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飞处gl（娱乐圈）》蔓草君

46、我要 林昀说，我

　　周晓鸥就那么蜷缩在林昀客厅的米色沙发上，偶尔看着忙碌中的林昀发呆，偶尔眼珠转动着看整个公寓的设计。

　　“林昀姐，你这房子的室内设计做得挺好！”

　　林昀闻言，正准备在键盘上打字的手一顿，沉默了半饷答道：“是吗？”

　　“嗯啊，这种地中海式的风格国内应该很少，欧洲比较多。看得出来设计师还是花了很多心思的，一些细节做得很好，你看隔离厨房的那个拱门，还有沿边选择的木材，包括雕刻的图案，呼应的也很好。”

　　这间公寓大概200平，是林昀五年前购下的，光是装修就耗费了她一年多的时间。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年是怎么挺着大肚子跟设计师一遍遍讨论和修改设计图纸的。到现在，这间公寓除了她，也只有家政偶尔进来打扫，连清扬也没有来过。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模糊间记得，那时候有个女孩，坐在海滩边跟她说：以后我的家，要即使躺在床上，抬头也能看见大海。

　　然后不知不觉间，她就跟设计师讨论，把公寓设计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你喜欢吗？”林昀没有回过头看周晓鸥，视线依旧盯着眼前的电脑，语气略显飘忽地问道。

　　“喜欢啊！”周晓鸥回答地不加思索，她已经完全躺倒在沙发上，感受着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自己身上的温度，露出一个感到舒服地微笑。

　　“感觉自己躺在沙滩上看大海呢！”

　　林昀闻言也是嘴角一弯，她不知道周晓鸥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但知道她喜欢这样的设计，觉得这就够了。

　　这样的气氛和感觉，让周晓鸥慵懒地想要睡觉。她合着眼睛眯了一会儿，在意识朦胧间又清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之后翻过身对着林昀，两只手被她搁在脑袋下面，盯着林昀的背影看了许久。

　　“林昀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林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又扯了一边的毛巾毯盖在周晓鸥的腰间。

　　“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林昀一怔，没想到周晓鸥在这一刻问了她这个问题，周晓鸥喜欢她的长发，她知道。那时候，自己呆在家里看剧本，周晓鸥会站在她身后，指尖穿梭在她的发间，偶尔给她编各种辫子。她说她最喜欢林昀姐的长发了，又黑又顺。林昀也觉得自己的长发不错，即使是在她最叛逆的少女时期，她也没有学别人绞了那一头长至腰间的头发。

　　回过神来，林昀问周晓鸥：“现在这样不好看吗？”

　　周晓鸥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不是特别习惯，可能我记忆里还是你十年前的样子，那一天乍一见，我其实挺惊讶的。我记得你说过啊，女孩子应该好好爱护自己的头发，无论什么时候，不要因为别人去破坏它。”

　　林昀闻言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人总是会变的，你也说了，那是十年前的我，十年前的想法。而十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说完，林昀再次看向周晓鸥，发现她眼睛盯着茶几一角，显然进入了沉思。林昀一笑，坐到她旁边，揉了揉她的头发，说：

　　“骗你的啦，我是那会儿接了一部戏，要求必须是短发，所以狠狠心把头发剪了。”

　　周晓鸥点了点头，印象中她好像记得，前两年林昀在一部电影里客串，那时候就是短发了，大概是为了那部电影吧。

　　半个月后，在和柯洋等一众主创地几次讨论之后，《民国往事》的剧本终稿出炉了，整个班底也差不多聚齐了，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为电影选角了。

　　实际上目前《民国往事》也就是几个主要角色的扮演者还没有确定而已，包括第一女主角商竹玥，第二女主角林暮笙，一直陪伴在商竹玥身边的侍女莲心。关于商竹玥的扮演者究竟谁合适，网上讨论纷纷，官博发出来的那条微博底下更是几次出现了骂战。柯洋等人也都清楚，商竹玥扮演者的选择对否一定程度上决定了电影的成败，尽管他和林昀已经有了属意的女演员，但是也难以决断，想让周晓鸥来确定演员，但她对圈子里的女演员却是不甚了解。最后他们决定进行一次大型的试镜会，给他们觉得有可能性的演员都发出了邀请，并且对外公布，没有接到邀请的演员甚至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只要觉得自己可以扮演这三个角色中的一个，也可以向官博或者柯洋工作室报名。

　　试镜的通知一挂出来，就在网上形成了讨论的热潮，所有人都知道能拿下这部戏的主要角色意味着什么。不谈小说本身所具有的群众基础，光凭导演是柯洋这一点，就已经让众多演员们趋之若鹜了。

