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在北方，等待星光》廿鸠

37、037. 魔火与火灰蛇

　　自从赫敏在公共休息室放出威胁之后，乔治和弗雷德就不再在休息室里研究逃课糖，他们会变了法儿的找地方，为了躲过老师和赫敏。
　　“他们可没那么容易放弃。”金妮对乔治和弗雷德的举动毫不意外，“妈妈没收了他们的研究成果，他们也没有屈服过。”
　　她们正赶去上魔药课，这是一星期的最后一节课。
　　“赫敏没生我的气，真是谢天谢地。”奥罗拉感慨，她不想和赫敏闹别扭。
　　金妮忍不住笑了出来：“放心，赫敏不会因为这点儿事情就和你闹别扭，她才没这么小气。”
　　“是的，不过我还是得感谢小精灵。”奥罗拉这几天一直跟着赫敏学习织毛线的咒语，她承认自己只是为了让赫敏开心一些，但她想起那些被迫解放的家养小精灵，就有些内疚。
　　“你可以在晚上冲进地下室走廊，挠开厨房的门，要回那些毛线帽。”金妮看出奥罗拉在想什么，她一板正经地说。
　　奥罗拉脑海里闪过小精灵闪闪醉酒的样子：“饶了我吧。”她可不想去找麻烦。
　　她们走进地下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奥罗拉可不想在斯内普走进教室的时候被逮个正着。她们最近在学习配置一种解毒剂，赫敏说他们在学习这一内容的时候，斯内普原想挑一个学生下毒——这人一定是哈利——用来检验他们配的解毒剂，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放弃了。奥罗拉记得，不用斯内普下毒，哈利那时也忙着应付各种危险的东西。
　　奥罗拉希望斯内普能忘记去年的这个想法，她不知道自己被挑中的几率有多大，要是运气太背，就真的完蛋了。
　　这堂课上，奥罗拉是提起十二分精神，她认认真真按照黑板上的操作步骤，把荨麻根切成匀称的小块儿，又努力从夏忧果里榨出汁液，等加入鼻涕虫粉末，奥罗拉才松了口气。她把坩埚底下的火苗变得小一点儿，向左三圈，向右两圈半。奥罗拉慢慢地搅拌，看到药剂变成了淡绿色，她赶紧把准备好的曼德拉草的根须碎末放进去。火焰加大，烧出气泡，颜色也慢慢变成银白色。
　　奥罗拉简直要欢呼了，她觉得自己上课前的那种紧张在慢慢消失。她感觉到斯内普从她身后走过，斯内普一句话也没说——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奥罗拉简直要笑了出来。要知道，除了赫敏和金妮，其他格兰芬多学生都在魔药课上被斯内普嘲笑过。而奥罗拉被嘲笑的次数绝对不少。
　　等到快要下课，斯内普也没有提出让人试药的事情，奥罗拉彻底放松下来。下课铃响起，奥罗拉把自己配好的药剂装进小瓶子，交到讲台上。等她们走上楼梯，回到地面上，奥罗拉觉得自己简直是活过来了。
　　“这个周末你准备干什么？”金妮问她，但眼里是一种警惕。
　　奥罗拉笑笑：“老样子。”
　　“奥罗拉，已经三个周末了，你一直待在禁林边。”金妮无可奈何的笑着，“赫敏都问了我好几次了，我不敢说你是在给乔治和弗雷德打工。”
　　“我那可不是打工。”奥罗拉朝金妮眨眨眼，“我可没有收工钱。”
　　“但你收了他们的神奇动物。”金妮一语说到重点，“你为他们的逃课糖提供了很多原料。”
　　“是吗？”奥罗拉摇摇头，“我给他们的东西，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成逃课糖。”
　　“所以我猜，他们没有让你当过第一试验人。”金妮半玩笑地说。
　　“是的。”奥罗拉回答她，“你呢，你准备怎么度过周末？和迈克尔？”
　　“我想和你一起研究神奇动物。”金妮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好的。”奥罗拉担心地看着金妮，“你和他吵架了？”她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随意一点儿。
　　“没有。”金妮的表情说明可不是那么回事。
　　奥罗拉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说：“下下个周末就是去霍格莫德的日子。”
　　金妮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眉毛都快皱到一块儿了。
　　“你知道的，迈克尔有时候会有些反应慢——”
　　“你是想劝我和他和好吗？”金妮看着奥罗拉。
　　奥罗拉急忙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
　　“那就什么都不要提。”金妮说。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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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上，金妮如约起得很早。奥罗拉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和金妮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
