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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七章 意乱情迷 ...

  •   醉仙楼上虽然美酒佳肴摆了一桌子,却气氛不佳,姬无双一心想要引起陆风澜的注意因此美目流盼、谈笑风生。陆风澜虽然不喜他的性情,却也有礼貌地附和着。
      相较姬无双的神彩飞扬,沈若水因有病在身外加满腹心事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脸上不免淡淡的。其她等人虽然心如明镜却一言不发,只闷声喝酒吃菜。
      姬无双笑道:“陆小姐既然是出去游历,不如先去栖州去看看,栖州是皇朝有名的风景胜地,那里人文荟萃,每年的三月三还举行一年一度的赛诗会,得到头名的小姐会被冠以诗仙的名号,前三名胜者还可以被保举进翰林院。”
      陆风澜对赛诗可没什么兴趣,不过听到是风景名胜却有些心动:“风澜乃俗人一个,不会吟诗作对,也没那个雅兴,不过既然是有名的胜地倒是可以去看看。”
      姬无双开始听她自承俗人不会吟诗倒是一怔,有些失望,不过听她有意去看风景便又是一阵欣喜:“陆小姐自谦了,既然不图那虚名看风景倒也是不错的选择,陆小姐去了断不会失望的!”
      “哦?”陆风澜问道:“姬公子如此说,想来是去过的!”
      姬无双笑道:“无双曾随家姐去过一次,只可惜来去匆匆没能好好游玩过。”
      陆风澜“哦”了一声便没往下接。
      沈若水低着头,听着郡主与姬无双谈笑风生的,心中有些吃味,却又不敢有所表示,只两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襟不说话。
      姬无双看了沈若水一眼笑道:“沈公子如今跟随陆小姐远行,倒是可喜可贺呢!无双敬两位一杯,祝两位一路顺风,美满幸福!”
      陆风澜看了沈若水一眼,见他小脸黄黄的,精神不振,便道:“姬公子的好意心领了,若水身子有病,风澜又不善饮酒,还是随意吧。”
      姬无双心中有些不悦却也不便露出来,只笑道:“想不到陆小姐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呢!沈公子好有福气。”
      沈若水听此话心中高兴,含情脉脉地看了郡主一眼,抿嘴一笑,倒让病容退去了许多。
      陆风澜象征性地喝了一点,饶是如此,一点点加起来也觉得有些过了,四肢有些发软,耳根子发烫,面上泛起了桃红,只是自己是东道主,哪有客人还没走自己便要退席的,因此强撑着与姬无双闲话,只是她那妩媚熏然的神态早让有心人看得心乱如麻了。
      姬无双只觉得心怦怦乱跳,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似被吸住了一般盯在陆风澜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觉得她一颦一笑都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就连秀眉微蹙也是那样的美。
      陈太医等人也是如此,她们还从未见过郡主醉酒的模样,如今一看竟比那姬无双还胜上一筹。
      沈若水却看了出来,心中担忧,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问道:“小姐,您不舒服?”
      陆风澜握住沈若水有点冰凉的手感觉很舒服便握紧了他,道:“好象喝得有点多了。”
      姬无双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忙掩饰地笑道:“啊呀,真对不住了,我这个客人有些讨嫌,竟让陆小姐喝醉了酒,要不就在此休息一晚吧!”
      陆风澜还未说话,沈若水已抢先说道:“多谢姬公子美意,还是不麻烦了。”
      姬无双脸色微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沈若水却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陆风澜也道:“是啊,还是不打扰姬公子了,况且我们住得离此也不远,不麻烦了。”
      姬无双不好再多说,将她们一行人送出醉仙楼,眼看着陆风澜被众人护着坐上车渐行渐远,只觉自己的一颗心也象被她带了去。

      陆风澜浑身燥热,很不舒服,呆在车里很是气闷,便喊了一声:“停车!”
      顾霞停住了车,青衣来到车边问:“郡主有何吩咐?”
      陆风澜打开车门跳了出来,道:“我想下来走走,里面太闷了。”
      沈若水也要跟着下来,陆风澜道:“你不舒服还是呆在车里免得着凉。”
      沈若水道:“不妨事,难得有这么好的月亮,不看可惜了!”不顾阻拦也下了车。
      陆风澜只得说:“那就将这披风披上!”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要给他披上。
      沈若水笑颜如花,却还是推辞道:“还是郡主披上吧,若水不冷!”