　　作为深受国际青睐的中国新生代导演，几乎柯洋全部的作品都在三大电影节上展映或者提名过。去年《小文》在戛纳获得最佳女主角、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三项提名，最终摘下了金棕榈大奖，使得柯洋成为国内有史以来第三位夺得这个奖项的电影导演，一举奠定了他鬼才导演的江湖地位。出演柯洋电影的主要角色，至少能让你踏上三大国际电影节的红地毯，甚至是拿下提名，而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了。更何况，这部电影的投资方是蓝昀传媒，林昀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惜才又护短，能得到她和柯洋的认可出演他们的电影，这期间带来的利益和资源就是无穷的。

　　网友们的反应也是异常火热，这半个月期间，周晓鸥每天都觉得自己的微博有爆的趋势，莫名其妙多了一百多万的粉丝，而一细看就发现是各路各家的粉丝，每天在她微博底下说自家偶像是商竹玥的最佳扮演者，还有写长文给她做细致分析并艾特她看的。周晓鸥倒是觉得挺好玩儿的，而且她发现有些网友的分析的确特别到位，甚至可以说关于《民国往事》的人物分析和理解比她都透彻，让她看得频频点头和佩服，直在柯洋面前感叹高手在民间，她觉得柯洋找她其实错了，要对电影有帮助只要召开一个读者讨论会或者交流会就行。

　　现在每天看微博和评论已经成了周晓鸥的乐趣，就是坐在试镜会的现场了她还拿着手机低头翻动着。

　　试镜现场设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礼堂里，在最后的试镜名单中，光是申请试镜商竹玥的演员就足有十几个之多，除了一两个还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其余都是已经在圈内具有了一定知名度和人气的演员。

　　时间上的安排是先试镜侍女莲心的角色，结束之后再是商竹玥和林暮笙，这两个角色的试镜交叉着进行，也是为了避免周晓鸥、柯洋和林昀他们看的太乏力了。

　　莲心的角色要求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在即将被父亲卖入窑子还赌债的时候被商竹玥偶然遇见然后解救，莲心对商竹玥是充满感激的，甚至可以说，在以后的岁月中她把商竹玥看做唯一在乎的人。这种感激和在乎在跟商竹玥相处的过程中，特别是在目睹着商竹玥的生活和经历时变得越来越复杂，最后毫不犹豫地以自己为诱饵牵绊住吴英然，让怀了身孕的商竹玥得到逃出吴府的机会。

　　莲心的试镜进行得相对来说比较顺利，最后选定的演员是刚二十出头的小花旦卢沁欣。在此之前，卢沁欣一直都是拍摄电视剧，虽说积攒下不小的人气但是始终无法走进大屏幕，试镜的一举成功让她兴奋地要叫出来，前期的辛苦准备总算没有白费。而卢沁欣打动了周晓鸥和柯洋的只是一个眼神。

　　在莲心这个角色上，他们安排的试镜片段都是同一个，就是莲心为了给商竹玥争取逃走的时间，勾引吴英然上了床，最后被吴英然折磨致死。所有演员基本都表演出了莲心的视死如归，只有卢沁欣，在最后闭上眼睛前的眼神含着欣慰与不舍。她欣慰的是自己可以帮助商竹玥，她不舍的是自己走了之后，商竹玥该怎么办？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人，如自己一般去爱着商竹玥了。

　　周晓鸥在看见卢沁欣最后的那个眼神和闭上眼睛之后留下的一串眼泪时，心底揪地触动了一下，然后她知道，莲心找到了。

　　但是接下来试镜商竹玥和林暮笙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林暮笙这个角色，是民国戏台上的坤生，号称文戏皇帝。她需要演员具有亦男亦女的气质，在台上扮演男人时清朗舒俊，风姿绰约，只有这样才敢说这个人让全上海滩地女人为她发了疯；而在台下作为女人时，她又是柔软甚至娇媚的，脆弱起来会躲在墙角默默流泪，让心如磐石的商竹玥都为她动了恻隐之心。来试镜的演员们，总是有这点就差了那一点，让柯洋和周晓鸥都不是太满意。

　　至于商竹玥，作为这部戏的头号女主角，从打算拍这部电影时柯洋就在纠结了，千挑万选最后在林昀的提醒和推荐之下想到了一个人，于沐冉。于沐冉是蓝昀五年前签约的艺人，一出道就凭借电影《月光》拿下华钟奖最佳新人和最佳女演员奖，成了当年娱乐圈风头最盛的女艺人，之后的每一部电影都是跟国内最一线的导演合作，两年前拿到第二座华钟奖影后的奖杯，一跃成为蓝昀当家艺人。

