬义词，恨不得把太后说成了女罗刹。

　　俗话说：“兵不斩，将不齐”，更何况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呢历代金阙下，都埋着累累白骨。为了坐稳江山，铲除异己，根本不算什么过错。尽管老太后大开杀戒，她的追随者却越来越多。莫非，文武大臣都是白痴他们一肚子“转轴儿”，看风使舵，个个儿都是“老油条”，如果不是真心拜服老太后，又何必对一个女人“咸竭其忠”、“尽其死力”呢说到底，还是相中了她的品质与才能。

　　无论外面的评论措辞再刻薄，也抹杀不了老太后的人格魅力。胜利者若无其事地擦干了两手血迹。“血泪账”永远核算不清楚。自己流泪，别人流血，还不是给逼的吗?人世间走完这一回，老太后长出了一口气，她憔悴地一笑，两腮泛起了久违的红云。

　　当日老太后病逝于慈宁宫宫，终年六十七岁。

　　老太后的离去令司徒轩和大庆朝悲哀异常，他几乎寝食俱废，那一天，天降大雨，瓢沱大雨，掩盖了司徒轩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那一夜司徒轩哭泣到呕血，整个人都昏沉沉的，还好有内阁在，在内阁的决议下，秘不发丧，次日就安排司徒轩登基大典。

　　老太后被人用了大量的冰块，遗体藏在冰窖中，同时严守口风，守在身边的太监宫女，不确定的一律斩杀。务必关注口风，严守秘密。

　　这位大庆朝的老太后，还是走了，虽然滴滴答答生病有一段时日了，但是走的时候依然在众人心里撕开了一个伤口。也许在苍茫的历史上，后妃数不胜数，然而通观下来，邱太后这一生可谓传奇，私生女的身份，不但给了她美貌，还给了她特别的身世，来自四川唐门的武侠世家，成年后入宫，不但建功立业、彪炳史册，而且还真正享有了大庆朝江山几十年，虽然一生只有一子，没有其他所出，可见邱太后年轻时候，也不是很得宠。但是这唯一的皇子还是登基做了皇帝，更重要的是，在晚年，她还是迎来了她得意的孙子，司徒轩，她是带着满意而离开的，而最后临终的托孤，也是让司徒轩从心里更加认同这位皇奶奶，这不平凡的一生。而过去这些年，作为一位妇人，老太后对大庆的功劳是很大的，而且这些年大庆治理的并不错，最后的这战乱和一位深宫的妇人并无关联，毕竟鞑靼铁骑的入侵不能左右，只是无论如何，司徒轩还是得接受，这一路照顾自己的皇奶奶还是走了。永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