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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灭族之祸 就在这时, ...
钱家原来是绍兴市上虞区稻圩镇的一个大家族,人丁兴旺、财源滚滚。三年前,钱家长子出去收债,不小心被侧翻的大卡车压住,当场死亡。
血迹斑斑,陈尸街头。死者的妻子,也就是钱家长媳前去收尸,结果被凝固的血液滑倒,摔死了,据说脑浆都流出来了。而且问题的关键是,女死者是面朝柏油马路摔死的,但后脑勺却开了一个洞,白花花的浆液正是从那里流出来。
死者的儿子听说后,接受不了噩耗,突发心脏病死亡。医生翻看了他以往的体检报告,意外地发现此人并未有心脏病记录。
整个家族人心惶惶,纷纷去做体检,但无一人有心脏病或其它任何遗传性疾病。
人们心有戚戚,恐慌了一年,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能只是巧合吧,或者是运气不好。
两年前,钱家三弟梦见大哥托梦,说是地下黑得慌,吃不饱也穿不暖,缺少银钱,便于第二日清晨买了纸钱,稻草扎的丫鬟仆人去拜祭,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但回来的时候,脚下一滑,从山上摔了下来,摔死了。
当时老三的妻子还在打麻将,从早上打到中午,没完没了,根本就没注意。直到有人看见尸体报了警,警方才去通知家人。而通知的时候,老三媳妇正在嗑瓜子,嘴巴里还吆喝着——糊了!
真的糊了!听闻丈夫的噩耗,那颗瓜子硬生生地卡在了老三媳妇的喉咙里,再也没有出来。
钱家是大家族,要钱有钱,要学问有学问,要见识有见识。打牌的一众人见她噎着了,第一时间用了哈姆立克急救法,然而,百试百灵的急救法在那一刻失灵了。
她们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坚守着自己的家,默默地支撑着这个空壳。小女儿投奔了她的大姑,也就是钱家的四女儿。
头七当天,大女儿跪在堂前守灵,过了一晚,人们发现她面色青紫地倒在地上,一探鼻息,死了。据诊断,是冻死的。
那时,是初夏。
时间又过了一年,人们在惋惜和气愤中又度过了一年。孝顺的子女被阎王勾了魂,不孝的依旧平平安安地躲在他人的庇荫下。
这一年,钱家人也没闲着,请了无数的和尚道士来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有的道行太浅,看不出来;有的看出来了,只摇头叹息,一言不发就走了;还有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最后发现只是来骗钱的。
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个瞎子,他说:“你们钱家的祖坟有问题,得挖。”
话还没说玩,就被钱家人赶了出去,一边赶一遍骂:“老家伙,死瞎眼的,什么都看不见,就知道胡言乱语,还想挖人家祖坟,安的什么心?缺德!呸!缺德!”
瞎子骂不还口,只呆呆地望着天空,路过的人从他的眼里看见两行清泪滑下,嘴巴一翕一合地蠕动着:“一二三四五六七!”
想了好久,没人想得通这是什么意思,便也当他胡言乱语了。
各种请大师,各种做法,各种改风水做善事之后,一年又到底了。
去年,钱家祖父和祖母,撒手归西,大家都能接受,毕竟年事已高。但让人震惊的是,钱家老四一家四口,加上过继过来的老三小女儿,五个人接二连三不断离奇死亡。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二三四五六七!
原来是这个意思!
至此,钱家只有老二一脉和老五一脉了。只要再过两年,就能绝子绝孙。
老二和老五这时才后悔莫及,想要去找那瞎子,但是人海茫茫,遍寻不得其踪。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应该可以说是回天乏术了。但不知怎的,此时镇上来了一个游方道士,教了他们一个法子,他们惊喜交加、又叩又拜地照做了。
今年,过了春天,又过了夏天,果然一点事情也没有。这事情就算了了。镇上又恢复了平静,钱家老二继承了大半的遗产,富甲一方。钱家老五因为是个女人,所以只分得少许,但也算蔚为可观了。
有人说,这一切都是老二和老五搞的鬼,像设计陷阱、买xiong杀人、争夺财产之类,电视上不是老演嘛。伴随着的往往还有另一种声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怎么解释呢。
我叫陈涛,跟故事里的钱家住在同一个镇,只不过他们是在镇上,我住在比较偏远的乡下。他们家的故事被人广泛传播,还演变成了无数个版本,如复仇者归来、妻子的诱惑、五子夺财等等,但那都是谣言,以上我讲述的版本才是最为真实的。
诡异!不可思议!
这一切真的不是人为,毕竟钱家这么惹眼,亲眼目睹钱家各种人死亡的乡亲大有人在。
我将这一场灭族之祸称为——神的叹息,隔壁的二蛋称其为——天降神罚,同村的叶小毛称之为——死神的镰刀。我们仨老是为了谁取的名字酷帅狂拽而争论不休。
没错,我就是这么中二,中二到无可救药。
因为事情得到了解决,大家对钱家也不再避忌,毕竟以前都是初夏出的事,而现在已经九月份了,我今年十八,在本地一所职高读高三。
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家里条件也一般,于是打算混个职高文凭就去工作。镇上最大的企业就是钱家办的化工产,工资高,干活也不累,就是气味太刺鼻,化工材料伤身体。然而,去那里工作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源源不断。
为啥?工资高啊!
