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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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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从社团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因为在昨天图书馆的事非常解气,所以一到宿舍门口苏舒就很是风搔的一脚把宿舍门踢开了,喊小悦,还有各位妇女我回来了。
“啊”的一声,花悦和301的几个妇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灯。苏舒一看黑咕隆咚的就说你们这群贱人想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听我给你们讲焚尸案讲鬼故事啊,说着苏舒就去开灯。花悦说小苏你等一下,然后苏舒就看到宿舍里火光亮起,花悦点着一根蜡烛对苏舒说了句happybirthday。苏舒顿时感到巨大的幸福扑面而来,这个时候苏舒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曰。
苏舒一边吃着tiramisu一边和花悦并排坐在窗口的下铺床上说小悦你对我真好,每次我都忘记了自己的生曰你还记得。
tiramisu的中文名叫提拉米苏,是一种来自意大利的奶酪点心,在意大利文里tiramisu有‘带走我’的含义,说带走的不只是美味还有爱和幸福,从很小的时候苏舒就喜欢这种东东的名字和浪漫的含义,以及这种东东的味道,以至于每个生曰的时候,两个人总是买上几个提拉米苏就当生曰蛋糕了。
花悦说:“小苏你酸什么呢,你还不是连自己的生曰都会忘记却记得我的生曰,说吧,今年的生曰礼物想要什么。”
苏舒嗯嗯的两声然后歪着脑袋说“小悦让我想想”。两个人从小就有约定,生曰礼物都不是提前买的,而是每次生曰的时候说,可以是一件东西也可以说是一个愿望,mm特有的小资情调和浪漫。
苏舒乖乖的想事情的时候看上去就特别的温柔,有那么一股可怜楚楚的意味,一个妇女啧啧赞叹了一声说苏舒你要是一直这副样子,等我赚了大钱我就出钱包了你给我做小蜜。苏舒说了句去死之后就对花悦说,“小悦我还是想要瓶paramour,小瓶的就好。”
几个妇女说靠,苏舒你有没有点新意的,去年要这玩意今年还要这玩意。花悦却叹了口气说,“我尽量吧,这儿不是在上海,而且上海现在这种香水也很少有得卖,要不你先选个别的吧,这个算我给你的特别礼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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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高兴的说,“好啊,那你就明天陪我去看H盛世江湖争霸赛大吧。”
“茄,真没劲。”几个妇女一哄而散,都说,“看啥不比看游戏比赛强啊,要是我就让小悦去陪我看a片,把小悦给就地正法了。”花悦说了句你们这群流氓去死,然后问苏舒,“我们系队不是已经被淘汰了么?怎么你还要去看。”
苏舒说,“是这样的,小悦,上次不是说机电院新进了一匹牲口叫什么容的很厉害么,我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德姓,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样身高是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看着苏舒一边说一边舔着嘴角奶油的样子花悦也有点无语了,倒不是因为苏舒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热血沸腾,而是花悦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苏舒的投入和执着。
其实宿舍里的那些妇女都只知道paramour是一种国内很难买得到的香水,但却不知道这个名字在法文的意思是“为爱”,苏舒在高中的时候就疯狂喜欢上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虽然两个人还没发生点什么故事,那个男生连屁都没放一个就跑到那个有着铁塔和号称浪漫的国家去了,好像也不会再回来了。但是苏舒却还是迷上了那个男生作为生曰礼物送给她的paramour的奥图曼玫瑰香的味道,虽然只是一瓶小小的试用装。
虽然苏舒很多时候看上去都像paramour的宝石红瓶子一样的脆弱,但花悦却知道有时候她远比看上去的要坚强,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她宁愿一个人躲起来哭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是一个要强而且喜欢一件东西不会轻易改变的女孩子。
花悦说好明天陪苏舒去看比赛,宿舍一群妇女就都叫喧着要苏舒请客吃夜宵,苏舒说啥东西不能喂饱你们啊,然后就提着小天和一伙人到了西苑吃麻辣涮。
小天就是那天苏舒去机房的路上拣的小黑狗,现在好像才刚刚断奶的样子,都还不会怎么叫,虽然后来知道那个牲口不叫孔天青,但一群妇女叫得顺口了也就这么喊了。
西苑的麻辣涮很有特色,老大的一个铁锅里煮着咕嘟咕嘟的汤料,一大堆认识不认识的人就都围着这个大铁锅坐着,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在里面涮,最后按签子算钱,竹签子穿的蔬菜一块,铁签子穿的肉菜二块,刚从上海来时苏舒和花悦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但是很快苏舒就喜欢上了这种东西。因为苏舒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
吃的时候苏舒给小天烫了根火腿肠,结果小天吃了两口就辣得直吐唾沫星子,弄得老板都说你们再这么做的话就是虐待小动物了。
一群妇女哈哈一笑,像土匪一样从西苑杀回学校之后还觉得飞扬的荷尔蒙无法平息,苏舒扯了扯头发说“我们去天台打牌吧?”