　　“今天你准备研究什么？”金妮爬过门洞就问奥罗拉。
　　奥罗拉笑了笑：“不急，我们先去礼堂吃早饭。”
　　礼堂里很冷清，只有五六个人。奥罗拉吃了两块抹了南瓜酱的面包片，金妮拿了些炸面包。
　　“走吧。”金妮说。
　　奥罗拉领着金妮出了城堡，向海格的小屋跑去。
　　“我一直好奇，你是不是问海格借了房子。”金妮开玩笑地说。
　　“要是能联系上海格，我就这么做了。”奥罗拉加快脚步。
　　最后她们在海格小屋和禁林之间的空地停下。
　　“没有人看见我们吧？”奥罗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你今天要研究的神奇动物很具有挑战性？”金妮了解奥罗拉，奥罗拉遇到神奇动物，就把所有的安全和规定忘得干干净净。今天奥罗拉居然记得确认地点是否安全！
　　“戴维告诉我，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做了乌姆里奇的帮手。”奥罗拉回答，“但还没有弄清楚那些人加入了敌营。”
　　“如果是马尔福你就不用担心了。”金妮帮着奥罗拉清理场地，“他可不会把你交给那个老巫婆。”
　　“你就不能饶了我吗？”奥罗拉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薄笔记本。
　　“抱歉，忍不住。”金妮凑到奥罗拉身边，“这是什么？”
　　“便携工作台。”奥罗拉藏不住笑意，“还是听赫敏提起猫头鹰邮购，我才能弄到这个东西。”
　　“上星期三，你受到的小包裹就是这个？”金妮问她。
　　奥罗拉点点头：“是的。”似乎觉察出金妮的疑惑，奥罗拉把薄笔记本放在地上，“你看好了。”
　　她轻轻翻开笔记本，这个小本子只有封面，里面还是空白的。奥罗拉把它摊开放在草地上，没一会儿，平整的书页起了变化。一根铁棒从书里钻出来，铁棒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幻，最后一个两英尺高、四英尺长的小工作台出现在她们眼前。工作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些是空的，有些里面盛着各种颜色的药剂，桌子边上还有两个座椅。
　　“你都没有告诉过我！”金妮被奥罗拉拉着在工作台边上坐下，她很惊讶，也有些生气。
　　奥罗拉有些窘迫的说：“我忘记了，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对吧？”
　　“确实。”金妮看着奥罗拉紧张解释的样子，就不觉得生气了，“还是先说说，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吧。”
　　“火灰蛇。”奥罗拉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莫名的兴奋。
　　“火灰蛇？”金妮看着奥罗拉，“你不可能弄得到火灰蛇，我是说它们无法保存太久——”
　　“但只要有飞路粉，我们就有可能创造几条。”奥罗拉跃跃欲试，她从衣袋里掏出两个小布袋。
　　“帮我把飞路粉拿着。”奥罗拉把绿色的布袋递给金妮，自己拎着红色的布袋，她把红布袋里的东西倒在工作台上。
　　金妮看到红色小布袋里源源不断地倒出灰烬：“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灰烬吗？”奥罗拉盯着手上的小布袋，“在我们宿舍的壁炉里。”
　　“我说的是这个小袋子。”金妮说。
　　“噢，这个呀——”奥罗拉看工作台上的灰烬差不多了，就收起了红布袋，“乔治和弗雷德弄来的，他们说我或许能用得到。”
　　“抱歉。”金妮突然的道歉让奥罗拉有些无所适从，她惊讶地看着金妮，想了想才明白金妮指的是什么。
　　“没事的。”奥罗拉把小布袋捆紧，她笑笑，“我总要找些自己的事情来做，不是吗？”奥罗拉不希望金妮觉得是因为迈克尔的关系，她才只能一个人找事做。虽然这有一定的原因，可奥罗拉觉得这不是谁的错。如果有一天奥罗拉谈恋爱了，金妮也不会希望她自己像个柱子一样杵在那儿煞风景。
　　“当然。”金妮笑了，“你不会准备在这儿升起魔火吧？”她警惕的看着奥罗拉。
　　奥罗拉想起自己该干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她掏出魔杖，准备施个咒语，让灰烬上燃起小火，“这个工作台有个封闭模式。”
　　奥罗拉指着灰烬念了句咒语，从魔杖里窜出一团火焰，火焰落在灰烬上，慢慢的烧起来。
　　“撒点儿飞路粉进去。”奥罗拉提醒金妮。
　　金妮打开手里的布袋，抓起一些飞路粉，往火焰上一撒。