作者有话说

　　首先谢谢投霸王票的童鞋，其次感觉这章是很没意思的流水账，作孽啊，让我好好想一想接下来情节该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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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林母和林清扬离开后，周晓鸥回到了病房。看了看保持着原姿势坐在那里的林昀，周晓鸥垂了垂头，抿了抿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她几步走回沙发边，又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开始摆弄。
病房里一片寂静。林昀也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么静默了有一刻钟左右，林昀抬起了头，并没看向周晓鸥，只是动了动嘴唇说了三个字：
“我饿了。”
周晓鸥闻声抬起了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向林昀：“司机应该快送晚饭过来了，再等一会儿吧，要不先吃点水果？”说话间开始将视线放在茶几上的果盘上，给林昀挑起水果来。
“想吃什么，苹果，橙子，或者香蕉？香蕉还是算了，吃了的话一会儿你可能吃不下晚饭，苹果怎么样？”周晓鸥一边问，一边抬头看向林昀。
林昀的眼睛正望着她，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周晓鸥的眼神明显有一个闪避，随即再次看向林昀。
林昀看着周晓鸥的眼睛点了点头。于是周晓鸥开始削苹果，切片放进一边的塑料盒里，随后插上几根牙签，端着塑料盒向林昀走去。走到病床边，周晓鸥将手中的塑料盒递给林昀，示意她可以吃了。林昀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眼神中还隐约透着一种无辜。
周晓鸥挑了挑眉头，侧身坐在了病床上。抬起另一只手插起一块苹果，递到了林昀的嘴边，然后看着林昀慢慢张开她紧抿着的嘴唇，咬住了苹果。等林昀吃完后，又开始喂第二片，喂到第四片的时候，林昀就不愿意再吃，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周晓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剩下的苹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站起身准备继续回到沙发那边坐着。刚站起来就听见林昀又说话了：
“我想喝水。”
周晓鸥走到茶几边，拿起上边的水壶倒出一杯水，然后端着水杯坐在了沙发上，就着林昀的视线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后，勾了勾唇看着林昀说：
“你刚吃了苹果，半个小时内不要喝水。”
……
林昀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
没过多久，晚饭就送来了。周晓鸥将装着晚饭的布袋单手拎在手里的时候明显觉得吃力，可以想见里面装着多少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之后，可以铺满半个茶几，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写明哪些是林昀吃的，哪些是她的晚餐。
周晓鸥先走到病床边，将病床摇起，又将床尾的桌板抬了起来，然后将林昀的晚饭一一放在桌板上。准备好一切后，她抬起身子问林昀：
“需要我喂你吗？”
林昀就那么看着周晓鸥，没有说需要，也没有说不需要。周晓鸥继续说：
“如果我喂你，那么这盅鱼汤和你面前的米饭，必须全部吃掉，你可以吗？”
听到这里，林昀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沉默了一会之后，她幅度极小的点了下头，说：“我手上没力气。”
于是周晓鸥就坐在病床边喂林昀吃饭。她先将汤罐打开，倒出一碗已经被吴姨炖出乳白色的鱼汤来，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放到嘴边吹了一下之后，伸到林昀的嘴边。
林昀一点点，慢悠悠的喝着周晓鸥喂过来的汤，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贪恋着周晓鸥这一刻所展现出来的体贴与温柔，却连抬起头看一眼周晓鸥的勇气都突然没有了。林昀有些说不清此刻自己心底的复杂情绪，庆幸，喜悦，心动，还有泛着酸涩的淡淡甜意。眼前这一切仿佛是偷来的泡影，一戳就会破，林昀小心谨慎地体味和感受着，怕一不留神这一切就消失不见了。
喂完一整碗汤，周晓鸥开始端起米饭来喂林昀吃饭。看见林昀每次喂到嘴边的时候都会乖乖张嘴吃掉，周晓鸥还是觉得挺诧异的。她很清楚林昀的食量，刚刚那一碗汤全部喝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吃米饭。
周晓鸥虽然提出让林昀必须把米饭全部吃完，但也只是那么一说，她知道林昀不可能做到，她也并不会强求。但是看现在这情况，她想林昀应该是真的饿了。能吃完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吃得下饭病应该也是好转了，于是周晓鸥一勺接着一勺，越喂越顺手，居然真的让林昀吃完了一整碗米饭。