今天是周末,我帮父亲去钱家代做一天,他的身体不太好。我父亲是保安,我穿上他的衣服,有模有样地开始巡逻。
当巡逻到工厂门口时,有人在兜售彩票。我财大气粗地掏出十块钱,甩给票贩:“给我来五张!”
当我把一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递给票贩时,大家立即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又拿出了第二张,还是五百万,大家惊呆了!
当我拿出第三张时,空气都窒息了!
当我正准备拿出第四张时,一旁的工人把我踹醒了,不满地说:“新来的吧!巡个逻也能睡着,哈喇子都掉桌子上了,把出货单撕得一片一片的,居然还笑得那么大声!你等着,有人已经报告给主管了。”
我的双腿哆嗦了一下,感觉大事不妙。不一会儿,主管就来了。他看了看那些出货单,叹息道:“完了完了,这个是刚拉出来的,没有备份,特别重要,你小子等着被削吧!”
我被他老鹰抓小鸡似的提到了总经理那里,我认识,钱家老五嘛,电视上看到过。她一听这个事情不,立马发威,冲着我一顿怒骂。我绝望地看着地面,父亲的工作,怕是要搞砸了。
忽然,耳边想起了一阵细微的铃声,像是窗前的风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铃铃铃......
我仿佛真的看见了一个风铃,铃声大作,越来越想,在我的耳边炸开,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大脑一片模糊,我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在车间。踢我的那名工人跟我说:“你走了狗屎运啦!总经理那人心眼不大,这次竟然这么轻易就放了你,真是奇怪。”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头绪。既然这么幸运,我又怎么会浪费脑细胞去深究?
下班后我就回了家,一片狼藉。
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烟,母亲在一边默默垂泪。锅碗瓢盆摔了一地,连父母的结婚照都被砸碎了。
满地的玻璃渣子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我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性子,心里苦涩极了:“他们又来了?”母亲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咬牙恨恨道:“这些人渣,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一年前,父亲下夜班,由于路灯昏暗,摩托车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瓜子脸,皮肤白,面容姣好,但是,蛇蝎心肠!
父亲本着诚实厚道的做人原则,将她送到医院,不就擦破了点皮,她却大做文章,说上痛下痛浑身痛,非要全身检查。
化验、拍片......花了两千多块钱,什么问题都没有。那女人不甘心,硬说肚子痛,要住院,狗/日的医院为了挣那几个钱,违心地将她收下了。
住院一周,她每天打电话给我爸,说要补充要营养。母亲含泪将家里下蛋的的老母鸡宰了。这贱/人,一天一只,吃不完就扔,一个星期后,我家的鸡一只都没有了。
我爸问她:“既然没事了,能出院吗?”
这娘们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躺着舒服,我得好好调理调理。”
我爸脸黑了,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也就破块皮,这上上下下四千多块钱了,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
女人翻了个白眼,马上就打了个电话:“喂,表哥啊,我这里出了点事......对......啊......就是被人撞了,他们不想负责......还骂我,我一个病人,身心脆弱,被他们欺负......呜呜呜......你快派人来抓他。嗯,好的!”
挂完电话,她用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撩了撩十分细腻光泽的头发:“你等着,我表哥可是派出所的所长,最擅长保护弱小,维持治安。”
没过多久,便有两个警察过来了,其中一个为了拍马屁,一把抓住我爸的领口:“你就是撞周菁菁小姐的那个混蛋?”
我爸被他提了起来,一个五十岁的男人,怎么跟这些年轻力壮的兵蛋子斗?他们狠狠地将我爸摔在了地上:“坐牢还是赔钱,自己选。”
不得已,我爸选择了赔钱。后来,我家的两头猪被卖掉了,我爸我妈每个月的工资都十有八九交给了那个女人,说是医药费,营养费加上精神损失费。
然而,他们还是没放过我们,隔三岔五就来要钱。到最后真的没钱了,他们就砸东西。我爸也尝试着去上头告过,然而第二天就被人打了一顿。后来才知道,官官相护,上头那人,是周菁菁表哥的表哥。
这就是为什么我连做梦也在买彩票的原因。权,没有;钱,也没有。
没有出路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过了几天,我妈快扛不下去了,半夜发烧,咳得很厉害,爸爸去上夜班了,家里只剩下我。
我打着手电筒,独自一人到地里去挖白萝卜,打算加点冰糖煮汤给她喝。去的一路很顺利,回来的时候,一个尖利的笑声在背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一个老太婆正望着我。
“我知道你想干嘛。”老太婆说,“我能帮助你。”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虽然她很奇怪,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帮助。
“伸出你的手。”老太婆笑了,表情很古怪。
我伸出手,老太婆猛地用力抓向我的手背。“啊!”我大叫,一大块皮被扯了下来,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我几乎就要逃跑了。
老太婆叫住了我:“机遇与风险并存,冒险一次,全家受益。相信我,就跟我走!”
