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黑色の微笑》目谷

81、第七十九章 结

　　两个人的视线胶着，也许这样说暧昧了点，或者该说是注视，两个人都注视着对方的双目，似乎都要透过那扇窗看到对方的灵魂。
　　“我并不善良，我的灵魂是暗的。”她看着刚刚醒来的不二，淡淡地说。
　　“我知道。”这句话，把露宓震在了那里，完全愣了。
　　“我认识白婳瑜——或者该说，我知道她。”所以知道，跟她熟识交情不菲意味着什么。
　　只是这样吗？
　　“也许，比你想的，更黑暗呢？”她低下头，不去看他。
　　他微笑，并没有立刻回答。
　　时钟滴答滴答，像是她的心脏跳动频率，第一次这么迅速。对峙半分钟，她放弃，抬起头，直视着他，似乎是在决定放弃。
　　“世界，本来就不是纯洁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露宓看着他微笑的眸子，一时禁言。
　　“我的手并不好看。”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双手掌心向上，似乎是在呈上什么一样，不二一时间竟晃了神。
　　稚嫩的、小巧的，甚至有点肉肉的感觉，的确不是手指纤长的那种美女手。不二的笑意更深了。
　　“不是啊……很好看呢。”他的样子很真挚，真挚到露宓几乎以为他原本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手——可是，在她朦胧的记忆里，某个片段却已经明晰异常，他喜欢的手的类型，或者说他喜欢的女生的类型……
　　“我喜欢你，越前露宓。”不二此时此刻却蓦地收起了笑颜，双眸睁开，冰蓝的瞳孔似是深邃的海，以一种很难见到的认真样子说道。
　　露宓怔住，注视着他的眼睛，两双眼睛彼此吸引着，如黑洞般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光芒汇聚，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两双眼都平静的厉害。
　　许久，她方才开口。
　　“我喜欢你，不二周助。”
　　霎那间，不二脸上的模样让整间医院春暖花开，温暖得灼热。
　　病房里稍稍安静了一会儿，之后……
　　“我接受你的道歉。”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的不二大言不惭地说道。
　　龙马瞟了他一眼，又深深地看了露宓一眼，叹气地关上了门，离开房间。
　　她没有转过头来，龙马却已经知道了，她的怨原本也只是为了他，现在自是没了怨，只是，也没了其他的。
　　就在刚刚，他似乎听到了空气里，有什么断掉的声音。

