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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徐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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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着吃完饭，庄瓷正打算起身上楼时被叫住。“下次去公司之前打个电话给我。”
庄瓷背对着他，克制着不让自己颤抖，“好。没什么事情我上去休息了。”
“嗯。”
徐州点了根烟慢慢抽着，表情冷漠，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庄瓷原本打算等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再计划出去旅游，但现在她决定将计划提前。
她在网上买好票，定好酒店。给徐州打了个电话，怕他不同意，她特地和季依然说好两人一起去。这样他就没有理由阻拦。
事实证明她想的那些完全多余，徐州听完嘱咐她路上当心就完了。
庄瓷握着电话，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可是她有些舍不得，“哥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注意休息，别工作的太晚。”
“好。”
小方送她到机场和季依然汇合。
季依然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不对劲，“小瓷，你……”
庄瓷一把抱住她，头趴在她肩上，“依然，你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巴赫，车上的男人紧紧握着门把手，像是要冲下车。许久又慢慢放开。喜欢一个人，眼睛是最藏不住的。徐州一开始没察觉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读完《小王子》那夜后，他的身体比思想更诚实表达出了喜欢。青涩娇嫩的躯体，像是毒药，诱惑着他一遍遍的回忆。
他羞愧，觉得自己禽兽不如。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可心里的感情却悄悄背叛了理智。
高考那天，他倚在车旁。远远看着她像一朵娇花在盛阳之下热烈的绽放，而自己却饱经风霜，一身冰雪。换做任何一个人，徐州都不会犹豫，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地位，很多事情已经不用考虑。
财富权利，香车美人！唾手可得。
可偏偏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徐州一遍遍问自己！
没有答案。
郝建接到徐州的电话时问徐毅，“愚人节不是过去了吗？”
“？”
“有个人打电话说州哥在酒吧酩酊大醉。”
徐毅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
两人还是去了，万一呢？
五光十色酒吧，找到徐州的时候他正一个人默默喝着酒，旁边摆了好几个空酒瓶。
郝建推着徐毅，你去！
徐毅瞪了他一眼，怂货！
郝建表示他不在意。
“州哥！”徐毅试着叫了他一声，他没理。
郝建走到他旁边坐下，一股浓烈的酒味窜进鼻尖，“我去！州哥，你这平时得有多压抑。小瓷一走，你就解放天性了。”
徐州抬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她走了。”
郝建不明所以，“她给我妈打过电话，怎么？”
“没什么！”又开始一杯接一杯灌。
郝建用眼神询问徐毅，徐毅耸肩。
基于徐州平时的威望，他们也不敢拦，就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一旦有人过来就发射冻人光波。
徐家就一个年老体弱的管家和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两人一商量还是决定将他送到酒店。
徐州酒品好，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
两人合力将他放倒在床上，郝建摸了摸口袋，“是不是你的手机在响？”
“不是！”
两人看向床上，郝建拿起正在不停震动的手机。
屏幕显示一串没有名称的号码，接还是不接是个问题。“这么晚了还打过来，万一是有重要的事情呢？”
徐毅无所谓，“那你接吧！”
“阿州，是我！先别挂电话。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跟你坦白。我们分开之后我一直没有找到其他人，是因为我的心里还有你。听说这么多年你也一直单身，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等我。这次回来再见面我发现自己越发忘不了你，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