看林昀吃完了饭，周晓鸥颇为心满意足地收拾了桌板，然后坐到沙发边，开始解决自己的晚饭。饭菜都用保温桶装着，这么久过去也还是温热的，周晓鸥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热的饭菜，再加上吴姨的手艺， 虽然是跟让她糟心了好几天的林昀在一起，她还是颇有食欲的吃着，连带着情绪也缓和了许多，不再一直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另一边的林昀，虽然面色如常，却并没有那么好过。实际上周晓鸥不过喂了她两三口之后林昀就已经饱了，可是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硬是咽下了一整碗米饭，吃到最后，她感觉食物已经塞在了她的嗓子眼附近，整个胃胀的发痛。可是林昀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甚至很值得，要不是真的感觉再吃一口自己就要吐了，她可能会让周晓鸥继续喂下去。
林昀坐在病床上，藏在被子里的手偷偷按在自己的胃上抚摸着，余光能看见沙发边正吃着晚饭的那道身影，体味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只是不断飘过来的食物的味道时不时让她有要吐的冲动，实在感觉熬不住了，林昀掀开被子，下了病床之后直奔卫生间。
周晓鸥抬起头，看着林昀走进卫生间的背影，眨巴了两下眼睛之后，继续吃饭。
卫生间里的林昀，抱着马桶不断干呕着，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蹲了许久之后她才站起身来，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漱口和洗手。洗完手后，林昀两手撑着洗漱台，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中回放的却是今天周晓鸥走进病房以来的一举一动，她一笔一笔细致地描摹着每一个细节，贪恋地不愿错漏一下。
等到觉得周晓鸥应该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林昀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果然周晓鸥已经吃完了晚饭，甚至已经全部收拾好，此时人正站在窗台边，窗户被她打开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景致。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周晓鸥转过头来，说：“刚吃完晚饭，味道有点重，所以我开窗透透气。你还好吗，怎么在卫生间呆了这么久？”
林昀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没事，踩着自己虚弱的脚步回到了病床。周晓鸥走回沙发边，倒出一杯温热的水，走到病床边递给林昀：
“喝点热水吧，舒服点。”
林昀点了点头，端起热水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果然觉得自己好了许多。
“你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看看电视或者其他的什么？”周晓鸥一边端回杯子，一边问道。
林昀摇了摇头之后，说：“帮我把那边柜子里的电脑拿出来吧。”
周晓鸥站在原地不动，蹙眉看着林昀问：“你是要工作吗？目前来说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病。”
“公司有冷霖盯着我不担心，我就是看看文件，现在也没什么事，就看一会儿？”
周晓鸥原地想了想，然后照林昀的意思给她拿出了电脑：
“最多看一个小时，能接受吗？”
林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周晓鸥把电脑给了她。
看见林昀干起了自己的事，周晓鸥穿上外套，拿着自己的手机准备出去买点东西。还没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略有些急迫的声音：
“你要去哪儿？”
周晓鸥转身看向林昀，说：“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你要什么东西，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马上送过来？”
“不用。”周晓鸥摇头：“我就是去楼下简单买点生活用品而已。”
“那更不用下去，什么生活用品这儿都有，新的牙刷毛巾都有好几套。”说话间林昀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周晓鸥。
周晓鸥有些诧异，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离开去买点东西都能让林昀这么紧张。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情绪，想了想之后她点头说：
“那好，既然都有那我就不下去了。”说完她就脱下外套，坐会了沙发。
林昀放在键盘上的五指捏拳揉搓了一阵，定了定心神之后，说：
“如果想看书的话，刚才拿电脑的柜子里也有，是我妈今天拿过来的。”
“好，你不用管我，忙你的，我只让你看一会儿的文件。”
林昀点点头，不再说话。
周晓鸥照着林昀的意思，从柜子里拿出了本书，坐会沙发上开始看书。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她放下书，端起果盘去卫生间洗水果。洗完之后出来，掏出榨汁机开始榨汁。各种东西在哪里，可以做什么刚才林母都已经短信告诉她。榨完汁洗完榨汁机刚好半个小时过去，周晓鸥端起果汁走到病床边。
周晓鸥：“时间差不多了，可以休息了。”
林昀揉了揉太阳穴，点头合上了电脑。周晓鸥把果汁递给她，把电脑放回电脑包，又收进了原来的柜子里。转身看着正喝着果汁的林昀，问道：
“要洗漱了吗？”
“我要洗澡。”
周晓鸥挑了挑眉：“你现在这样可以洗澡？”
林昀蹙着眉头不说话，显然是不可以，只是过了一会后，她继续说道：
“我要洗澡。”
周晓鸥沉吟了一会，说：“那这样，我现在问问护士台的护士，她们说你可以洗，我就让你洗。”
林昀挣扎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