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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遭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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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公子!您可要考虑清楚啊!”
辰夜冷然道:“傅姑娘的房间在哪里?”
老鸨低头不语,却不由自主的朝二楼东南方看了看。
辰夜向那里看去,二楼东南方只有一间屋子,门是由上好的梨花木制成,门牌上提着“牡丹阁”三字。门前还站了两个侍卫打扮的人。
辰夜了然,微笑道一声:“多谢。”便不由分说向着那间房子走去。
上了二楼,走到牡丹阁门前,那两个侍卫拦住了辰夜:“你是何人?”
辰夜道:“劳烦二位将门打开,在下有事拜访付嫣姑娘。”
一个侍卫冷哼一声:“就凭你?”
辰夜道:“凭我又如何?”
“那就先问过我的拳头。”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厚重的拳头直逼辰夜的面门而来。辰夜轻巧偏身,挥扇挡住,看着那侍卫:“别激动啊!有话好好说。”
仿佛没有料自己的拳头会被辰夜挡住,那侍卫额上青筋暴起,似是真的动了怒,拔出腰间的佩刀,直刺过来。
辰夜急速后退,暗中掏出一个银锭,打在他的腿上,那人吃痛跪下。
另一个侍卫一见同伴倒下,也立即拔刀,攻向辰夜的脖颈。
辰夜不躲不闪,算准时机,伸腿一踹,那人咣当倒下。
辰夜拍拍手间的尘土,胡撸胡撸衣服,绕过在地上呼痛的二人,走到牡丹阁门前,刚要敲门,就听见楼下老鸨尖着嗓子叫道:“哎呦!不好了!楼上打人了。”
下面人都举起头往上瞧,还有女子叫起来。
辰夜一派从容,转过身准备敲门。
门却“哐当”一声被拉开了。
门里的那张脸与那日朝堂上一样,满是倨傲与不屑,此刻还多了一种情绪,就是不耐烦:“怎么吵吵闹闹的?”
宋第看到了站在门前的辰夜,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侍卫:“阁下是?”
辰夜道:“在下辰夜,久闻付嫣姑娘盛名,今日特来一见。”
宋第冷笑:“一介莽夫!傅姑娘也是你想见就见的?想见傅姑娘,需得先问过我吧。”
辰夜道:“呦!您这话说的!您是傅姑娘的爹啊还是这楼中的鸨母啊?傅姑娘见不见我还得你做主了不成。”
宋第道:“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辰夜将折扇一展:“烦请公子让开。”
宋第握起拳头:“我自小就没让过谁。”说着,一拳打来,被辰夜轻松避过,他直追而来挥出第二拳,辰夜将折扇轻挡,直逼得宋第倒退三步。
宋第直视着辰夜,眼中闪着怒火。他看到侍卫身边的剑,一把抓起,然后用力朝着辰夜的门面挥出,辰夜不慌不忙,偏头躲过,然后用扇朝他胸前轻轻一打,宋第捂着胸口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辰夜用折扇挡着嘴暗笑,虽然在天庭众仙中排不上号,但到底是个仙!就凭宋第一介凡人,想跟自己打,简直以卵击石。
付嫣这时自门中走出来。
辰夜转身,款款对付嫣施了一礼:“在下辰夜,久闻傅姑娘美若天仙、倾国倾城,今日特来……”
还未说完,便听到极大地一声“咚”,然后脑袋顶一阵钝痛,有些发晕,有温热的液体自头顶留下来。
辰夜转头,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老鸨哆哆嗦嗦举着板凳一脸惊恐……
再醒来,看到的就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老脸,近在咫尺,颇关切的瞧着自己:“你终于醒了。”
辰夜晕晕乎乎:“这是哪里?”
“是本店的客房。”
脑袋顶传来阵阵疼痛,辰夜习惯性的摸摸脑袋,发现自己的脑袋大了些。软绵绵的,裹了一层纱布。
辰夜这才想起之前的事,一把抓住老鸨:“好啊!我想起来了,刚才你为何打我?”
老鸨道:“公子息怒,我也是为您好啊!您也不想想您打得是谁呀?那是小世子,是城主的儿子,您惹得起吗?我知道您有钱,但他家有权啊!把你、甚至你全家下狱,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年轻人,不要逞一时之快后悔终身啊!”
这话说的颇诚恳,为辰夜考虑得这么多,辰夜甚至有点感动。
辰夜指着自己的脑袋:“那你也不能背后偷袭啊!还打这么狠!”
老鸨低着头不说话。
辰夜愤愤,被人打一棒子也就罢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本来想在佳人面前留个洒脱不羁的形象,结果玩砸了,只留个头破血流的衰模样。
辰夜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辰夜将身上被子一掀,翻身准备下地。
老鸨忙问:“公子要去哪里?”
辰夜道:“还能去哪里?自然是找付嫣姑娘。”
说着,辰夜起身迈步准备出去,谁知脚刚落地,右腿一阵钻心的痛,辰夜直至栽了个跟头,捂着右腿鬼哭狼嚎。
一摸才发现,自己的右腿也绑了一层绷带。
辰夜留着汗,痛的直抽抽,瞪着老鸨,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鸨匆匆扶起辰夜:“还能是怎么回事!那小世子是谁,他哪里吃过这个亏啊?看到你倒下,你以为他能饶过你?他吩咐那两个侍卫打断你的腿,说看你怎么嚣张?!”
辰夜愕然:“什么?
老鸨道:“不过公子你放心,被我们拦下了,只打了两棒子,没断,但着实也得修养一阵。”
辰夜一拳锤在床板上:“这个宋第,我不会放过他!”这一动又牵动起腿上的伤,辰夜捂着腿半天说不出话。
老鸨道:“公子啊!要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现在还是先回家养伤吧?您家在哪里?不如我安排车送您回去?”
辰夜虽有些不甘心,但奈何事已至此,他若拖着这两个大鼓包去找宋第算账,站都站不稳,只会旧伤添新伤。正所谓虎龙平阳被犬欺,只能认栽!
于是辰夜对老鸨道:“那便把我送回城南的酒馆微寒居吧。”
老鸨扶着辰夜上了马车,语重心长道:“公子,您别怪我多嘴,我还是得说一句,这楼中的痴情客辰夜见得多了,也明白您对傅姑娘的真心。但这里是青楼,要的不是真心,是钱和权。这楼里姑娘那个不是风月场上的高手,谈情说爱多了,就不会对那个男子动真心。您明白吗?”
辰夜道:“明白,妈妈的话辰夜记住了,等我养精蓄锐,下次定会带更多的钱来见傅姑娘。”
老鸨:“……算了,公子你保重吧。”
马嘶鸣一声,载着辰夜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