      陆风澜道:“我喝得有些多,身上正冒火,还是你披上吧!”不由分说便给他披在了身上。
      青衣等人扭过了头去装作没看到。沈若水心中很是感动,拉住了郡主的手不再言语。
      陆风澜笑笑任他拉着自己的慢慢行走。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沈若水看着月光下的郡主美得是那么令人心醉,虽然没有以前那样对自己亲热却也是温柔怜惜,这样的郡主更让人心醉神迷。
      陆风澜抬着望着月亮,想起嫦娥奔月的故事,便笑道:“我给你说个故事听吧!”
      沈若水笑道:“郡主还会讲故事?”
      陆风澜道:“当然喽,你听着!话说在天上有一个天神叫后羿,是个有名的神射手,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叫嫦娥,他们在天上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有一天,天帝的十个儿子驾着十辆金乌车出来游玩,他们玩得高兴了,可是地上的人们遭了秧。一辆金乌车便是一个太阳,十个太阳出现在天空中,大地都快被烤焦了。
      人们便供起了祭品,请求天帝召回他的儿子们。可是天帝的儿子们很任性,不听话,天帝便让后羿带着神箭去吓唬他们。
      于是后羿便与嫦娥下到凡间,他好言劝着天帝的儿子们,让他们回去。
      可是他们不听还更加大了金乌车的热量,眼看着地上的人们都要被烧死了,可是他们还哈哈大笑,叫着好玩。
      后羿生气了,拿出神箭对准了他们。他们仍然不思悔改,以为后羿是在吓唬他们。可是后羿果真将箭射了出去,后羿的箭可是神箭,即使神也能射死的,天帝的大儿子被射了下来,其他的九个吓傻了,后羿连着射死了九个,只留下了一个,告诉他每天只能出来一次,不能再危害人类。那个最小的儿子吓得连连点头。
      大地上的人们十分爱戴帮助他们的后羿,可是天帝却生气了,他只是让后羿去吓唬吓唬几个儿子,不想却真被后羿给射杀,便将后羿与嫦娥打入凡间不许他们再回到天庭。”

      说到这里,听得入了神的沈若水问道:“那他们在人间怎么样了呢?”
      陆风澜接着说道:“后羿倒没什么,可是嫦娥不干了,做人有什么好,会变老变丑还会死,她可不想又老又丑地去死,后羿没办法只好去求西天王母,她那里有长生不老药,吃了便会长生不老永远不会死。
      后羿费了千辛万苦求来了两颗不老药交给了嫦娥,告诉她吃一粒便能长生不老,吃两粒就可以重新飞回天庭做神仙。
      嫦娥听了便起了私心,她还是想做神仙,在人间又乱又脏的哪有天庭好啊。
      于是就趁后羿不注意将两粒药丸都吞了下去,后羿眼看着嫦娥飞上了天很伤心,而嫦娥飞上天后可是天帝不原谅她,罚她住在月宫里面不许出来,只有在晚上才可以出来散散心。你看!”说着用手指着月亮对沈若水道:“那里面是不是有个人影?”
      沈若水抬头望去,青衣等人也都听得入了迷,听这么一说全都抬头向空中望去,果然月亮里面有着淡淡的暗影。
      陆风澜道:“那个高一些的影子是月宫里的桂花树,矮一些的就是嫦娥,她脚下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月宫里只有它陪着嫦娥。”
      看着沈若水等人出神地望着天空陆风澜心中暗笑,想起小时候听妈妈讲这个故事时,自己也是那样认真地看着天空,以为里面真的有一个仙女。直到上了学才知道那只是一个神话故事。想起妈妈陆风澜的心里有些刺痛,自己不就象那后悔偷了灵药的嫦娥一样碧海青天夜夜心吗?
      沈若水叹了一声,低声道:“嫦娥为什么不和后羿一起留在人间呢?天庭虽好却没有爱人,独自一个人多寂寞啊,她难道不后悔吗?”
      陆风澜应道:“她当然后悔啊,所以才有首诗说她‘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呢!”
      众人惊奇地看着她,沈若水叫道:“郡主的诗作的很好啊,怎么说不会做诗呢?”
      陆风澜笑道:“这哪里是我作的,是我在书上看的,哦,就是跟你们说的那什么‘天方奇谈’里的故事。”扭过头向着青衣等人说了一句。
      看她们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却听沈若水问:“郡主,什么‘天方奇谈’啊?”
      陆风澜道:“哦,就是一本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的杂书,我也忘了是从哪里搜寻来的,只是让我给烧了。”
      沈若水惋惜道:“郡主为何要烧了它?这故事很好听啊?”