郝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听下去，会天打雷劈。及时打断，“州哥醉了，有什么事情等他明天醒了麻烦你再跟他说。”
那边有瞬间的安静，郝建正想挂电话。那边道：“他在哪里？我能过去照顾他吗？”
郝建看了徐毅一眼，他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这个应该不是很方便。”
“我是他的……前女友，我们以前感情很好，后来有点误会分开了。但我们心里一直有彼此。”
郝建简直醉了，这个女人估计还没听出他是谁吧！也真是够厚脸皮。“你也说了是前女友。顺便说一句，您贵人多忘事大概不记得了，我是郝建。”
说完啪一下挂掉电话。
“啧！真爽！”
徐毅无语。“我去上个厕所，你等我一会。”
郝建坐在旁边玩手机，时间有点晚了，他边玩边打哈欠。
听到床上的人发出细小的声音走过去，“要喝水？”
“小瓷……小瓷……”
郝建凑近，听清了之后看了他一眼，“她不在，你别喊了。”
“怎么了？”徐毅擦着手上的水珠走过来。
“州哥刚刚在喊，我以为他是渴了，要喝水。结果是在叫小瓷，有这么担心吗？不就是出去旅个游！小瓷也成年了啊！”
徐毅沉默几秒，“大概是感情比较好。”
郝建：“……你什么意思！小瓷和我的感情难道不好吗？”
徐毅撇开头，“我不想和你说话！”
两人走到门口，郝建突然停住，“等下，我的手机好像忘在床头柜上了。”
徐毅挥手，“赶紧去！”
手机果然落在了床头柜上，郝建抓起手机刚要离开，听到徐州说了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他当场就愣在原地。
徐毅探头，“干什么呢！磨磨蹭蹭！”
郝建回神，最后望了床上的人一眼脚步飞快走出门口。
庄瓷和季依然临时改票，去了另一个地方。落地之后在网上找了一家民宿，拦了一辆的士过去。
夜很静，累了一天，季依然已经熟睡。
庄瓷悄悄起身，动作很轻，走到窗边伸手慢慢推开窗户。
入眼是一盏盏明亮的河灯，晚风吹佛，带起她的头发往后飘。她将头靠在窗户边。
这是一个古旧的小镇，之前在网上偶然看到一篇帖子。其中有一句话触动了庄瓷。
如果你想寻求一份宁静，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恰好季依然也想到南方看看，于是两人便在上飞机之前另外买了票。
她盯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发着呆，直到季依然想起来上厕所发现身边没有人给吓醒。一转头看到她倚在窗户不知道想什么。
她故意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小瓷，别看了。明天我们有大把的时间玩。”
庄瓷像是被惊醒，应了一声关好窗户上床。
小镇的名字叫河边小镇，这里的路很多都是石子铺的，保留了原始的味道。巷子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出不来。
她们走在路上，东瞧瞧西看看，大多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两人买了糖葫芦，糖人以及各种手工艺品和装饰品。
吃过午饭，外面突然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
老板告诉他们旁边有家店铺是卖伞的。
两人进店才发现这是一家卖油纸伞的店，各自挑了一把油纸伞付过钱后往民宿的方向回去。
回到房间，庄瓷进去洗澡，季依然一边收拾着买回来的东西一边拍照。按照他们现在购买东西的速度，明天行李箱就该装不下了。看来还是要找个时间把这些东西寄回去。
东西整理的差不多，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从手机相册里选了几张她和庄瓷的照片凑成九宫格发到朋友圈。
郝建第二天起来，眼底一片乌黑。裴星空吓了一跳，“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郝建没什么精神，“窃玉偷香去了。”
裴星空冷笑，“哦！哪家的？我去给你定下来。”
郝建：……真不可爱！
裴星空正喝粥粥，郝建突然大叫，“妈！”
她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摔进碗里。
“你不想活了就说！”
郝建咽了咽口水，“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和州哥谁对小瓷比较好？”
裴星空翻了个白眼，“邦儿，最近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告诉你小叔。”
郝邦喝了口水清嗓子，“您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郝建：……
裴星空以为自己家傻儿子吃醋了，“你在这里比什么？有本事去把小瓷追到手！以徐州疼爱小瓷的性子，只要她点头了，肯定没问题。”
郝建猛摇头，“我觉得州哥会把那人打死！”
裴星空鄙夷的瞟了他一眼。但还是开口劝道：“儿子啊！你要有梁静茹的勇气。”
郝建突然想起来什么，激动道：“妈，您以后千万不要在州哥面前说这种话。我求您了！”
裴星空：……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