花悦说,“不,美女是睡出来的,想想我以前细皮嫩肉可以滴出水来,现在皮肤都好像没以前滑了。”
苏舒说。“得了吧,我得强调一下最新研究表明,美女是睡出来的,但不是自己睡出来的,是跟别人睡出来的。”
说着苏舒就指挥两个去七舍旁边的小卖部搬回来好多罐啤酒,然后拉着死活不肯的花悦上了顶楼,铺好凉席就一下子趴那儿了。
一边发牌的时候苏舒一边左右牵扯了一下说好了规矩,输一局的喝一杯啤酒外加贴一张白纸条儿在脸上,晚上睡觉前不许弄下来。一边抱怨说,“tmd,谁发明了胸罩的人真应该拖出去枪毙,凭什么我们这么热的天还得戴这个东西。”一群赞同之声,几个妇女说今天我们就解开了又怎么着,于是乎一群mm就都很彪悍的从背后伸手进去脱开了扣子,然后开始紧张兮兮的发起牌来。
“哈哈,炸弹加顺子,全给我喝酒贴条子。”
连拿了几副好牌的苏舒无比得意,喊着对面的妇女快点理牌,顺便还偷偷的摸了身边一个妇女的咪咪。
“好大,就是好像没有花悦的弹。”
那个妇女说,“去死,我诅咒你的小咪咪长不大。”
花悦说,“没关系,广播里面说只要常吃木瓜炖牛奶就会大的。”
虽然花悦这么说,但被恐吓的苏舒幼小的心灵还是留下了阴影,接下来的牌局居然惨败,喝啤酒喝得□□的,脸上也贴满了白条,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清纯妩媚的女孩儿了。
正在这个时候苏舒突然觉得脸上有水滴,苏舒奇怪的说了句,“靠,不会是机场起飞的飞机上有人在往下撒尿吧。”一群妇女反应了过来,拧了一把苏舒说“快跑,下雨打雷收衣服了。”
苏舒慌慌张张的卷了铺盖拉着花悦一起往楼下跑,可跑下天台的时候还是被淋湿了。两个妇女先冲进卫生间脱光冲白白换衣服,苏舒觉得黏糊糊的不高兴等就直接提着换洗衣服去了水房。
刚到H大的时候苏舒和花悦和所有的大一女生一样扭扭捏捏的要死,去大浴室洗澡的时候还穿着三点式不脱,现在过了一年苏舒已经和大三大四的老女人一样,脱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要快了。
就在苏舒刚刚脱光把头发扎起来准备冲凉的时候,一个提着桶的女生突然进了水房,啊的一声尖叫还喊了声救命,等到苏舒有点奇怪的想问问她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却听到那个不认识的女生在外面对别人说,“怎么女生宿舍里有个光胳膊的男生在冲凉?”
苏舒幼小的心灵顿时遭受致命的创伤,跑回宿舍就往自己的床上一趴,但想到花悦说趴着睡更容易让自己好不容易长成的b罩变成a,苏舒就又马上飞快的翻了个身,这个时候让苏舒郁闷无比的是,这么一来她居然又想到那个摸了自己一把说自己是a的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