      陆风澜道:“里面都是一些乱七八遭的东西,让人看见了不好便给烧了。”
      沈若水本想问是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却见郡主一脸的古怪便不好再问。忽然想起郡主曾让自己看的一些羞人的春宫图册时,脸上也是那种古怪的表情,猛然明白了,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不敢再看郡主一眼。
      岂不知陆风澜也正是在想着当初看到那些春宫图册时的情形,想到那些春宫图册被自己编作‘天方奇谈’就是好笑。

      回到客栈,陆风澜歪倒在床上,虽然一路行来冷风吹散了酒意,可身上仍然软绵绵的。
      沈若水忙着给她端花倒水,陆风澜道:“你是个病人怎么还来照顾我?快去休息吧,让青云她们来就行。”
      沈若水不依:“若水没事的,等郡主好一些若水再去休息。”
      青衣等人只得退下由他来回忙着。
      沈若水拧了个热毛巾拿到床边,要给郡主擦脸,陆风澜要接过来,却让他给躲过,然后细心地给她擦拭。陆风澜笑笑也任由他。
      沈若水将毛巾放下,倒了杯热茶,端给陆风澜,陆风澜起身接过道:“谢谢!”
      沈若水轻笑道:“郡主为什么要谢若水呢?这是若水应该做的。”
      陆风澜笑道:“好,我说错了。”喝过将杯子递给他。
      沈若水问:“还要吗?”
      陆风澜摇摇头:“不要了。”又躺下闭上了眼。
      感觉沈若水坐到了床边,便说道:“天不早了,你也休息去吧。”
      半晌没听到沈若水说话,感觉有些异样,不由睁开双眼,只见沈若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含着情意脉脉地看着自己,脸上也是满布红霞。
      一股异样的感觉逐渐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沈若水缓缓低下头来,将他那带着一丝紧张一丝凉意的薄唇印到了陆风澜的唇上。
      陆风澜没动,她听到一阵狂乱的心跳声,是沈若水的心在跳,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含着羞又带着坚决,沈若水握住了她的手,用舌尖轻轻在她唇上划着。
      郡主的嘴里带着酒味仍然象以前那样甜美,他忍着羞主动去挑逗郡主,就象以前郡主那样待他一样。他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他听到郡主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手也有些发抖。虽然郡主闭着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郡主的心在逐渐动摇。
      忽然陆风澜睁开双眸,缓缓却不失坚决地将他推开。
      沈若水愕然地看着她,脸色渐渐发白,浑身开始发抖,慢慢滑落跪倒在床边。
      待紊乱的心回复了平静陆风澜始坐起身将羞愧若死的沈若水拉起来,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沈若水强忍着羞耻的泪不让它们落下来,因为郡主说过不喜欢他哭,所以他硬是忍着不让自己在郡主面前失态,颤抖着说道:“若水不该冒犯郡主,若水该死。”
      陆风澜暗叹一声,解释道:“什么该死该活的,你现在身子弱不能如此,这样会让你病情加重,等你身子好了以后再说!”
      若水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而落,赶紧转过头去用衣袖把眼泪擦干。
      陆风澜拉他坐在床边,看着这个痴情少年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一刻只要是正常人没有不动心的,她无法欺骗自己,可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自己是一个尝过情、爱的女人,因为情伤这半年来一直没有想到过这些。只是做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在她这个年纪正是热情如火的时候,虽然她此时所占据的身体还不到十六岁,却也早就尝过情、爱的味道,因此对于沈若水的主动,她有些期待有些渴望,不过那只是身体上的渴求,就象一个口渴之人对水的渴望一样,却无关爱情。她知道自己不爱沈若水,起码现在不爱,既然不爱就不能欺骗他,不能将错就错,如果以后她爱上了他再接受他也不迟。
      想到这她柔声对沈若水说道:“你现在气血两亏,做这些只怕身子损坏得更厉害,你不想长久跟着我吗?”
      沈若水红着脸低语着:“若水愿一直跟着郡主。”
      陆风澜道:“既然想一直跟着我,就要把身体养好,这样才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沈若水羞愧万分:“是,若水知道了,若水一定把身体养好,等若水好了再伺候郡主。”
      陆风澜苦笑:“既然如此,快回去休息吧!”
