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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受暗袭,无惊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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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肖去了水东华那边,而这头便只剩下了无双一人,他缩卷着身体,躺在木板床头,浑身冷汗涔涔,周身、一团淡淡的荧光闪耀,似火似焰,无双睡不安稳,合拢的窗户却似被人悄悄推开,夜色中,只见一道青光,以缓慢的速度入了屋内,围拢床榻。
上头,无双拧紧了眉头、未醒,可他的腰腹却开始散发金光淡淡,似生命受到了威胁,整个房间仿佛被人下了屏障,无双身上闪耀的荧光愈发强烈,几乎照亮了整间屋子,可是……从外头看,这里却并半丝无异常,只有……
与诸葛肖同房的水东华骤然睁开双眼,他几乎是刚下了床榻,身影便骤然消失在房间里面。
而无双这里,满屋子的金光与荧光交融一处,如同那灿烂烟火,似要将整间屋子都灼烧起来,床榻上,无双仍旧未醒,却浑身颤抖不止,在他腰腹,那道金光已经强烈得几乎让人无法挣开双眼,盛光中,反倒愈发显得那青光格外突兀,眼看着那青光变得紫红颜色,正要不顾一切袭击床上的无双时,床榻前,有白影一闪,他掌心一摊,直接将那青光打飞出去砸在墙上,还没落地,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七寸一点点的拧了起来。
吱吱吱……
房间,尖锐的叫声,似带了回音一般。
整间屋子光芒散去,水东华站在床前的身影,衣袂翻飞,墨发翻飞,他五指虚抓,像是捏住了什么东西,但见他指尖用力一捏,那道似被人掐住的青光,再发出锐利的一声惨叫,便瞬间粉碎,消失不见。瞬间,满屋光华乱灿的景象也顷刻回归正常,可……
“不要走!!!”床榻上,无双骤然惊喜,他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的样子爬在床上,似乎是被梦靥住了。
水东华回身看他,刚要伸手拍他,却被无双一把抓住。
“哥……”无双神色焦急,可是等他看清楚床榻前的人是谁时,却明显怔楞。
水东华清晰地看见他的眼底,霎时一片悲戚。
“怎么了?”水东华侧身在他床边坐下,掌心轻轻抚摸着无双的头。
无双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眨眨眼,忽而就难受的埋在被褥里面呜咽起来,无双如此异常,明显让水东华怔楞,他盯着无双的背影看了半响,这才伸手将无双捞进怀里抱住。
无双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哭起来似乎就收不了声,水东华将他抱着,掌心发着淡淡的光芒,抚摸过无双的身体,确定无双身上并没有受伤,水东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无双……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东华拧眉。
无双埋他怀里,呜咽着哭了许久才逐渐冷静下来,他仰头看向水东华时,眼眶红通通的,像极了一只……
“兔子精”水东华揶揄他:“眼睛红成了这样”。
无双一怔,没回话,他只是埋下身去,很自然而然的枕着水东华的腿,水东华明显一愣,却听无双声音沙哑地道:“我做梦了”。
水东华盯着他这样子看了片刻,没回应。
无双呢喃着自顾自的道:“我小时候……好小好小的时候……我有个哥哥……可是……他不要我了……”说到这个,无双声音更哑了。
水东华猛然回神,他盯着无双,问:“他为什么不要你了?”无双侧脸枕着他的身上,双眼紧闭的样子,显得睫毛格外卷长。
“不知道……”无双哽咽着:“我不知道……他就是不要我了……他走了后,我……我好怕……好怕……”无双突然扭头看他:“师傅?你……”无双问的小心翼翼:“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不会的”水东华轻叹:“你别忘了,我对你这里,下了法术”水东华指着无双额心那似盛开的红莲道:“此法一生一世,不管你在哪,是否遇上了什么危险,我都能知道,你不用害怕”。
无双没说话了,他只呆呆地,拿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水东华看他这样,想起方才的危险,而无双自己却毫无所知,水东华看向他的腰腹,不禁伸手摸了摸。
“嗯?”无双狐疑看他。
“没事”掌心下的触感,除了有些过分滚烫,其他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
【啾啾啾啾!】
刚接触上去,水东华的脑子里,就听到了惊慌急切的……鸟叫?
所以这个代沟……
水东华完全不懂,却也猜到了几分,他看向无双,道:“从今以后,你莫要离我身边太远”。
无双不是凡人,却更似凡人,受孕显出了他妖兽血脉,而现在更是连他的兽血都在觉醒,如果无双的真实身份,真如同水东华猜测的那样,那当无双兽血妖性整个完全觉醒之后,他有可能会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里面,只是……水东华不知道,无双的真实身份,与他所想,差异颇大……
昨晚因为梦靥哭了一场,第二日时,无双眼眶又红又种,水东华看他这样,就干脆在他脑门拍了一下:“兔子精”他打趣无双。
无双狠狠瞪他一眼,哼一声,转身走了。
诸葛肖在旁看着这不像师徒的师徒两,笑了笑:“无双没事就好,刚才看他眼睛又红又肿,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无双确实是出事了,不过只是差一点。
几人这边正说着话,外头却见那禺子兰的身影在院门外踟蹰不前,无双与她交过手,刚一看见她那在外头徘徊不前的身影,立时便想拔出剑鞭,却被水东华一把按住。
无双狐疑看向水东华。
水东华只是拍拍无双的手,而后走向院门口:“可是有事?”。
“啊……我……”禺子兰惊了一下,待定下神后,禺子兰抿抿唇,噗通一声,跪倒在水东华跟前。
诸葛肖等人明显惊愕。
水东华却只是微微垂眼,一脸的无动于衷。
禺子兰跪在地上,道:“子兰愚昧,之前受人蛊惑,误会先生,对先生多有不敬,现特来向先生请罪!”。
禺子兰面容清美,身形婀娜,若是旁的男人,见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骤然下跪,恐怕是早都伸手将人拉了起来,然后一翻男子气概不追究了,但是……
水东华只睨着她:“请罪便不必了,以后你愚氏一族的人,离我的徒儿远一些便是了,我这徒儿,可精贵着呢”。
禺子兰跪在地上,一阵难堪,水东华却已经转身回了,明显不想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