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
-
现在的艺人基本没有经纪人陪伴，也很少有大批的助手，因为人力短缺，事务性的工作全部交给总公司的系统经纪人，G时代的系统经纪人名叫“乌云”，这霸气侧漏的名字让她管理的艺人没一个敢造次的。
这种情况当然有特例，比如贝克，他就有一位随时跟着他的经纪人。
乌云今天第一次跟王君进行了通话。
之前的中文课程，卿杨是秘密为他安排的。而现在包括游泳课在内的所有课程都是公司内部培训，因此全是乌云帮他安排的。
乌云的声音虽然是温柔的无可挑剔的女性声音，但所说的话却从来都硬邦邦的。
今天是他能自由活动，没有课程的最后一天，明天以后，他的日程就排的满满的，先是学习舞蹈和游泳两门课。关于后续课程安排，乌云说：“事先告诉你太多，你也记不住。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在阿尔法的建议下，他得知过几天是卿杨的生日，他想用自己刚得到的钱给卿杨卖一件生日礼物。
至于原因，他解释为“感恩”。
在礼品店走了一圈，他毫无收获的出来了。
因为他对卿杨太不了解，不知道卿杨喜欢什么食物，讨厌什么东西，不知道卿杨缺什么，不缺什么。
“你还真纠结。”阿尔法在王君从店里出来之后说。
“身份、住所和梦想都是他赋予我的，我究竟能给他什么呢？”王君一边走，一边喃喃的自言自语。
“你想太多了，把他想成奸商。你忘记了？你只是个试验品。”阿尔法能感觉到王君的心情波动，王君若忧伤，它也觉得难受。
“那张任意要求券是什么？”王君想起阿尔法之前说的话，看着自己的收件箱问。
“用这张券你可以要求一个人为你做任何事，当然不能是违法的事情，人员仅限于MAG公司内部员工。并不是在大街上遇见个人就可以用这张券要求别人的。”阿尔法解释说。
“卿杨算是员工吗？”
“吼吼……，我就知道，谁得到这东西，都会冲着老板去的。”阿尔法坏坏的笑着说。
“那这张券到底……”王君还是很好奇这件事的，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自己就站在时钟喷泉旁，而喷泉还有不到一分钟就会开启了。
“他是老板，他说了算。他说可以就可以，他若是突然想反悔，我们也都拿他没辙啊。”
“那我算是MAG的员工吗？”王君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算啊，不给工资的员工。”
“谁说不给工资？这不是有奖金吗！”王君很是不服气的反驳，他明明刚得到了一千元。
正跟阿尔法争论的王君突然被整点报时的时钟喷泉给喷湿了。
“啊……”他惊慌的赶紧逃离喷水区，发现周围人都注目着他，他赶紧跑进了一家店里。
还好这家店里有服装烘干区，被淋湿的人不需要脱衣服，只要站在该区，就可以很快将服装烘干了。
服装烘干后，王君这才发现他走进了一家书店。
纸质书很少见，现在的纸质书店都是卖旧书的店，某些旧书相当昂贵，为了更好的保存纸质书，书店里所有的书都有电子版，在平板查阅器上供顾客先确认书的内容。
出版业里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份额是属于纸质书的，为了满足某些人对纸质书的特殊爱好。
纸质书的出版，多为作者自费，这就是阿尔法向王君介绍的出版业现状。
书店的书柜有十几米高，店员手里拿着个透明平板，能将奇高的书柜放在眼前审视，并指挥着机器人存放和拿取图书，每一本书都被放在一个透明盒子里，所有这种同样规格的透明盒子在书架上摆出标准的统一队形。
书店不大，只有三排书柜，店员只有两人，两人都只看了王君一眼，然后继续干手边的工作。
王君好奇的四下望的时候，阿尔法突然笑了起来。
“嘿嘿！真是奇遇，我又发现老板的秘密了。”
“嗯？什么秘密？”
“这里有老板以前自费出版的书。”
“卿杨还写书？”王君的语气满含着钦佩。
“是的，这是他大概十六七岁的时候写的，前几年出版的。”
“这本书叫什么名字？”王君好奇的问。
“《我》，自传体小说。”
“我？这名字好深刻。这里能看到吗？”
“能，刚刚我已经搜索了一遍他们书店的主机了。”
