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明轩之旅》爱新觉罗泽轩

34、33锦衣淮安 33锦衣淮

　　33锦衣淮安

　　世人都知道，锦衣卫乃太、祖亲创，最初的作用是“掌直驾侍卫，并仪鸾诸事”，意思就是当御前侍卫，然后负责皇帝出巡祭庙之类的保安和仪驾等等，后来又帮太、祖皇帝铲除了不少功臣和贪官，于是除了御前保安护卫以及仪仗职责之外，又加入了后世国安局和反贪局的职务，成祖年间重新恢复锦衣卫，诏狱凶名天下皆知。如今掌管锦衣卫的指挥使则是顾淮安，乃是东林党一脉，是以江南士大夫为主的官僚政治集团。

　　如今甄家势力颇大，以东林书院为首的书香世家和甄家这样的功勋世家是天生的矛盾，两者之间因政见分歧发展演变形成在朝堂激烈的党争局面。书香掌握了朝堂，功勋里掌握军队，所以才有了之前朝堂上，文官们以死相谏，武官无所动的局面。不过这些东林人士讽议朝政、评论官吏，他们要求廉正奉公，振兴吏治，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反对权贵贪纵枉法。这些针砭时政的主张得到当时社会的广泛同情与支持，司徒轩也是非常认同和支持的，不过他现在还没有上位，也出不了什么力气，但是东林党人的这些政治诉求，无疑是也遭到宦官及其依附势力的激烈反对。所以在明朝东西厂和文人之间的斗争厉害，那个战斗指数真是恐怖。

　　如今呢，又有功勋世家在那里支持，文官们相对还是弱，不过这群文官因此也格外团结，是拼了命的和功勋斗，和东西两场斗，而且他们也厉害，竟然掌握了锦衣卫，估计是在明朝吃了苦头，如今抓了锦衣卫来斗两场。

　　因为保和堂和锦衣卫来往密切，司徒轩是上午顾淮安一上班就以送药的名义见到了顾淮安。这顾淮安有个特点。曾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而且这个顾淮安，入得锦衣卫，做到一把手指挥使之后，就和家里分宗，竟对外宣布终生不娶。

　　司徒轩对这个顾淮安是有相当尊敬的，知道他是因为这个职位，怕不得善终，所以不想连累族人，家人。

　　初见顾淮安，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目光炯炯有神，一把绣春刀，更是让人觉得武功深不可测，但是偏偏又是温文尔雅，让司徒轩想起昔日新龙门客栈里的那个周淮安，应该也是这样的人吧。

　　司徒轩送上的是药茶：顾指挥，这是保和堂刚研制的金风玉露丸，可以治疗身体暗疾，顾指挥多年奋战江湖，劳苦功高，本王特意上来，还请顾指挥趁热喝了。

　　顾淮安平时和轩王爷接触不多，但是知道司徒轩的保和堂，也知道这位王爷在外界颇有贤明，且早年在寺庙里修行，他也是得了太后的旨意，暗中派人保护过，只是司徒轩不知道而已。

　　如今看着司徒轩，倒是觉得出奇的好容貌。白衣如雪，面容完美无瑕，虽然是少年人，确有着挺秀高颀的体格、仿从晶莹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来的轮廓，更有似是与生俱来的洒脱气质。

　　司徒轩被顾淮安这么一打量，面孔一热：莫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今日起早了，没洗干净？

　　顾淮安一时尴尬：轩王殿下，臣一时看到殿下，想起故人。忘性失态，还请原谅。

　　司徒轩心里一楞，想起故人，莫非是自己那个亲身母亲，虽然他是穿来的，但是那个牡丹的女子确实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也就是他今生今世的生母啊。于是小心翼翼：故人可是名牡丹

　　轩王爷声音轻轻，对顾淮安来说，则是万斤之重，冷汗直冒：轩王爷，此事莫要再提。

　　司徒轩明确知道了，这顾淮安和自己的牡丹亲娘绝对有一腿，只不过还不是时候。：这药茶已冷，顾指挥还是别喝了，说罢要去倒掉。

　　顾指挥一听：立即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司徒轩叹口气：造化弄人。顾指挥，我实话和你说了吧，这茶不是毒药，确实我对你试用的一个法门，你以后每隔半年会发作一次，必须要我自己亲手施法，或者服用我的特质糖丸，方可解。这生死符或疼痛难忍，或奇痒无比，早知道你和我还有这样的渊源，我就不该用此手段。原是我刻意利用你，已经入了下流。且让我为你解此毒吧。

　　顾指挥哈哈大笑：不用解了，王爷有此打算，肯定是做全了谋划，你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吧，只是不知道轩王爷有何打算。说起来，就是你要我的命，我也是不会摇头的，原是我欠她的。

　　司徒轩：顾指挥大仁大义，既然如此，我岂能安心，只是这解毒之发，颇有些玄妙，我今日还约了东厂西厂两公要在京都外好好做过一场，这里有一些缓解的丹丸，也足够顾指挥有生之年压制了。我这算是一种法门，名为生死符，其实并没有毒，只是发作时候，或者疼痛不已，或奇痒无比，这些丹药足够可以让顾指挥此生无忧了，回头我找个机会，还是帮顾指挥，解了这生死符，小王也就安心了。况且锦衣卫实乃朝廷重器，我现在没有别的要求，就是两件事情。一是锦衣卫盯紧宫内二皇子和江南甄家的动作，二就是北边边关和南边藩王，不用打草惊蛇，多多留意就是。

　　这里有一本武功，乃是不传之秘，只不过有点可惜，本来我是要义务反顾送你的，现在反而不忍了。不过练习与否就看你自己了，于是掏出一本秘籍，交代到这是上册，如果你愿意练习，我再给你中册和下册，如果你不愿意练习，就把这秘籍返还与我。

　　顾淮安一看，秘籍是辟邪剑谱，不过有个前置条件，竟然是要自宫。当即就退回来，轩王爷这样的武功，淮安也是练不得的。

　　司徒轩知道这顾淮安确实品行端方之人，哪怕人在锦衣卫，也是恪守自身，对辟邪剑谱也是给与拒绝的。

　　想了想还是把凌波微步传给了顾淮安，：顾大人高风亮节，是小王的不是。这凌波微步是逍遥派的独门轻功步法，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是当世无上的轻功和步伐，算是我对顾指挥的一番诚意。况今日黄昏我约了东西两厂厂公在京郊外神堂峪相聚。顾指挥，如果能够安排好，就速速和我去那京郊外神堂峪，还望顾指挥可以前往，替小王压阵，这两人可是江湖高手，这次我们可以放手和魏公公，汪公公放手一搏，以武功论英雄，抛开身上身份和地位，做一回江湖中人，岂不妙哉？

　　顾指挥，是个爽快利落之人，当即表示：一言为定，黄昏时分京郊外神堂峪相见。

　　司徒轩再看送他出锦衣卫门口的顾淮安，面如冠玉，眉目如画，气质上更是温文尔雅，俨然是一位饱读诗书，文才风流的儒生。他言笑炎炎，而又威风嶙嶙。

　　今日得他为自己伸出援手，挺身而出面对强大甄家，以及二皇子一派。没有任何利益可言，却依然奋不顾身，义无返顾，除了感谢去世的母亲给与的庇佑，更是心中暗暗决定，定要好好和他交往，他出生书香门第，不自命清高，迂腐自矜，放得下架子。又苦学武艺，入得锦衣卫，能屈能伸，真正是大丈夫本色。自己抛去穿越的特质，大概就是这所谓的司徒家血脉了，在这样的人面前，司徒轩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