我想到父亲瘦削的脸庞,母亲孱弱的身体,还有那玻璃渣子中两人甜蜜的笑容,心里抽痛了,瞬间做出了决定:“好,走就走。”
她带着我一直往西,我记得那里是菜地,然后是一所小学,接着就是一片竹林,但是,一路下来,除了笔直的道路和光秃秃的电线杆子,我什么也没看到。
又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一间店铺门口,装修不咋的,但是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特别醒目,里头坐着一个秃顶的老头。
老太婆冲里面喊:“老头子,我又带人来了。”老头将我们迎了进去。
老太婆问我:“你要哪个?”
我看了一圈,将目光放在一个金戒指上,她就把那块皮递给老头,指着一个金戒指道:“要这个。”
老头笑容可掬地收下那块皮,把戒指拿了出来。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一点也不疼。
老太婆将戒指递给我,意味深长地说:“小伙子,你是个有缘人哪。现在你有了特殊能力,你的皮肤能当钱花。只要你把它轻轻撕下,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只是这皮肤长的太慢,你可要好好计划小心使用。”
能当钱花,能买到任何东西。
能当钱花,能买到任何东西。
能当钱花,能买到任何东西。
老太婆的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回想。于是,我又扯下两块皮,换了金镯子和金项链。
回去后,我一度认为这是做梦,但皮确确实实是没有了,而且手中还多了三样首饰。第二天,我从父亲的老年机里找到了那个女人的电话,要到了地址。
金戒指、金镯子、金项链全都送了出去,保了我们一家好一阵的安宁。但是他们胃口越来越大,尝到好处后不肯收手,又派人来砸场子。
母亲彻底地病倒了。我受不了了,找上门去,说:“你开个价吧,一次性买断。”
周菁菁恬不知耻地说道:“小弟弟真豪气,有魄力,姐姐好喜欢哦,就五十万吧。”
我咬咬牙,道:“五十万就五十万,你等着。”我摔门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她。
当晚,我脱下衬衫,将肚皮上、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的全部皮都撕了下来,闭上眼睛,一直往西,果然看到了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
那老头在打瞌睡。我叫醒他:“买东西。”说罢掏出沾着血肉的皮。
老头眼睛一下就亮了:“这么多!你想要什么?”
我说要黄金,市场价五十万的。
老头算了一会:“因为你要的多,要得急,所以这些还不够。”
世态炎凉。我脱下袜子,又把两只脚上的皮撕了下来:“这下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头递给我一块沉甸甸的金条。
第二天,我就去了周菁菁家里。她看见我拿出金条,眼睛都发光了,抱起金条就亲,看得我想吐。
我沉声道:“别他妈恶心人了,快把协议签了。”
周菁菁签好字,一脸怀疑地看着我:“一夜暴富,不会是做贼去了吧。”
我留下一句:“你管不着。”扬长而去。
由于失血过多,晚上,我发起了高烧,睡得迷迷糊糊间,一个尖锐的嗓音将我叫醒:“我倒奇怪你怎么一下子卖那么多皮,原来是想跟我们撇清关系。”
我张开口,发现嗓子干得冒烟,说不出一句话来。老太婆骂骂咧咧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休想,你逃不掉的。”边骂边抓住我的脚,像拖死狗一样将我往外拖。
一路向西,是熟悉的菜地、熟悉的学校、熟悉的竹林,接下来就应该是商店了。但是过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那两个大红灯笼。老太婆前后张望了一下,有点犹疑,踱着碎步嘴里念念有词,我一句也听不懂。
“哗哗,哗哗......”一阵潺潺的水流声传来,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分外刺耳,老婆子不安地搓了搓手,显然也是听到了。我艰难地抬头一看,前面出现了一个湖泊,湖中有一群光着身子的女子在洗澡,我看呆了,魂都要被勾去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有七个。她们□□,赤溜溜地在水里游来游去,嬉戏玩耍。
那绝美的胴体,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脸蛋,妖娆的气质……我睁大眼睛,唯恐落下一个画面。就在这时,老婆子不合时宜地鬼叫一声:“要命啦!”叫完拔腿就跑。
可惜跑到一半,她身上的皮肤一块块地掉落下来,跟剥皮似的,一会儿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其中有一块皮是心形的,大红色,我看得很清楚。这是我的皮,是我亲手将屁股上的皮剥下来,剪成心形。同时符合心形和红色两个条件,绝对不是巧合。那大红,是我屁股与生俱来的颜色,是娘胎里带来的胎记。
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将自己的皮卖掉,所以多了一个心眼。误打误撞之下,我终于得以知道皮的去处。
忽然,我感觉身上一阵干爽,通体舒泰,掀开汗衫,惊喜地发现肚子、后背的皮全长齐了。我下意识地脱下裤子,又摸了摸脚,全长回来了。狂喜......
这应该是七个仙女姐姐给我带来的好运。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有感激也有倾慕。我舔了舔嘴唇,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毫无节操的决定……
摩托车撞人被讹,是我小学时候我爸爸的真实经历,一言难尽。不过没有主人公这么惨,加强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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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灭族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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