王君拿起一台无人使用的平板查阅器，正要查书的时候，其中一位店员说话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想查一本书，十几年前的。书名叫……”王君刚想说出书名，阿尔法赶紧制止了他。
“别说！”阿尔法焦急的说。
“为什么？”王君奇怪的问阿尔法。
“你若贸然的说出书名，估计会被店员拒绝。因为这本书在收藏界非常有名，因为之前负责这本书的编辑为了迅速弄到钱还债，把卿杨就是作者的事泄露了。于是这本书就被书迷们疯狂追逐。”
“只是书迷倒也还好，还有很多MAG集团的宿敌也要买来研究。虽然卿杨曾经让查理帮忙将所有市面上的书都收回。查理把编辑和出版社都告上法庭，收回了绝大部分书籍。”阿尔法盘着腿坐在收银的长台上，在店员的身边给王君讲解这些。
“而且该书的全部内容都被网警监控着，只要网上出现有关该书的只言片语，网警就会将其删除并且将相关发表人拘捕。但毕竟有些书在最初合法发售时期，已经被私人收藏，那些书若是不来到市面上，查理也没有任何办法将其收回的。”
“可是，这跟我会被拒绝没什么关系吧。”王君没有理解阿尔法的前后逻辑。
“你傻啊。不是说这本书不是被查理收回了，就是在私人手里。而如果这种书店里有，代表什么？”阿尔法提示性的问。
“代表什么？”王君很令阿尔法失望的无法自己得出答案。
“唉……”阿尔法无奈的叹了口气。是他不对，不应该强求王君这个脑力不足的人自己思考。
“代表某位持有者委托这家书店秘密销售，那样的话肯定是非常隐秘的黑市交易，绝对不会拿给你这种第一次进门的生客看的。不信你就问问，而且我保证你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还会被没收这块平板查阅器。”阿尔法笃定的说。
小家伙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这表明它对自己说的话有十足十的把握。
尽管阿尔法已经警告过他了，但王君真的觉得阿尔法不过是在危言耸听，他是顾客，如果有意愿买书，商家还有不卖的道理？
王君不信邪的问了店员关于《我》这本书的事。
店员平静的看了王君三秒，目光扫了一眼王君颈子上的项链，果然回答，“没有。”
然后那名四十多岁的店员果然如阿尔法所说，以还有顾客需要查阅器为由将查阅器收走了。
“看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阿尔法又开始恢复了漂浮姿态，悠闲地说风凉话。
“你也不是老人吧。”
“哼！若从我立项的时候算起，我可不年轻了，比市面上那些蠢毙了的AI可是老多了。”阿尔法用七岁的样子说着，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那我还能看到那本书吗？”王君很在意那本书。
“你有很多手段，比如用那张券找查理律师要这本书。或者找老板直接问，问他当时都写了些什么。不过第二种我非常不建议。但你好像从来没听过我的话，当我没说。”阿尔法已经习惯了王君的性格。
明明没什么脑力，还总是喜欢自己做决定，一旦决定了又绝对不会改变，总之是个比老板还执拗的家伙，但阿尔法并不讨厌这样的人，这种单细胞的性格让他讨厌不起来。
王君满脸失望的离开了书店，回到了卿杨的住处。
卿杨依旧不在，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空中宅邸好安静，好空旷。
为什么卿杨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的父母呢？他一个家人都没有吗？我又是谁？我的家人呢？
王君发现，这么些日子他被精彩的世界搞得眼花缭乱，完全忘记了这些，而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事。
他不知道的事情其实还有更多，比如他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卿杨的监视下，此刻他倒在沙发上纠结的翻滚着的样子也被隐藏摄像头全部录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