　　“就这样让他离开吗？”他看着露宓，还是一派笑意，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可是他的笑容此刻有点欠扁。
　　至少露宓是这么觉得的，她看着他，眼底深处满是戏谑，就只是看着他，看到他也觉得窘迫。
　　“说真的，刚刚你开口后，我有种冲动，想说‘谢谢’。”这一回，不二的笑容真挚多了，看起来，更是认真。
　　露宓收起眼底的戏谑，换上了一种迷惑。
　　不二伸出手，慢慢地抚上露宓的脸颊，指尖满是温柔地触碰着她每一寸的肌肤，却好似碰触了冰，害怕即可融化，所以小心翼翼。
　　“我想，这是一种荣幸，在这么久以后。”他笑得云淡风轻，但眼睛却睁开了。这，是他第一次笑着睁开眼睛。
　　“在我心底深处，好像从来都不觉得你会跟我说你喜欢我，所以刚才听到的时候，并不像是自己听到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刚刚听到的，是真实的吗。”不二并不是疑问，而是坚定地说，甚至有些强硬。
　　露宓并不懂，自己现在内心深处那感觉是什么，可是一种声音在一直一直地出现着，指引着她回答，也许该说是重复他的话。
　　“是。”她说道。
　　不二嘴角的弧度加大，但眼睛却还是睁着的，凝视，似是千年不足。
　　谁能知道，窗外的画眉是怎么样鸣叫的，谁又能知道，一声一声到底是呻吟还是呼唤，也许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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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飞逝，如拂过浮萍，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湖中爱上浮萍的蛙执着着跳过一个一个莲叶，却怎么也追不上飞速的浮萍，最终选择了放弃，坐在最后一片莲叶上，凝视远方。第一片莲叶，它出生的地方，温柔地看着它，看着它追逐，看着它落寞，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那么看着。最后一片莲叶，则毫不知情，拥有着蛙的现在与将来，仍旧怎么也不明白它注视的方向，疑惑满心，生活依旧继续。
　　幸村和越前（龙马），这是一场绝对值得票价的比赛，门外已经是两批人在哄抬着票价，然后大赚一笔。当然，场地中身旁正陪伴着绝世佳人的人，似乎并不担心，即使自己在其中有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只有龙马，都没有我这个男朋友。”有些抱怨的语气，却在露宓看向那脸庞时郁闷。
　　笑眯眯的眉毛，笑眯眯的眼睛，笑眯眯的嘴唇，哪里有什么抱怨的样子。
　　看着不二，露米的眼神里有些许揶揄，看得不二有点不自在，转过头去，继续看比赛。
　　露宓凝视着他，直到周围此起彼伏地响起欢呼声才惊醒，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0.1cm的弧度。
　　手指微微牵动，一双并不温暖的手悄悄与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
　　低头，又转向看露宓。温柔和差异瞬间让露宓的嘴角翘起。
　　仿佛没有听到后面的倒吸声，露宓和不二继续看女神和龙马的比赛，只是醉翁之意已经不在酒了。
　　龙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只看了他们的方向一眼，又垂下眼眸，鼻下是最无奈的动作，苦涩却欣慰的对峙。
　　就当，是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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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的灵魂已经变了颜色。”他并不打算看到不该看的什么，低垂着眼，顺便把身旁好奇探视的孩子双眼蒙住。
　　“是吗？”她无所谓地说着，眯着眼睛，似乎很是舒适。
　　“是蓝色的。”他继续说道。
　　而她更是淡定。“哦。”只是这样回答。
　　“你已经可以回到天界了。”
　　她瞥了一眼他和他身旁的小孩，在身侧那人的怀里寻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又一次闭上了双目，除了还有些颤动的长睫毛，似乎没有任何可以说明她曾经醒来过。
　　“百年后，自会回去。”她的语气，淡定得就像是说要吃什么一样简单。
　　可是，那个故作淡定的人就不行了，他瞪大了双眼，还没出声，身旁的小孩已经开口。
　　“什么？！”
　　记得那还是在不二住院的时候，他们也曾经出现过，甚至出现在了两个人之见，虽然她并不是很明白缘由，但也没有心思琢磨这些。他当时说，露宓的灵魂跟不二相互胶着，才使得露宓最终选择了他，不过也有可能是相反的因果关系，他说他也没弄明白。只不过，露宓的灵魂似乎此刻出现了颤动，跟这个世界不甚相容。
　　“你到底在说什么？”不二皱着眉头，眼神是急切的也是害怕的，他害怕露宓会在这一时刻离开他。
　　“……”不知道这个时候露宓想了些什么，他却一脸惊讶。
　　“咦？你不知道吗？你也不知道吗？”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露宓，“你的灵魂已经不是纯黑色的了。”
　　这句话不二并没有听得太懂，脸上是迷离和恐惧的，但是露宓却瞬间惊讶地抬头，眼底是不能置信的神色。
　　“怎么回事？”她选择说出口。
　　“我们也不知道啊。”小孩子似乎也甚是奇怪的感觉，“只知道今天天帝突然就想起了你，想说你怎么还没有回到天庭，是不是灵魂有了什么问题，导致天界不能接收，所以就命人去查，结果查到你的灵魂是接近于黑色的深蓝，于是就斥责了我们一通，让我们来帮你早日回到天庭。虽然是如此，也总比是纯黑色的好吧。要是被他发现你的灵魂是纯粹的黑色，那不止我们的小命不保，连整个天庭都会陷入混乱之中，而且这回是天庭内部的矛盾激化，怕是比当年孙大圣大闹天宫的时候还要可怕。”
　　露宓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
　　这个小孩子还真是能说。
　　之后得到的消息是，她还需要自这个世界多留些日子，他们才能安排她回去。一待，就是N久。
　　露宓窝在身旁的人的怀里，似乎很是温暖的模样，连絮乱的发丝都显得妩媚妖娆起来。他一抽气，定住心思，却听到她继续说道。
　　“而且我希望他也一起。”这是肯定的语气，她知道自己在他们中的作用——是的，是作用，不是地位。
　　“这……好吧，反正你是月侬公主。”他犹豫了一下，又无奈地应了下来。
　　“谢谢。”毫无感情的谢谢，如同例行公事一眼，似乎也是知道对方会顷刻消失，连句不送倒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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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答应啊？”小孩子很是疑惑地看着他，完全理解不能。
　　“再稀释稀释，她的灵魂不是更容易变成浅色调的，我们也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耗费50年染灵箱的功力了。”
　　“可是……那个男的……”
　　“本来就注定要一起回去的，不过是还要多加两魂五魄，多让他们接触，有利于其中一个占统治地位，也就不用发生打架事件，我们也没必要还跟月侬公主解释了。”
　　“哦。另外一魂不是一直在她附近吗，怎么最后反而不是他啊？”
　　“跑太快，筹码太少了。”
　　“那另外的呢？”
　　“还说呢，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以后总要想办法整治整治它。”
　　“五魄又是在哪里啊？”
　　“管这个做什么，总会最终出现的。”他有些不耐烦起来。为什么觉得自己后脊一直在发凉呢？
　　不过事实教育我们，做事情不要太快，也一定要保证手中的筹码，不然即使天时地利再好，人和也不满足。你看，这个冰蓝色灵魂的人不是握有一魂两魄，所以最终胜利了吗。
　　四魄已现，至于另外的一魄嘛……人生总是要有些意外才有趣啊，就像他说的，总会出现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