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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十、尾声(一) 一年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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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N城,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从大巴车上下来,巨大的登山包,破旧的夹克,以及浓密的几乎遮住口鼻的胡须,让人看不请面目。男人走到马路边,打了一辆车,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和他颓废甚至有些肮脏的外表很不符的高档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看见来人,本来想阻拦,但在男人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后,仔仔细细辨认了半晌,还是认出了来人,不由得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你……”他有些失态地伸出手指着男人,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男人淡淡地朝他点了点头,向里走去,步伐却越来越来慢,越来越迟疑,直到他停在了一栋楼前。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他什么也看不清楚,可他还是保持这样的姿势许久,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坐上电梯,待门一合,男人立刻靠在在电梯壁上滑了下去。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那里有一条挂着一枚钻戒的项链。叮一声,电梯停在了12层,男人走了出来,从手上取下和手镯一般一直挂着的钥匙,打开了门。房内的摆设和他走前一样,甚至连拖鞋的摆放位置都没有变过,只是窗台上的吊兰早已枯萎,桌椅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最重要的是,房内独属于她的那种茉莉清香早已经散去。男人依依不舍地用手抚过每一寸角落,仿佛那个她还在。突然酒柜下一个闪亮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俯下身伸长手把东西捡了过来,那是一只蝴蝶造型的铂金耳环,蝶翼处因为镶了一圈碎钻而显得有些耀眼,这是……男人单手握拳紧紧包裹着耳环,面前似乎跑来了一个窈窕的身影,直直扑到了他的怀里“成潇,我很喜欢,真得很喜欢,谢谢你。”
赵成潇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耳环,眼眶不由地湿了……正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人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打开了门,轻轻地走了进来站在他身后,久久地看着他跪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的背影,没有任何动作。眼见着窗外快要天黑,面前的男人仍然没有回神,背后的男人突然开口“她把钥匙留在了我这里,让我时不时过来看看,你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做出什么傻事来。虽然之前她说得那么决绝,可她还是不放心你。没想到,直到今天才看见你……“”
赵成潇仍保持着一样的动作一动不动,好一会才声音沙哑地开口“她……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身后没有回答,由于赵成潇并未转身,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隐忍的表情和紧握的拳头……
很久很久,仿佛整个时空都被冷冻了,赵成潇才听见身后强忍着怒气的声音“你有想过去找她吗?”
苦笑一声,赵成潇的头低得更低了“我有那个资格吗?从开始到结束从来都是小怡在决定,不是吗?”
衣服领子突然被人提起,而后赵成潇整个人被用力地转了过来“你TMD就是个混蛋,就是个懦夫,因为你的胆怯已经害了她,结果又再次伤害……”映入赵成潇眼中的是林耀愤怒到顶点的面孔以及,让他已然如死灰的心都猛地一颤的憔悴。忽然一阵莫名地恐慌席卷全身,连声音都带着十二分地颤抖“她……怎么了?”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终于知道要关心她了吗?”一个用了百分之两百力道的拳头狠狠地迎面砸来,直接把他打到了地上,直不起身来,赵成潇明显能尝到嘴角血腥的味道。
“本来想听她的话不给你的,但是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自己看看吧。”随着话落,一本粉红色的笔记本砸到了赵成潇的身边。随即,重重的脚步宣告者林耀的离去。
还斜倒在地上的赵成潇保持同样的姿势愣了很久,才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拿过了笔记本。当打开第一页时,他的瞳孔猛地一张,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随着他的手颤抖地一页页翻过眼前的笔记本,泪水逐渐湿润了他的眼眶,直到再也看不清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