　　“好的。”奥罗拉看着小火焰一下子窜的老高，火焰变成了绿色，“希望它能烧得久一点儿。”
　　她用手里的魔杖敲了敲工作台边沿：“屏障竖起。”出现透明玻璃一样的东西，把工作台上的魔火罩住。
　　“这个屏障可以困住火灰蛇。”奥罗拉解释。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金妮问她。
　　“等待。”奥罗拉回答。
　　等待的过程是相当难熬的，奥罗拉掏出羊皮纸，在上面记录着一些数字。金妮盯着一直在燃烧的绿色火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火灰蛇从里面爬出来。
　　“金妮，你去礼堂吃饭吧。”当等到十二点多的时候，奥罗拉对金妮说，“要不然就没东西吃了。”
　　金妮点点头：“你要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带点儿。”
　　“拿点约克夏布丁和一杯南瓜汁就行了。”奥罗拉说。
　　金妮站起来：“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金妮离开后，奥罗拉就双手托着腮，呆呆看着工作台上的火焰。
　　“你在这儿干什么？”奥罗拉听到这个声音立刻精神紧绷，“我刚刚看见韦斯莱——”
　　马尔福不再说话，他看见了被奥罗拉拼命挡着身后的绿色火焰。
　　“你在用魔火做什么？”德拉科.马尔福慢慢走近，他盯着奥罗拉的脸，等着听她解释。
　　“我在燃烧飞路粉——”奥罗拉快速地想着理由，“研究飞路粉的燃烧情况，我要写一篇关于飞路粉的论文！”她觉得这个理由不错，总比私自研究神奇动物要好，更何况她要弄得还是几分钟内就能点燃住宅的火灰蛇。
　　马尔福挑眉看着她，并不相信她编的瞎话：“哦，研究飞路粉？我想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应该有壁炉，在那里研究飞路粉，会更安全些。还是说——”他绕过奥罗拉，走到工作台前，“你觉得在城堡外燃烧飞路粉更安全？”
　　奥罗拉哑口无言，是的，她觉得在外面研究更安全，要是火灰蛇在城堡里引起火灾……
　　“你是想看看这个小东西放火的本领？”马尔福双手插在裤袋里，他微微弯下身子，盯着灰烬。
　　“什么？”奥罗拉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火灰蛇！”她抑制不住那种兴奋，一下子就忘记自己现在的状况。
　　奥罗拉立马靠过去，从桌面拉过记载数据的羊皮纸，她低着头用羽毛笔快速的记下时间。
　　“早上七点到——”奥罗拉拿过桌子上的旧手表，“中午十二点三十。”
　　“你在这儿等了一上午？”马尔福问她。
　　奥罗拉抬头观察在灰烬边爬来爬去的灰白色小蛇，小蛇的眼里闪烁着红光，像初燃的小火星。
　　“差不多。”奥罗拉记着小蛇的形态动作。
　　“挑在这种地方，你是想烧了这个傻大个儿的房子吗？”马尔福站直身子。
　　“不许叫海格‘傻大个儿’！”奥罗拉停下记录的手，她抬头看着马尔福警告他，“海格是你的老师！”
　　“是啊，他是我的老师。”马尔福突然微笑起来，“希望你也记得，我是级长。”他扫了一眼工作台，“而级长就是约束学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奥罗拉这才想起他们最开始的话题。
　　“我想你很乐意跟你们的院长谈谈，关于魔火和火灰蛇的事情。”马尔福离开工作台，往城堡方向走去。
　　奥罗拉甩下羊皮纸和羽毛笔，她跑过去拦住马尔福：“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我会处理好火灰蛇的——”
　　“没出事不代表你的行为是被允许的。”马尔福低头看着奥罗拉，一脸“我就是在找麻烦”的表情。
　　奥罗拉仰头看着马尔福，一阵沉默。
　　“你到底想怎么样？”奥罗拉泄了气，她后退几步，和马尔福拉开距离。
　　马尔福微微愣了一下，他似乎也没想过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嗯……”马尔福看着奥罗拉，“你为什么弄这个东西？”
　　奥罗拉白了马尔福一眼，仿佛他问了个傻问题。
　　“我研究神奇动物还需要理由吗？”
　　“也是。”马尔福不太高兴，“我以为你又在给韦斯莱兄弟研究逃课糖的原料。”
　　奥罗拉看着他，一脸警惕：“你怎么知道的？”她想起戴维的话，“你们真的在替乌姆里奇监视学生！”
　　马尔福冷着脸不说话，奥罗拉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询问他，而不是下定论。
　　“呃……我的意思是……”奥罗拉结结巴巴地说，却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把东西收起来。”马尔福还是板着脸，“要是着了火，用不着别人告密，你也逃不了。”
　　奥罗拉看着他，有些惊讶：“知道了。”
　　马尔福转身向城堡走去。