      沈若水低声道:“是,郡主,若水告退。”说着头也不敢抬地跑了出去。

      看着逃也似离开的沈若水,陆风澜不禁颓然,虽然她坚决地将沈若水推开,可是那被引出来的沸腾火焰却在体内烧灼着她,令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披衣下了床,打开窗子,让那皎洁的月光倾洒进来。
      望着那如洗的苍穹,想着自己以后的道路与人生。她已经接受了现在这个身份,不再排诉与抗拒,要想接替金夙蓝代她在安靖王夫妇身边尽孝,让她们的晚年快乐安康,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要帮安靖王平稳地脱离朝堂,渐渐与皇家拉远距离,最好让安靖王成为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闲散宗亲,虽然操作起来很难,不过她有信心让自己不会成为引人注目的风云人物。
      虽然由于不当心说出了弹簧之事,却也在无时无刻小心弥补着这个漏洞。今天给她们说“嫦娥奔月”的故事便是有心为之,让她们以为所谓的“天方奇谈”只是说一些稀奇古怪故事的杂书,这样才能消除她们的疑心。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便要处处留心找时间时不时给她们讲上几个神鬼的故事了。一想到这便更是心生倦意,何时才能摆脱这样的日子?此时她真羡慕那些武功高强的大侠,自己如果能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象他们那样会飞檐走壁该有多好,那样她便一声不响地飞离这一切,独自一人逍遥快活。
      直到明月移到了天边,陆风澜这才意识到夜已经很深,关上窗户,紊乱的心已经归于平静,躺在床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看着月光下那精莹剔透如梦似幻的身影,任芳菲如雕像一般伫立不动,任由心中爱恋的火焰熊熊燃烧。她就近在咫尺触手可得,却又遥远如天边的浮云令人琢磨不透,她的所作所为都不象他所了解的金夙蓝。
      他知道她失了忆,知道她忘了一切,可他仍有一种感觉,眼前的金夙蓝已经完完全全不是以前的那个金夙蓝。以前的金夙蓝飞扬跋扈任性胡为个性张扬,如今这个金夙蓝行事低调委曲求全性情平和。
      他真的不明白,失忆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所有性情吗?直至完全成为另一个人?
      看到她身边出现的那个名优,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妒忌,难道她又回复了以前的本性?看到她温柔地对待沈若水他真想跳出去一剑将沈若水给杀了。
      可是他不能露面,他不能让任倾城找到他的行踪,他知道如果被任倾城找到自己,他便再无可能与金夙蓝有所交集。所以他在等,等待一个有利时机,他预感到金夙蓝的此行充满了重重危机,其他不说,单是君上的吩咐任倾城就不会善罢干休。
      因此他任由心中的忌妒与爱恋交错折磨也不露面,只是躲在一边暗中等待那个时机的出现。
      可是今晚沈若水主动求欢的行为却让他自持的冷静差点化为冲动跳了出去,却又强自忍耐,乞求上苍让她们停下来。
      他看不到屋内的情形,却可以听到,他听到沈若水颤抖的声音,他听到金夙蓝所说的每一句话,他只记住了一点,那就是她拒绝了沈若水。
      那一刻他的心如轻盈的飞鸟飞上了云霄,喜悦充满了整个心房,他感谢上苍听到了他的祈祷,感谢金夙蓝没有让他的痴心空付。
      他听到沈若水离开了房间,他也听到金夙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听到她下了床,他知道她在受着情欲的折磨,他知道他明了,因为他也同样承受着这种煎熬。
      听到她打开了窗子,看到她出现在窗前,看到她月光下的绝世容颜,看到她仰望苍穹,看到她落寞的神情,看到她凝眸深思的模样,他只觉胸口发热,以强大的抑制力让自己不要冲过去。
      他伸出手,虚画着她的脸让自己的手去抚平她眉梢眼角的轻愁。他陪着她一同呆着,直到她惊觉夜已深才关上了窗子。他闭上眼,瞑想着她躺回床上,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归于平静,因为不一会他便听到她熟睡的轻酣。

      任芳菲痴痴地望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浑然不觉更深露重,任由初春的寒气侵扰着火热的身躯。
      自从离开凤都,他化身无数隐藏在暗处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看到郡主一路行来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她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每天行那么一点路,可是看到她从马背上下来路都走不稳又感到心疼;看到她在车上吐得昏天黑地只能替她担忧。
      他知道她与沈若水的过往,只不过那时他认为那只是郡主荒唐时依仗权势欺压弱小,如今却又担心她与沈若水旧情复燃。可是看到她对沈若水无动于衷却又为沈若水感到可怜,看到她为沈若水动心却又气又恼,真是复杂得可以。不希望她冷酷无情却又希望她能将一腔爱恋留给自己,如此矛盾的心情折磨着他,忌妒的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让他二十年来头一次为情而动的心倍受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平静了二十年的心为何会为这样一个女子而跳动,象飞蛾一般明知那是致命的火焰还是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明亮的火焰带着诱惑带着眩目的光芒吸引着他,即使会因此化为灰烬消散在虚空他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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